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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好了,請來的外國貴賓居然挑戰上了傳說中的那個,現已爲王宮的武侍者的亞族神選者。這兩邊他們可都得罪不起啊!這次想攔都攔不住了。

阿飛那神選者的事,一般平民是還不太清楚的。而王都學院的高層卻是知道其中較詳細情況的人中的一羣。

既然攔不下,那就請示吧!學院在場的那幾個高層並不是笨蛋,在命令放下屏障的時候,他們已祕密派人跑去找正在接待與女王陛下一行的院校長大人去了。


收回被人拿去驗證的識別牌後,阿飛舉步越過了已降下的能量屏障帶,一路走到了裏卡加亞斯約對面十米外的位置。而這時,迪亞娜已退了開去與另外三名戰鬥教導士,分四個方向對稱地站了鬥場的四邊。他們這樣做是因爲是接到了學院高層的交代要在場中戒備,當比斗的兩人在比鬥其間發生什麼意外時,他們負責馬上分開比鬥雙方。由四名高級的戰鬥教導士來做場內防護,這可是很高規格的防護程序了。

爲了不再有剛纔能種源力外泄的現象發生,再次開啓能量屏障這次可是調搞了防禦的能力。就這樣,在場外觀衆的議論紛紛中、他們大多是在議論着阿飛這個亞族人的身份來歷,場內的比鬥即將開始。

“看來你知道我是誰!那你這樣做應該有什麼意圖吧!”戰前要精良儘量保持冷靜,在武修士自警律的幫助下,已冷靜下來的阿飛,從對方望着自己的眼中看出了對方好象知道自己是誰。於是爲了弄清對方挑釁自己的意圖,他出言試探。

“對!就是因爲我知道你是誰,所以我纔想與你打上一架!我的意圖就這麼簡單!”

除了隱瞞了一些重要的事外,卡加亞斯回答得也算是很坦白。他的主要目的,確實也只是想借這個機會試探一下阿飛的實力。他想看一下,千萬年來第一個覺醒了源力的亞族人,到底有着怎樣的實力。

試就試吧,打一架就打一架!阿飛對對方所表示出的與己一戰的意圖到也無所謂。現在他在意的是,沒有適合武器的自己怎樣去與對方戰鬥。

出於不想讓太多人看到“粼”之古劍的原因,這次值勤阿飛並沒將“粼”帶在身上。而一般附上了源力的武器,也難以與使用武器型導具的對手對抗。原因很簡單,一般武器的結構強度,是很難支撐過強源力的長時間注入的。他可不想在作戰途中,因自己手上的武器的突然瓦解而讓自己喪命。

人與動物的不同之處在於,他們能利用自己的智慧去解決所遇到的難題。也只是幾秒鐘的考慮時間,阿飛就找到了一個可能可以解決武器問題的方法。解決的方法也很簡單,知道超越者二號能變身,並本身也是件“兇器”的他,試着去問對方能否暫時變身成一件適合自己用的武器。

“勉強可以!我可以在腕盾的形狀下,略爲變形地將我的量子粉碎切割刀亮出來。不過,因量子粉碎切割刀的能量損耗問題,它是不能長時間使用的!’這就是超越者二號對阿飛的回答。

能用就行,這時的阿飛以沒得選擇了。於是他馬上要求超越者二號試着亮出它的量子粉碎切割刀來。

這時的阿飛到沒擔心亮出量子粉碎切割刀的超越者二號會暴露身份。這是因爲,以超越者二號現在的形狀來說,亮出量子粉碎切割刀後的它,只會被人認爲是一件武器型的導具而已。

超越者二號應阿飛的要求,只用了一秒鐘的時間就變形完成,亮出了他那量子粉碎切割刀發放組件的翅膀。原本是腕盾狀的它,只是略爲伸長了體形,使得它看上去是一個線條流暢的金屬護臂。而它那對翅膀就是由這“臂甲”的前端部的兩邊伸出,並向前合併成了匕刃的形狀。而就在這“長匕首”形成的同時,幾道紅色的電弧在匕身上發出,隨後隨着一道紅光就將匕身覆蓋,這就是量子粉碎切割刀複數組合後所亮出的外貌。

“腕匕首型攻擊性導具!”正如阿飛之前所料,當超越者二號亮出了量子粉碎切割刀後,在場的人,這時都已把超越者二號當成了阿飛所使用的武器性導具。

“源力覺醒!導具使用!看來這傳說不但是真的,而且的真實情況要比傳說的還要複雜得多!”眼見到了阿飛手臂上那超越者二號所化成的武器,卡加亞斯眉頭不由皺了一下。 超越者二號現在的形態吸引了卡加亞斯的注意。只見他指着超越者向阿飛問到:“這腕匕型的導具看來滿有意思的,它叫叫什麼名字?”

他這一問,沒有準備的阿飛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去回答。老實說出超越者二號的名吧,那好象怪怪的。說出“量子刀”的名吧,聽上去又不合適。猶豫了幾秒鐘後,阿飛最終選擇了“二號”這個名字。

“二號!有意思的名字,象他的外形一樣挺有性格的!”聽到“二號”這個名字後的卡加亞斯,聳了聳肩,擺出個似笑非笑的樣子如此說道。真不知他是在讚美還是在諷刺。而說完這話後,卡加亞斯還報出了自己所使的導具名稱及自己的姓名來。按慣例地互通了姓名後,接下來他與阿飛兩人開始擺好姿勢,正式做好了對戰的準備。

高科技武器對武器性導具,看來這一戰還真是滿有意思的。

與遠程兵保持距離是種很愚蠢的行爲,這一點,有戰爭經驗的阿飛是很清楚的。就在決鬥宣佈開始後,他就已猛地飆向離他十多米遠的對手。

阿飛是很強,但卡加亞斯也不弱。能成爲封號級的導力士,沒一個人會是弱者。被人稱爲“獵弓”的卡加亞斯更是如此。阿飛身形才動,他已敏捷地往右邊快步跑了過去,邊跑還邊快速地不斷完成運力、瞄準、鎖定、預測、放箭的攻擊程序。只是在一口氣之內,他就已連發了三道光箭。


前、中、後三道光箭中只有中路箭是直擊阿飛的,那前、後連箭只是用來縮死阿飛的前進與後退的路。也就是說,阿飛現在連躲的路都被封死了。

除了平層的四面外,方向還有着上下這兩面的呢。前後不得,那還有上下吧。

跳起的話,因在空中短時內無法再借力轉向,從而有被人利用這缺陷封殺的可能性。所以很清楚自己對手的是個高手的阿飛,很明智地選擇了飛趴,並後續翻滾的躲避動作,成功地躲過了對手這次的封殺。

封殺的三連箭是躲過了,可惜的是,阿飛也失去了開局時那逼近對手的機會。

阿飛固然因武器的問題而實力無法全展,難以真正展現自己那武修士的攻擊能力。不過他的對手卡加亞斯,同時也因輕視他這亞族人的原因,也一樣並沒盡全力。不然,在感到威脅性較強的情況下,卡加亞斯也顧不上什麼試探不試探了,一上來就會不惜動用源力消耗很大的,用將阿飛上、下、中、前、後的方向全封死的“封殺五連箭”。

着地後憑着之前的方向感覺,連續翻滾了幾下的阿飛手一按地,馬上借立彈身飛向了對手所在的方向。而這時的卡加亞斯早已換位,又與阿飛拉開了好幾米的距離。

封殺三連箭被破的驚訝只是極短暫的事,零點幾秒之後,還繼續處於運動狀態的卡加亞斯,就已重新舉弓運力,又開始展開了對對手的精神鎖定程序。

一般的弓手在靜態中瞄準射擊時,纔能有很高的射擊精準度。而封號級的導力士弓手卡加亞斯,根本就不受這一限制。只見他在快速飛跑着繞場中轉圈過程中,不斷地朝追擊他的阿飛放出道道光箭。他的攻擊有時還能連續地同時放出複數的箭支。

追近而殲之這道理到是簡單,可是實行起來就很難了。現在的阿飛正着在連續的左、右、上、下、前、後的躲避動作中,努力地想去靠近對方。最危急的情況下,那些灼熱的光箭基本上是貼着阿飛的身體飛過去的。

只能捱打不能還擊的情況一長,阿飛心中難免會產生些急躁的情緒。還好的是,身爲一名修士,阿飛到目前爲止都能讓自己保持着穩定的心理狀態,沒有讓情緒達到失控的地步。

心情能保持穩定,那思維清晰的阿飛自然就能根據目前的狀況,去判斷出自己下一步該怎樣去做。也因爲多少是有些急躁情緒的存在,所以在做出判斷後的作戰方案上,阿飛選擇了冒險性較強的選擇。

既然保守的做法只能暫時讓自己保持安全,那還不如冒着被擊中的可能性加大的情況下去拉近對手間的距離。有利必有弊,同樣的,有危纔有機。

不去躲,而用近戰的武器去擋攔快速臨身的遠程攻擊物、而且還是連續性的,這種行爲可爲顯得有些瘋狂了。阿飛現在就處於這種半瘋狂的行爲當中。

別的不去說,論捱打的能力,武修士還是滿強的。憑着守衡之力的“內外”防的能力,全展思感的阿飛接下來不再躲避,以走直線方式向卡加亞斯靠近過去。

對手不去躲,那卡加亞斯當然也不客氣,連連發箭射向了這滿好攻擊的“靶子”。

別的武器能不能擋下那形成光箭的能量流,這還難說,但以超越者二號變身而來的那個大形腕匕的強度來說,擋上個十來發絕對沒問題。再說了,以作爲匕刃的那量子粉碎切割刀來撥檔這些光箭,這就更不成問題了。

武器雖然不順手,但強度是沒問題的。現在唯一的問題是阿飛的對應速度。趕不上光箭的速度,那就完了。

卡加亞斯射出的光箭是很快,可是阿飛的反應速度也不賴。本就以速度及敏捷性著稱的亞族武學,躲、格、擋、接這些招本就是厲害無比的。再加上了阿飛的修爲力,那擋下卡加亞斯射出的這種速度的光箭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至少短時間內這是很有可能的。

事實勝於一切。卡加亞斯射出兩波五箭,就在全場幾百觀衆的眼前被阿飛一一格擋開來。前兩支被是被擋下的,後三支是被拍球一樣被拍了開去的。被拍開的那兩支光箭,最後“滋滋”做響地落在了鬥場的地上。

兩波五箭的機會,讓阿飛第一次很順利了拉近了卡加亞斯好幾米的距離。而接下來在卡加亞斯的又幾波狂射中,行進速度明顯比對手快上許多的他,又再拉近了不少的距離。

這下到好,一再逼進的阿飛讓卡加亞斯在感到很不安之下,使出了絕招。

在對手繼續逼近的情況下,卡加亞斯出乎人之意料地忽然停下了一直以來奔跑着的腳步,轉而象一般弓手放箭時那樣,在原地做瞄準。

卡加亞斯停步所射的這一箭所需要的時間,比之前要多上三倍以上。更奇怪的是,這一箭所瞄準的方向,居然並不是阿飛那邊,而是頭頂。

作爲成名的弓手,卡加亞斯當然是有其絕招的。而現在他所使用的這奇怪箭招,就是他自己所創的,極消耗源力的大範圍強攻擊性箭招“滿天光羽”。

雖然心裏奇怪着卡加亞斯爲什麼瞄天而不瞄自己,阿飛還是抱定了之前的作戰方針,繼續全力地衝向了對方。當卡加亞斯對天射出那一箭時,他與卡加亞斯之間的距離已拉近到了只有十多米的距離。

整張導力弓都發出了光芒,而正是在這突然盛放的白光中,卡加亞斯放出明顯比之前的箭支要粗大上許多的光箭。

光箭不但體積比之前的要大,而且速度還快上了一倍有餘。從射出到升上到二十多米的高空,再到它猛地在空中炸裂開來,地面上快速奔跑着的阿飛纔不過剛又跑了幾米的距離。

見到這特異的光箭升空後,與其他人一樣,阿飛本能地擡頭瞧上看去。正是在他這一瞄中,天上的光箭已爆開化成了滿天美如煙花展開般燦爛美麗的光束。

光箭那如煙火般的盛開正是攻擊的開始。還沒等地下奔跑的阿飛有時間去多觀賞一下這“煙火”奇景,這滿天的光束就以比上升時還快的速度,朝地面覆蓋了下來。畢竟這不是真的煙火,而是用來殺人的源力之光啊!

“光之羽”就是“光之雨”。下雨般密集的源力破壞光束打在人身上可是會死人的。

換了沒見識過這“滿天光羽”的別人,在被這大範圍強擊招所完全覆蓋下還真是死定了。還好,我們的阿飛還有保命的招。

迪亞娜是少數見識卡加亞斯那招“光之羽”的人之一,當她意識到卡加亞斯真的在鬥場上使出了這一絕招時,一切都遲了。在別的旁觀者正感嘆着這美麗的殺招時,她只能在心急如焚中眼看着那個亞族導力士即將慘死當地。

是的,光雨下降的速度是很快,快到別說是普通人,就算是一般餓導力士也根本躲不過去。還好,阿飛可不是一般人,也不是一般的導力士。他是擁有了“瞬閃”技能的武修士。

一般情況下,這“瞬閃”的技能還真不那麼好使。可好在每當情況危急時,於本能的驅使下這一技能就超好使了。

也不用用心去去發動,只是心中念頭一閃,這平時難以使出的“瞬閃”就已很自然地爆發了出來。

光雨是快,單它畢竟沒遠沒快到光速的地步。以比它更快的速度去移動的阿飛,可是以觀看着滿天“光之雨”的慢鏡頭情況下,跑出了它的攻擊範圍的。

包括了迪亞娜在內,在場的人只覺眼前一花,接在光雨落地時那密集的“啪啪”聲過後,就發現阿飛的身影不見了。

阿飛的身影當然不見了,因爲他已“帶”着卡加亞斯一起躍出了觀衆們的注意範圍之外。正確來說,阿飛不是帶着卡加亞斯,而是因爲他的速度確實是太快了。所以當他衝到卡加亞斯起腳雙飛踢後,就撞帶着卡加亞斯一起飛了出去。

高速撞擊的力道可不是好受的。就這麼一下雙飛腿,連超越者二號變型的那把匕首都沒正式用上的阿飛,就這樣將對手卡加亞斯直接踢昏了過去。

可憐的卡加亞斯,大意之下實力都沒全展開,就這樣被人一腳端暈了過去而輸了這一場比鬥。

在這場結局已定的對決完畢後數十秒時間後,場內外的觀衆,這纔在遠離光雨十多米外的鬥場邊上,再次見到了決鬥者雙方的身影。他們一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另一個就坐在了地上那人的邊上喘着大氣。 芙妮婭心情有點不爽。不爽的原因嗎,是她知道了她的一個手下、就是阿飛,居然揍了她一個好朋友的“好朋友”。雖然這個好朋友的“好朋友”,明明只是她那個好朋友的得力手下。

已將可能會演變成外交事件的比武件事壓下去的芙妮婭,爲怕阿飛會攪亂自己的這個新計劃,她現在不得不將阿飛他們的探險計劃提早進行。而爲了表示出自己對阿飛的作爲不滿,阿飛他們出發時本會到場的她,也將會不再出現而交由手下去完成這一儀式。

芙妮婭的命令很快就得到了落實與執行。這樣一來,阿飛他們的出發時間就提早了五天。

遲些或早些出發,對阿飛他們來說本也沒什麼的。可因爲康斯坦丁的造槍計劃,時間一提早,就讓康斯坦丁本就有點緊的時間就更不怎麼夠用了。這不,心急的他,現在連家都不回了。爲了趕時間,一頭扎進了研究室內的他好幾天都不再出來。

儀器的精密度不夠的問題,有地族工匠那精密的雙手那彌補。材料強度的課題,也因從阿飛那裏得到的那根金屬棒而攻克。在最後兩大問題都已解決,並又有了造實驗槍支時的經驗,康斯坦丁他們還真的趕造出了這**與機械完美配合出的武器來。


有搶就要有彈藥。在人手還算充足的情況下,康斯坦丁與那幾個地族工匠分成了兩個工作小組。主力組當然是制槍組,餘下新被拉來的那兩個地族年輕工匠,就在一個老工匠的帶領下,安排去製造雙手槍所的彈藥去了。

每日沒夜地趕工,幾天之後,現今天下只有兩把的雙手槍,以及它們所需的一批子彈,就這樣誕生了。就這樣,**文明的武器就在十多萬年後的如今重現於世。雖然火力還是很有限,可這兩把手槍的威力,也已不是現今那些普通的武器與防具能與之匹敵的了。

可以這樣說,在獲得可使用弩型攻擊導具“天菱”的實力前,這兩把手槍將會是康斯坦丁的最大武力根源。

被命名爲“雙子星”的雙槍,每把的裝彈量爲二十發。當它們一被組裝完成後,其馬上進入到了調試過程。接着在包括了射彈測試在內的所有測試中,它倆的表現很出色,都達到了製造者們的期待值。

有效精準射程是五十米、無防禦下殺傷距離極限可達一百二十米(無防禦是指人穿一般只穿布衣而無其它遮擋物的情況下 ),這就是“雙子星”的殺傷距離及威力數據。

與槍一起趕造出來的還有七百發子彈。在康斯坦丁等人以試槍爲名的理由下,衆人很快就消耗了大半的彈量、這其中大半是康斯坦丁一人所消耗的。還好的是,在最後這天裏,幾個已十分疲勞的地族工匠,最後還是努力地再爲他們的傑作趕造出了新一批的彈藥,使得康斯坦丁出發時能攜帶上了三百發子彈。

新探險的出發時間終於還是到了。出發的日期,就定在了新一年的二月十二號那天的早上。

雖然已是寒東遠去後的二月中旬,可氣溫還是相當的低。在這種人們還是穿得較多的日子裏,阿飛成爲了個很惹人注目的存在。

也對,在寒冷的早晨中,他居然還是一身素色的單衣,你說他能不惹人注目嗎。

出發前的祝福與告別儀式中,除了開頭時現了下身,其餘的時間,芙妮婭還真的沒再出現過。直到阿飛等人完成了儀式離去而路過皇宮大門時,芙妮婭的身影纔在門樓上現身,一直目送着阿飛他們遠去的身影。

本來,幾個以競爭關係存在的探險隊之間,並沒嚴格要求要同日同時內出發的、只要在規定時間過後出發就行,但在得到了阿飛他們出發時間改動消息後,其它的那三支隊伍出於各種原因考濾,不約而同地都有提前到了這一天之內出發。於是,就在阿飛他們出發後的不久,其它的隊伍也從城內駐地趕出了城去。

其它隊伍的具體構成就不去說了,現在只看阿飛那隊的人員結構。

阿飛這趟的探險之旅,除了那個整天冷臉不說話的李鐵外,在芙妮婭的安排下多了個異性的同伴。而個異性同伴居然還是阿飛所認識的。

王都學院四大導力戰鬥教導士中的**教導士迪亞娜,也就是那次在王都演武廳事件中,那個與“獵弓”卡加亞斯比斗的,使鞭子的年輕女導力士。

之所以將迪亞娜安排在阿飛那一隊,那是因芙妮婭考慮到迪亞娜就出身、她是翠綠森林邊緣某個村子裏的人,對翠綠森林之內的環境有一定的熟悉認知。再加上效忠於芙妮婭的她,本身武力也能幫上大忙,所以她就被安排到了已阿飛的身邊。

迪亞娜確實是個很受人歡迎的人。受人歡迎並不單只是她的美貌,還有她的性格。相貌漂亮身材傲人的她,再配上她那大方豪爽的性格,很快就使得她與阿飛隊裏的男性、除了李鐵外,混得很熟了。至於阿飛,雖然並沒與其他那一大一小兩人般能熟到與她拉肩搭背,卻也滿喜歡在與她在喝上兩杯時開心地相處。

與隊中的那三名男性相處,迪亞娜尤其對阿飛較爲熱情。而這特別大熱情就緣自於前那次“演武廳事件”。見面就馬上認出了“演武廳事件”中,替自己出了那口惡氣的阿飛後,她自然就更覺得對方很可親了。她就這樣,一路上,這探險隊中的兩新三舊五人,在相處得很是愉快中,很快地就培養出了隊友間基本上該有的和諧與協調性來。

上次那場驚心動魄大衛城之戰已距今也已大半年的時間了,在商道修復的現今,衛城至王都塔林的大道上商旅們又都熙熙攘攘地來往於其上。

道路通暢的情況下,阿飛他們很快就到達了距離衛城較近的那個通往翠綠森林的道口。而就在她哪到來之前,早得到了命令而得到了接待任務的衛城軍部,也提前到道口邊上等着阿飛他們的到來了。

說來也巧,衛城軍部排來的人中居然也有個阿飛的熟人。而阿飛的這個熟人,就是在上次的衛城戰役中,與他及辛巴一起並肩戰鬥過的,現在已升任大隊長的那個傳奇式的人物——“幸運的朗卡”。


爲城軍部派來做接待的人也是有講究的。這幾個人不是生於附近,就是在這一帶混得挺熟的人。就那朗卡來說,他雖然不是生於翠綠之森邊緣的那些村莊,但其卻是在做傭兵時混這一帶的。所以,保護過不少進出翠綠森林那條馬特迅道之商隊的他,也算是滿熟悉馬特迅道周邊地形環境的。

與阿飛是早忘了對方是誰比起來,朗卡可是一直沒忘記阿飛。被阿飛當初那次談話中的一席題外話所吸引到的朗卡,在見到了自己所要接待的人當中居然有阿飛之後,他那勁頭可就被引了出來。接下來,他馬上與他那的同事商量了一下,以一點小小的軍薪爲代價,換過了同事對阿飛那支探險小隊的保護與帶路的職責。

軍部派來接待的人共分四個小隊,也就是四個冒險隊每隊由一個小隊的正規軍來保護,而負責帶隊的軍官也就同樣負責起帶路任務。朗卡原本是負責另一個小隊的,現在這一換就粘上了阿飛那隊人了。

與自己所要保護與相處的冒險隊多做接觸,那也是帶隊軍官的份內事。朗卡也就利用這機會,以超出了度的熱情,在這森林邊上道口旁的接待處接待起了阿飛等一行人。

接待處其實就是在一塊空地邊上圍在一起的幾間木屋。在平時,這裏多做爲森林邊的監察站使用。這不,在木屋所圍的那塊五百多平米的空地中心處,就有着一個高十多米的木製瞭望監察塔。

變得很行動派的朗卡,在第一天的招待期間裏,他很快就讓阿飛記起了他的來歷來。其實,在那次談話後老早忘了他這個人的阿飛,是在吃飯的時候,在他很直接的引導下才記起他這號人來的。到是與他一起蹲過戰時醫院,以及在城牆缺口那一戰中並肩戰鬥過的辛巴,不用他去提醒就已記起他來。

接待站平時的伙食平時是很一般的,因爲接待阿飛一行人的需要,這才特意從衛城那運來了豐富的食物,使得這一晚有上了一次難得的大餐。

晚餐雖說不上很盛大,但卻也是招待級數不低的了。在一衆的招待軍員們的陪吃賠陪喝下,正個夜宴一直進行到了月上中天的深夜。

阿飛與李鐵是個異類,尤其是李鐵。晚餐進行不久之後,不理衆人的他草草地就填飽了肚子後就拿起了隨身帶着的武器,就無聲無息地到了外面去,不知道是去幹嗎去了。他離去時,場中的人唯有阿飛注意到了他這奇怪舉動。當時的阿飛,可是一面應酬着坐在旁邊的朗卡,一面看着他走出門外去的。

在森林的夜景是很美的,懂得欣賞這森林夜色的人,總喜歡靜靜地去融入到這夜色中去,親身感受着這大自然的又一美妙之處。

阿飛是個脾性偏靜的人,從小就喜歡與大自然共處的他,當然也喜歡這林中夜靜的美。宴會中途,趁那煩人的朗卡去廁所的機會,阿飛隨李鐵之後,也以去廁所爲藉口,離座而退出了宴會廳。

二月天的寒氣也擋不住想出外靜靜的阿飛。一身單衣迎着夜中寒風而走的他,一路向空地的中心那座瞭望臺走了過去。

想更能享受到林間的夜景的美,到高處去也是種很不錯的選擇。阿飛現在就是想爬上那座瞭望塔上去,眺望一下夜間遠處的深山大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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