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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給奇主持了神悼嗎?”左麟長老揮手將奇諾的遺物-兩件符籙師長袍與幾件零碎的飾品封閉在了準備好的玉盒之中:“書玉!”

奇諾的學徒書玉雙眼通紅,腫脹的就像兩顆桃子,抽泣了一下,接過了玉盒。

導師身死,書玉以後也只有以半學徒的身份從另外的符籙師那裏學習符籙之術,而半學徒卻是一種尷尬的身份,如果碰到與自己原來導師不和的符籙師做新的導師,就不止是學習符籙之術緩慢這麼簡單了。

“伯邪這次辛苦了”右李長老一臉笑意的的朝着張小邪說道,同時對着仍然在抽泣的書玉擺了擺手。

看着書玉一臉慘然的退出了神殿正殿,張小邪心裏微微有一絲不忍:當時書玉這個小傢伙對自己那麼崇拜熱情,現在導師逝去,卻也頗爲可憐。

“我看書玉也算伶俐,我想讓書玉做我的學徒,不知道兩位長老是否願意將書玉轉入祭祀府?”張小邪看着書玉消失在了正殿門口,對着左麟右李兩位長老笑道。

與右李長老悄然互視一眼,左麟長老那張笑臉上浮現出一絲詢問之意:“伯邪你爲何要收書玉作學徒,要知道書玉作爲奇諾的學徒,伯邪你只能是有導師之實而不能得到導師之名,即使書玉日後的成就再大,也不能對外稱做伯邪你的學徒。”

“這次在葛斯特城奇諾青火師爲了維多利亞導師而犧牲,我這個維多利亞導師的學徒也有點義務來幫助奇諾青火師的學徒吧”張小邪笑着反問道。

“既然伯邪對書玉有興趣,也算是書玉有這個福氣”左麟長老聽到奇諾,也是深深一嘆,點頭同意了。 等到張小邪走出神廟正殿,左麟右李兩位長老收回投在張小邪身上的目光,左麟長老深深的望着右李長老:“你看他讓書玉做他的學徒究竟是有何用意?”

“我也猜不到他的想法”右李長老搖搖頭,眉頭微皺:“不過我想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只是可憐書玉這個孩子。”

“右李你感覺到了沒有,似乎我們的大祭祀與我們有點離心”左麟長老微閉的雙眼猛然睜開,兩點寒星在左麟長老的眼中閃動。

“大哥不用擔心,雖然守衛祭祀府的那些廢物沒辦法在繼續監視祭祀府,但是大神廟是在我們的絕對勢力之下,大祭祀,哼哼,只是一個空名”右李長老略微帶點輕視的說道。

“希望這個梁山伯邪並沒有我想像中那麼聰明”左麟長老搖搖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祭祀府。

書玉已經正式的跟隨張小邪,不過張小邪自己對於符籙之術也談不上多麼的精通,只能暫時將伊麗教給自己的初級符籙之術給書玉演示了一遍。

卻不想奇諾一直都讓書玉打好基礎,並沒有教書玉任何的符籙之術,看到張小邪教給自己一直嚮往的符籙之術,書玉倒是興奮的緊。讓張小邪也頗有點爲人之師的喜悅。

“主人,外面有一位自稱是冰雪帝國的使者求見”風娘匆匆走進了張小邪所住的竹樓,對着正在教導書玉的張小邪說道。

“哦,去看看”讓書玉自己練習,張小邪隨着風娘一起到了祭祀府的正間。

“伯邪!”看到張小邪在風娘之後步入正間,一個靚麗的身影從正間的座椅上站了起來。

“麗絲兒?!”張小邪驚叫出聲。

“咯咯,伯邪,還記得我?”麗絲兒一身軟甲,腰間斜垮一柄雪白長劍,俏立,英姿颯爽。

“美麗的麗絲兒小姐又怎麼可能會讓人忘記?”張小邪嘎嘎笑道,扭頭對着風娘說道:“風娘,準備一桌好菜,迎接我們遠道而來的朋友。”

看着風娘走出正間,張小邪飛快的摟住了麗絲兒,坐在了木座之上:“麗絲兒你不是在幫你母親嗎?怎麼會有空來看我?”

“還不是聖女要我來提醒你”麗絲兒橫了張小邪一眼:“你們闢珀帝國已經解決了黃金草原上的那些若爾夫,是不是應該與我們冰雪女神教配合了?”

“這個嘛,你知道我們也有很大的損失,如果現在就發動信仰之戰,恐怕是不太可能了”張小邪在麗絲兒嫩滑的臉上輕輕一吻,嘻嘻笑道。

“官人,還沒給我介紹這位小姐是誰呢?”小龍女那熟悉的聲音響起,張小邪立刻的從座位上跳了起來,與麗絲兒分了開來。

“嘿嘿,這位是冰雪之國的麗絲兒,上次我出使冰雪之國,就是這位麗絲兒幫了我不少的忙”張小邪對着從正間外走入的小龍女笑道。

“老大,怎麼冰雪之國的人會來找你?”小骨緊跟在小龍女身後也冒了出來。

“老大!這位美女是?”花間風從小骨身後探出頭,笑嘻嘻的叫道。

這些傢伙現在都養成了不敲門就直接進來的習慣了!張小邪心底暗暗的想到,對着麗絲兒笑笑:“這是我的幾位僕人。”

“上次出使沒有看到伯邪的這幾位僕人呀?”麗絲兒與小龍女的雙目相交,空氣間彷彿炸起了點點的火星。

看到兩個人不對盤,張小邪立刻攔在了兩人之間:“麗絲兒,上次出使自然不能多帶私人的僕人,好了,我看風娘也準備好了飯菜,你遠道而來,還是讓我這個主人來儘儘地主之誼吧。”

“伯邪,好多人啊!”又是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外響起,張小邪立刻頭大如鬥。

一身青綠色的符籙長袍將伊麗映襯的無比高貴,只不過臉上的表情就沒有那麼好了。

三個女人一臺戲,張小邪現在是徹底明白其中的道理了。

好不容易將在飯桌上爭鋒相對的三位對付過去,讓風娘帶着麗絲兒去客房,張小邪陪着笑將小龍女支開纔來得及與伊麗聊正事。

“導師怎麼樣了?你怎麼不去服侍導師卻來我這裏?”等到小骨與花間風這兩個添亂的傢伙閃人了後,張小邪拉着伊麗急問。

“現在才知道問候導師了?”伊麗輕哼一聲,還是老實的說道:“導師的傷勢已經痊癒了,讓我來找你這個壞蛋,將導師的筆記帶給你。”

“筆記?”張小邪好奇的接過了伊麗遞給自己的一本薄薄的小冊子。

黃符以下的符籙之術維多利亞已經全部的教給了張小邪,這本符籙筆記上全部是綠符與青符級別的符籙之術,還附着維多利亞多年的心得,卻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符籙祕籍。

“導師說現在暫時沒有時間來帝都教導你符籙之術,所以就讓我帶這本筆記讓你先熟悉青符和綠符級別的符籙之術,等你熟悉了這些符籙之術以後導師有空會來指導的”伊麗自然不相信張小邪可以僅憑着一本符籙筆記就可以將這些精妙的符籙之術全部領悟,所以自我判斷張小邪以後肯定還是需要維多利亞來指正。

“導師果然想的周到”張小邪收起了符籙筆記,望向了伊麗:“那麼伊麗你?”

“我當然是好好的在你這裏指導指導你的符籙之術了”伊麗嘻嘻一笑:“導師可是讓我好好的把綠火級別的符籙之術教給你。”

“我現在有了符籙筆記,就不想再麻煩伊麗你了”張小邪笑眯眯的說道:“我看導師剛剛痊癒,還需要人服侍,伊麗你先回西神廟,等我這裏有了空閒立刻就回西神廟拜見導師。”

如果讓伊麗留在這裏,日子可就沒現在這麼清閒了。

“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我?”伊麗眼中立刻的蒙上了一層水霧:“好,我知道了。”

看到伊麗一副泣眩的樣子,張小邪心裏暗歎一聲:“好了,伊麗你要是想在帝都呆多久就呆多久吧,我只是怕維多利亞導師每人照顧。”

“就知道關心導師”伊麗嘟嚕了一句,眼睛裏的淚珠立刻彷彿被海綿吸取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露出了笑臉:“多謝伯邪了。”

將伊麗送到了給她準備的房間裏,張小邪纔有時間偷偷的溜到了麗絲兒的房間。

只不過有伊麗和小龍女在祭祀府裏,張小邪也不敢亂來,只是與與麗絲兒在竹樓裏各座一條竹椅。

“想不到伯邪你還有如此美麗的僕人,難怪對聖女的事都忘記的一乾二淨了”麗絲兒挑眉說道。

“聖女可好?”張小邪揮手讓奉上了熱茶的風娘退下,對着麗絲兒尷尬的笑道。

白了張小邪一眼,麗絲兒放下了手中的竹杯:“冰雪女神教又有神蹟出現,聖女希望大祭祀閣下能夠快點實現與聖女的約定。”

微微的皺眉,張小邪慢慢的吹拂着竹杯裏漂浮的果片,擡起頭來:“想要展示神蹟,我確實沒有多大的把握,但是一定會一試,所以還請麗絲兒你回覆聖女,我一定會遵守與聖女的約定。”


“那就好,這次我的任務就完成了”麗絲兒咯咯一笑,拋了個媚眼給張小邪:“我可是第一次來帝都,伯邪你可要好好的盡一盡地主之誼。”

“當然”張小邪直接無視了麗絲兒的媚眼。

將麗絲兒交給風娘安排後,張小邪從空間戒指裏掏出了聖女交給自己的祈禱水晶。

裝滿了紫金幣的空間戒指已經被小龍女拿去,現在張小邪身上可是隻有一枚從老國王那隻老狐狸那裏強要過來的小容量空間戒指了。

祈禱水晶在張小邪手心裏默默的發出陣陣晶瑩的微光,撫摸着祈禱水晶,張小邪心裏已經有了決定。

從花間風再次刺探的情報裏,在山丘之國的暗魔教中,兩位護法正是一男一女兩位劍聖,與卡拉手下的羅莉與夜語十分相像。

憑藉着外相頂級的實力加上藍金的輔助,張小邪不認爲還有誰可以比自己實力更高,就算是左麟右李兩位長老,真打起來,張小邪也不怕。

是時候了。

大神廟。

看着一身大祭祀袍的張小邪走入,左麟右李兩位長老奇怪的對視了一眼,都猜不到張小邪這位一直呆在大祭祀府裏固步不出的大祭祀今天怎麼會前來。

“兩位長老”張小邪進門先對盤腿坐在神殿草墊上的兩位長老施了一禮,才慢騰騰的盤腿坐到了兩位長老身前。

“伯邪這次來是爲了何事?”左麟長老也沒有過多客套,直接問道。

“難道我就不能來大神廟裏拜見兩位長老?”張小邪哈哈一笑,轉而正色道:“今天我總感覺心緒不寧,卻不知道是爲何。” “心緒不寧?”右李長老望了望張小邪:”伯邪你起色紅潤,我看不會吧。”

“伯邪每日都在祭祀府中閉門不出,我看是悶了吧”左麟長老倒是一臉的不以爲意:“既然來了神廟,我看伯邪就與我們一起神禱好了。”

神禱,是每位符籙之神信徒的必備功課,尤其是符籙師們,更是通過神禱可以提升自己的符籙之力修爲。

“正要請教兩位長老”張小邪自然是樂意。

三人默默的在神殿之中各自閉目,至於張小邪是不是在對符籙之神祈禱,就沒人知道了。

啪!

張小邪暗暗的捏碎了藏在自己懷裏的祈禱水晶,同時默默的按照聖女教給自己的辦法對着神殿中符籙之神的神像開始將精神力投射過去。

頓時,一股強大至極的神念從符籙之神的神像之中彈射而出,與張小邪的精神力交織在了一起。

其中大量的神族文字卻是張小邪可以立即辨別的,加上張小邪本身的精神力量就不小,立刻的明白了這股符籙之神的神念之中蘊含的意思。


不外就是讓張小邪配合冰雪女神教會一起征討暗魔教罷了。

但是這麼一大股的精神之力中卻僅僅的包含了一點點的信息,卻又是讓張小邪感到一點詫異。

將自己的請求順着這股神念送了回去,張小邪默默的收回了精神力,等待着神蹟的到來。

相信符籙之神是不會拒絕自己的這個展現神蹟的要求的。

果然,就在左麟右李兩位長老全心全意的向着符籙之神祈禱時,一股沛然的符籙神力突然的出現在了神像之上。

神蹟?!

兩位長老同時心中一動,睜開了緊閉的雙眼。

轟然聲響中,巨大的金色光柱從神殿之中衝出,直接連通天地,使得整個帝都,包括帝都之旁百里之遙的四個附城都清晰可見。

無數的各色符籙在光柱之中飄飛,將一道道的不同眼色的符籙光柱投射在整個帝都的各個角落。

每一位幸運的得到了符籙之光照射的幸運兒都感覺全身一輕,愉悅的感覺從心底泛起,尤其是得到了符籙之光照射的神廟之中的符籙師,更是感覺自己體內的符籙之力爆漲了一截。

符籙之神巨大的光影從光柱之中顯現而出時,所有帝都的人們,無論是帝皇或者走卒,全部的跪拜在地。

在這無邊的神蹟之前,衆生皆平等!

巨大的光影徐徐降下,手指間七道各色的符籙猛然一起飛出,化爲了巨大的劍形光芒,朝着冰雪之國的方向直飛出去,同時伴隨着劍形的光芒還有一個龍形的光影,咆哮着朝着冰雪之國的方向衝去,一股類似於龍息的光影從這條光龍口中吐出,朝着遠處飛去。


戰爭!

信仰之戰!

所有看到了這場神蹟的人們腦海裏同時的浮現出了這麼一句。

這神蹟與數百年之前符籙會對風神教會所發動信仰戰爭時出現的神蹟幾乎就是一摸一樣!

兩位跪拜在神殿之中的長老同時的對望一眼,默然不語。

既然如此明顯的神蹟出現,那麼羣情激昂的信徒們自然會向神廟發出信仰之戰的要求,就算自己是掌握神廟勢力的長老,也無法明目的做出違背神蹟的事來。

“這條龍形?”張小邪也不去管左麟右李兩位長老心裏的想法,張口問道。

“這是傳送之中符籙之神的戰寵,神龍”左麟長老不愧是活了數十年的老油條,很快的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對着張小邪解釋道。

“大祭祀,既然符籙之神顯示神蹟,我看正符合了大祭祀幾個月前所說的神諭”右李長老眯起雙眼,口中不鹹不淡的說道:“我想國王陛下也應該看到了神蹟,這次與冰雪之國一起出兵山丘之國看來是無法避免了,但是我們帝國剛與黃金草原上的那些野蠻若爾夫打過一場硬戰,恐怕無法讓國王陛下調集足夠多的兵力來支持信仰之戰。”

“況且現在我們符籙會擁有了十萬神殿騎士的戰力,國王陛下是不會讓他的軍隊爲我們賣命,所以這次我們只能將自己的護會神殿騎士派出去”左麟長老一臉愁容,望着張小邪:“山丘之國雖然實力不濟,但是卻也不是我們符籙會十萬神殿戰士可以比擬的。”

“這次並不是我們符籙會單獨去征伐山丘之國,不是嗎?”張小邪對着兩位長老眨了眨眼睛:“我想我們並不需要派出多少兵力,畢竟我們帝國想要進攻山丘之國就必須經過冰雪之國的邊境,而冰雪之國的女王陛下肯定是不會讓我們過多的兵力進入冰雪之國吧。”

“這倒是我沒想到的”左麟長老深深望了一眼張小邪,嘿嘿笑了起來:“那麼就讓國王陛下派出一萬帝國的精銳騎兵再加上我們符籙會的兩萬神殿騎士,一起去幫助冰雪之國發動這次的信仰之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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