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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老眯著眼睛,搖了搖頭苦笑道:「這個就要去問當事人咯。」楊老說到這的時候,楚天祿眼角餘光看到啞鱉突然起身,走出了房間。他隱隱發現啞鱉的臉色好像變了,變的比平時更加的蒼白!!

正當楚天祿心中感到奇怪的時候,趙老頭進屋招呼大夥準備開飯。

趙老頭手藝不錯,大夥吃的挺香,特別那盤紅燒雞公,更是三下五除二的被橫掃一空,那些洋人看來還吃上癮了,不住的指著盤子還要!!

趙老頭看著桌上被搶的只剩下碗底的菜,有些尷尬的道:「家裡就這些了,實在不好意思,你們要是不夠的話,我去他二嬸家去借只雞!!」

被趙老頭這麼一說,大夥也尷尬起來,當然除了那幾個洋人外。人家趙老伯還沒吃上呢!!

楚天祿心想,等臨走的時候給點錢給他,這老人心腸真不錯。

大夥邊吃邊閑聊著,就說到了南山那邊。

趙老頭聽說他們準備明天去南山,把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連連說道:「去不的啊!!那裡鬧鬼的。」

楚天祿也是好奇,剛剛就聽蓮子說鬧鬼,就沒問上,此時剛好問問趙老伯,他夾了一筷子菜嚼了兩口,問道:「老伯,那裡真的有鬼嗎?」

「反正他們都這麼說的,有沒有鬼也沒人見過。」老人顯然對南山那邊很是忌諱,說完就不願意多說,只往嘴裡摟飯。像是談南山會給他帶來什麼禍事一樣!!

楊老此時把飯碗放下,伸手進兜想掏手帕擦擦嘴,翻了兩下沒有掏著,就用手抹了一下嘴巴,淡淡的說道:「這種鬧鬼的傳說啊,大多數是在一些交通閉塞,人跡罕至的地方才會有。

這些地方都會有很多位置是人類不曾涉足的。當地人出於對未知事物的恐懼心理,才杜撰一些鬧鬼的傳聞。咱們國家很多地方都有這樣的傳說,這些事他們說出來后,別人也沒有辦法去驗證。

以我看啊,就像南山那裡,很多人想去,但是心裡又害怕,所以就編出來鬧鬼啊,有妖怪的說法!!自我安慰罷了。」說完還微笑著看向趙老頭。

趙老伯聽完就不幹了,一張布滿皺紋的臉漲的通紅,囫圇吞棗般的咽下口中的飯菜沖著楊老說道:「你這老頭,看你斯斯文文的,怎麼說話拐彎抹角的呢?你說我騙人是吧?」

「就在前兩年,咱們這邊連續下雨,導致莊稼絕收,那會啊都快餓死人了。

後來不知道誰傳出來,南山有珍稀藥材,鄰村的就組織了一伙人去采勒。誰知到了山上大夥就莫名其妙的走散了。

進山不深的幾人就在外圍隨便采了一些野果野菜就回來了,那些進山的就都沒回來。

後來村裡人又組織人上山去找,人是找著了一個,但是是死的啊!!而且還是很詭異的死法。他身上裹滿了白色網狀的東西,就像蜘蛛網似的,最離奇的是,他臉上是帶著笑死的。」趙老頭說完這些還不忘補上一句:「不信你們可以去打聽打聽,看我姓趙的有沒有騙人!!」

楚天祿看著這淳樸的老頭心中不由的一陣發笑,心想,這麼容易就上了楊老的套。

此刻楚天祿也對楊老有了新的認識,覺得他能在那麼年輕就身居高位,還是有原因的,就這麼簡單的幾句話就把原本不想說的人給激的全盤說出來了,這就說明了一點,成功不是偶然的。

大夥吃完飯,收拾一番后就各自睡覺去了。到了房間里才發現,趙老伯家裡的床根本不夠用。

秋雨很自然的住了一個單間,那些洋人呢,也早早的把房間里的床給佔了。

留下楊老與楚天祿等四人只得打地鋪睡。

還好趙老頭家的被子多,鋪的厚實,他們倒也沒覺得硌得慌。

躺下的楚天祿一時也睡不著,有一搭沒一搭的與泥鰍和啞鱉聊著。泥鰍呢,可能是這兩天累了,倒下后胡亂的與楚天祿聊了幾句就呼呼大睡過去。

楚天祿此刻想起剛剛啞鱉突然走出房間的事,他知道,啞鱉不會輕易的挪動自己位置的人,除非有事。

楚天祿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問了啞鱉,不出他的意料,啞鱉翻了個身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弄的楚天祿心裡直罵娘,明知道會有這結果,為什麼還要問呢。

就在楚天祿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時候,楊老的聲音傳了過來:「小楚啊,怎麼也睡不著嗎?」 楚天祿見楊老也沒睡,就想起之前他心中的疑問,覺得這個時候問時機剛好,於是就開口應道:「嗯,睡不著。最近遇的事太古怪,老是想這些。」說著楚天祿就撐起了身體,準備與楊老聊會。

「咦,這脖子上掛的玉飾挺別緻的啊,看著有些年頭了!!」楊老在楚天祿起身的時候,看見他脖子上掛的玉佩,好奇的問了起來。

「這是我二叔的,你也知道他,這些老玩意他多的很。」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

「楊老,我有一個疑問,在長沙,你們那裡都不去,為什麼要讓我去煎餅攤見面呢?搞的那麼神秘的!!當時還讓我緊張好一陣子。」楚天祿憋了這麼久,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楊老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那完全是我的主意,因為秋小姐她急著要走,這事她就拜託我了。

說實話,也不怕你見笑,我是不願意與你們接觸的。因為我所在的位置特殊,又剛被調到新的崗位,所以就要格外的注意影響。

特別像你們這些特殊行業,專搞些來路不明的老玩意,在我們那個圈子屬於大忌。要是被別人發現,捅到上面的話,麻煩事就一大堆了。」


楊老這麼說楚天祿是完全能理解的。像他那麼有名望的人,肯等有很多人嫉妒,正所謂樹大招風。何況他又是被下放下來的,如果不明哲保身的話,自然就會有麻煩事上身。

這就像他當兵的時候,一次外出與當地的一個地痞多說了幾句話,其實他並不知道那人是有前科的。回部隊,也不知道哪個嘴欠的傢伙聊天的時候就說了出來,這一傳十,十傳百,傳到最後居然變成他幫著地痞打架鬥毆……為這事他被領導叫去談了半天話,做了深刻的檢討才算完事。

像二叔他們那些早早就在當地掛上號的人,自然不是他願意接觸的那一類人之一。

楚天祿見楊老的話匣子已經打開,趕忙趁熱打鐵的又問道:「既然是這樣的話,你為什麼又答應秋小姐的請求呢?

你之前與我說過,你是還一個人情,照你剛才所說,這人情是不是有點大呀?能讓您這麼有名望的人屈尊傳話,還千里奔波到這裡來呢?」

楚天祿說出疑問的時候,還不忘扔出一頂高帽子。世人皆凡人,再清高寡慾的人也喜歡別人稱讚自己。高帽子這東西就是一種精神食糧,任何時候都不過期。

「這……這事嗎…」楊秉言顯然是在考慮要不要說,這,這了半天才說道:「這事要從很久前說起了……」

楚天祿這才明白,楊秉言這是在報恩,這就難怪了。像他那樣自視清高的人與道上一些講義氣的人一樣,極重承諾,話一出口就像釘在木板上的釘子一樣。絕對不會違背自己說過的話。

原來在二十年前,當時楊秉言剛被調到國家文物總局工作不久,當時美國派了一個友好考察團到中國來訪問。

這個考察團里的人員眾多涉及很廣,有貿易經濟團隊、有科技研發團隊、也有考古研究團隊。他接到上面任命接待這個考古研究團。當時兩國關係正處於一種微妙的處境當中,而中國這邊是秉承著友好共贏的態度的。

以霍華德為首的考古研究團向楊秉言提出,想去一些古墓看看。這在當時是屬於國家機密的,楊秉言堅決不同意。

後來他們又提出去西藏布達拉看看,他就領著他們去了。當時他們從青海進入西藏,在前往布達拉宮的途中出現意外。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突然起了沙塵暴,他們的車隊很快就被衝散,並被風沙掩埋。

當時秋雨的父親秋禹城先生是作為霍華德先生的副手來到中國的。他也在車隊中,並在沙塵過後救出了當時已經奄奄一息的楊秉言。

後來他們回到北京之後,霍華德還與他開了個玩笑,說秋禹城救了他,讓他日後不可忘記這份恩情。

楊秉言滿口答應,霍華德又說你們中國有句話說空口無憑,他聽完迅速找來紙筆,寫下字據。如果日後秋禹城或後人有事相求,在不違背國家守則與個人原則的前提下,定全力相助。

楚天祿與楊老閑聊一直到了後半夜,聽他的意思還想等這次回去專門做一個有關各地的奇聞怪事的收錄,說這些無形的東西更應該流傳下來。

期間楊老還談到了楚天祿的父親楚宜豐,說他現在在國內考古這一塊很活躍。這事楚天祿還真的不知道。

看看時間不早,兩人也漸漸睡去。一直睡到趙老頭過來叫他們起來吃早飯,楚天祿才睡眼惺忪的起身,到院中做了簡單的梳洗。

楚天祿看著冉冉升起的旭日帶出來的萬道霞光,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暗道:老天還是挺照顧咱們的,這天氣正適合野外登山。

大夥草草的吃完,都來到門口準備人齊就往南山出發。

泥鰍也照楚天祿的吩咐給了趙老頭不少錢,作為在他家叨擾的報酬。

趙老頭也像楚天祿想的那樣,是一個實在人,見他們沒有代步工具,主動的把自己家的驢車給他們用,還到鄰居家裡借了一輛。楚天祿要給他錢,這次他怎麼也不收,就說回來還給他就是了。

泥鰍早早的就上了車,拿著鞭子甩的「啪啪」響,看樣子對趕車還挺內行的。

趙老頭見狀,趕緊跑過去叮囑道:「我家這倔驢啊,你可不能使勁抽,抽急了他就不走了啊!!」也不知道他是擔心自己家的驢子,還是真有其事。

問明去南山的方向,泥鰍把另一輛驢車系在平板車上,大夥上了驢車不緊不慢的往南山走去。

楚天祿小時候每次聽他父親與別人談起他們探尋古墓的經過,他總是幻想著那個主角是自己。這個想法一直深埋在心裡,現在終於能親自感受了。這讓楚天祿心中莫名的興奮起來。 走了三個多小時,才看到一塊早已風化嚴重的石墩,上面寫著什麼也看不清。按照趙老頭說的,看見這玩意,就到南山了。

楚天祿在地圖上並沒有找到南山這個名字。

南山想來是本地人簡化土稱,應該屬於武夷山脈的分支。

福建這裡以侵蝕海岸為主,島嶼星羅棋布,有「八山一水一分田」之說。這南山也與其它山一樣,外圍也全被海水包圍著。


可能是最近看的山水叢林多了,楚天祿並沒有覺得這裡有什麼特別之處。

楚天祿心想,在這麼複雜的地理環境下,沒有一個明確的目標,想找到一座刻意隱藏的古墓,定要費一番波折了。

驢車來到山前,眾人卸下裝備背到身上后,由幾個洋人在前面開路,楊老秋雨居中,楚天祿三人靠後,艱難的往山頂爬去。開始泥鰍還與楚天祿說說笑笑,到後來就全變成了抱怨了。

爬到一半的時候,前面幾人停了下來。等到楚天祿等人來到跟前後,秋雨開口問道:「楚天祿,你不是會風水嗎?現在能不能看出什麼名堂?」秋雨冰冷的語調,總讓楚天祿心中不爽,就好像上輩子欠她債一般。

秋雨一直以來的淡定,讓楚天祿覺得她好像知道點什麼東西,要不然的話,這幾天大家商量的時候,她從來不發表意見,這完全不像一個出來尋找失蹤父親的人應該有的表現。

「秋小姐,你也太高看我了吧?不如你改個稱呼,叫我楚半仙算了!!看風水的要理是什麼?看山需登高,我這還沒登上高呢!!怎麼滴也要讓我上了山再看啊。」不爽歸不爽,楚天祿還是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回答道。他楚天祿總不能一天到晚跟一介女流生悶氣吧!!

幾人因體力的關係,連說話的力氣都捨不得用,有一搭沒一搭的瞎聊著,緩慢的向上前行。

當近正午的時候,他們終於爬到了山頂,找了一塊空闊地,眾人趕緊卸下背在身後的裝備,各自找著合適的地方坐下休息。那模樣就像背在身後的裝備是被人施了魔咒,會隨時觸發給自己帶來傷害一般。

而楚天祿在卸下背包之後,並沒有找地方休息。他拿出鹿皮小袋裡的書,仔細的看了起來,時不時的嘴裡念叨幾句,又從貼身兜里拿出羅盤,轉著個的想找到什麼。

「哎!!不帶這樣的啊!!你這是現學現賣啊?看著就像個小神仙一樣!!我心裡怎麼覺得那麼不靠譜呢?再說了,你也不避諱點,讓他們看見多掉價啊!!」泥鰍本來就離楚天祿最近,他看見楚天祿拿出書來,臉上露出了怪怪的表情,湊過來小聲的對楚天祿說道。像似怕別人看到丟他臉一樣。

秋雨也看見了楚天祿的舉動,與楊老嘀咕了幾句後向楚天祿走了過來挖苦道:「楚半仙,怎麼樣了?看你書也看了,羅盤也轉了,現在我們該往那裡走?」

正專心看著羅盤的楚天祿微微轉頭看了過去,不由的愣在當場,突如其來的一陣心悸感,使得楚天祿的呼吸有了一絲壓迫。

楚天祿看到,香汗未乾的秋雨已經在他身後,兩鬢垂下的秀髮貼著微紅的臉頰,胸前的溝壑隨著她微有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著,身上的衣服因出汗的關係,緊緊的貼在身上,把她誘人的身材凸顯的那麼醒目。

「咳咳……累死了!!」泥鰍看楚天祿又發痴了,連忙乾咳兩聲發出警示。

楚天祿聽到聲音,恍然驚醒,面露尷尬之色,說道:「我之前就已經說過了,我對風水這塊現在還局限在理論知識上,如果你們有更好的辦法,我定不會反對的!!」說完借故走到啞鱉身前逃離那場尷尬。

剛才楚天祿看四下風水走勢的時候,確實沒有看出出奇的地方,再加上他也是第一次運用,顯得沒有多少底氣。所以他也就沒有向大家說明。

令楚天祿奇怪的是,秋雨這次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失態而惱怒,反而顯的有些扭捏。這與她以往完全不一樣,楚天祿都有些懷疑眼前這人還時不時先前的秋雨!!!

「你們過來。」說著,秋雨從她的挎包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本厚厚的筆記本。

楚天祿心想,你這會拿個本子出來幹什麼?難不成要記錄我的光榮糗事!!還沒等他心中臆想結束,大夥都圍過來。秋雨很小心的慢慢打了開來。她鄭重其事的模樣,應該對這筆記本很是珍惜。

秋雨翻的很慢,像是怕動作過大會損壞它一般。楚天祿看見筆記本上都是一些寫寫畫畫的東西,應該不是記事用的,倒像是在做一件事時做的草稿。

秋雨翻到畫滿曲線和山水的一頁就停了下來,楚天祿感覺這應該是一張手繪地圖,他當兵后三年他們連就被集體抽調去做了工程兵,這些東西他熟悉。只是上面寫的幾個英文字母,那玩意認識他,他可就不認識它咯!!

「這是我在我父親工作室找到的,我覺得應該與他們那次出行有關。所以我就帶了過來,希望能派上用場。」秋雨說完就把筆記本遞給了楊老,看楊老也是一臉的茫然,楚天祿知道他也是第一次見這筆記本。

剛剛筆記本在秋雨手裡的時候,楚天祿沒有好意思往前湊的太近。此時他湊到楊老邊上與楊老一起看了起來。

楊老年輕的時候就是搞地質的,這圖他應該看懂才對。顯然楊老也看不太懂。不由的問楚天祿:「小楚,你看看這地圖,我怎麼搞不明白呢!!」楊老皺著眉頭不住搖頭。


「會不會不是一張完整的呢?又或者說會不會只是畫出了要去的那個地方,而沒有周圍環境圖,這看著分明就是一張草稿圖。」楚天祿看著筆記本上畫的那些,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咱們繼續往前趕,到下一個山頭看看再說。」楊老合起筆記本還給秋雨對大家說道。

楚天祿看著秋雨又小心翼翼的把筆記本放回挎包,心想:這秋雨到底還有多少事沒有告訴我們呢?她為什麼到現在才拿出筆記本?難不成是在考驗我的實力? 眾人起身繼續前行,一路上倒也無事,只是偶爾會傳來一些古怪的聲音,眾人聯繫上之前鬧鬼的傳說,大夥心頭無形的蒙上了一層陰影。

到了這座山頂,楚天祿眺眼望去,前方有一段很廣闊的山勢陡然貧乏起來,山上沒有高大翠綠樹木,土石暴露,怪石嶙峋,並有斷崖峭壁。那裡傳來的氣息,讓楚天祿感到隱隱的不安。

楊老見楚天祿定眼看著前方,久久不見動靜,好奇的走過來問道:「小楚,那裡有什麼不對嗎?」秋雨與泥鰍聞言也走了過來,眼神中也布滿著好奇。只有啞鱉獨自一人在那裡,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楚天祿這會也顧不上別的,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你們看,咱們下山必經的路上突然斷了一截方圓足有幾里路。」楚天祿伸手指向前方,楊老等人照著他所指的方向,果然發現那裡確實與別處不一樣。

楚天祿不等他們問話,接著說道:「以我剛剛的觀察,讓我想起了一個陰煞危局「白虎吞陽」你們看,本來這些山體樹木是連成一體的,到這突然的變了勢,變勢則必傷其形。你們再看,這一片整體看去像什麼?」

楊老等人看了半天,也沒看出所以然,搖頭問道:「像什麼?」

楚天祿原本也沒指望他們能看出什麼,只是想讓他們感受一下。

「分水裡面的脈象有龍形,護砂之說。簡單來說,龍形其實就是山勢走向,形成的龍勢。而護砂就是守護龍形的氣理。護砂分很多種,有玄武、白虎等。而咱們眼前的這片,其實就是這片山勢的白虎護砂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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