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小山眼珠一轉,開口說道:「不如去後山烤點東西吃吧,這些日子吃齋吃的我都瘦了。」

眾人一陣大笑,卻聽萬玲說道:「我同意,我也有點餓了。」

石海等人也沒說話,只是將目光看向秦石那處。

「好吧,好久沒烤兔子了,鐵牛去抓點野兔,我們這就出發吧。」

眾人頓時大喜,倒也不是沒吃過烤兔子,而是這藍田門伙食不好,估計是這謝雨霖不食人間煙火,所以基本都是以素食為主。況且能和這強大到一招打敗風玉櫻的高手秦石一同燒烤,這滋味和感覺絕對是大不一樣。

只是這秦石與對手戰鬥的時候猶如一個修羅戰神,但是和朋友一起的時候卻又隨和的好似鄰家哥哥,眾人心中一陣唏噓。

如今夜色也算是慢慢升起,這七人猶如一支作戰小分隊,朝著後山而行。

秦石自然就是這分隊的隊長,走在最前頭,兜兜轉轉便找了一處較為空曠的林子。眾人一陣忙活,瞬間搭起了灶爐。

鐵牛是獵人,抓幾隻兔子簡直就比舉手投足還要容易,沒一會兒便左右手各兩隻,滿臉笑容的朝著六人走來。

萬玲和石海急忙找了一條山上小溪,將這幾隻兔子匆匆拾掇。石海雖然毛躁,但是這萬玲倒是細緻,幾隻兔子被剖洗的十分乾淨,拿回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

小山看到大家都有任務,自己閑的無事,忽然腦子一熱說道:「沒火嗎?我這裡有!」

他猛的攤開手掌,那團幽冥地獄火猛的躥了出來。石海等人哪裡看到過異火,此刻驀地一見,心裡頓時大驚,那膽小的焦寧甚至嚇的連連後退,差點摔下山坡去。

秦石急忙推開小山手掌笑道:「用你這東西烤兔子,只怕那兔子沒幾下就成焦灰了。」 此情可待:總裁戀人不聽話 ,他便經常帶著這東西。

準備就緒,眾人急忙圍攏了過來,一來遮住一些火光,二來也欣賞一下這秦石的燒烤技術。

其實烤兔子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技術,無非就是掌握一下火候。秦石前世也挺喜歡吃燒烤,看的多了自然就能學到一些技巧,此刻他一個人獨戰四隻烤兔子,那純屬的手法看的眾人目瞪口呆。

隨著那油脂滴落在火堆發出「茲茲」的聲音,那烤兔子的香味開始瀰漫在這後山的小林之中,石海等人都一個個閉著眼睛努力嗅著那好聞的香味,好似這麼聞一聞就能填飽肚子一般。

可是就當這烤兔子快要完成之時,卻聽遠處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音。腳步輕緩,來人身法一定不錯,之時這深更半夜究竟是誰來到這裡,眾人心裡一陣緊張。

這藍田門嚴禁弟子夜裡私自外出,來人若是玄宗弟子,只怕告狀之下秦石又有的忙了。

眾人心中都那麼想著,可是說就這樣離去,他們卻也捨不得拿剛剛烤好的兔肉。

這麼一遲疑,那腳步聲已經近在眼前。透著亮紅的火光,只見一個白色倩影朝著眾人走來,只看那身段,便能判斷來人定是一個美女無疑。

走的近了,眾人看清那白衣女子,卻一個個露出訝異和敬畏的臉孔。

「糟糕了,竟然是她,今天得不償失了。」石海等人一陣緊張,心中頓時大為低落。面前來人正是這藍田門的大弟子,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聖女,田秋兒。

田秋兒完全繼承了她師父謝雨霖那股子淡然的冷漠,面對所有事情都是一絲不苟,只是她實力實在太強,宗門弟子也沒人敢和她理論。就連幾個師父級別的人物,比如風靈子,有時候看到她也頗為頭痛。

此刻眾人都已經站了起來,一個個低著頭猶如犯了錯誤的學生一般,唯獨秦石依舊拿著兔子在不停的翻動,他若是起來,這幾隻兔子必焦無意。

田秋兒走近人群,隨後冷冷地掃視了眾人的臉龐一遍,雖然她帶著面紗但是眾人能夠想象得到這薄薄的紗絹背後一定是一張威嚴憤怒的臉孔。

此刻眾人心裡無比忐忑,也不知道自己會受到怎樣的懲罰。那石海不停對著秦石使著眼色,示意他別為了幾隻兔子得罪了這藍田門聖女。誰知這秦石不知是呆傻還是有意和那田秋兒作對,此刻竟然一臉輕鬆,絲毫沒有那種犯了錯誤的自覺,反而臉上平靜如水。

「這傢伙膽子真大,可是這田秋兒不是風自揚,吳尊昊,他今天算是完蛋了。」眾人心中一陣唏噓。

田秋兒站在那裡,靜靜看著不斷動作的秦石,她沒有說話,空氣好似凝聚了一般,眾人屏住呼吸不敢發出哪怕一丁點的聲音。

「嗒!」一滴汗珠落在泥地里,發出十分微小的聲響,但是這裡站著的都是一眾武道高深的武者,一個個都聽的真切。此刻他們真想自己也和那汗珠一般,落在地上,融入泥土,消失不見。

只是現實卻是如此的殘忍,這田秋兒依舊站立,氣氛已經尷尬到了極點。 「好了么……」

田秋兒似乎開始不耐煩了,開始對著秦石冷冷的催促。

秦石卻依舊弔兒郎當,「快了!」

石海簡直就像把秦石手中的兔子奪過來扔在地上,然後用力踩上兩腳。這男人這麼這般不通人情,這聖女田秋兒已經百般忍耐,可是他的語氣卻依舊是不理不睬。

石海不是在擔心自己,而是在擔心秦石,得罪了藍田門的大弟子,今後絕對沒好果子吃。

「這下總好了吧?」

「還有最後一會兒。」

二人依舊是平淡的對話,只是誰都能感覺到這田秋兒的一絲不耐煩和秦石依舊呆傻的回應。

「這下應該是好了吧!」

「嗯。」

「給我。」

「和以前一樣?」

「是的,你自己挑一隻腿吧,然後剩下的給我。」

「好!」

聽著這古怪的對話,眾人的眼珠越睜越大,嘴也是一樣。到最後他們驚訝的看到,這高高在上的田秋兒竟然一屁股坐在了秦石的身旁,隨後接過對方手中那大半隻的烤兔子,撥開自己面紗下端,開始用心啃咬起來。

石海等人的下巴簡直是要落在地上,眼前這畫面他們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此刻這幾人心中思緒萬千,各種滋味衝撞起來,人生觀都幾乎要坍塌了。

「秦……秦兄弟,你們……認識嗎?」石海哆哆嗦嗦問道。

「是啊!」

秦石簡單回應了一句,便對著那兔腿啃咬了起來。

「還有三隻,你們幾個分掉兩隻吧,秋兒還能再吃一隻。」秦石點了點身前烤好的兔子,笑嘻嘻說道,惹得眾人差點想跑出去撞牆。

六人心中忐忑坐了下來,隨後開始小心翼翼的分了這兩隻烤兔子,一個個默默吃了起來。這一餐飯估計是他們在藍田門裡頭吃的最詭異的一餐,也是最局促的一餐。這後山林子里本就安靜一場,如今的六人卻更是連咀嚼都不敢發出聲響,惹得這林子更加詭異。

好在秦石和田秋兒卻不做作,特別是那田秋兒,吃相簡直就如同狼吞虎咽一樣,好像一隻餓極了的老虎,還是一隻母老虎。

萬玲一邊吃一邊打量著剛好坐在對面的田秋兒,此刻她微微撩起了那面紗的下端,露出那微尖的下巴和一對精緻小巧的紅唇來。她大為感慨,這一副容貌,只要鼻子長的不是特別難看,這簡直就是古加隆帝國第一美女的模子。就算這鼻子長的不大好看,那也是瑕不掩瑜,依舊是能夠迷倒萬千男子的存在。

雖然女子都是有著大大小小的嫉妒心,但是此刻萬玲心中卻是十分的服氣,也許輸給一個藍田門的聖女她覺得也並不是一件丟臉的事情。

正這時,她的眼光朝著身旁瞥去,旁邊坐著的正是小山,此刻他手中分到的一瓣兔肉已經吃完,卻一臉饞相的盯著萬玲手中那一大塊。

萬玲瞬間會意,便將那兔肉遞到小山面前,用眼神示意他是不是還想要。

小山倒是坦蕩,對著萬玲溫暖一笑就毫不客氣的接過那一大塊兔肉啃咬起來,絲毫也不介意這兔肉之前已經有了主人,甚至有兩瓣嘴唇在上面留下了記號。

萬玲看到小山這副摸樣,臉上忽然一陣紅暈,她將腦袋緊緊的埋在了雙膝之間。

吃干抹凈,大家便心照不宣的想要回去住處,誰知那田秋兒卻忽然開口,「站住!」

眾人大驚,心忖這田秋兒吃都吃了,難道還想不認賬然後來處罰自己,他們頓時有些慌張起來。

「今天這事,大家相互保密,省的師父生氣,明白了嗎?」田秋兒的聲音十分的好聽,眾人急忙點頭,恨不得把頭點下來。

田秋兒又道:「秦石你留一下,我有話和你說。」語氣冰冷,聽的人心中直打寒顫。

眾人頗為同情的看了一眼秦石,眼神里滿是無奈,看完之後他們便像逃命一樣,瞬間淹沒在遠處黑暗的林子裡頭。

秦石苦笑著搖了搖頭,暗罵一聲,「這群混蛋。」隨後轉頭看著田秋兒,「秋兒你找我何事?」

此刻二人獨處,田秋兒大大方方的摘下了面紗,隨後掏出一塊紗絹,輕輕擦拭起嘴角油漬來。

「大姐,你把我留下來不會是讓我來看你擦嘴巴的吧?」秦石翻了個白眼說道。

田秋兒擦拭完嘴角,將那完美的臉龐整一個暴露在了月光底下,她淡淡一笑道:「師父叫我來問你幾件事情,你可要老實回答我。」


「什麼事?」秦石問道。

田秋兒目光深邃看了秦石一眼道:「我便直截了當說吧,門派的土靈珠是不是你偷走的?」

秦石心裡一驚,臉上卻故作沉著,兩世為人,這點城府他還是具備的。

「土靈珠?什麼土靈珠?」秦石問道。

「別裝傻了,既然我來問你,那一定是有確鑿證據了。」田秋兒說道。


秦石繼續一臉茫然,他裝傻的本事那可是與生俱來的,「我真的不知道什麼土靈珠,不信你搜。」他伸開手,一副坦然模樣。

田秋兒臉上愣了一愣,隨後卻又露出一絲笑容,「你這小壞蛋騙人的本事那麼高,我肯信你才怪。」

「天可憐見!」秦石大呼一聲,「我秦石騙的了世間萬人,也不會騙秋兒你呀,我們可是共歷生死的夥伴啊。」

一聽這話,田秋兒臉上頓時揚起一股子複雜神色,隨後她表情忽然陰冷了下來,「以前的事情莫要再提,不然我一定殺了你。」她猛的湊了上來,二人的鼻尖不過兩寸,差點就要嘭在一起。

秦石心裡一虛,急忙用力點了點頭。

田秋兒卻忽然一笑,「這就對了,如今的我可是你的師姐,你可不能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她笑著說道。

秦石只覺得這女子太過善變,自己完全無法招架。

「你當真沒有騙我?」田秋兒再次轉頭,饒有興緻的看著秦石。

「沒有!若是我騙你,天打雷劈。」秦石舉手說道,心裡卻暗忖,反正已經劈了,就騙你一次吧。

「那好吧。」田秋兒笑道:「不過我提醒你,這東西對你沒什麼用,但是如今卻十分重要。若是你真的拿了,只怕最後會害了你的性命。」

秦石依舊搖了搖頭,「放心吧,我沒拿,而且我命很長。」

「既然不是你偷的,那你跟我回去見師父吧,她老人家有事找你。」田秋兒忽然再次冷下聲音,隨後轉身一下子帶上面紗,就要朝著藍田門方向走去。

「現在?半夜見師父?」

秦石有些訝異,這深更半夜的自己一個人竟然要去和兩個女人一起,想想就很刺激。只是這謝雨霖身上卻全是謎團,他也不敢太過麻痹大意,此刻和那田秋兒並肩走著,秦石試探性問道:「秋兒,之前你說那僅剩的一塊九聖螭龍璧是在你師父那裡,現在還在嗎?」

田秋兒忽然停下腳步,轉頭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秦石道:「你忘記了,上次不是說過我來這裡就是找你師父要那塊玉佩碎片的呀。」

田秋兒扁了扁秀美的嘴唇道:「你還想著這玉佩碎片呢,我都不敢和師父提你的事情,如今你才剛出現就惹來那麼多是是非非,還是先一門心思把這事情解決了再說吧。」

秦石一頭霧水,「是非?我惹了什麼是非?」

「難道你不知道嗎?門派至寶土靈珠不見了呀。」田秋兒道。

秦石心裡一跳,這土靈珠能算是什麼至寶,不過就是一個可以和靈獸聊天的工具而已,「這土靈珠不見了和我有什麼關係?你不會是以為我偷了這東西吧?」

田秋兒笑道:「一會兒見了師父你就知道了。」

她轉身朝著藍田門裡頭走去,秦石在身後卻心裡忐忑,難道謝雨霖已經知道是自己拿走了土靈珠,這一路而去是要嚴刑逼供?若是對方翻臉,自己連夜就逃出這藍田門,反正如今自己戒指裡頭幫手眾多,打不過逃總不是問題。

進入藍田門,田秋兒再次帶上了面紗,此刻山門裡頭一片漆黑,只有眼前一間寬大的房間裡頭還亮著火光。

「一會兒看到師父你可得注意點,別惹她老人家不高興了!」田秋兒轉頭說道。

秦石翻了個白眼,「感情掌門人的脾氣不太好嗎?」

田秋兒「噗嗤」一笑,「難道脾氣好就不能被你惹生氣嗎?我脾氣也不錯啊,你不是老惹我生氣。」

「你脾氣不錯?」秦石露出訝異表情,「你的脾氣要是能算不錯,那天底下都沒有脾氣差的了。」

「還貧,是不是又想被電了?」田秋兒怒目冷對,秦石立馬閉上了嘴巴。



推門而入,這房間裡頭除了那道姑謝雨霖之外還站著兩個男子。其中一個便是當日幻境門口報告消息的那高大的方臉男子,另外一個和他張的頗像,只是臉蛋圓一些,二人應該是親兄弟。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