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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驍,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我微微一愣。

擡起頭,仔細的打量了這個祕書好一會兒之後,這才認出了她。

我終於知道爲什麼,我看着她會覺得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了。

因爲這個祕書,其實也是我高中的老熟人之一。

只不過,這個老熟人給我的印象可不太好。

高中的時候,我原本就是在侮辱打擊與排擠之中度過的。

這對於我來說雖然是最平常的事情,但是那些醜惡的嘴臉卻一張張印在了我的腦海深處,揮散不掉。

這個祕書正是我高中時的陰影之一。

當初,她被評爲了高中區的區花之一,

但是當時的我全身心都放在了葉倩倩的身上,壓根就沒有注意到有這麼一個區花。

她叫做白嬌。

當初,她就是與其他人捅破了我在初中時期,尷尬又屈辱的一切。

儘管當時我的身份已經流傳出去,但是她的話無疑是在那時給了我重重的一擊。 不過不是因爲白嬌,也許當初在高中時期,我也不會過得如此的忐忑和屈辱。

有些事情是永遠無法忘記的,就好像是牢牢的印在了腦子裏面一樣無論如何都無法抹去。

但是,齊周既然已經把這個人派給了我,就說明她有足夠的能力。

我收回了目光。

白嬌似乎是覺得我沒有認出她,有些不甘的上前了一步,繼續道,

“陳驍,你不用假裝不認識我,咱們兩個人好歹也是高中的同學,難道你就非得要做到這麼絕情嗎?當初的聚會我雖然沒有去,

但是我也聽到了他們所說的話,沒想到他們那一羣人當初高中的時候那麼欺負你,現在居然還這麼理所當然的嘲諷你,也太過分了!”

“你說夠了嗎?”我擡起了頭,眼神漠然的盯着她。

白嬌一愣,隨後心虛的安靜了下去。

“你去忙着你自己的事情吧,不用繼續在這裏呆着了,這件事情我自己來做,你就不需要再管了,你要管的事情就是後續的那些麻煩事,

除此之外以後我沒有叫你,你就不要再單獨進來了,有事情我自然會叫你的。”

我重新低下了頭,將所有的視線全部都放在了電腦上。

白嬌似乎是覺得我在厭惡她。


所以下一秒她就又靠近了我一些。

“陳驍,我知道你在怨我,當時高中捅破了你初中屈辱的事情,但是我當時只是因爲不懂事啊,再說了當初我所說的那些話也全部都是真的,

我只是想要讓其他人同情你一些,然後對你好一些,我也不知道會弄巧成拙,讓事情變得這麼棘手啊!”

一股濃烈的香水味,從白嬌的身上傳到了我的鼻尖裏。

我厭惡的擰緊了眉頭。

這種濃烈的香水味透露着一股劣質的味道,實在是讓我有些無法忍受。

我想起了周舒身上那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那一股清香味只要不靠近周舒,是聞不到的。

但是那種清香味卻讓人覺得心神舒暢,不像是這種濃烈的香水味一樣,讓人覺得厭惡。

我厭惡地瞧了她一眼,“出去,不要再讓我繼續說第二遍。”

白嬌直接就將文件甩下了,我的桌子上滿含着屈辱地咬緊脣瓣,委屈地瞪着我就說到,

“陳驍,你現在當上齊氏集團的總經理,就可以瞧不起人了嗎?”

“你別忘了現在是在工作場合,不是在高中的時候,這裏也不是可以任你撒野的地方,如果要鬧大小姐脾氣那就回去,不要在我這裏工作。”


白嬌在高中的時候就是個嬌小姐,所有的人都簇擁着她。

也許是因爲白嬌從小就長得不錯的原因,所以被人簇擁,似乎是白嬌已經習慣了的事情。

她習慣性的昂揚着頭顱,看不起任何一個爬在底層的人。

準確點來說,她想要爬上更高層卻又瞧不起底層的人,一心只想踏着中高層的人往高層爬。

只是白嬌忘了,高層的人又怎麼可能會那麼蠢,真的任由白嬌利用。

白嬌能夠進入齊氏自然是有一些手段的,但是這手段到底如何,我並不想探究。

不過白嬌又怎麼知道我在齊氏當總經理,又怎麼會這麼準確無誤地讓齊周把她安排來了我這一邊。

我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也沒有心思探究。

我只想離白嬌遠一點。

我的話似乎像刀子一樣割傷了白嬌。

她不甘心的又看了我一眼,開口道,

“陳驍,我知道你還在,因爲以前的事情所以怨恨我,但是你現在不是已經原諒了周舒嗎?周舒當初對你也很差勁,

而且很多你被欺負的時候全部都是周舒主導的,我只是將你從前的事情捅了出來而已,我又沒有惡意,你都能原諒周舒,爲什麼就不能原諒我?”

“我再說最後一遍,滾出去。”我的耐心消耗殆盡,指着辦公室的門口,語氣也冷了下去。


“陳驍——”白嬌拉長了尾音,聽起來像是撒嬌,但是卻讓我身上不由得起了雞皮疙瘩。

我抖了一下,退後了一步。

“你要是再不出去,那從明天開始你就不用再過來了,齊周雖然有把你派過來的權利,但是要不要留着,你還是我的自由,你最好不要讓我覺得你很煩。”

白嬌聽着我語氣裏面的認真,也有些害怕了。

她不甘心的跺了下腳,最終卻只能走了出去。

我鬆了一口氣。

但是辦公室裏面濃烈的香水味,卻沒有因此而完全消散。

我走到了落地窗邊,擡手打開了落地窗上方的小窗子,俯瞰着樓下的景色。

濃烈的香水味透着小窗子傳了出去,原本被濃烈的香水味薰得頭暈的我終於有了可以喘息的餘地。

不過過了幾個小時之後,那幾家小公司的動作似乎停了下來,高價收購齊氏股票的目的似乎已經完全達到了。

緊接着,我就派人去與那幾家小公司的人周旋了一下。

最起碼要知道他們打算什麼時候低價拋出齊氏的股票。

不過我派出去的人最終卻只得來了一條消息。

他們那些小公司的人,似乎是被某一個大集團掌握在手裏的,所以,到底要什麼時候拋售股票他們並不知道。


唯一能夠知道的消息是,高價收入齊氏的股票之後,那家大集團就會着手開始準備低價拋出的消息。

我派人盯緊了肖氏集團。

對於齊氏來說,現在就有可能針對齊氏集團的無疑就是肖氏集團了。

果不其然,兩天之後,齊氏的股票開始低價拋出。

當然那些低價拋出的股票全部都被我的人收到了手裏。


他們每一個人的身份都不同,並且相互之間看起來毫無交集,只有這樣才能讓肖光榮放下心。

當他們全部都已經低價的購入了齊氏的股票之後,肖氏那一邊才發現了不對勁。

按理來說,他們低價拋出齊氏的股票,那麼在幾個小時之內,齊氏的股市就應該陷入劇烈的動盪之中。

可是並沒有。

他們甚至沒有激起齊氏股市的一絲一毫的浪花。 而此時在肖氏集團內。

肖光榮震怒的看着電腦,忍不住將電腦舉了起來,狠狠摔在了地上!

“砰——”隨着劇烈的聲響響起,電腦應聲而碎。

坐在沙發上的一夥人大氣都不敢喘,紛紛的低着頭生怕肖光榮會注意到他們。

可是肖光榮的眼神,下一秒就轉到了他們身上。

肖光榮憤怒的指着他們道,

“你們不是說這一次肯定沒問題嗎?你們不是說這些事情你們已經都辦妥了嗎?你們不是說只要高價購入齊氏股票,然後低價拋出就可以沒問題嗎?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坐在沙發上的一夥人面面相覷,卻沒人敢在這個時候說話。

“你們都他媽說話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說好的齊氏股市一定會陷入動盪之中的,說好齊氏一定會損傷嚴重呢?

現在怎麼反而是讓我肖氏投出了那麼多資金,卻半點都沒見到任何的回報!”

肖光榮指着他們,眼底的憤怒越發的濃郁了起來。

他高價購入了齊氏那麼多的股票,早就已經虧損嚴重,如果沒有任何的資金在注入進來,只怕肖氏也會面臨資金鍊問題。

這時一個小公司的老闆終於站了出來。

他顫顫巍巍的說道,“肖總,我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按理來說幾個時辰之內齊氏的股票就應該陷入劇烈的動盪之中了,

但是我們也不知道爲什麼,現在齊氏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所以你們要告訴我這一次的計劃算是失敗了是嗎?”

肖光榮冷笑一聲,不怒反笑的模樣,讓其他小公司的老闆心神越是不安了起來。

他們不敢說話,生怕肖光榮將目光放到他們的身上。

可是他們不說話,卻不代表肖光榮心中的怒氣能夠消解,

肖光榮朝着他們揮了揮手,視線轉移到了落地窗前。

“行啊,既然這一次你們讓我失敗,那後果就得你們來承擔,我記得之前咱們的合約裏面有公開講明這一點吧?生意場上本來就是以利益爲先,

你們對於我來說已經沒有利用的價值了,出去吧。”

那些小公司的老闆一聽紛紛害怕的站了起來。

其中一個更是不顧一切地指責肖光榮就指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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