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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說,他們是不是可能永遠都等不到丁牧?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突然想到了納空戒內還有傳送陣盤,只要能順利激發陣盤,他就能帶着林詩慧等人逃到一千公里之外的地方,就算血焰宗五名長老神通廣大,想要隔着一千公里找到他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劉鼎很快做了決定。

“五位長老還請聽我一言,只要你們……”

話沒說完,一道白光閃過,將林詩慧等人籠罩,但是預想中的傳送並沒有激發,林詩慧等人還是留在原地。

劉鼎面色大變,這是怎麼回事?

血焰宗大長老發出一聲冷笑,“劉家主,你們從山鼎商會出來的時候就用了傳送陣盤,難道我們出手的時候,會沒有任何準備嗎?這方圓五公里範圍之內,已經被我們提前佈置了空間禁錮陣法,任何傳送陣法都不可能起作用,你們,必須死在這裏!”

……

劍意交錯,劍杖老人和白袍仙尊在面對生死的時候,終於爆發出了最強戰力,雖然他們沒有領悟劍意,卻還是憑藉自身對劍意的感悟,將丁牧的劍域壓制下去,任憑丁牧如何激發劍域,竟然都無法佔到半點便宜。


不過這種爆發也是有代價的,劍杖老人的氣息波動非常明顯,這是因爲他的壽元將盡,而且激發祕法、服用刺激修爲的丹藥導致的,等這次戰鬥結束,就算他沒有死在丁牧手裏,也活不了多久了,要麼等死,要麼趕緊找人奪舍。

白袍仙尊的氣息則是相對穩定,雖然比劍杖老人的氣息差了一籌,但也能給丁牧帶來足夠的威脅。

所以丁牧一人憑藉陰陽劍同時對抗劍杖老人和白袍仙尊還是陷入了被動之中。

雖然被動,但丁牧一點都不慌,他甚至不需要再拼命,只要拖延時間,等劍杖老人先承受不住祕法和丹藥的反噬,他就能輕易殺死劍杖老人,進而獲得勝利。

劍杖老人同樣也感受到了危機,知道繼續拖延下去對他沒有任何好處,發出一聲冷哼,快速後退兩步,將體內所有的靈氣、劍意全都凝聚到細劍之上,同時又吐出一口鮮血,化作數道紅色絲線融入到細劍之中。

這一口鮮血之後,劍杖老人原本蒼老的面龐就變得蠟黃,彷彿已經失去了所有生命的氣息。

但是細劍的威勢,卻在這一刻驟然爆發,超越了仙尊的極限,觸摸到了仙帝的範疇! 劍杖老人終歸是在仙尊第十層修煉了數百年的老妖怪,雖然一直無法突破到仙帝境界,但是對仙帝境界的摸索也遠遠勝過其他仙尊,如今被丁牧逼到絕路,爲求自保,在祕法和丹藥的雙重刺激下,又以自身鮮血爲引,才激發了這幾乎能和仙帝大能比肩的一劍,就是要親手殺死丁牧,奪回仙帝大能的屍體,爭取最後的一線生機!

白袍仙尊也感受到了劍杖老人這一劍的威力,同樣激發了祕法,嘴裏唸唸有詞,左手連續打出幾個法訣,周圍的靈氣形成一道道漩渦,鑽進長劍之中,劍意沖天而起,與劍杖老人那一劍遙相呼應。

只要劍杖老人這一劍刺出,他這一劍必然會跟隨,不管丁牧如何躲閃,劍杖老人和白袍仙尊的攻擊,都會落到丁牧身上。

到了他們這個級別,作爲壓箱底的手段,怎麼可能會出現失誤?

丁牧也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嚴肅神色,他能感受到劍杖老人這一劍的威脅。

一直以來丁牧都認爲自己擁有了和仙帝大能正面對抗的資本,但這也只是說在肉身強度上,他已經完全不弱於仙帝大能,但是在神通法術上,他和仙帝大能還是有極大差距的。

如今面對劍杖老人全力發出的攻擊,丁牧根本無法破解,只能憑藉體內磅礴的靈氣、強悍的肉身和劍域來對抗。

上萬道劍意凝聚到陰陽劍之內,丁牧體內的靈氣也彷彿不要錢一樣灌注到陰陽劍之上,然後丁牧手持陰陽劍,迎向了劍杖老人的細劍!

劍杖老人爆發出來的攻擊是對丁牧最大的威脅,而白袍仙尊這一劍雖然也很厲害,但對於丁牧來說,也只是讓他受傷,絕對不會致命,相比較之下,丁牧自然要全力對抗劍杖老人這一劍。

劍杖老人看到丁牧衝過來,臉上露出瘋狂的神色,發出一聲怒喝,“丁牧!死!!”

丁牧一言不發,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陰陽劍之上,下一秒,陰陽劍和細劍碰撞,隨後丁牧就清晰地聽到了陰陽劍和細劍同時碎裂的聲音!

陰陽劍和劍杖老人的細劍都是中階靈寶,所能承受的最大攻擊都不會超過仙尊大能的極限,但是劍杖老人這一次發出的攻擊,卻已經觸摸到了仙帝的範圍,這已經不是陰陽劍和細劍所能承受的了,所以在兩劍碰撞的瞬間,兩柄中階靈寶長劍就直接碎裂成了無數碎片,在狂暴靈氣的衝擊下飛射而出!

噗噗噗!

連續數聲,丁牧身體被十幾塊碎片刺中,這個時候他根本無法分辨這些碎片是陰陽劍的,還是細劍的,只覺得渾身上下都傳來刺痛,鮮血不斷地往外流。

若僅僅是被碎片刺傷倒還沒什麼,關鍵是丁牧和劍杖老人這一次的碰撞,還蘊含了海量的靈氣和劍意碰撞,狂暴的靈氣在頃刻之間以極快的速度向周圍擴散,一個方圓千米的大坑出現,在這個範圍之內,寸草不生,就連一直在附近觀戰的兩名黑衣人、滄海樓和幻海門的人都受到影響,不得不退出到千米之外,憑藉對靈氣的感應來判斷這場戰鬥的走向。

除了靈氣,還有無數凌厲的劍意縱橫飛射,在丁牧和劍杖老人身邊形成了一個絕對的死亡區域,目前來看,除了丁牧和劍杖老人,任何人靠近這個區域,都是死路一條!

一直跟在劍杖老人後面的白袍仙尊同樣受到靈氣和劍意衝擊的影響,不得不快速後退,收回長劍防禦,如此才勉強保住了性命。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明白仙尊第九層和仙尊第十層雖然只是差了一個小境界,但真正的差距,很可能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滄海樓的人看着丁牧和劍杖老人以性命相搏,造成的威勢,不僅生出後怕的感覺,幸虧他沒有直接面對丁牧,要不然就算他有九條命,也要死在這裏。

幻海門的人也生出了同樣的想法,只要確定丁牧沒有死,他絕對會第一時間逃跑,絕對不給丁牧出手的機會。

……

血焰宗五名長老已經對林詩慧等人發起了攻擊,在他們看來,除了林詩慧和巫穹之外,其他人都是可以殺死的,只要留下林詩慧和巫穹的性命,就能威脅到丁牧。

但是當他們出手的時候才發現一股極爲可怕的氣息突然出現,頃刻之間籠罩了方圓千米的範圍,就連他們修爲已經提升到了仙尊第六層到第八層不等的情況下,依舊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而發出這一股可怕氣息的不是別人,正是林詩慧——手中的九天殺陣陣盤。

在丁牧離開山鼎商會之前,就已經把九天殺陣的陣盤交給了林詩慧,沒想到卻在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

九天殺陣是能夠影響到仙帝之間戰鬥走向的強悍陣法,雖然現在只是一個陣盤,雖然陣盤經過了時間的沖刷,威力已經十不存一,雖然激發陣盤的只是入禪境修爲的林詩慧,但依舊不能改變九天殺陣的強悍。

唯一的副作用就是林詩慧在激發九天殺陣陣盤之後,臉色就變得蒼白,身體都開始顫抖,畢竟是上古大陣,哪怕僅僅是激發陣盤,就需要海量的靈氣,林詩慧之所以沒有在第一時間被吸成人幹,還是因爲她在窺天境打磨了很長時間,壓制了修爲,否則的話,換成尋常的入禪境煉氣士,能不能激發陣盤都要兩說。

修勇仙尊見機得快,急忙衝到林詩慧身邊,將手放到林詩慧的肩膀上,體內靈氣全力灌注到林詩慧身上,幫助林詩慧穩定九天殺陣。

符影和劉鼎也反應過來,衝到林詩慧身邊,但是卻沒有貿然出手,因爲他們知道每個人的靈氣屬性是不一樣的,修勇仙尊能夠順利將靈氣渡給林詩慧,不代表他們也可以,所以他們只能停在林詩慧身邊,臉上露出焦急的神色。

關鍵時刻還是修勇仙尊說話了。

“你們把靈氣灌注到我身上,我來轉化靈氣,輸送給林詩慧,只要能夠維持九天殺陣,我們就能擋住血焰宗五名長老的進攻,只要等到丁牧返回,我們就有救了。”

劉鼎和符影點頭,將手放到修勇仙尊身上,將靈氣輸送過去,然後修勇仙尊就這麼源源不斷地將靈氣輸送到林詩慧體內。

就這樣,在修勇仙尊、符影和劉鼎三人合力之下,林詩慧的臉色終於慢慢恢復過來,勉強控制了九天殺陣。 林詩慧只有入禪境的修爲,雖然激發了九天殺陣,在修勇仙尊等人的幫助下,勉強控制了九天殺陣,但是想要憑藉九天殺陣對抗血焰宗的五名長老,還是有些不現實的,因爲她剛剛接觸九天殺陣,根本沒有明白九天殺陣的變化,能維持九天殺陣,擋住血焰宗長老的進攻就已經很不錯了。

血焰宗五名長老感應到九天殺陣的竟然有越來越穩固的架勢,臉上露出幾分驚訝的神色,他們本以爲除了丁牧,丁牧身邊這些人根本不足爲懼,沒想到對方竟然能激發這樣一個強力的陣法,就算他們施展魔刀訣,在短時間內也無法破開。

如果合他們五人之力,施展合擊之術,發出最強一擊,應該能破開九天殺陣,但他們不敢這麼做,因爲誰也不知道丁牧什麼時候返回,提前暴露底牌或者消耗過大,他們在面對丁牧的時候就會陷入被動,所以他們五人選擇了謹慎,開始對九天殺陣發起進攻。

任何一個陣法都是有極限的,他們不信林詩慧激發的九天殺陣能一直持續下去。

事實也確實如此,修勇仙尊雖然曾經是仙帝大能,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在地球上甦醒之後,他就只剩下了仙尊修爲,加上仙帝閱歷,才能讓他在短時間內快速提升修爲,爆發出遠超同階煉氣士的戰力。


但這種提升也是有限度的,他不可能以仙尊修爲爆發出仙帝級別的戰力,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至於符影和劉鼎,兩人的修爲不足,就算全力出手也不可能維持多長時間,所以他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丁牧能夠及時趕到。

巫穹和陸英也來到林詩慧身邊,取出傳訊石,給丁牧發了一條訊息,把這裏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讓丁牧儘快趕過來。

……

靈氣和劍意的衝擊散去,白袍仙尊不敢有絲毫大意,死死盯着丁牧和劍杖老人所在的位置,終於看清了裏面的局勢。

丁牧身上佈滿了鮮血,十幾塊碎片紮在身上,看起來非常嚇人,但是丁牧的臉色卻沒有什麼變化,畢竟這種外傷造成的疼痛,根本無法和元神上的傷痛相比,所以丁牧這邊除了看起來傷勢比較嚴重之外,其實並沒有什麼。

但是劍杖老人就不一樣了,他在和丁牧交手的時候就激發了祕法,全力一擊和丁牧碰撞到一起,又受到了十幾塊碎片的衝擊,肉身強度又不如丁牧,那些碎片很輕易地刺穿了他的身體,留下一個個可怕的傷口,鮮血順着身體流下來,更加致命的是一塊碎片剛好劃過了他的咽喉!

碎片威力極大,雖然只是劃過了劍杖老人的咽喉,卻還是在劍杖老人的咽喉處帶出來一個可怕的傷口,甚至能看到白色的氣管!

劍杖老人艱難地發出嗬嗬的聲音,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事到如今,他很清楚自己已經到了彌留階段,這具身體是不可能保住了,想要活命,就必須奪舍,但是丁牧就在面前,他敢元神出竅的話,丁牧必然會出手,到時候他只有元神,如何是丁牧的對手?

所以他很自然地看向了白袍仙尊,希望白袍仙尊能出手阻擋丁牧片刻,給他製造一個奪舍的機會。

白袍仙尊剛纔吞服了兩顆泣血丹,本就存了和丁牧拼命的打算,但是在看到丁牧竟然抗住了劍杖老人的捨命一擊,頓時就沒了和丁牧戰鬥的勇氣,趁着泣血丹的效果還沒有消散,當即就要轉身離開。

丁牧冷哼一聲,激發體內靈氣,紮在身上的十幾塊碎片飛出去,左手打出幾個法訣,數千道劍意出現,攔住了白袍仙尊的去路,然後纔不緊不慢地來到劍杖老人面前。

“很遺憾,你輸了。”

劍杖老人看到白袍仙尊逃跑的舉動,就知道自己絕對無法倖免了,張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用體內最後的靈氣在丁牧的腦海裏說道:“你贏了,但你也輸了。你殺死了滄海樓和幻海門的人,他們不會放過你的。只要你的修爲一天沒有達到仙帝境界,你就會永遠遭到滄海樓和幻海門的追殺!”

丁牧呵呵笑道:“這個不用你擔心,如果他們敢來找我的麻煩,他們的結果會和你一樣。”

劍杖老人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丟掉手中細劍的劍柄,“希望你說到做到。你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爲,將來成就必然不可限量,我能死在你手裏,也不算冤。在我的納空戒裏有一枚玉簡,裏面記載了某個仙帝大能的府邸,就送給你了。”

丁牧皺眉,“我原本可以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的,奈何你非得這麼說,那我也只能對你搜魂,看看你說的這些到底對不對了。”

說實話,丁牧對劍杖老人說的話是一句都不信,但偏偏劍杖老人提到了仙帝大能的府邸,這就讓丁牧生出了幾分興趣。

劍杖老人說道:“你不信我也沒辦法,我這麼只是因爲滄海樓的那名白袍仙尊在最後關頭逃跑,斷了我最後逃生的希望,所以我希望你能滅了滄海樓,也算是給我報仇了。”

丁牧冷笑,“不必解釋了,我只相信我自己。”

說完,丁牧的右手落到了劍杖老人的腦袋上,搜魂術發動,但就在搜魂術發動的瞬間,劍杖老人的元神突然衝出來,鑽進丁牧的身體。

奪舍!

又是奪舍!

丁牧就無奈了,怎麼這些人臨死的時候想的都是奪舍?

難道就不能有點新意嗎?


難道他們都不知道自己的元神有多強大嗎?

這種情況下奪舍,根本就是尋死!

不過轉念一想,劍杖老人都被逼到了如此地步,不奪舍是死,奪舍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換成誰都誰都會選擇奪舍。


劍杖老人的元神進入丁牧的腦海,然後就看到了丁牧那龐大的元神,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特麼,什麼情況?

丁牧的元神強度,怕是已經能和仙帝大能媲美了吧?

這要怎麼奪舍?

丁牧的元神化作一個和劍杖老人元神大小相當的人影,來到劍杖老人身邊,“你說你都要死了,爲什麼還非得要在臨死之前再受一次打擊?” 劍杖老人徹底絕望了,原來丁牧不單單是肉身強悍,就連元神都達到了仙帝級別,別說丁牧有所防備,就算丁牧沒有任何防備,讓他出手滅殺丁牧的元神,都要花費不少工夫。

丁牧看到劍杖老人露出絕望的神色,頓時就沒了興趣,發出一道道灰色的波紋將劍杖老人的元神捆住,施展搜魂術。

在搜魂術之下,丁牧才發現劍杖老人所說的那個仙帝大能的府邸是真的,只不過劍杖老人曾經去過一次,沒有什麼發現,加上他壽元將盡,便熄了心思,先想辦法保住性命再說。

至於劍杖老人對滄海樓和幻海門的恨意,也不是假的,他一直認爲如果白袍仙尊沒有逃跑,而是嘗試和他一起對丁牧發起進攻,他是有機會活命的。

看到這裏的時候,丁牧忍不住笑出來,一直到死,劍杖老人都覺得他能和丁牧過過招,只可惜,他永遠都想不明白,丁牧最強的戰力,到底在什麼地方。

吞噬了劍杖老人的元神之後,丁牧看向依舊被劍意困住的白袍仙尊。

此時白袍仙尊體內還有泣血丹的效果,修爲暴漲,但依舊無法破開數千道劍意的圍攻,眼看丁牧走過來,心中大駭,全力對抗劍意,大聲喊道:“丁牧!你若是敢殺我,滄海樓不會放過你的!”

丁牧剛要說話,就感應到納空戒內傳訊石的震動,急忙取出傳訊石,聽到了巫穹發來的求救信息,臉色大變,當下也顧不上再對白袍仙尊出手,施展融劍術,朝着東邊飛去。

一直到丁牧消失在天邊,白袍仙尊才慢慢鬆了一口氣,他剛纔那句話只是一句場面話而已,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丁牧絕對不會被他這句話給嚇跑的。

但對他來說,不管因爲什麼原因,只要丁牧不殺他,就足夠了。

白袍仙尊不敢在這裏停留,轉身離開,迫切想要返回滄海樓,只有在滄海樓內,他才能感受到一點點的安全。

丁牧和白袍仙尊先後離去,滄海樓那人也不敢停留,追着白袍仙尊走了。

幻海門的那人回過神來,也不敢停留,轉身逃跑,生怕丁牧回頭來追殺他。

兩名黑衣人互相看了一眼,各自返回。

等這裏的人都離開之後,傅休才走出來,臉上帶着複雜的神色。

他沒想到丁牧能夠同時對抗劍杖老人、滄海樓和幻海門,就連歸元宗派來四名仙尊大能,都死在了丁牧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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