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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沒搬出七大家族,可能打個二十巴掌也就算了,可既然他已經表明身份,那就休怪他不客氣了!

“救命啊!疼……疼!”

他們都是柔弱書生,平時肩不能抗,手不能提,連重活都沒幹過一點,根本受不起這三十巴掌!

“繼續,先打夠三十下再說!”

趙寅扔下一句話,往府內走去。

“駙馬爺,那他們……!”

見他要走,王德指着那三位老御史,詢問道。

“若是還想進來,就每人交一萬貫,不然的話,就哪來滾哪去!”

趙寅頭也不回的吩咐着。

他們三個不是要幫忙告御狀嗎?那就讓他們知道知道告御狀的代價!

既然他們是七大家族的人,那這錢反正也不是他們拿,多要一點是一點。

“是!”

王德拱手領命,退回到門外。

現在,凡是趙寅的命令,只要不是造反,他都敢幹。

反正出了事,都有他兜着!

關鍵是人家能兜得住啊!

……

“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叫喊的這麼慘?”

見趙寅回來,正與三國使臣交流的李二疑惑的問道。

“噢!一羣書生,說要找陛下告小婿的狀,還說小婿禍亂朝綱,要陛下嚴懲,但皇上日理萬機,小婿就命千牛衛賞了他們幾巴掌,所以,叨擾陛下了!”

“但我怎麼覺得這聲音中好像有劉御史他們啊?”

長孫皇后細品過後,也是滿臉疑惑。

“沒錯,剛纔劉御史三人自願離府,可轉頭又想回來,卻不想交賀禮,王公公阻攔後,就要硬闖,所以,小婿就命人也打了他們二十巴掌!”

趙寅一臉淡定的說着。

“竟然公然打御史的嘴巴,還二十下?”

趙寅的話聽的三國使臣頓時驚掉了下巴。

這小子居然將此事說的風輕雲淡,好像家常便飯一樣自然?

普天之下,除了皇上,這駙馬也就是頭一人了吧?

如此囂張跋扈,他們都很好奇一向行事狠辣的李二,會將這小子怎麼樣?

他可是連親兄弟都不手軟的啊!

“好,乾的漂亮!”

然而,就在衆人準備看熱鬧的時候,李二說了句讓衆人更加驚愕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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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駙馬大婚,豈是他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既然想來,就必須拿出賀禮才行,哼……!”

就在衆人驚愕的目光中,李二又補充了一句。

其實,趙寅這麼做,不但給李二出氣,還能讓他的國庫豐盈起來,要知道,這次的禮金,最後可都是會揣進他的腰包。

所以,他完全沒有理由治罪!


“噢,對了,他們應該交多少禮金?”

李二捏着下巴,興趣盎然的詢問起來。

看的各國使臣更加愕然,怎麼覺得這翁婿二人好像串通好了要坑人的意思?

頓時,他們好像想到了什麼!

怪不得他們進宮告趙寅黑狀的時候,皇上只一個‘哦’字了事,感情這是皇上與駙馬兩人串通好了的!

“之前,他們每人的標準是賀禮五千貫,但看在七大家族的份上,小婿便給他們開了個特權,與各位使臣一樣!”

趙寅看着三國使臣,開起了玩笑。

“怎麼又和七大家族有關?”

李二拉下臉,沒好氣的繼續說道:“你這一萬貫的價碼,還真是照顧他們了!”

“對啊……!原本小婿打算定無萬貫的,但怕他們一去不復返,所以,小婿經過一系列的思想鬥爭,決定還是一萬貫吧,蒼蠅再小也是肉啊!”

“看來,這七大家族經過幾次重創後,還是不死心,這次朕可不慣着他們了!”

李二沒有避諱,直接了當的說道。

以前,他之所以對七大家族有所忌憚,就是因爲他們不但掌控了大唐的經濟,還壟斷了教育。

若是將他們得罪了,那物價方面便會動盪,況且,他也不想讓自己的名聲受損。

但自從趙寅出現後,這一切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現在糧、鹽、書全都掌控在他們的手中,再也不必擔心七大家族哄擡物價!

並且,那小子還辦了個報社,經常爲自己歌功頌德,根本不必擔心社會輿論!

所以,若是七大家族做的太過分,他可就不客氣了! “陛下,老臣冤枉啊!”

“駙馬無故毆打朝廷官員,陛下要爲臣等做主啊!”

就在李二思索找個機會收拾一下七大家族之時,劉言與周明天捂着血肉模糊的臉朝他走來。

兩人的臉已經模糊不清,若不是熟悉兩人的聲音,李二差點沒認出來。

“陛下,駙馬膽大妄爲,禍亂朝綱,毆打朝廷命官,陛下一定要嚴懲駙馬啊!”

劉言狠狠的瞪着趙寅,恨不得現在就將他弄死,以解心頭之恨。

“十大書院的學子聯名上書,想要告御狀,老臣本想代爲傳呈,可駙馬卻下令將老臣打成這個樣子,還有那些學子,駙馬連他們也不放過!要知道,他們可是代表了天下的讀書人啊,今日之事,陛下一定要嚴懲駙馬,以平民怨!”

莫玉堂也捂着臉,憤恨的說道。

若不是他年輕,這三十巴掌下來,滿口的青牙可就所剩無幾了!

就算是這樣,也得個月餘才能恢復的差不多。

“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趙寅十分的意外,這三個貨如此快速的進來,簡直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五千兩的賀禮,已經快了要了幾個人的老命了,如今一萬兩了,他們居然又進來了?

聽到他的話後,三人同時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憤怒、屈辱、委屈、恨不得現在立馬弄死他,才能解除他們心中的怨恨。

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們難道不能出現在這裏嗎?

要是不進來的話,我們怎麼去找陛下彈劾你?

沒看到我們都被你打的面目全非嗎?

不到這裏來,我們如何能夠咽的下這口氣?

若不是顧忌陛下還在首位坐着,他們三人真想拼着老命去與駙馬周旋一二,現在他媽的後悔了,當初學什麼文,要是習武的話,這個小白臉怎麼敢如此欺辱我等?

“你們是從正門進來的吧?”

見三人不開口,這倒讓趙寅更加的疑惑了,不明白這三人氣勢洶洶的是何意。

若是從正門進來,那麼必然是交了禮金的,若是在一旁的狗洞爬進來,那麼,他也就沒有在與他們計較的必要了。

但這麼短的時間內,他們是怎麼弄到這三萬兩白銀的呢?

“你個混賬…敗類…”

不提這個還好,提起這個,劉言的怒火瞬間就升騰了起來,恨不得現在直接衝過去,好好的撕咬一番。

“起奏陛下,駙馬仗勢欺人,囂張跋扈,根本就不將朝堂官員看在眼中,爲一己之私,擾亂超綱,現在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毆打朝廷重臣,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看到已經被趙寅氣的失去理智的劉言,周明天趕忙接過了話茬,直接開始告御狀,根本就不怕與他針鋒相對。

“陛下,您或許還不知道,駙馬簡直就是膽大妄爲,臣等前來恭賀駙馬爺新婚大喜,並且已經繳納過賀禮,卻不曾想駙馬爺居然再次讓人收繳一次,並且還獅子大開口,張嘴就是一萬兩,要知道,微臣一年的薪俸恐怕還不到一萬兩,今天若不是恰巧有熟人相助,恐怕微臣幾人都見不到陛下,還請陛下爲我等做主。”

莫玉堂也急忙開口,直到現在,他的屁股上還是一陣專心的疼痛,若不是心裏惦記着彈劾這小子,他也不可能硬撐到現在。


“陛下您也清楚,老臣已經年邁體衰,如何經受的住掌刑?還有,駙馬勾結王公公,根本就不顧及我等是否受傷,眼中只有銀子,若不是正好遇到熟人,幫忙墊付三萬兩銀子,恐怕臣等連您的面都見不到了。”

三人越說越激動,最後竟然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講述着趙寅的罪行。

這小子如此狂妄,簡直是辱沒了朝堂的風氣,他們堅信,陛下定會站在他們這一邊。

“幸好遇到了熟人,把錢交了!”

李二神情自若,彷彿根本就沒有將他們的話放在心上。

聽到李二的話後,三人頓時傻眼了,不僅是他們,就連各國的使臣也都目瞪口呆,因爲在他們眼中,李二應該懲治這個罪大惡極的駙馬纔是,可是現在的劇情卻是,李二根本就沒有懲治的意思,還隱隱透漏出來一些信息,他是贊成這小子這麼做的。

做爲朝廷大臣,在參加駙馬的婚禮上,被人打個半死,陛下居然沒有替他們討回公道的意思,這不禁讓所有人都難以置信,他們怎麼也想不弄明白,趙寅究竟給陛下吃了什麼迷魂藥,竟讓能讓李二如此縱容。

“陛下,如果讓駙馬繼續胡作非爲下去,我大唐江上將不保啊!陛下,希望老臣的鮮血,能夠喚醒您被他迷惑的心智!”

見到李二根本就不在乎他們,劉言不禁左顧右盼,而後發現了頂樑柱,二話不說直接撞了過去。

“住手!”

自己女兒大喜的日子,怎麼可能見到如此不吉利的事情,所以李二的臉色當場就變了,一聲怒吼後,直接站了起來。

“碰!”

就在劉言即將撞上去的時候,趙寅飛起一腳直接將他踹倒在地面上。

“膽敢威脅皇上,言語之惡劣,誹謗陛下的聖明,當誅!”

趙寅冷冷的望着他,直接給他扣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雖然他很不待見這三人,但是,他們要撞死在自己家裏,這是幾個意思?即便自己不怕這個,但是想想也怪噁心人的。

“哼!朕何時說過包庇任何人?朕可曾表過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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