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頭低下,一滴血淚滴落,誰也沒有看見。在抬起頭,眼中就只剩下了瘋狂。

一把將漠狼推倒在床,扯開她的衣帶,癲狂得笑著,說著,一遍一遍的自言自語的告訴自己殘忍的現實。

「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女子,不過是有那麼幾分姿色!不過是跟我的轉生體有那麼幾分交集!不過如此!就想代替孤王心中的存在嗎!獸神大人豈是你可以冒充的!你憑什麼碰孤王的頭,憑什麼!!!」


衣衫一件一件的被剝落,漠狼想反抗,但卻被罪雙腿單手壓制住完全沒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衣服一件一件減少,陰冷的風吹過,打了個激靈。

本以為自己兩世以來的身子第一次就要被看光了,結果懷中掉出來東西卻讓那跟瘋了一樣的罪停止了動作。

狼牙,她穿越的罪魁禍首,也是救了她一命的救命之物,從未離身。雖說,這玩意兒好像還是什麼神之物。

罪看著那一抹瑩白,頓時又慌亂了。只因,這狼牙是他當年唯一的,留下自己痕迹的東西……

手抬起,狼牙就彷彿有人托著似得飛到了罪的手中。

看著這不論是形狀還是顏色都如千年前一般的狼牙,罪心底可不是複雜所能描述的。為什麼,狼牙為什麼會在她的身上,為什麼會在一個噗通的狼族女子的身上?

按道理,這狼牙要麼在狼族手中,要麼就是在獸神的手中,別人是永遠沒有辦法讓它這麼安靜的……

等等! 總裁大人,久久追妻路 !!

「你到底是誰!!」罪一把抓住漠狼的肩膀,手不自覺得用了些力氣,掰的漠狼死疼死疼。

漠狼皺眉,一巴掌將罪得手拍掉,攬了攬身上的最後一件衣服,蹭著後退了一米后才防備的看著罪道:「我是漠狼,你不是知道嗎。畢竟,央陽就是你。」

然而,罪並沒有聽漠狼的話,他的問話更像是自言自語,眼中的光芒更亮看的漠狼忍不住後退後退在後退——靠到牆上后都還想後退。


「不不不,你不是漠狼,你是她!不對,你不是她!你又是她!真好,真好真好,獸神……不,漠狼,漠狼是嗎,呵呵呵呵呵……真好。」

罪喃喃自語著,臉上的血痣就跟燒著了似得滾燙。但是,他不在乎也沒有去理會了。因為,因為她回來了……不過,不過還不行,他不能那麼直接,不能不能嚇到她,不然,不然她會逃走,她會生氣的…… 罪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詭異,血色的瞳也越發的艷麗,在昏暗的空間中格外的顯眼,也格外的讓人不安。

漠狼蜷起拳頭,腰弓著,隨時準備出擊或者逃跑。畢竟,此刻的罪看起來太不正常了。即使他也算是央陽那個蠢蛋,但畢竟不是,而且遇事必須小心,更何況這個傢伙之前還試圖扒她衣服,雖說她不會讓他碰到她,但——不爽啊!

「噗嗤,啊啊,你不要害怕。我是不會傷害你的~」罪看著那般『膽小』的漠狼忍俊不禁的笑出聲,然後用著哄小動物的語氣,一邊往漠狼身邊爬一邊說著。

「啊,對了。 逆襲影后:總裁大人輕點寵 ?那麼,孤王放他出來好不好?讓他陪著你,這樣你就不會害怕了好嗎。好不好啊……大哥哥~」

如血液般嫣紅的眸子驀然回歸正常,正在靠近漠狼的動作停了下來,黑色的眼迷著霧氣,眨巴了兩下后疑惑的看了看漠狼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等到雙眼恢復清明,那看起來呆楞無比的人兒就如同被注入了靈魂,瞬間活了起來。

「啊!大哥哥!」

央陽興奮的沖著漠狼撲過去,摟住腰就是一陣猛蹭,臉上的表情還有那熟悉的溫度都在告訴漠狼,這就是央陽……可是,還是不對勁。

「大哥哥,大哥哥~」央陽覺得自己簡直倒霉透頂,好不容易有了辦法跟大哥哥一起從那裡出來了,結果這一出來就不知怎麼的暈倒了。不過幸好,剛起來就看到了大哥哥~


「大哥哥大哥哥,央陽好想你~」

撒嬌的模樣,不管偷偷勾著她衣角的小動作還是別的什麼,都一模一樣,可是這真的是央陽嗎?

漠狼看著環著自己的腰的人兒,內心糾結無比。不是她不希望央陽回來,而是因為之前發生的事情太過匪夷所思。好吧,從她穿越來這裡之後遇到的事情都是匪夷所思的……

伸手,拍了拍環著自己腰的某人的爪子道:「鬆開,別抱著我。」

幸福的環著漠狼的腰的央陽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立馬塌下來了,嘟了嘟嘴依依不捨的鬆開坐好,可憐巴巴的瞅著漠狼,怎麼看怎麼幼稚。

「大哥哥,央陽好想你啊,大哥哥難道不想央陽嗎?」

漠狼瞄了一眼央陽,也不急著開口,安靜的將衣服重新一件一件的套上穿好,又整理了幾下頭髮后才看向央陽,「不想,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央陽的心都要碎了,那雙黝黑的大眼睛里滿是淚水,卻倔強的吸著鼻子不讓掉出來:「我不知道,我剛起來就看到了大哥哥你在這裡。大哥哥,這裡是什麼地方?為什麼這麼黑,我怕……」

漠狼皺起了眉頭,上下打量著央陽。沒問題,還是沒問題,可是……算了,是不是已經無所謂了。

無奈扶額,將手放在央陽的頭頂使勁兒的揉了揉手下奶白色的捲毛。看著因為舒服而眯起眼睛重新露出笑容的央陽,不知怎麼漠狼突然鬆了口氣,就連因為不斷尋找而變得煩躁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是嗎,那麼我來了,要跟我一起走嗎?離開這裡。」

被漠狼摸得舒服不已的央陽自然是同意,他跟在漠狼身邊五年了,如果讓他一個人待在這裡估計除了發獃就什麼也不會做了,所以離開是肯定要離開的,畢竟不論是曾經還是現在,漠狼都是他的指路燈。

「嗯,大哥哥!我當然要跟你離開啦!」

雪白的八顆牙齒露出,燦爛的笑容差點閃瞎漠狼。漠狼呼氣吐氣,強忍著沒有一巴掌呼死他,抽了抽嘴角道:「那好吧,你穿好衣服,我帶你出去。」

央陽一愣,低下頭才發現自己的衣服散亂不已,胸前的肌膚露出了一大塊,伸手戳了戳,硬硬的,「哎,大哥哥我身材什麼時候這麼好了啊?」

漠狼別過頭:「速度。」我哪知道,又不關注那種事情。

「哦。」央陽乖乖點頭,舀起衣帶就縮到一邊整理去了。

一時間,房間內只剩下了衣服摩擦時悉悉索索的聲音。漠狼也沒有轉頭去看,只因她不想讓央陽看到她眼中的懷疑,不論如今的他是真是假。

等到央陽收拾好,喊了一聲后漠狼才轉過頭,隨意的撇了眼點了點頭道:「好了,我們走吧。先去找西亞,找到后我帶你回大陸。」說著就下了床,看了兩下兩邊的通道,往著之前來的那個通道走去。

央陽坐在床上,看著漠狼漸漸消失的身影,單蠢的表情消失歸於平靜,眼底一抹血色掠過,直到漠狼回頭疑惑的看向他又催促道時才恢復了原來的表情,傻呵呵的從床上爬下來向著漠狼跑去。

「大哥哥,等等我!」

……

裂縫之中,西亞所在,除去寂靜就是死一般的寂靜。

突然,寂靜被人打破,漆黑一片的周圍像是被人撕開了一道口子,一身著紅色衣衫奶白色卷長發的男子走了進來嘴角含笑的看著那被用鎖鏈掛在最中央接受著空間刀刃洗禮的西亞。

罪一步一步靠近,步子很輕輕的幾乎聽不見。

「啊,西亞?呵呵呵,真是一個好名字啊……」

宛若低吟般的聲音進入飽受折磨的西亞耳中,微微一愣后抬起無力的頭看向那站在下方的,陌生而又熟悉的人。

「央,陽……?」

眼底地震驚與難以置信罪看的一清二楚,嘲諷的同時卻又無比的憎惡!

央陽央陽央陽!又是這個名字!又是他!不過是一隻小綿羊罷了,竟然敢吸引漠狼的注意!可惡可惡可惡!真想毀了這張臉!……呵,不過,那是以後,這樣臉暫時還有用,不是嗎?

面上的情緒變化飛快,只可惜西亞並沒有看到,不然這件事情值得他高興很久了,能見到昔日的王者那憋屈的模樣什麼的。

長達一個月的折磨讓他早已沒了當初的血性,日日經受空間刀刃的折磨,切割,在快死的時候又被救活,然後繼續如此,日日夜夜永不停息……就連神智也只有剛才那一瞬間的清醒,在看清來人後又無力的垂下頭,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

「呵,你看看啊,你如今的樣子,真的還配叫龍族嗎?」罪滿意的看著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的西亞,恨不得就讓他這樣絕望而又痛苦的死去。

可是,這又怎麼可以呢?這麼輕易的死去,豈不是太便宜他了嗎?所以啊,要好好的活下去,活著品味痛苦,經受折磨,生不如死!這才是,最好的歸宿啊……

「啊啊,你知道嗎。漠狼,來找你了哦。她是來帶你回去的呢……」宛若自語般的話語進入西亞的耳中,驚訝的同時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是除了啊啊啊的沙啞低吼外什麼也說不出來,目光渙散的看著罪,想瞪一瞪他卻都做不到。

罪挑眉,看到西亞德模樣忍不住發笑:「噗嗤,你在害怕什麼?害怕孤王將她殺掉,還是害怕孤王也將她放在這裡,經受你所經受得一切?」

「啊,吼,啊啊!!」西亞瞪大雙眼,也不管自己的嗓子了,憤怒地嘶吼著,恨不得將這個總是嬉笑著的傢伙吃進肚子!

「阿拉啦啦~~你是在威脅孤王嗎?你有什麼資格威脅孤王呢?不過是一個階下囚!憑什麼,憑什麼漠狼會來找你,為什麼她要找你!她,她難道不要她的小央陽了嗎?央陽,可是很害怕哦,待在這裡……」罪笑著,喊著,低吟著,撫摸著眼角的血痣。瘋狂的,著魔般的,痴迷的不知在看著什麼。

他,好嫉妒啊,真的好想好想殺掉眼前的傢伙,然後然後將他的血肉送到漠狼的面前,讓她看著,看著她所在意的人,變成肉沫!

捂著眼睛,身體輕輕顫抖著,牙齒緊咬著唇,鮮血流出也渾然不覺。

「啊,憑什麼啊。明明孤王才是陪伴在她身邊最久的人,不論她是獸神的時候,還是漠狼的時候,明明,明明孤王才是那個一直陪伴在她身邊不離不棄的人啊!為什麼她的眼神要看向別處,不論是曾經還是現在……」

「啊,不行了……獸神大人,獸神大人~我愛你啊,好愛你啊……你的目光怎麼可以看向別人呢?您的目光只要看著我就夠了啊,看著我就夠了啊!龍族,龍族!我會滅掉你們,一個不剩的……」

瘋子瘋子!

西亞大張著嘴巴,愣住,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了。他聽到了什麼,他知道了什麼?!魔王,不可一世的魔王,竟然愛上了獸神大人!而獸神大人,竟然是漠狼?這,這怎麼可能!不,不會的!

瘋子,瘋子,這個傢伙,是瘋子吧!

「瘋……瘋子!」掙扎著,哪怕嗓子徹底損壞,西亞也要說出來,辱罵這個傢伙,他竟然對獸神大人,那麼偉大的獸神大人有那樣的心思!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惡,噁心,獸神大人,絕對不會……喜歡你這種傢伙!」

*****


最近國慶假期啊,偷懶啊~~每天睡到凌晨三點爬起來碼字什麼的要不要這麼棒~劇情已經進入**啦~愛央陽,愛瘋魔~~~ 罪抬起了頭,那血色的雙眼中瘋狂不見,只有深沉的暗光,讓人看不清他的真實情緒。

血,染紅了唇,勾起,蝕骨的魅惑:「啊,是啊,噁心。好噁心啊,孤王竟然會愛上獸神,愛上自己的死對頭。你很憤怒嗎,一定會吧,畢竟你也是獸神的孩子,畢竟你們如此的崇敬獸神……」

「可是,那跟孤王有什麼關係?」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不是屬於央陽的單純笑容,而是嘲諷的邪笑,充滿了濃濃的諷刺……卻還有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苦澀。

「孤王愛她,不管是曾經還是現在甚至是未來!孤王對她的心意都不會變。如今,她變為了漠狼,也給了孤王理會。孤王會一直陪伴在她的身邊,成為她所喜愛的央陽,哪怕他不是孤王,也無所謂!」

是啊,哪怕他不過是一個代替品,那又如何。只要能夠與她在一起,只要能夠待在她的身邊,他就滿足了……

不過,大陸還是要奪!畢竟,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東西才能真正的讓人安心不是嗎?

罪笑了笑,仰頭看著西亞,無視掉他臉上的表情,溫言道:「你放心,孤王不會對漠狼怎麼樣,也不會殺你。孤王會對她比誰都好,會讓她擁有無以倫比的力量,會讓她與孤王一同站在世界的頂端。但,她會永遠離不開孤王!」

深黑色的刀刃隨著罪的話音落下,一刀一刀的割在西亞的肌膚上,不疼,但是足以讓人心癢難耐,而這感覺,會隨著時間一點點的加深,直到他撐不下去為止停下,然後半個時辰后又是一個輪迴。

罪笑著,看著,看著西亞那副模樣,看著西亞痛苦的想死去卻不能死去的模樣……

「呵呵呵,你就乖乖的待在這裡吧。等到時機到了,孤王會讓你見到她的。」

長袖一揮,飽含深意的最後在看了西亞一眼,嗤笑一聲後轉身撕裂空間離開,留下了還在經受著刀割的西亞,死死的盯著他的背影。

「你……等,著。」等我出來,我一定會殺了你!不論是為了獸神大人,還是漠狼,我是絕對不會把她交給你的!哪怕,你是魔王,是除了獸神外誰都無法打敗的魔王!!

刀刃還在繼續,長期的不食不休早已讓西亞不堪重負,如果不是罪吩咐給他留口氣,估計他早就不在這個世界了。也幸虧,罪沒有殺他,不然當他在未來的某一天發生那件事的時候,就不會那麼的後悔和慶幸,因為漠狼懂得她自己真正的心意。

漠狼帶著央陽已經走了很久了,因為來的時候完全是憑感覺,所以出去的時候完全是兩眼一抹黑完全不知道。至於身後的央陽更是不能指望,一路上除了嘰嘰喳喳屎話連篇就是一驚一乍,搞得她都想一腳踹死這個多事兒的!

然而對於漠狼的心思完全不曉得的央陽,則繼續著自己的廢話,用著無比單蠢的語氣說著能氣死漠狼的話。

「大哥哥,一段時間不見你怎麼腹肌變得那麼大啊?而且大哥哥,你的肌肉也多了哎!看起來好強壯的樣子,如果我也能像你一樣就好了。」說著,遺憾的看了眼自己被衣服包裹住完全看不出強不強壯的肩膀,嘆了口氣。

「……」漠狼不想說話,她只是想殺人,真的。

「哎,大哥哥,你怎麼不理我?話說我們為什麼要找西亞,那個傢伙隨隨便便的放任自由就好了,管他幹嘛。他不是很強嗎,怎麼需要大哥哥你救,真是太無能了,那麼無能的傢伙還是拋棄掉好了,簡直嘖嘖。」

央陽語氣中滿滿的都是對西亞的嫌棄,之前在那個地方的時候就整天跟在大哥哥的身邊奪走大哥哥的視線,好不容易出來了還讓大哥哥來這麼危險又黑漆漆的地方救他,簡直嘖!神煩!

那種傢伙,還不如早些死了,死了的話就不會佔著大哥哥的視線了,大哥哥也就能一直看著他了……

眼中血色涌動,卻因為站在漠狼的身後而沒有被發現,反而是引得前方的人兒更加無奈和無語。

「……西亞必須救,我們欠他兩條命。」

央陽眼神又幽暗了些,冷著臉卻發出了與表情完全不同的聲音繼續敗壞著西亞的形象,捧高自己,順便不斷地刷著存在感。

「嘁,煩死了啊。對了大哥哥,如果我跟那個傢伙都出事了的話,你會救誰啊?一定是我吧,畢竟我才是跟在大哥哥身邊最久的人呢,那個西亞龍不龍人不人的,皮糙肉厚又沒用,肯定沒有我好~」

「啊啊,大哥哥,我還是好羨慕你的腹肌啊,如果我能有那麼大地腹肌就好了!這樣我就可以變得更強壯,然後保護大哥哥了!」

「……」如果你有了,那麼很抱歉我就會拋棄你了,因為變成女人得你會更加神煩。


「大哥哥,你別不理我啊!這周圍怎麼這麼黑,如果有燈就好了,我討厭黑暗,看起來就不好啊,你說大哥哥,我們什麼時候能出去……」

漠狼忍了又忍終於還是忍無可忍了,媽的她後悔了行嗎?!她現在把這個傢伙重新塞回那裡成嗎,她不救他了成嗎!怎麼幾個月不見變得這麼啰嗦了,簡直比小的時候還要煩人!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