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說完這些,許黑星就長身而起:“好了,我的公事談好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明天中午,我會舉行一個記者發佈會宣佈你的任職。”

眼睜睜看着許黑星轉身離去,鄭宇白心說這個男人可真是個豪爽大氣的漢子,難怪他能成就這一番驚世駭俗的大事業——如果混黑社會也算得上是事業的話……

“兄弟,這回你可發達了。”許黑星的身影剛剛消失,草雞就一躍而起,胳膊鎖住鄭宇白的脖子上,似乎要把他勒死。

“咳咳……你輕點。”鄭宇白差點被他勒的翻白眼,好不容易把他甩開。

“D級公寓啊,我在公司混了十年也還只是在E級公寓做個管理員,你小子倒是平步青雲,升遷的不亦樂乎啊。”草雞有點酸溜溜的道。

“差別很大嗎?”在鄭宇白看來,無論是E級公寓還是D級公寓,不都是管理員嗎。最多工資能提高一點,似乎不值得草雞這麼大驚小怪吧。

“你這個榆木腦袋,真是什麼都不懂。”草雞又好氣又好笑道,“我先給你講講,免得小王帶你去的時候你鬧出什麼笑話,那丟的可不是你自己的面子,咱們E級公寓的人都跟着你丟臉。”

鄭宇白撓撓頭,心說要是沒有草雞幫忙,他只怕早就鬧出很多笑話了,想到這裏,他虛心的道:“那草雞哥你就給我講講吧。”

草雞眉飛色舞的給鄭宇白講起他知道的有關於D級公寓的事情來,其實這些事他從前或多或少的提起過,只是並沒有太多的留意而已。

在黑星公司所經營管理的安全公寓之中,鄭宇白現在所管理的E級安全公寓可算是金字塔的最底層,在這之上,按照字母順序來分析的話,當然還有A,B,C,D四個更高的級別。鄭宇白還記得他第一天去安全公寓上班的時候,喬偉倫曾經告訴他本•**就住在某個祕密的A級公寓裏。

這五級的安全公寓雖然都有個共同的名字,可性質內容完全不同。E級的安全公寓警戒級別比較低,所收容的都是犯下的事情比較普通的客人。像貪污公款,殺人放火,躲債避仇之類的事情在黑星公司的眼裏根本不算什麼,所以都安排在了E級的公寓裏。安保方面雖然做的還算不錯,但總歸不是最主要的業務,難以做到滴水不漏。

“這麼誇張?”鄭宇白本來覺得E級公寓裏的各位客人都大有來頭,可聽草雞這麼一說,才知道他們原來只是最底層的顧客。

“那是當然,你知道D級公寓是什麼樣的嗎?”草雞神祕的道。

“不知道。”鄭宇白搖搖頭。

草雞一攤手:“我也不知道。D級公寓的保密程度很高,不是內部人員根本不知道它的位置,也不知道那裏是什麼樣子。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那裏經常會有一些高級的客人。”

“高級的客人,比如?”鄭宇白嚥了口唾沫,對D級公寓的存在開始好奇起來。

草雞瞧瞧四周,壓低了聲音道:“前段時間自殺的那個明星,你知道吧?”

“知道。”鄭宇白不迭的點頭,雖然他不怎麼看娛樂新聞,可架不住有於洛這個小喇叭,每天吃飯的時候都要吼上幾句最新的消息。前些日子一個男明星自殺身亡,據說是因爲他將存有和他有過關係的女明星裸照的手機給弄丟,結果被人將照片公佈到互聯網上,引發了軒然大波。

因爲這起裸照事件牽扯到了不少上層人物,他被關係人士追殺逼迫,不得已跳水自殺了。打撈上來的時候,屍體都已經泡的浮腫了。這件事情在娛樂圈很轟動,佔據了一個月的頭版頭條。

“其實那個人沒死。”草雞神祕的道,“據說他現在就躲在京海的D級公寓裏。”

“真的?”鄭宇白吃了一驚,“那死的人是?”

“花錢買的替死鬼而已。只要有錢有關係,這種事情很簡單的。”草雞道,“這筆生意公司至少賺了這個數。”他說着伸出一隻手掌,五指岔開,衝鄭宇白翻了一翻。

“一千萬?”鄭宇白瞠目結舌。

草雞白了鄭宇白一眼:“你以爲是在E級公寓呢,告訴你吧,是一個億。”

“這麼多?”鄭宇白覺得自己的想象力實在太不豐富了,區區一個小明星就有一個億之多,難道娛樂圈這麼好賺錢。

“嘿嘿,這錢當然不是他出了。這件事情涉及很多人,而且也算是公司自己的事情。日後一旦事成,得利可不止這個數呢。”草雞得意洋洋的道。

鄭宇白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這麼說來,D級公寓果然比E級賺錢啊。”

“何止是賺錢。各個方面都要高上不止一籌啊。你要知道,E級公寓說到底還是公司的兄弟在打理,黑道上的人怎麼都上不了檯面。可從D級開始,管理員可都是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了。你知道某某某嗎?”草雞提到一個京海人都耳熟能詳的名字。

鄭宇白連連點頭:“他不就是黑龍公司的總經理嗎。前兩天還看到他出席一個慈善晚宴,花了兩百萬買了一幅畫。”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黑龍公司總經理這個身份只是明面上的,實際上凡是坐上這個位置的人,就是D級公寓的管理員。他現在被老闆調去管理別的業務了。”草雞有點羨慕的道,“你小子這回去了D級公寓,遲早也能發達。”

鄭宇白這才知道許黑星的承諾原來不是無的放矢,看起來這從E級到D級的一步還真是踏上青雲路的第一步。


“既然是好事,那就順其自然吧。”鄭宇白聽了草雞一通天南海北的胡扯之後,倒也沒什麼喜悅之情。

“不管了,你小子明天就要去D級公寓了,以後可不能把兄弟幾個忘了。今天晚上我請客做東,咱們先去吃海鮮,然後銷魂谷去HAPPY一下。”草雞眉開眼笑的道。

“算了算了!”鄭宇白一聽銷魂谷,立刻就有點怕了,上一次在那認識了素素,現在還在頭疼怎麼能不傷她的心,這回若是再去,指不定惹出什麼別的桃花劫。

好不容易推脫了草雞熱情的邀請,鄭宇白剛要回家去把好消息告訴徐瑾,口袋裏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起來。他看了一眼號碼,卻是有一段時間沒聯繫的張道勝打開的。

“宇白,最近一段時間怎麼樣?”張道勝的聲音依舊平和,總是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還好,有些進步,有些疑惑,正想找個時間跟您討教呢。”自從生死賭局之後,鄭宇白在四目重瞳的運用上又有心得,但也有一些突破不了的關礙。這幾日本就想去找張道勝好好聊聊,沒想到他倒是先打電話來了。

“那你今天過來一趟如何,我們聊一聊,順便拜託你些事情。” 閃婚萌妻,寵上寵

張道勝和超人協會的朋友幫了鄭宇白不少的忙,不但在超能力的控制和運用上對他啓發很大,還改頭換面幫他好好的騙了一把姚謙,硬是把個商業帝國給折騰的灰飛煙滅。如今張道勝有事情拜託,鄭宇白當然不能推辭,立刻坐上往郊區去的公車,直奔超人協會那有點陰森的大樓而去。

來到超人協會的大樓外,鄭宇白一眼就看到張道勝和一個禿頭男子正在院子聊天。看到鄭宇白來了,張道勝揮揮手,遠遠就笑道:“你來的很快啊。”

鄭宇白過去跟張道勝打了招呼,這纔看到他身旁站立的男子竟然是個和尚。這和尚年紀不大,也就十七八歲的年紀,臉上還有好幾顆青春痘。他生的賊眉鼠眼歪瓜裂棗,一個倒梨形的腦袋,簡直可算是鄭宇白這輩子見過的最醜的人,再加上他頭頂上的香疤和一身灰色的僧袍,實在讓人想不出什麼詞語來形容他的尊容。

“宇白,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從少林寺來的五能小師父。”張道勝爲鄭宇白引見那人道。

“無能?”鄭宇白心說這和尚難道是得罪了主持,長的本來就醜,又起了個這麼衰的名字。可看他嬉皮笑臉的走過來,雙掌合十的樣子,鄭宇白也就瞭解了。即便他不是一個以貌取人的人,也覺得這位五能師父渾身上下實在沒有一點招人喜歡的地方。

“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鄭宇白。”張道勝又對五能道。

五能嘴一咧,露出兩顆比足球場上的外星人羅納爾多更大的兩顆兔牙道:“久仰久仰,小僧五能,這裏有禮了。”

“不敢。”鄭宇白連忙還禮,心裏犯着嘀咕。張道勝怎麼和這個小和尚在一起,難道這和尚也是個深藏不露的異者嗎?

“走,咱們裏面說去吧。”張道勝引着兩人走進樓裏,一路來到會客廳。

“怎麼沒見邊境他們?”鄭宇白一路走來,覺得樓裏面空空蕩蕩的,不見一個人影,不禁奇怪的問。

“他們都忙着自己的事情呢。”張道勝一笑,“你不知道,自從上次幫你做了那件事後,他們都積攢了點私房錢,如今一個個忙的不亦樂乎,也不常來協會了。”

鄭宇白撓撓頭:“原來是這樣,不知道這樣會不會耽誤了協會的正常運作啊?”

“怎麼會的。這裏只是個鬆散的組織而已,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我倒是希望他們每個人都能活的如意一點,不用爲和常人不同而煩惱。”張道勝嘆口氣。

鄭宇白知道他的意思,超能力在旁人看來可能是件很炫的事情,可當事人往往不那麼覺得。有些事情,這些能力不但無法幫助他們的生活,反而會給他們帶來麻煩。

張道勝很快就把話題引到別處,問了幾句他最近的情況,便話鋒一轉道:“宇白,我有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幫個忙。”

“請說。”鄭宇白忙道。

“這位五能小師父是我一個故人的弟子,這次來京海進修佛法,可是惹了點麻煩。我想你在京海人脈廣,不知是否能幫忙出面解決一下。”張道勝道。

鄭宇白一愣,瞥了眼五能,見他正旁若無人大口喝着茶,似乎張道勝口中說的事情跟他無關似的。


“只要我能幫忙的,一定會盡力而爲。”雖然不是很喜歡五能這個人,可鄭宇白還是看在張道勝的面子上答應下來。

“太好了,那就麻煩你了。”張道勝大喜。


“不過到底是什麼麻煩呢?”鄭宇白把事情包攬下來,纔開口問道。

“……”張道勝似乎有點不好意思開口,卻聽一旁的五能道:“也沒什麼大不了了,不就是白吃白喝了一頓,又打傷了幾個保安嗎。”

鄭宇白呆呆的看着五能,心道這位真的是和尚嗎?如果不是張道勝朋友的徒弟,他一定會認爲這一位是哪裏來的騙子。

“這個……是在哪家飯店吃了霸王餐,又打傷了幾個人呢?”鄭宇白心說還是問清楚吧,既然都答應張道勝了,無論如何也得把事情給擺平。大不了就請草雞哥出面,京海雖然大,可黑星公司草雞的名頭還是很有效力的。

“還不就是那個什麼大富豪夜總會。”五能滿不在乎的道。

大富豪夜總會……鄭宇白吃驚的看着五能:“難道,新聞上說的那個人就是你?” 昨天晚上的京海新聞裏報道了這樣一條消息,當時正在安全公寓值班的鄭宇白百無聊賴的看電視,恰好看到。

新聞的報道是這樣的:一不知名人士在京海市大富豪夜總會大吃大喝,光兩萬元一瓶的洋酒就喝了兩瓶,還找了七八個美女陪唱。本以爲遇到一個揮金如土的大主顧,夜總會方面服務十分周到。可這人消費過後卻不肯付賬,賴賬不算,竟然還打傷了十五名夜總會的保安。

如果事情只是這樣,或許就不會上新聞節目了。更讓人覺得離奇的是,這人之後又將三名聞訊趕來的警察給打傷,還把夜總會的兩間豪華包房砸的稀爛。一通大鬧之後,這人丟下損失十幾萬的爛攤子,消失無蹤了。

能開得起大富豪夜總會這樣場子的人當然不會是小人物,場子被這樣折騰,就好像是在打他的臉。這位在京海黑道也有名號的大佬羅老刀發下了江湖追殺令,懸賞二十萬暗花找這人的下落。而警方也因爲這人襲警而雷霆大怒,佈置了許多警力追查這事。

無論怎麼想, 重生豪門千金

五能滿不在乎的從黑乎乎的鼻孔裏摳出一大堆的鼻屎來,嘿嘿的笑着道:“宇白哥,我師叔可說你很有本事,這點小事情你不會搞不定吧?”

小事情?鄭宇白雖然脾氣好,這時也覺得這個五能實在太不懂事。驚動了黑白兩道的人到處尋找,雖然比不上他曾經鬧出的那些大動靜,可也不是輕而易舉就能解決的。羅老刀縱然只是個小幫會的頭目,可畢竟也是黑道上一個有名號的人物,黑道上的人和武林中人有一點非常相似,那就是特別的愛面子。五能的做法擺明是將羅老刀的面子一掃而光,他哪裏會輕易就罷休。

張道勝看到鄭宇白臉上有爲難的神情,知道這事的確是五能做的不地道,他將鄭宇白拉到門外輕聲的道:“宇白,我知道這事很難辦,不過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一定要幫我一把。這個五能是少林寺玄方大師的徒弟,和咱們超人協會有極大的淵源,我總不能看着他出事。”

鄭宇白忙道:“不用擔心,這事就包在我的身上了。我一定不會讓五能兄弟出事的。”

“那就拜託你了。”張道勝感激的道,“今天上午已經有人鬼鬼祟祟的出現在周圍了。這裏已經不安全了,你看能不能給五能找個安全的地方?”

“那就讓他跟我回去吧。”鄭宇白撓撓頭,也想不出還有什麼比安全公寓更安全的地方。反正若是跟着自己,總不會讓五能出事吧。

“那太好了,多謝你了。”張道勝緊緊握住鄭宇白的手,之前可從來沒見過他如此的激動,倒是讓鄭宇白有點不好意思。

又和張道勝隨便聊了兩句,鄭宇白想想時間也差不多了,便告辭離開。張道勝早就將五能的行李—一個灰布包裹—給準備好,五能倒也隨遇而安,背上包裹,一路哼着聽不出旋律的小調,與鄭宇白一同離開了超人協會那陰氣沉沉的大樓。

看到鄭宇白和五能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張道勝長出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再讓他呆下去,我的老命只怕就折騰沒了。宇白啊,對不起了,我看只有你才能制住這傢伙。”

鄭宇白渾然不知他被張道勝當作了替死鬼,一路和五能聊着天,坐上公車返回了市區裏。

進入市區,剛在車站下車,鄭宇白就發現被盯上了。他眉頭一皺,藉着一家店鋪的櫥窗看到不遠處有兩個染着黃毛的小流氓嘴上叼着菸捲,正慢慢悠悠的跟在後面。

“我們被盯上了。”五能本來正盯着每個過往的美女咽口水,嘴上卻忽然冒出這麼一句來。

鄭宇白瞧了眼他,見他那斜眼之中閃着奸猾的光,這才知道原來“五能”不無能。

“是你來解決,還是我來?”五能伸出舌頭來,把嘴角的口水給舔乾淨,衝鄭宇白“詭祕”的一笑。

沒等鄭宇白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五能忽然如同一隻受驚了的耗子,嗖的溜了出來,拐進前方不遠處的衚衕口。

身後那兩個黃毛小流氓一見,也顧不得掩藏身份了,吐掉口中的煙,飛奔過來。他們路過鄭宇白身旁的時候,還兇狠的丟下一句“小子,你等着!”的話來。

鄭宇白眼睜睜看他們衝進了衚衕,忙跟了上去。剛剛跟張道勝承諾保護五能的安全,他可不能食言。


衝到衚衕口,鄭宇白敏銳的聽到裏面傳來“啊!”的慘叫聲,然後就是重物沉重的倒地的聲音,他心裏一寒,唯恐五能受傷,

一拐進衚衕,鄭宇白不禁愣住了。五能正好整以暇的擦拭着手上的血跡,那兩個小流氓的黃色頭髮都已經染得通紅,頭部都開了個大口子,泊泊的流着血。

“敢跟着老子,我踹死你。”五能似乎兀自不解氣,擡腳在一個小流氓的身上踩下去。那小流氓已經處於昏迷狀態,一聲都不吭,任由他蹂躪。

“夠了!”鄭宇白看的驚心動魄,他雖然下手殺過人也傷過人,可沒這樣捉弄折磨過人。


“對待敵人,一定得殘忍點才行。如果不是師叔攔着我,我早把那個什麼羅老刀幹掉了。”五能不理會鄭宇白的阻攔,又是一腳。那小流氓的身體蜷縮起來,口中嘔出紅的白的,悽慘無比。

眼看他又擡起腳來,似乎還要再行兇,鄭宇白終於按捺不住,箭步躥上前去,一腳遞出去,正好擋住他。

五能的斜眼一瞪,想要說什麼,卻又忍住了,口中哼起小調來:“宇白哥,走吧。”

這傢伙的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麼?鄭宇白還從來沒接觸過個性和樣貌都如此古怪的人,眼看他大搖大擺一步三晃,渾身上下沒有半點像是個和尚,分明比流氓還要流氓。這種人到底是怎麼混進清修的少林寺,又跟張道勝扯上關係的呢?

京海醫院的重症監護室裏,羅老刀看着被打成木乃伊的外甥,幾乎要抓狂了。他在京海混跡許久,雖然不敢和黑星公司那樣的大幫會相提並論,卻也是在黑道之上數得上的人物。可現在他的場子被人砸了,外甥被人打成植物人,這口氣他怎麼能咽得下呢。

“是什麼人做的,一定要給我找到,我要把他剁成肉醬!”羅老刀氣的渾身發抖,哆嗦着坐下來。他自己沒有孩子,把外甥看的跟親生兒子一樣。現在外甥的下半生就只能在病牀上度過了,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老大,另外一個小子醒過來了。”一個小弟戰戰兢兢的湊過來道,方纔羅老刀大發雷霆將兩個醫生打成豬頭丟出去,一個小弟在門口抽菸也被打斷了條腿。老大發火,小弟遭殃,衆人都膽戰心驚,生怕哪裏再惹到他。

“醒了?”羅老刀眼睛瞪得溜圓,“過去看看,我倒要知道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打壞了老子的外甥,我要十倍的還給他!”

來到隔壁的病房,另外一個小流氓已經醒轉過來,正接受着輸液。看到羅老刀衝進來,醫生護士嚇得一溜煙逃掉了。

“說,是誰幹的!”羅老刀用幾乎能把房頂掀掉的聲音大聲吼起來。

那小流氓本來就受了重創,纔剛剛醒過來,被羅老刀這麼一吼,差點再度昏過去。羅老刀心急如焚,一把揪起他的病服,大聲的叫喊起來,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