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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當年剛剛進城的時候,大家約定俗成了一個規矩,也制定了一個底線,如果有人違背了規則,超過了底線,那就得站出來承受自己造成的事態的後果。你們這些年輕人現在出來玩,應該也是有一個規矩和底線的吧,如果誰超過了底線,那就應該敲打!」

黃老爺子並沒有像陳北煌心中期待的那樣旗幟鮮明的表露出自己的意願,但是陳北煌還是能理解出來,黃老爺子對他們的這件事情還是支持的。

寒暄了沒多久之後,陳北煌便告辭走出了黃家的家門。

走出黃家家門的時候,天色已經是悄悄泛起了魚肚白,陳北煌回頭看著黃家的別墅,嘴角撇了撇,滿臉的不屑。

你們就是一桿槍而已,等槍打完了,該回哪回哪,想玩我陳北煌相中的女人,你黃宗澤還不夠格! “快走。”這麼多人,又是操傢伙的,方塵也沒有把握,三十六計走爲上策。他一把將媽咪推向蜂擁而來的打手,一邊趕緊拉起兩個雲州女孩,往外跑去。

“快,快,給我攔住她們。”媽咪殺豬般地叫了起來。

方塵帶着兩個人,速度顯然快不到哪裏去,很快就被斜刺裏穿出來的幾個打手圍住。其中有一個皮膚黝黑的大塊頭,凶神惡煞地朝方塵走來。看到這個黑色的大塊頭,兩位雲州女孩嚇得哭了起來。外人不知道,但是在這娛樂城呆過的人都知道,這個娛樂城有四個金牌打手。這個皮膚黝黑的大塊頭就是其中的一個,他是老闆重金從南非聘來的,此人身手很好,原來在南非的時候,就是他們地區的一個拳擊冠軍,後來到中國少林寺學了一段時間,功夫十分了得。

皮膚黝黑的大塊頭用生硬的中國話道:“你給我跪下,我就放了你。”


方塵毫無懼色:“跪你媽個頭,你給我跪下,還差不多。”

皮膚黝黑的大塊頭一聽怒了,提起鉢大的拳頭走了過去,想要一拳把方塵砸扁。

方塵想要躲閃,那個大塊頭一連擊出好幾拳,封住了方塵的去路。方塵只能硬碰硬了。他凝神聚力,丹田之力涌向右臂,一拳狠狠地砸出。

“砰”一大一小兩個拳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在場的幾個打手,都笑了起來,方塵的拳頭只有黑人的三分之二大,要這樣的拳頭相擊,簡直是雞蛋碰石頭。然而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是,雖然兩人都微微退了兩步,可是方塵氣定神閒,而黑人卻一直跳着抖右手,一臉的痛苦,一臉的難以置信。

“黑鬼,你沒事吧。要不要我來幫忙?”

一個拿着兩把刀的漢子走了過來。四個金牌打手居然一下子來了兩個。*****開業這麼久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陣仗。但凡金牌打手只要出現一個,再刺頭的鬧事者也只有乖乖投降的份,可是今天居然一下子上了兩個。

“滾開,我一個人就能搞定。”顯然被人叫黑鬼,他很不爽。但凡人有什麼缺點,都不喜歡別人揭他的短。但是拿刀的漢子偏偏要這麼叫他。在這*****恐怕也沒幾個人敢這樣叫這個黑人。

“別逞能了,你的手都差點被人打骨折了。”

皮膚黝黑的打手臉上的筋抽動了一下,顯然說到了他的痛處。“好吧,我們一起上吧。”這又不是比武,要單打獨鬥,更何況就憑剛纔那一拳頭,他所有的驕傲都被打到爪哇國去了。

於是方塵就處在了前後夾擊的境界。前面是一個鉢大的黑拳頭,後面是兩把明晃晃的刀。

三人警覺地對峙着,似乎都在尋找對方的破綻。如同走八卦一樣,雙方都轉了幾圈,然後兩個金牌打手互相使了個眼色,分別從方塵的身前和身後夾擊過來。

刀直劈下來,方塵用左手格住對方的手腕,右手乘機擊向他的胸部。那人反應也挺快的,右手刀又劈了下來,自己是血肉之軀,當然還不敢硬拼,這刀不長眼的,萬一被劈了,可不是好玩的事情。

方塵這邊剛展動身形躲開連環刀的攻擊,這邊拳頭也直擊向方塵的身體。這兩刀雙拳配合得倒十分默契,封住了方塵的所有退路。方塵左閃右避,一下子陷入了險境。然而憑藉着若溪傳授的身法,雖然險象環生,但是還能支撐一會兒。

然而隨着時間的流逝,情況就越來越危急了。原本這兩位金牌打手,還從來沒有配合過,也從來不需要配合,一個足以應付。可是今天卻要聯手。剛開始,兩人還配合得不太嫺熟,過了幾十招之後,兩人配合得越來越默契,方塵也就越來越危險。

“撲哧”幾聲,方塵背上被劈了幾刀,鮮血噴了出來,衣服登時紅了。方塵動作一遲緩,黑人的拳頭也到了,一下子打在肚子上。連番重創,使得方塵一下子痛苦地蹲了下去。

拿刀的漢子沒有乘勝追擊,他對方塵道:“能讓我雷豹佩服的人沒有幾個,你就是其中一個。憑良心說,今天要不是和黑鬼聯手,我還真不是你的對手。只要你跟我們一起幹,保管老闆會喜歡的。”

皮膚黝黑的黑人也點了點頭。這話也正是他想說的。

“呵呵,想要我跟你們合作,做夢去吧。”方塵站了起來冷笑道。

“你簡直是找死。”雷豹的刀又劈了下來。

“住手,都給我住手。”門口響起了一陣怒喝聲。

衆人停住了手,從外面涌進來一隊警察。

“怎麼回事?”說話的人方塵不陌生,是市公安局治安支隊的王隊長。

媽咪一見王隊長來了,那如同見了自己的親人一般,親暱地撲上前去,把胸前的兩團千斤墜直往王隊身上靠。

王隊猛地咳了幾聲。

媽咪一愣,這個王隊今天吃錯藥了。平日裏,要是自己風情萬種地撲上去,這小子就如同貓見到了腥一般,恨不能把她的身體啃個遍,今日裏裝什麼正經。不過,她仔細一想,也對,平時歸平時,今日裏後面跟着那麼一大隊警察,是要裝裝樣子的。

“王隊啊,這個人到我們*****來鬧事,害得我生意都做不成。”媽咪嗲聲嗲氣地道。

王隊沒有理會媽咪,走到方塵的面前道:“方祕書,你沒事吧。”

方塵忍着痛站了起來:“還好,你們及時趕到,不然我可真有事。”

王隊尷尬地說:“一接到郝局的命令,我們就出發了,想不到我們還是來晚了一點。”

方塵笑着說:“還不算晚,事情郝局一定也跟你說了吧。這裏有兩個雲州的女孩,裏面還有四個。你這次立了大功了。”

王隊也謙虛了起來:“哪裏哪裏,要不是您方祕書出馬,此事哪有那麼容易搞定啊。這樣吧,您受傷了,現回去休息吧,我把幾個人帶回去瞭解一下情況吧。”

被王隊這麼一提醒,方塵確實覺得背後傳來一陣痛楚。那一刀劈得還挺深的,要是再深入幾分,方塵就懸了。


幾名警察一把把在家的幾個人都烤了起來。

媽咪在心裏罵道:你這個王八蛋,每個月給你多少保護費,就連小姐也不知道要被你禍害多少個,怎麼現在翻臉不認人。她很不高興地問道:“王隊,你這是什麼意思?”


王隊白了她一眼,意味深長地道:“少廢話,到了警局再說吧。”

媽咪不做聲了,我就到警察局裏看你耍什麼花樣。自己的後臺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隊長憾得動的。頂多喝喝茶,就放自己出來。媽咪那大屁股一搖一扭地走出了大門。 「想讓我們黃家的人去給他當槍,這陳北煌年紀不大,算盤打得倒是真精。」黃老爺子笑吟吟的端起面前黃宗澤端過來的一杯茶輕笑道。

黃宗澤猶豫了稍許之後,看著黃老爺子輕聲道:「爺爺,如果真的像陳北煌說的那樣,當初追求夏小青的那些人悉數對林白動手的話,那我們說不定真的有機會能夠將他扳倒。」

「愚蠢。」黃老爺子慢悠悠的抿了一口茶,冷聲呵斥道:「如果是你的話,一邊是夏小青,一邊是家族的權勢,你會選擇哪一個?」

「後者。」黃宗澤有些訝異的看著黃老爺子道,他實在是想不到老爺子居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黃老爺子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輕聲道:「那些人也是活在四九城裡這麼些年的人了,孰輕孰重他們心裡也清楚。除非是天生的情種,才會去選擇前者,更何況現在的夏小青還是當年的夏小青么?哪家長輩會願意自己兒孫娶一個寡婦,誰又能容忍人老珠黃之後的她?」

黃宗澤么,默然無語,他不得不承認黃老爺子說的的確是實話,平心而論,對於夏小青,他心中想更多的並不是廝守一生,而是能夠勾搭上手而已,那些四九城裡追求過她的紈絝應該和自己差不多吧。就算是有個例應該也是在夏小青沒有成為一個寡婦之前。

黃宗澤低頭默然無聲,坐在老爺子對面,不知道心裡邊在想些什麼。良久之後,抬起頭,看著黃老爺子道:「老爺子,要不我們把陳北煌找我們的事情告訴林白。既然不能當敵人,那做個朋友也不錯。」


「更加愚蠢!」黃老爺子慨然開口道:「錦上添花的好事的確不錯,但是雪中送炭才更讓人心中感動。京城中會對林白動手的人應該不會少,等到林白招架不住的時候,我們出手,那時候才能讓林白徹底滅除心中對我們黃家的忌憚。」

黃宗澤一陣語結。姜還是老的辣,這句話的確是沒說錯,披掛上陣不如臨淵觀魚隔岸觀火,等到魚出現或者火勢漸大的時候再出現,這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宗澤,別怪爺爺說你太凶,做人處事就如同爺爺手中的這杯茶一般。用水不同,則茶葉的沉浮就不同。用溫水沏的茶,茶葉輕輕地浮在水之上,沒有沉浮,怎麼會散逸它的清香呢?而用沸水沖沏的茶,沖沏了一次又一次,茶葉沉沉浮浮,才能散發出其中的香氣!」

黃老爺子看到黃宗澤臉上的黯然神色,輕聲安慰道:「宗澤,你還是太缺乏歷練了,也怪爺爺這幾年太寵你。等到燕京這邊的事情結束,你出去歷練歷練,長長見識。」

黃宗澤一驚,抬頭看向了黃老爺子。黃老爺子沒有看他,而是抬起頭靜靜的盯著?盯著一邊落地窗外的天色,雲朵翻滾,一輪紅日正從東方漸漸升起,正是日出的大好風光。

不知道四九城中過些時日之後又是如何波濤洶湧,又或者是波瀾壯闊,但終究從此以後這也都不再是自己這些老人的事情,而是林白他們這些年輕人的事情,自己終究不能披掛上陣,最多只是在戰局憨熱的時候,端杯茗茶,觀摩輕笑一二。

人老了,終究是老了,黃老爺子喃喃自語了一句,握起放在一邊的拐杖,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黃宗澤看著老爺子的背影,覺得那背影佝僂無比,心中突然一酸,覺得自己似乎是時候長大,是時候被那些耳光扇醒,承擔起家族的負擔。

…………

陳北煌帶著喜色走出了黃家大院。和劉家這樣的龐然大物對抗,即便是多一個置身事外的朋友都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更何況是多一個黃家這樣同樣龐然的盟友。

走進車內,陳北煌從一邊的副駕駛上拿過一張紙,然後握住紙在一邊的黃宗澤名字後面打了一個對勾。

猶豫了一下之後,將紙張最上面的老闆一欄劃掉,抬起頭,看著遠處地平線漸漸初升的朝陽。陳北煌伸了個懶腰,眯著眼睛盯著朝陽,眼中滿是怨恨,沉聲道:「林白,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為現在的行為後悔!」

發動油門,車子如同一輛脫韁的野馬一般朝著四九城裡狂奔而去。

其實有的人真的很賤,就像這陳北煌一般,林白對他本來並沒有什麼敵意,只是一個小小的摩擦而已。就算是林白真的看他不順眼,那又能怎麼著他,大路朝天,咱們各走一邊就是,何必起摩擦。

就連陳北煌自己可能都沒有想過,當初找事兒的是他自己,你陞官你發財,你自己待一個角落樂呵去,愛叫朋友叫朋友,愛雙飛雙飛,愛3p3p,關林白鳥事。可是他偏偏要自己湊過去嘲弄劉經天,然後怒罵林白家人。

**裸的打別人的臉,那被人打了也是活該。而且事情結束之後,彼此試探也出了底細,如果他隱忍一些,低調一些,不要和劉經綸爭女人,林白哪還會記得他是那顆蔥,可是他不樂意啊。

一次兩次三次,事不過三這理誰不懂,就算是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爹生娘養的林白。

這明顯就是欠抽的行為,所以林白就抽他了。

半道上,秦灼攔住了陳北煌的車子,上了車之後,秦灼幸災樂禍的看著陳北煌問道:「黃宗澤那孫子被林白打成了什麼樣?」

「一臉淤青,嘴角流血,整個一豬頭樣。」陳北煌點了根煙,笑眯眯的看著秦灼道,渾然忘記了自己當初頭上纏著紗布的豬頭樣。

秦灼和他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倆人小時候在圈子裡也都不怎麼招人待見,於是這倆不招人待見的人關係便近了起來。

「林白那孫子下手真狠,等他落到咱們手裡,我一定得好好收拾收拾他。」秦灼叼著煙,美滋滋的吐出了一長串煙圈,轉頭看著陳北煌道。

人就是這樣,對自己的錯誤往往選擇下意識忽略,但是對別人的錯誤卻是永遠掛在嘴邊不放,似乎真的是十惡不赦一般。

秦灼剛還在說林白下手狠,可是轉頭就是等林白落他手裡的時候,他會好好收拾他。這不是什麼冤冤相報,更不講什麼道德禮儀,這些都是一些稀鬆扯淡的事情,最要緊的事情是誰的拳頭大,誰打出去的拳頭更硬一些。

說句難聽的,如果林白身後沒有劉老爺子,也沒有古書秘寶,不會那些玄門的東西,只是一個跑江湖的混吃混喝的小相師,招惹了面前的這兩個人的話,不知道已經被他們折磨成了什麼模樣。

「我已經想好了怎麼折磨他了。」陳北煌抽了口煙,狂妄笑道:「我從別人那裡得到個訣竅,據說是當年蘇聯克格勃留下來的刑罰,電擊『二弟』,受到劇烈電擊二弟就會控制不住,接二連三的電擊下來,一個人一條命估計能掉半條,剩下的那半條後半輩子也是殘的。」

秦灼一聽這法子,嘴角一抹猥瑣笑容浮現,嘿然笑道:「我看這法子也不怎麼樣,要我說還是滿清時候的十大酷刑一個個的給他來一個遍,最好拍下來,以後沒事兒還能看看娛樂娛樂。」

這就是人生,這就是生活,如果你沒有足夠的能力,就是被人這樣欺壓的命運,就是這樣被人連一條狗都不如的看待。

這樣的事情真實的生活在我們的身邊,城市人家裡養的一條狗的伙食,甚至要比有些貧窮山村一家人過年的規格高;有些人養的一隻貓穿的衣服,拿出去賣掉的話,足以讓貧窮山村的孩子能夠念上一年的書;有人吃一頓飯的錢,就是別人在醫院救命的醫療費。

這些事情就真實的發生著,也真實的存在著,就像林白在江湖上闖蕩的時候,見到那些站街的,見到那些天橋上賣藝的,從來都不會有所歧視。

別說又爽又賺錢,如果沒有苦楚,誰願意分開雙腿讓形形色色的男人進入;如果不是遇到什麼難處,誰願意跪倒在街頭,衝來來往往的行人磕頭作揖。

「走吧,繼續去找咱們的槍去,我要看看林白在這些人的圍攻下,究竟會怎樣應付下來!」陳北煌搖下車窗,將煙頭扔出車窗外,冷笑道。

秦灼笑嘻嘻眯著眼睛不做聲。

套用一句話來說,恥辱只能夠用雙倍的恥辱才能洗刷!

…………

林白不知道陳北煌和秦灼正在四九城裡奔波來回,遍地尋槍,遍地尋求能夠明裡或者暗裡給自己一槍的幫手;更不知道發生在黃家的事情,他現在只有一件事情最頭痛,那就是面前的這個小姑娘。

除了他再不膩任何人,窩在他懷裡一動不動,別說時間久了劉經天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對,就連夏小青估計也嘀咕這小丫頭究竟是不是親生的。

看著一眾人狐疑的目光,林白仰天長嘯,怒吼道:

「準備東西,起課,我要卜上一卦,給她尋親!」 醫院病房裏,方塵正躺在病牀上休養。

鄭市長和郝局長來探望了好幾回。如今,留在方塵身邊的只有蘇惠彥,蘇惠彥是他的直接領導,而且是個女的,照顧方塵的責任自然就落到了她的頭上。

掛完點滴,方塵已經熟睡,看着方塵熟睡的樣子,聯想起這幾天的事,蘇惠彥發現自己竟不那麼討厭方塵了,她是個快意恩仇的傢伙,眼裏揉不得沙子,先前討厭方塵,是因爲誤會他是小流氓,如今看到方塵如此正義的表現,心中的那份討厭自然就淡了許多。看着方塵受傷,她的心裏竟然會莫名有份心痛的感覺,雖然不是那麼強烈,但是也已經很奇怪了。

方塵一覺醒來,看到蘇惠彥正睜着美麗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眼神裏滿是擔憂和愛憐之色。

“蘇科長,看你一口一個小流氓地罵我,想不到你還挺關心我的嗎?”方塵笑道。


蘇惠彥“呸”了一口:“要不是看在鄭市長的面子上,我才懶得理你呢。”

方塵嘿嘿地笑着:“是嗎?你的眼睛好像出賣了你。”

蘇惠彥嗔道:“你要再胡說八道我可不理你了。”

方塵不滿地道:“我又不是什麼犯罪分子,你幹嘛對我那麼深惡痛絕的。”

蘇惠彥“撲哧”一笑:“好了,好了,快養病吧。”

這時候,病房外響起了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

“喂,你們幹什麼呢?吵吵嚷嚷的,這裏是醫院又不是菜市場。”門口傳來了醫生的呵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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