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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眾人一副好奇的模樣,庄夢子咧嘴一笑道:「在北面那裡有一處金影虎的洞穴。」

「什麼?金影虎?二級妖靈獸?!」眾人大驚。

「沒錯,一般人不知。而且這隻金影虎常年蝸居洞內,尤其是最近幾月,鮮露出蹤跡,顯然是在修鍊中。你們應該知道,金影虎出現之時,周身泛著金光,猶如是天才地寶現世。這樣一來,海家人定然是會會這異象所吸引,以為是幽冥潭出現的徵兆,也鐵定會分出人手甚至全部人去進行查看,畢竟誰也不敢說幽冥潭會鐵定出現在西面。」

說到這裡,癩子先反應了過來,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咱們就屬於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等海家人手少了,咱們在一擁而上,鐵定成功。而分出去的人手碰到金影虎那鐵定是死翹翹了。」

庄夢子點頭道:「沒錯,就是這樣。」

「可是我有一個問題,你之前不是說金影虎還在修鍊中嗎?那小子要是去了沒反應怎麼辦?」

「呵呵,就知道你會這麼問。不過大小姐是什麼人,早已做好了打算。之前我拍那個叫東林的肩膀上,已經悄悄的將醒屍粉撒了上去。」

吳老九驚呼道:「醒屍粉?!那不是妖靈獸最討厭的東西嗎?!是高等修士專門用來獵捕妖靈獸用的,價格非常昂貴。」

「沒錯,只要有了這醒屍粉,就算是金影虎再怎麼沉睡或修鍊,也必定會被這粉末的味道吸引,甚至是變得狂躁,只要他出來,那一切就大功告成了,那小子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狂怒的金影虎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清凈下來的。如果幸運的話,咱們甚至可以兵不血刃的解決掉海家的這幫人。」


聞言,幾人是面面相覷,不由的說了聲厲害。這樣的計謀實在太過完美了,完美的甚至找不出一絲漏洞。

而他們現在也明白了,為什麼庄夢子不直接讓林東去,那樣會讓林東懷疑,對大計無益,需要他們這些不知情的配合。 劉封的感知開始退去。

因爲融入他泥丸中的神念開始消散,他不再擁有意念掌控這個護穴大陣的能力。

雖然,神念並沒有留下具體的信息給劉封,但是種種跡象說明,神兵主這些人,比預料中提前了數個月打開護穴大陣,雖然被護穴大陣捲入了殆元磁場之中,但是肯定不會被困太久。

而且,除了神兵主這波人之外,在此之前,還有兩人打開了空間通道,提前進入墓穴。

其中一人,剛纔和自己聯手把神兵主等人圍困,但是另外一人,卻沒有絲毫動靜。

直覺告訴劉封,那個人很危險。

劉封知道自己時間已經很短,必須在神兵主脫困、那兩人之前得到傳承,他開始全速前進。

好在剛纔的表現,似乎證明他已經通過了考驗,而不再是被淘汰的一人,因爲在此刻處在了一條新的通道之中。

他全速前進,跑出了通道,是一片廣闊的空間。

數條純白石子鋪成的道路,中間一個十分雅緻的六角亭,一道道劍氣,從亭內散發出來,切割着空氣,把空間都要切得一片片破碎。

感受到這股劍氣,甚至連揹負的霸劍,也在這一刻黯然失色,完全沒有氣勢。

而六角亭的正前方,紅色牌匾上,赫然就是兩個大字“劍亭”。

這兩個字,每一道筆畫,都如同要破開蒼窘的利劍,散發着無以倫比的氣勢,僅僅是看一眼,就感覺到神念都爲之顫動,如果凝神注視,甚至可能被切割破碎。

“這六角亭內,必然有一把比霸劍品階更高,更加霸道的長劍!”劉封心中剛想着,就看見一把明晃晃的長劍,從六角亭飛出,直往他刺了過來。

這把飛劍劃破了空氣,無視空間的阻礙,直接出現在了劉封眼前。

這一劍太快,劉封甚至無法察覺它的來路,只能是下意識的霸劍在手,一劍橫格。


一聲清脆的響聲,飛來長劍消散,而劉封感覺手上一輕,一截斷劍,哐當落地。

只一劍擋之,霸劍便衝中折斷。

劉封驚得嘴巴張開,一時合不攏來,他早料到這裏面應該有一把好劍,但是僅僅一劍就斬斷了霸劍,也未必太過誇張了吧?

而且,看着飛出劍影,劉封自然判斷得出來,這只是一道劍氣,而非劍本身。

僅僅一道劍氣,在無人驅動的情況下,一下斬斷霸劍,這把劍該有多好?

右手臂內,血煞之氣開始翻涌,血劍竟然感知到了這把劍的強大,本能的要衝出來。


但是即便血劍,也不可能僅憑一道劍氣就斬斷霸劍!

“劍亭”兩個字,是那般的觸目驚心,散發着壓力,絲毫不比重力房中的重壓力小,只不過,這次針對的卻是精神力。

一旦在此處使用精神力感知,就會激發劍亭的力量,會受到裏面那邊寶劍釋放出來劍氣的襲擊!


所以在這裏,只能以肉眼觀看,只能老老實實一步步的往前走。

劉封每靠近一步,就感覺到大腦劇痛一分,不過修煉血箭術的他,卻還能夠忍受,他手持半截霸劍,小心翼翼的靠近六角亭。

終於,他看見了一道亮光。

這是劍尖的亮芒,如同天上的大日,炙熱耀目,在這樣的亮芒之下,甚至看不清劍身的模樣。

“這是什麼劍?是什麼級別?”劉封心中感嘆。

“這叫鬥者之劍,高級法氣兵。”在劉封身後,一個略帶冷漠的聲音響起,回答了他的疑惑。

劉封怔住,回頭。

他的全部精力,都放在抵抗“劍亭”兩個大字的壓力之下,竟然完全沒有注意到,背後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這個人身材高挑,一身黑衣,濃眉大眼卻不失風采,看長相不過三十來歲,然而眼神深邃,卻又如同活了數百年,歷經了滄桑事故的老人,只是他的嘴角,卻有掛着一絲不協調的笑意,讓人看着有種不寒而慄的驚悚之感。

劉封幾乎第一眼就知道了這人是誰,在自己看到的畫面中,就是這個人最後打開了空間通道,進入了地底墓穴。

“你是誰?”劉封問道。

“我姓李,我叫李世英。”那人淡然笑着,擡頭望向了“劍亭”兩個字,他似乎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壓力,只是輕鬆的聳動了一下眉頭,然後闊步向劉封走來。

他走到劉封身邊數米處,安靜站立,然後看了看劉封手中的長劍,說道:“我知道你叫劉封,霸劍落入了你的手中,看來世傑兄弟,果然已經被你殺死了。”

劉封面色一時一樣冷靜,他點點頭,說道:“不錯。”

因爲劍亭的壓制,所以劉封無法感知李世英的修爲,但是他明知道自己殺死了李世傑,還如此輕鬆寫意的站在自己面前,必然有着非同一般的手段。

他和李家,是不死不休的血仇,每一個李家人,都是他的仇人,而同樣的,李家人也絕不會允許他好好的活着,所以在見到這人的第一眼,劉封就做好了血戰的準備。

“不要緊張。”李世英淡然一笑,說道:“我此行的目的,和你一樣,都是爲了龍炎真人傳承而來,我想你也不希望,我們此刻就鬥個你死我活,然後讓他人撿了便宜吧。”

劉封問道:“你待如何?”

李世英說道“你和我李家有仇,我若說你我聯手,共同進退,想來你也不會信我。這樣吧,我不攔你,讓你輕鬆取了這把寶劍,但是後面的寶物,若我有心,你也不得攔我,你我一人一件,互不干涉,你看如何?”

誰也不擋誰的道,互不干涉,他的話,看起來很公平。

一個修爲遠高於自己的人,一個仇人,在自己面前沒有任何必要低聲下氣,但是此刻他竟然如此平靜,提出的條件如此公平,劉封自然不會輕易相信。

“我看你比較瞭解這把劍,不若這把劍也歸你了吧。”劉封說着,緩緩的讓開了一條道路。

李世英料不到劉封會如此,神情微微的愣了一下,隨後呵呵一笑,說道:“既然你如此慷慨,我就卻之不恭了。”

他大踏步前行,從劉封身邊走過,看似他毫無防備,劉封強自忍住了動手的衝動。

李世英走到了六角亭前,走到了牌匾之下,然後停住。

他背對着劉封,緩緩問道:“你對這鬥者之劍真的完全不在意?你可知道,這鬥者之劍的來歷?”

劉封搖搖頭,說道:“它是你的了,我不需要知道這把劍的任何事情。”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李世英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儘管這一下微妙之極,但是在牌匾的巨大壓力之下,他依舊沒能很好的掩飾,被劉封敏銳的察覺到。

“說得也是。”李世英呵呵笑道:“這把鬥者之劍,乃是一帶劍王,鬥風行的佩劍,鬥風行一生以劍服人,仗劍天下行,生經大下戰役數千,從未遇敗績,直到最後一次,遇到龍炎真人,才以一招險敗,輸了不敗劍王名聲的同時,也把這把鬥者之劍輸給了龍炎真人。”

“傳說中,這把鬥者之劍,在鬥風行出道之時就貼身而藏,一直到他數掉名聲,輸劍歸隱,他一聲所得盡皆記錄在這把寶劍中,所以得到鬥者之劍。就等同於得到了鬥風行一身所學,這把劍,非同小可啊。”

李世英回頭看着劉封,呵呵一笑,繼續道:“據我所知,鬥風行後來成了龍炎真人的摯友,這把劍懸掛此處,很有可能有龍炎真人核心傳承的線索,你難道一點都不動心?難道這把鬥者之劍,蘊含了十分危險,並非人人可得?”

劉封看着他,也是淡然一笑,問道:“如此寶劍,我自然動心不已,只是你把他說得那麼好,卻一力推給我,是爲了什麼?” 只是眾人並沒有發現,在他們談論的過程中,身後的一處灌木叢里,一道灰色氣體一閃而過。、

數裡外的一處無人之地,林東盤膝而坐,聽著噬魂劍在體內奶聲奶氣的隻字片語,雖然並不能完全重複一遍,但大致的意思也有了了解。

「就知道這事兒不會那麼簡單。」林東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只不過透著無盡的冰冷:「這官微看來早就打算好用我當棋子了。哼,既然你這麼玩兒,那我不奉陪就實在太不合適了。」

說罷,林東站起身徑直往北面走去,只是沒過一會兒,身上的衣服換了一件嶄新的,是端木容儲物戒中的。錦衣華服穿在林東的身上,頓時間整個人的氣質大變,若是手上再多一把摺扇,那還真是個從容而雅的翩翩公子哥形象。

「他們所說的醒屍粉一定不會單純的換件衣服就消失,肯定會在身上留下殘留的味道。不過這樣也好,金影虎不醒,那這出好戲也唱不下去了,不能讓官微失望。」

話音剛落,林東嘴角慢慢浮現出一抹陰沉的笑意。

「你不惹我,我不殺人。你若惹我,我必殺人。」

山間的晚風透著徹骨的涼意,呼呼而過,吹打在林東的身體上。

快要臨近天亮時,林東才緩緩停下,找了一處相對隱秘之地,盤膝而坐,陷入修鍊中。

之前已經聽那個海天說過了,在爭奪賽期間,這裡杜絕一切人進入。也就是說,這片地界算上他自己只有十二個人。

「海家的那幫人相隔較遠,即便是往這邊兒過來,也應該是兩天之後的事情。至於幽冥山的那幫傢伙,直奔西面而去,與自己不同於一道,看來這幾天我應該有足夠的時間修鍊,而且就算是用玉佩修鍊也不會被發現。」

林東心中打定主意,玉佩握於手中,頓時間無數的靈氣光點匯合在身邊,意識的調動下爭先恐後的湧入體內。

這幾天完全是憑藉林東自身的天賦在修鍊,體內的氣海早已是饑渴難耐。這時猶如大象飲水一般,當靈氣進入體內之後,便被瓜分一空。

兩個時辰后,當天蒙蒙亮,林東從修鍊中清醒,嘴角不自覺的浮現出一抹笑意:「雖然已經達到今天吸納的飽和,不過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應該用不了兩天,擴張結晶的氣海便能有一半之數。若是換成一般人有玉佩這樣的好東西,恐怕用不了一個星期便早已是開靈二重的境界了。」

喃喃自語后,林東並沒有急著起身離開。而是雙目緊閉,嘴角含著的笑意一收。正這時,雙手突然急速結印,夾帶出陣陣殘影。突地,林東雙手竟蒙上了一層慘綠色的光芒。

不光如此,林東只覺得體內的靈氣隨著結印,開始變得狂傲,甚至是透著一絲讓人膽寒的詭異。

「這是什麼靈技?!」

林東心中駭然,耳邊不知是錯覺還是真的,竟響起了數道尖利的哀鳴聲,是女人所發出的,帶著無盡的怨恨。

而此時,林東幾乎是下意識的結完最後一組手印,突地!眼前綠光大漲!

體內的靈氣洶湧而出,幾乎是眨眼間在身前不足一米的地方飛速成型。

那是一隻森白的骷髏巨手,不同於大手印,而是完全真實的存在,甚至能聽到這骷髏手骨頭摩擦的嚓嚓聲。

「這死靈門的蝕骨手太過詭異了。」

林東身上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剛才他明顯感覺到意志被那哀嚎聲所消磨,體內好似有一個東西呼之欲出,只是隨著骷髏手的出現這種感覺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光如此,林東更是驚駭的發現,自己體內的氣海竟有超過一半乾枯。而且時間每延長一秒,乾枯的氣海就越多,靈氣消耗的也是越快。

「該死的,這蝕骨手耗費的靈氣太過龐大。若不是我靈氣雄厚,恐怕之前就已經被這靈技吸成了人幹了。這還只是三品靈技,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威能?」

思及此, 重生小哥兒之顧朝 ,呼呼的喘了幾口粗氣,才算是稍稍平靜下來。

然而正這時,噬魂劍卻突然出聲道:「那是黃泉門的靈技,只是……有些不同……」

林東一愣,忙問道:「你知道?」

良久,噬魂劍才回應道:「不知道,只是有印象。好亂,我要去睡了。」

說罷,便沒有了聲音,任憑林東如何呼喚。

「呼……」林東繼續長呼一口氣,心中暗道:「隨著吞噬的靈魂越多,噬魂劍已經有了一些莫名的記憶。包括之前他提到過的魅術,還有他說的黃泉門。只是他怎麼會知道這些?他只是天蠶訣演變出來的,怎麼會擁有這些記憶?」

想到這裡,林東眉頭也是一皺道:「到底是噬魂劍的記憶還是天蠶訣的記憶?而且這還只是第一變,那剩餘的八變又會是怎樣?」

經過這段兒時間和噬魂劍的相處,林東已經越來越相信,噬魂劍絕不是凡物。甚至更準確的說,天蠶訣才是最大的謎團。絕不可能是一本超越常態的極限功法那麼簡單,他或許還隱藏著鮮為人知的秘密。只是具體是什麼,林東知道,早晚有一天這一切都會浮出水面。

待日頭大盛,林東再次從修鍊中清醒,正欲起身。卻突然發現,不遠處眼前幾道人影一閃而過,而且其中有道身影看起來很是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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