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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微弱的光亮,可以看見遠處的那個山坡有兩個足有操場大小的坑……

“不錯……只不過,僅僅是這樣的話,你們是不能衝過去救他的。”子車說道。

話音剛落,又有數十道金光從他的眼中射出,如同流星雨一般向十個黑子人撲去,將這十個黑袍人完全籠罩在攻擊範圍之內。

十個黑袍人不敢怠慢,當即做好防禦,專心抵擋子車從眼中那洶涌射出金光。只是這樣一來,十個人也就沒有了機會相助酒肆老闆。

一切,只能靠他自己。

一切的一切,似乎將要落幕。

前方,一紅一金兩大光團還在對峙着,誰也不讓誰。

後方,金光已經逼上了劍柄,金色的光芒將酒肆老闆的臉也映成了金色,原本存在的紅光緩緩褪去最後完全被金色替代。

金光自劍柄攀上酒肆老闆的佈滿青筋的手,而後緩緩向上侵蝕而去。

“唉……”酒肆老闆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酒肆老闆的身體從右手開始消散,化爲金光消散於天地間,他的表情十分坦然,沒有半分悲憤之情,就這樣淡淡地看着院長。


只不過,酒肆老闆的眼神還有另外一種情感在裏面,那是……憐憫。

見到酒肆老闆這般看着自己,院長心中突然沒由來的咯噔一下,頓時有種想要逃跑的感覺。

“噬魂劍法第二式——噬魂斬神。”

一聲冷冷的聲音從院長背後響起,而後一劍舉起凝聚起無窮無盡的血氣,帶着一股異常濃重的血腥味,斬下!

這把劍身上,刻着兩個字——端木。

院長回過頭來,看着這從頭頂劈落而下的一劍,喃喃自語:“原來是這樣……”

他沒有躲,因爲他已被這一劍的氣機鎖定,根本就躲不開,如今能做的,除了等待這一劍斬下之外,似乎沒什麼可以做的了。

“穿越千年的等待,直到今日才明白。既然等來了你說等待的人,那爲什麼不去問問他肯不肯跟你離開,而是要在這裏鬥?”一聲蒼老的聲音突然在這個持劍人身旁響起。

斬下的一劍,突然停下,距離院長的腦袋還有三尺三寸的距離。

回頭看去,持劍人的右手腕不知何時已經被一隻蒼老的手搭住,讓這一劍斬不下去。

那隻手的主人說道:“多年未見,沒想到端木你居然將噬魂分身練到這般境界,當真不愧是你們教主看中的人。”

不錯,這個持劍從院長背後斬下的人,赫然是先前被金光侵蝕掉的酒肆老闆。或者說,那個被侵蝕掉的,不過是他的分身而已。

而這個突然出現的人,纔是酒肆老闆本尊。

酒肆老闆後退一步,警惕地看着這個突然出現的人,“顏回,是你!沒想到你居然還沒死……”

“你還沒死,我怎麼能死?”這個被叫做顏回的老人笑了笑。

“哼……”酒肆老闆哼一聲說道:“你可以滾了,我不殺這個叫院長的人。行了吧?”

吳雲在城門上呆呆地看着這個突然出現的老人,心中的詫異頓時到達一個無以形容的境界。

“彥老師!!” 吳雲心中猶如驚濤駭浪一般,他早就知道這個被稱作彥老師的人不簡單,認爲他大概也就玄冥境左右的修爲,卻沒有想到他的竟然能夠與酒肆老闆抗衡,更甚至一手接下端木那驚天動地的一劍。

如此看來,彥老師的修爲至少是地元境巔峯,甚至還可能是就連師父孟悠然也未能超越的天命境。

端木將手中的端木劍收起,深深地看了彥老師一眼,而後身影從原地上消失。

吳雲只覺得眼前一暗,憑空出現了一個人,這個人正恭敬地看着自己,同時他的腰微微躬下,那態度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老奴端木,見過教主,讓教主受驚了,請教主恕罪。”

吳雲深深地看了端木一眼,想要從他身上看出一點什麼端倪,可惜卻什麼也看不出來。

吳雲嘆了一口氣,說道:“老前輩,你認錯人了吧。我……我根本不是你們找的那個教主。”

端木說道:“您所用的那把劍,便是昔日馳騁天下,睥睨四方時所用的的噬魂劍。噬魂劍身上有三重封印,只有被噬魂劍承認的人才能打開,如今噬魂劍的封印已經被你打開了一層,如果你不是教主,那還會是誰?”

吳雲沉默,端木說的這些話的確是不爭的事實,他冥冥中感覺到他與噬魂劍之間有種說不出的聯繫,有種血濃於水的感覺。

“教主,我們都在等您回來,等您回來帶領我們重新崛起,重現昔日的輝煌……”端木一臉希冀地看着吳雲說道。

吳雲說道:“去哪裏?”

端木大喜,忙說道:“北荒。”

吳雲每天一皺,說道:“對不起,我暫時不能去北荒,我要去觀看大秦聖地的選拔大賽,畢竟的百年難得一見的盛會,我不想錯過。”

端木說道:“無妨,老奴可以陪教主先去大秦聖地以後再回北荒。”

吳雲點了點頭,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沒有什麼不妥的了。”然後吳雲轉過頭,問武憶邪道:“武師兄,你去不去?”

武憶邪搖了搖頭,“我還是留在這裏吧,如果被錄取的話,我更喜歡能夠在這裏讀書;如果沒能被錄取,我打算遊遍天下的名山大川,了卻小時候的心願,然後回門裏專心修煉。”

轟隆!!

突然,大地劇烈震動,書院那邊一道黑色匹練沖天而起,直入雲霄,一直沒入天空中的黑色月亮之中。

城門外正在替院長恢復元氣的彥老師突然臉色大變,驚駭地看着書院方向,有點不敢相信,“怎麼可能?難道……難道……”

“好重的煞氣……”端木眼中閃過一抹凝重之色。

“教主,老大,有些不大對勁,我們還是快走吧。”十個黑袍人飛上來對吳雲和端木說道。

端木看向吳雲,等吳雲下命令。

“孔丘!我跟你沒完!!!”

“啊……”吳雲眼前一陣模糊,竟被這叫聲震得識海震盪,頭痛欲裂,痛不欲生。

“這是……這是什麼……鬼東西?”吳雲雙目緊閉,兩手死死捂着耳朵,想要將這聲音隔絕在外邊。

可是,這聲音卻如附肉之蠱一般,怎麼甩也甩不去。

“這……這……這是……魔……”武憶邪的聲音在旁邊響起,聽他的聲音,似乎也受不了這聲音。

突然,吳雲感覺到一股磅礴的氣息籠罩過來,將被魔音隔絕在外,讓震盪的識海緩緩平息下來。

吳雲睜開眼睛,看見端木正一手按在自己的肩膀,另一隻手按在武憶邪的肩膀上,將這恐怖魔音隔絕開來。

吳雲感激地看了端木一眼,說道:“謝謝。”

端木搖了搖頭,對吳雲說道:“教主,我們還是趕快離開吧。”

“嗯?怎麼了?”

端木很着急地說道:“現在不是說這件事的時候,我們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伴隨着陣陣轟隆巨響,大地的震動越來越大,書院方向直入雲霄的黑色匹練在此刻越來越大,幾乎將書院完全籠罩在內。

“我們快回去看看!”院長急忙對彥老師說道。

“走!”

話音剛落,兩人的身影便從原地消失。

“教主,我們快走吧。”端木再一次催促道。“這根本不是我們能夠抗衡的存在,再不走的話就……”

吳雲沉思了一番,說道:“走吧。”

……

“哈哈哈……沒想到這麼多年後我還能重見天日!孔丘,你他**給老子滾出來……”叫囂的聲音從書院那邊傳來。

“滾出來……”

“滾出來……”

“出來……”

餘音迴響,震得城外的參天大叔一陣發抖,數不清的綠葉落下,如同降下一場綠色的雨一般。

吳雲站在一棵樹上望着陬邑,望着陬邑城中的書院,靜觀其變。

吳雲並沒有走遠,而是在城外的不遠處觀看書院到底發生了什麼,竟然有一個詭異的聲音。

這個距離是端木所能承受的最近距離,如果書院那裏的大魔頭衝出來的話,這個距離足夠端木反應過來然後便可以及時帶着吳雲離開。

武憶邪站在吳雲的旁邊,皺着眉頭看着遠處的黑色雲霄,心中忐忑不已。

三個人的背後,站着二十一個人,多出來的一個,便是化爲腐肉的王平一,此刻他正恭敬地守護在吳雲的身後。

“孽障!”院長的聲音從書院中傳出來,聲音裏夾雜着異常悲憤的情緒。

而後,陬邑城中響起轟隆之聲,鏗鏘之聲不斷,其中還夾雜着院長等人的怒斥以及惡魔的狂笑之聲。

隨着惡魔的狂笑,天空中的黑月突然射出一道道烏光,數也數不清的烏光從天空中落下,一直射入陬邑城中。

聲聲慘叫響起,讓陬邑城變成傳說中的人間地獄一般,只有痛苦,沒有快樂與安康。

不知過了多久,院長等人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完全消失了,陬邑城慢慢變得非常寂靜,一點聲響都沒有。

天已經矇矇亮,月亮早已消失,一輪紅日緩緩升起。紅日照射在陬邑城中,竟有如血光一般。


“去看看!”

吳雲眼中閃過一道詫異,飛身而起,朝着書院方向跑去。

他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城內一片狼藉,四處是瓦片碎礫,沒有一個完好無損的地方,顯然這裏是經過一番理解的打鬥。

吳雲走在大街上,看着昨日尚且繁華的大街而今變成這副模樣,心情有點複雜。

端木苦着臉跟在吳雲身後,本來他是不贊成吳雲進來冒險的,畢竟誰都不敢保證那個魔是否已經離開,可是吳雲硬是要來,吳雲也沒有辦法。


而武憶邪卻是已經離開,本來他也想進城一探,只不過進來前他占卜了一下,然後便打消了進城的念頭,往東而去。

至於其他人,端木認爲若是有危險的話,那些人留在這裏也是礙手礙腳,索性讓他們離開了,王平一也跟他們一併離去。

按照端木的說法,王平一已經不是王平一了,而是魂奴,中了噬魂劍法的他,必將生生世世受吳雲的奴役,永世不得超脫。

如今,在這裏的只有兩個人:吳雲和端木。

吳雲心情有點沉重,看着這原本人聲鼎沸的大街,想到昨日人們的歡聲笑語,想到昨日人們在此處的討價還價……

不知爲何,吳雲突然想到了大周天星宮,想到那裏剎那變爲永恆的一切,心裏突然有點悲憤,有點傷感。

是爲這陬邑?還是爲了大周天星宮?

吳雲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現在心裏堵得慌,有種火山將要噴發卻硬是被壓制住的感覺。

“教主,我們還是快走吧,這裏陰森森的,怪可怕的……”端木在後面說道。

“你在這裏待了十幾年,難道就對這裏沒有半點感情嗎?”吳雲說道。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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