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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人影如飛而來,剛好落在甲板上。

兩月不見,秦陸愈發英氣勃勃,眉宇間精華內蘊,修爲更進。

“秦陸!”滄浪侯鄧天寶投筆道:“此次滄溟之行有何斬獲!”

秦陸袍袖一揮,雷電囚籠爆閃,張少初的殘魂在囚籠中苦苦掙扎。

“天師道少主殘魂?”

“天,他竟然如此強悍!”

衆將驚歎不斷,隻身入滄溟斬殺敵酋,這等難度和百萬軍中取上將首不相上下。

何況宗派防守森嚴,秦陸又是如何突入敵陣斬殺敵將的呢?

劉雨萱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一臉的與有榮焉。

煙羅公主使勁的朝着妹妹眨眼,好像在說“看我說的沒錯吧”。

那些出言譏誚者默然不語,秦陸手裏的這縷殘魂比上百顆武尊首級還要金貴。

更驚訝的一幕出現了。

秦陸一拍儲存戒指,一名白色長袍血跡斑斑的青年跪倒在甲板上。

“秦陸,你殺了我吧!”月神太子猛力掙扎,無奈捆龍索穿了琵琶骨,稍微運氣便是誅心疼痛。

活捉月神太子?這震撼的一幕令衆將啞口無言。

深入不測之地本就兇險萬分,在險地中擒殺一將、滅殺一將,這等戰績驚爲天人。

“哈哈- – -”滄浪侯拍案大笑,目光中盡是讚許:“秦陸,你深入不測之地立此大功,真乃我水軍熊虎之將也。本侯必定上奏摺爲你請功!”

秦陸一臉淡定,好似這場曠世奇功與自己無關。

好,此子勝而不驕實乃大將風度!

滄浪侯又嘉許幾句,一干將領在歎服中各自回營。

甲板上海風吹拂,只剩下滄浪侯和二爲公主在座。

滄浪侯揮手又加設了幾道禁制,沉聲道:“秦陸,但講無妨!”

秦陸起身,大步走到主帥身後的海圖前,手指重重一點道:“北溟逍遙島,天師道張道同和月神宮主盤踞此間!”

一戰不但斬殺兩名敵酋,還打探到如此重要的情報,滄浪侯心懷大暢。

同時,他也有一個小小的疑問:“秦陸,你確定敵酋會據險固守?”

大洋之上,消息不便,只怕水軍趕到敵酋已經逃之夭夭。

“不會!”秦陸肯定的說道:“叛逆在北溟逍遙島佈設重重禁制,何況捨棄此島他們再無去處!”


滄浪侯轉身向兩位公主道:“兵貴神速,我立刻點齊人馬,兩位公主敬候佳音!”

一聲令下,五百名烈陽甲士登上了橫亙在天空中的不繫舟。

秦陸率領紅符甲士以及易出塵、唐夢華、唐傷心等人一同登船。

滄浪侯運轉神念,不繫舟破空而行,快如白駒過隙,千里只在瞬息之間。

北漢皇朝出了龐大的樓船水師,也建造有飛行的空間法器,這不繫舟就是其中之一。

這等飛行法器,全靠上等靈石結合武者本身神念催動,耗費的靈力驚人。

數十個呼吸之後,北冥逍遙島已然在望。

“北冥叛逆,速來受死!”滄浪侯一聲怒吼,天地震動。

“是北漢皇朝大軍,快快開啓法陣!”

“速去稟告掌教,敵襲,敵襲!”


下方示警聲,驚叫聲亂作一團。

自從天師道少主和月神宮太子相繼身隕,一干修士人心惶惶。滄浪侯的大軍飛臨頭頂,這些人心神大亂,急急忙忙的開啓護島法陣。

“烈陽甲士,投放天罡神雷!”

紅光暴閃,烈陽甲士猶如一條條赤龍穿破濃霧,斗大的天罡神雷紛紛墜落。

呼呼風響,大團的白色雲霧怒卷,雲霧中無數雙銀白色的手掌轟然擊出,想要將天罡神雷震飛。

天罡神雷系玄門煉器師精煉的破城利器,就算熟銅澆鑄的城池也能炸出丈許深的大洞。

銀色巨掌剛接觸到神雷,天空中爆炸不斷,一團團恐怖的火球沖天而起。

大陣中央,雲旗晃動,轟隆爆響,現出一個個恐怖的黑色旋渦,猶如洪荒野獸將火球盡數吞噬。


滄浪侯突然朗聲一笑,聲震長空。

在高天之上,隱隱有靈氣流轉,必有玄虛。

不繫舟迸射出青色神芒,百丈長的鉅艦穿破雲層,轟然撞擊在天宇的一角上。

空間漏斗般的凹陷進去,銀色的光芒閃耀,一道人影破空飛出。

“鄧天寶,我和你拼了!”

月神宮主披頭散髮,神情狼狽,手執白色的銀月冷鋒撲向鄧天寶。

“來得好!”鄧天寶渾身罡氣火焰燃燒,烈陽刀幻化出千道熾熱的刀芒。

“金烏吞日!”鄧天寶劈出數刀,恐怖的刀芒如同綻放的紅蓮,中央一隻金烏神鳥裹挾着萬丈火焰衝撞,要將頭頂的烈陽吞噬掉。

熾熱的氣息將空中的水汽盡數蒸發,奪目的刀芒令人不敢逼視。

“啊- – -”月神宮主撕心裂肺的怒吼一聲,銀月冷鋒揮動,無數道彎月怒射。

天搖地動,氣流沖霄而起。

滄浪侯出刀如風,將烈陽刀法發揮的淋漓盡致。

灼熱無比的刀芒將彎月破開,無情的切入月神宮主的護身罡氣中。 “啊- – -”伴隨着淒厲的慘叫,月神宮主沖霄而起,熾熱的火焰將他的鬚髮眉毛盡數點燃。

銀色的冷光暴閃,月神宮主試圖撲滅身上的烈陽真火,不惜動用了大耗真元的玄陰玉露。將自身的真元與本名玄陰結合,凝聚成玄陰玉露剋制烈陽真火。

“抱薪救火!”滄浪侯左臂神芒暴閃,絕世槍芒如同長虹擊破蒼穹。

月神宮主身前千道彎月盡數破碎,神槍槍芒無情的洞穿他的軀體。護身罡氣一破,烈陽真火怒卷,將月神宮主燒了個神魂俱滅。

“秦陸,該你了!”滄浪侯握住神槍,絕世槍芒刺破漫天妖霧。

罡氣怒卷,雲層中一道人影若隱若現,正是潛伏在暗中的天師道宗主張道同。

此人修爲在武尊巔峯,自忖不是滄浪侯的對手,隱伏在大陣中伺機而動。饒他奸猾似鬼,還是被滄浪侯喝破行藏。

“紅符甲士!”秦陸早有準備。

紅色雲旗閃動,天空中雷鳴電閃,玄天遁甲瞬間鎖定張道同方圓千丈的空間。

張道同披頭散髮,天師斬魔劍轟然斬出,千道七彩劍芒飛射。

三十六名紅符甲士來回穿梭,雷霆戰刀迸發出奪目光華。

一番惡鬥,七彩劍芒被打得潰散。

天空中淚雨紛飛,令人心傷欲死。

一柄柄血色短劍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破空攢射。劍光如江海凝光,又似紫電當空,迫人的攻勢中蘊藏着莫名的憂傷。

這種憂傷令人發狂,經歷了喪子之痛的張道同心神慌亂,被傷心淚雨劍乘虛而入。

失神只是一瞬,張道同隨即醒悟過來。

道袍上滾出一團血紅色的物事,一頭血色麒麟四蹄踏動,如戰車滾滾向前。

麒麟身上血色的三皇聖火洞徹天地,將傷心的陰霾席捲一空。

麒麟一路狂奔,竟然朝着秦陸藏身之處撲了過來。

旗門變幻,平地裏一聲驚雷,紅符甲士齊齊揮刀,天空中現出一道滿布太乙神雷符的雷電羅網。

羅網勒住麒麟的身子,猛力收緊,空中門戶洞開,數十道雷電光柱轟擊在麒麟身上。

麒麟精魂發出聲嘶力竭的哀鳴,化作碎片飛散。

“雷霆七煞刀!”三十六名紅符甲士鎧甲迸射出奪目雷光,長刀遙遙一指,頭頂的天宇裂開一道恐怖的裂縫。

幽藍色的雷電刀罡當空擊下,雷霆和血煞之氣揉和在一處,狂暴絕倫的攻擊將張道同打得連連倒飛,猶如風中的紙片。

銀光暴起,如同水銀瀉地,天空中俱是重重疊疊的可怕簾影。

“啪啪!”爆響,唐夢華的夜月幽夢簾無情的抽打在張道同的身上,天師道宗主護身罡氣被打得四散,整個人如同被抽了脊柱的蛇癱軟下來。

“給!”唐夢華一抖簾子,張道同飛了過來。

秦陸彈出幾道乾坤指,紫色指勁穿透張道同的經絡,將他的元神死死的封住。

“咔嚓!”張道同身體暴漲,試圖自爆元嬰。

秦陸心念一動,張道同登時覺得身體內恍若百把利刃切割,劇痛之下使不出半分力氣。

秦陸用捆龍索將張道同的琵琶骨穿了,將他順手丟入早就準備好的囚車之中。

見秦陸得手,滄浪侯大喝道:“下方的叛逆聽着,爾等宗主都已就擒,速速投降還有一線生機!”

這些修士本就是烏合之衆,聚攏在一處對抗朝廷也不過是爲了一線生機。

武安君毅 ,這些修士鬥志土崩瓦解,各自跪伏在地,戰戰兢兢。

逍遙島上空大陣撤去,烈陽甲士從天而降,只聽見“砰砰”的悶響不斷,這些修士的經絡被烈陽罡氣摧毀,倒伏在地。

滄浪侯虎目一掃道:“將這些人押入囚車!”

“你出爾反爾!”一名修士掙扎着站起,想要憑藉餘力頑抗。

刀光暴起,一名甲士將修士的頭顱斬落下來。

北漢皇朝對付這些叛逆是恩威並施,這些修士被押回上京城不會被處死,頂多判個流放,還能保留性命,已經算是格外開恩。

滄浪侯指揮手下打掃戰場,半個時辰後大軍凱旋而歸。

此番大戰,掃平以陰羅宗、月神宮、天師道爲首的叛逆宗派,斬首過萬,極大的震懾了反叛勢力。捷報傳到上京城,人皇龍顏大悅,詔令有功將領回京述職。

秦陸因功加封爲督帥,按照北漢軍制,督帥一職僅次於武侯和武王,賞賜千畝良田,可自行建造府邸。

金胖子打造酒莊和神兵閣,又開設了錢莊和當鋪,生意越大僕從越多,加上歷年征戰的傷殘將士也有數千人,這些人急需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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