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鈞哥滿心的不服氣,還朝樓上的路瑤說,「瑤瑤,你屋裡水管壞了么,怎麼不和我說一聲……」

路瑤朝樓下一笑,「沒什麼事,就不麻煩鈞哥你了,以前麻煩你的就夠多了……」

她說著話,就已經和葉乘風進了她的房間了,只留下一臉鬱悶的鈞哥。

鈞哥本名鄭鈞, 天才寶寶上陣:腹黑總裁乖乖聽話 ,在政府單位上班,還是一個小科長,單位不少女人對他有興趣,可惜那些素質的女人,鄭鈞根本就瞧不上。


這不正好路瑤過來租房子,鄭鈞第一眼看到路瑤的時候,就覺得路瑤和他單位的那些女人比起來,那簡直就是百合與狗尾巴草的區別。

鄭鈞平日里在單位也無所事事,就開著電腦看小說,什麼《美女房東俏房客》之流的小說看過不少,一看這架勢,自己不就是趙鐵柱么。

一番大獻殷勤,總算是和這個房客走近了許多,不過這個路瑤無論他怎麼大獻殷勤,卻始終和自己有一層隔膜。

而且自從路瑤搬進來算起,至今為止,作為房東的鄭鈞,還從來沒有被路瑤邀請過去她房間一坐呢。

當然了,他乘著路瑤不在,自己用後備鑰匙偷偷進去的不算。

如今路瑤居然深更半夜的帶一個男人過來,還直接帶進了她的房間,這是鄭鈞都沒享受過的待遇,鄭鈞心裡如何不酸。

鄭鈞此時偷偷的走到樓道,朝路瑤的房間看去,房門已經關上了,窗帘也拉著,屋內的燈光昏暗而曖昧,讓鄭鈞心裡更加不痛快了。

本來以為路瑤就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小龍女,沒想到和路口那些紅燈區的女人沒什麼區別。

鄭鈞越想越氣,肚子里一股邪火就上來了,立刻走下樓,出了院子往路口去。

一直走到一家洗腳店門口這才停了下來,門口的女人一見鄭鈞,立刻笑著迎了上來,「鈞哥,你好久沒來了。」

女人說著就伸手過來,在鄭鈞解釋的二頭肌上摸來摸去,卻被鄭鈞一把推開了。

鄭鈞直接朝店裡走去,一邊走一邊問,「瑤瑤在不在。」

女人連忙和鄭鈞說,「在,在,不過她現在正忙著呢,鈞哥要不等半小時再過來。」

鄭鈞沒搭理那女人,直接走了進去,一腳踹開了後面隔間的門,裡面一對赤.身.裸.體的男人正在床上劇烈運動呢,見門被人踹開,還以為是公安查房呢,嚇的那男人差點從床上滾下來。

鄭鈞上去一腳就踹在那男人的身上,「麻痹的,趕緊滾蛋。」

那男人也不知道鄭鈞什麼來路,嚇的連忙套上一條內褲,就抱著衣服跑了出去。

床上的女人看清是鄭鈞后,才長舒了一口氣,朝鄭鈞說,鈞哥,你這是幹嘛啊。

外面的女人也朝鄭鈞說,鈞哥,你這樣我生意沒法做了。

鄭鈞轟的一聲把門關上,嘴裡呵斥道,你也別忘了,沒有我,你生意更難做。

他一邊說著,一邊解開自己的褲腰帶,隨即一把抓住床上的女人,將她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胯下。


那女人似乎已經習慣了鄭鈞的粗野,按著鄭鈞的要求,舔著他的命根。

鄭鈞這時閉上眼睛,一陣深吸,腦子裡卻全是路瑤的樣子,他之所以最近對這個瑤瑤有興趣,完全就是因為路瑤。

其實這個女人和路瑤長相沒有一點像的,就是因為她也叫瑤瑤,所以鄭鈞每次在路瑤那失落了,都會來找她發泄一番。

好像自己日過這個叫瑤瑤的,就等於是搞了一次路瑤一樣興奮。

很快瑤瑤就用嘴巴將鄭鈞擼的筆直,鄭鈞一個把持不住,立刻一把將路瑤推倒在床上,直接粗野的發泄了起來。

鄭鈞一邊賣力的挺進,一邊嘴裡還叫著,「瑤瑤,爽不爽,喜不喜歡哥這根……」


身下的瑤瑤大力的叫喚著,不時回應著鄭鈞的話,使得鄭鈞更加興奮,沒一分鐘功夫就一瀉千里了。

鄭鈞趴在瑤瑤的身上,嘴巴還不住地親吻著她的胸口,良久之後,才翻身躺在床邊。

瑤瑤了解鄭鈞,他每次來找自己,都是心情不太好的時候,而且也不喜歡別人問,所以此時也只是靜靜的躺著,心裡冷笑著,看著年輕力壯的,還不如剛才那中年帥哥呢。

鄭鈞休息了好一會,滿腦子依然還是路瑤,想著現在葉乘風正和路瑤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指不定也在做自己剛剛做的事,心裡就是一酸。

他乾脆不讓自己去想,也不太想回去了,免得觸景傷情,和身邊的瑤瑤說,我今晚就在這睡了。

瑤瑤一陣為難,這晚上可是自己掙錢的黃金時段,鄭鈞在這睡,也就意味著自己今晚又掙不到錢了。

但是瑤瑤也知道,陳姐之所以能在這紅燈區有立足之地,也全靠這個叫鄭鈞的,也不敢得罪,只能暗罵倒霉。

鄭鈞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乾脆拿出手機來,滿無目的的亂看,免得自己又去想路瑤和葉乘風在房間幹什麼。

越是讓自己不去想,就越難不去想,就在心煩意燥的時候,鄭鈞突然眼前一亮。

他在手裡上看到了一個新聞,是一個通緝令,說這人殺了一個警察,現在正全國通緝呢,這倒沒什麼,這類新聞時不時的就有。

最引起鄭鈞注意的是這則新聞里的配圖,鄭鈞不禁一下子坐了起來,哈哈大笑,「天助我也。」

瑤瑤在一旁見鄭鈞突然大笑,詫異地看著他,怎麼了鈞哥。

鄭鈞立刻笑著在瑤瑤的胸口親了一下,又用力咬了一口,直到瑤瑤被咬的鬼喊,他才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他立刻穿好衣服,和瑤瑤說,今晚不在這過夜了,你也別睡了,起來多掙點錢。

鄭鈞說著就出了洗腳店,門口的老闆娘正鬱悶著呢,見鄭鈞出來,連忙又裝作一副笑臉相迎的樣子,鈞哥,快活過了。

鄭鈞直接拿出兩張百元紅鈔遞給老闆娘,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老闆娘看著手裡的錢,眼神有些獃滯,鈞哥來這裡找瑤瑤,從來就沒給過錢,今天是哪根筋搭錯了

鄭鈞一路吹著口哨往家裡走,路上還在盤算著自己的計劃,這次可以正大光明的進路瑤的房間了,他朋友是通緝犯,我一會說出來,瑤瑤肯定要嚇死了,到時候趕走他那朋友,我寬厚的肩膀不就是為瑤瑤準備的么。

越想就越覺得這個計劃可行,進了院子就直奔樓道上走,但是走了一半,鄭鈞突然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他立刻停下了腳步。

豪門萌寶:大人物以權謀妻 ,這才感覺背後有些發涼,這貨連警察都敢殺,自己這麼貿貿然上去,不是送死么。

別尼瑪連路瑤的手都沒摸過呢,就搭上自己的小命了,自己怎麼說也是拿著公務員鐵飯碗的瓷器,樓上那貨可是瓦缸,自己沒必要和這貨硬碰硬啊。

想到這裡,鄭鈞心中一陣不敢,看著路瑤窗口透出的昏暗燈光,不知道裡面什麼情況,說不定人家兩人都快完事了,鄭鈞那個急啊。


突然鄭鈞腦子又一閃念,頓時嘴角露出了笑容,連忙拿出手機,撥打了110,小聲小語的對著手機說,「我報案,這裡有通緝犯,殺警的那個……」

打完電話后,鄭鈞徹底輕鬆了,但是警察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到呢,他又躡手躡腳的走到路瑤的窗口,附耳想要聽聽裡面什麼情況。

〖 前半個小時的時候葉乘風跟著路瑤進了房間這種民房都是單居室的吃住都在一起

靠前窗口就是簡單的廚房後窗那邊就是卧室中間用一道帘子隔開

葉乘風本來以為路瑤喊自己來說什麼水龍頭壞了只是一個借口呢

但是沒想到進門后就聽到了水流的滋滋聲轉頭朝窗口一看水龍頭的確是壞了現在還在滲水呢

他立刻就操起了袖子問路瑤扳手什麼的工具在哪我來看看是什麼問題

路瑤拿來了扳手遞給葉乘風說已經壞了好幾天了現在雖然關了水閘但是每晚的流水聲還是讓人難受

葉乘風一邊拿著扳手像模像樣的檢查一邊和路瑤開玩笑說你的那個房東鈞哥難道不會修么看那樣子好像對你很有好感啊現成的免費人手不用卻把我大老遠的喊來

路瑤走到一側的冰箱前拿出了兩瓶紅牛自己擰開一瓶喝了一小口和另外一瓶沒拆頭的都放到飯桌上

她不禁朝葉乘風說那個鈞哥人好是好而且還是公務員呢但是我總覺得他有一股讓人說不出來的感覺說不出哪裡不對但就是覺得有些奇怪

葉乘風正蹲著身子在看水池下面的管道這時一回頭朝路瑤一笑傻子都能看出來那個鈞哥對你有意思

路瑤搬了一張凳子坐下朝葉乘風說我當然看得出來他對我有好感我說的那個感覺不是這個你明白么就是有一種好像時刻都被人盯著的感覺

葉乘風聽路瑤這麼一說不禁放下了手裡的東西回頭正色的看了一眼路瑤「你意思你被鈞哥監視了」

路瑤搖了搖頭和葉乘風說其實她也不是很清楚也沒有發現鈞哥刻意在監視自己但是每次都有一種好像被看光的感覺

葉乘風聽路瑤這麼一說立刻走到桌邊坐下隨手拿起一瓶紅牛就喝了一口也沒在意那杯開頭的是路瑤喝過的

他沒注意不代表路瑤沒有注意不過她見葉乘風好像也不是故意的索性也就不提了

不過路瑤見葉乘風盯著自己看的眼神有些奇怪不禁下意識的感覺背後一涼

葉乘風這才和路瑤說鈞哥平時看你的眼神是不是就是這種

路瑤立刻點頭和葉乘風說雖然不是很像但是感覺是一樣的你這是什麼眼神

葉乘風朝路瑤一笑又喝了一口紅牛這才和路瑤說我剛才看著你的胸口腰腦子裡想的可都是你沒穿衣服的時候

路瑤聞言臉色頓時一紅想要說什麼的時候葉乘風率先和她解釋喏喏你可別發火我只是將自己代入到鈞哥的想法中去試試我可不是這樣的人

葉乘風說著笑著和路瑤說其實這也沒什麼男人嘛看女人總是喜歡幻想一些什麼的如果你喜歡沒男人這麼看你你就悲哀了可要天天在家以淚洗面了

路瑤一嘟嘴和葉乘風說你們男人可真齷齪看女人的時候難道腦子裡都是這麼骯髒的么我們女人也愛看帥哥啊但是怎麼不見我們腦子裡想這些髒東西

葉乘風朝路瑤一笑說這個問題你不要問我說著指了指上方和路瑤說你應該問問萬能的造物主他構造男人的時候就是這麼設計的我估計造物主自己也是一個好色之徒不知道天上多少神仙姐姐被他yy過呢

路瑤沒聲好氣的哼了一聲隨即問葉乘風你到底會不會修水管啊怎麼上面還在滴水啊

葉乘風連忙說我又不是水電工你讓我歇會喝口水一會再看看

他說著一口將一瓶紅牛喝掉點上一根煙抽了幾口后立刻又蹲下身子去幫路瑤檢查她的水管

葉乘風一邊檢查著水管一邊問路瑤最近在鹽海生活的怎麼樣工作上順利不順利之類的話

路瑤坐在後面和葉乘風說你和我哥接觸多了說話的口氣也越來越像他了

葉乘風笑了笑和路瑤說這叫什麼來著近朱者赤嘛

他正說著呢這時發現下面的水管一個螺絲鬆開了本來這只是小問題但是葉乘風注意到這個水管好像之前就被人整過

葉乘風問路瑤你是不是找人修過還是自己動手修過這螺絲沒上

路瑤說我找誰修啊我自己又不懂這些從壞了到現在我就沒碰過本來是想找人修的可是每天回來就忘記了

葉乘風心中不禁一動這水管明顯就是被人動過的連水管的位置都不在原來的地方了

他一邊將螺絲重新擰上一邊問路瑤這房間除了你之外沒其他人吧

路瑤說我租的時候就一個人住的我不喜歡和別人合租一點**都沒有

葉乘風這時將水管重新擰上將水閘打開后一擰上面的水龍頭水嘩啦啦的出來了又重新擰上已經一滴水也不漏了

他搞完這些后拿著毛巾擦了擦手正色地朝路瑤說你的**只怕早就被人家看著呢

路瑤似乎沒太明白葉乘風的意思葉乘風這時在房間里轉了一圈仔細的看著每一個角落

見葉乘風這樣路瑤不禁有些奇怪問葉乘風到底在找什麼呢

葉乘風沒有回答路瑤的話在屋內從頭到腳的看了一遍后這才鬆了一口氣和路瑤說沒什麼我看看屋內有沒有攝像頭

一聽這話路瑤嚇出了一身冷汗吃驚地看著葉乘風說「什麼攝像頭我屋內怎麼會有這東西」

葉乘風連忙和路瑤笑著說我也只是懷疑所以看看沒有攝像頭你放心

路瑤這才鬆了一口氣但是一想葉乘風絕對不會突然莫名其妙的就懷疑自己屋內有攝像頭連忙問葉乘風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乘風坐到桌前這才和路瑤說你的水龍頭不是無緣無故的壞掉的是有人故意擰鬆了讓你的水龍頭壞了

路瑤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詫異地看著葉乘風誰這麼缺德啊害的我多交了多少水費


葉乘風聞言不禁哭笑不得地朝路瑤說你還沒意識到問題所在么你的房間應該只有你能進來除了你還能有誰進來弄壞你的水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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