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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個馬屁精,錢壕認了半天,卻沒從記憶庫中,調出這人的信息。

馬屁精說的太興奮了,唾沫渣子亂飛,好幾個人都是遭了殃,就連錢壕也是差一點。

“怎麼,這事都傳來了?”錢壕問道。

“那當然。”馬屁精晃點了頭,一臉的崇拜和敬仰:“您的偉大事蹟,已經在校園裏,不,在正在華京市都是傳開了。我們所有人,都是您忠誠而堅定的粉絲啊,後援團都已經產生了。”

“我是團長,這是粉絲號。”說着,馬屁精從衣服裏,取出了一個圓牌,上面寫着數字‘1’。

“啊?!”聞言,錢壕怔住了,這才幾天啊,就有了粉絲,還有後援團。

這是要成爲天王的節奏嗎?

“少爺,我是您最真誠的粉絲,永遠不會退團。我對您的崇拜,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那黃河氾濫,一發而不可收拾。”

馬屁精說的話,肉麻的連錢壕本人,也是嘴巴抽了抽。他覺得自己臉皮已經夠厚了,沒想到還有更厚的,比起這人,自己真是臉薄如紙啊。

“少爺,給我籤個字吧!留下您的筆墨,讓我們這些粉絲,可以一直看着您,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看到您的墨寶,就能想起您……”

這不,錢壕剛一想到紙,馬屁精就掏出了一個簽字紙,和一支筆。

就好像是錢壕肚子裏的蛔蟲一樣。

“我擦!”

這也太巧了,讓錢壕都是一陣無語。

不過了,有這麼‘真誠’的粉絲,錢壕還真拒絕不了,接過筆,一行草書,就出來了。

那兩個字,龍飛鳳舞,筆走龍蛇,反正一句話,根本看不清,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像是字,倒像是鬼畫符。

反正,就是看不懂。

“哇!我拿到少爺的墨寶了。”馬屁精接過紙,一陣歡呼。

隨即,他仔細的望着那兩個字,在點評着:“這字清新飄逸,風姿翩翩,觀之若脫繮駿馬,騰空而來,絕塵而去;又若蛟龍飛天,流轉騰挪,來自空無,又歸於虛曠!”

接着,他又拿起紙,舉到頭頂上,透過紙張,認真的看着,感嘆道:“雖是輕易而爲,卻蒼勁有力,力透紙背,若行雲流水般,揮灑自如,剛柔並濟!”


“真不愧是少爺之作,當是大神之壁!”馬屁精一臉崇拜的望着錢壕。

“你妹呀!”

錢壕徹底無語了,一臉呆滯,心中有一萬,不,一百萬只草泥馬在奔騰着。

這馬屁精,太會拍馬屁了。

自己的隨手塗鴉,都能說得這麼好,信口開河的能力,也太強了吧。

“人才啊!”隨即,錢壕清醒過來,望着這位馬屁精,感嘆道。

“少爺,我也是您的粉絲,我也要!”

就在這時,一個花癡女,以無敵的姿勢,從外面殺了進來。她舉着一張超大型的簽字紙,扭動着肥碩的身軀,擠眉弄眼,不斷地在放着電,一副很怪異的樣子。

“不是吧!芙蓉妹妹也來!”

馬屁精,那也算了,可現在,出現了一位鼻孔朝天,滿嘴暴牙,眼睛超外翻的超級大+超級肥的‘美女’,錢壕那受得了。

“趕緊開道!”

他一聲令下,嘩啦啦的走了。

這種待遇,不要也罷。

ps:昨天的目標,已經完成了,今天的目標是13200,我們一起加油啊,我寫出一部好的小說,書友們就負責將其頂上去,成不了神作,但我們畢竟盡力了,只要盡了最大的努力,即使失敗了,我也不後悔,望諸君共勉!!! 作爲壕二代,而且是華京市最強大、最有錢、最有勢、最有權的壕二代,錢壕在任何一個地方,都可以橫着走,就連這所全國聞名的高中院校也是不例外。

更何況,現在,他還捨身救人,成了華京四中的英雄。

所以,趴在桌上睡覺,那就是個小case,老師連說也不敢說。

“呀!”

沒有了提心吊膽,沒有了太多的壓力,這一覺,錢壕睡得超爽,直接睡到自然醒。他舉起雙臂,做了一個伸懶腰的姿勢,稍一用力,一陣‘嘎巴嘎巴’的骨鳴聲響起,像鞭炮一樣。

“爽!”

一覺醒開,神清氣爽,沒有了半點壓力,錢壕大咧咧,當場喊了出來。

這一聲,雖不大,但在略顯寂靜的教室中,卻極爲刺耳。

所有人,都是驚到了,紛紛轉頭看來。

“看吧,這纔是真正的壕二代的風範,一言一行間,一變一改下,統帥一個時代,獨領風騷一百年。”其他人還沒說話,那馬屁精就開始了讚美之詞。

“那一聲‘爽’,舒暢而歡快,發自內心,毫無做作,是真性情的表現;雙臂舉起,直對天空,意爲‘奮發向上,不落與人’,這是一股蓬勃向上的鬥志,值得我們學習和膜拜;那嘎巴嘎巴的骨鳴聲,連綿不絕,清脆悅耳,可見其體質之好,應該是經常鍛鍊的好手……”


這馬屁,拍的真是驚天動地,罕有人可比。

“喂,馬璟丕,你能不能別扯了,我看見了一頭牛,在天上飛!”旁邊,一個學生,實在受不了了,壓低聲音,咒罵道。

那一聲‘爽’,還勉強算得上是發自內心;可那雙臂舉起,正常人都知道是人剛醒時的本能動作,與那‘奮發向上,不落與人’有個屁關係;至於錢壕的體制,那是衆人皆認同的差,找個老頭,說不定都比他好,說‘好’的話,就是在侮辱‘好’這個字。

“我說的實話啊。”馬璟丕一臉‘真誠’道。

“馬勒戈壁啊!”那學生一臉無語,望着他,這樣說着:“你爲什麼不叫馬屁精,而要叫馬璟丕了。起這名字,真是不符合你的本性。”

這馬璟丕,是剛轉來的學生,才幾天,恰好那時錢壕在住院,所以,錢壕纔不認識他。

或許,正因爲剛來,搞不清華京四中的形式,他就直接選擇了錢壕,與司馬相結惡了(與錢壕走得近的,都是司馬相的敵人)。

“叫馬屁精那多沒文化,‘屁’是貶義詞,‘精’也不好聽,都是罵人的話。”聞言,馬璟丕也不惱怒,反而一臉嚴肅,帶着一絲神聖,給同學解釋着:“可叫馬璟丕,那就大不一樣了。‘璟’是一種玉的色彩,也能代表玉,珍貴而美麗;‘丕’是大,意味着廣闊。”

“這兩者合起來,不就意境深遠了嗎!”馬璟丕這樣說着:“‘璟’希冀我能出人頭地,幹出一番事業;‘丕’則是希望我的心胸,能像大海高山一樣廣闊,不要小心眼,即使明知道你在罵我,我也不會生氣的,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嘛。”

“你妹呀%¥#@…&”

瞬間,那名同學,滿頭的黑線,終於,在馬璟丕自戀的目光下,他受不了,一頭狠狠的撞在桌子上,身體還在不斷的抽搐着。

“你怎麼了?”有人發現了,開口問道。

“我沒事。”那人嗚咽着,揮了揮手,他鬱悶死了。

他怎麼就碰上了這麼極品的同學。

至於這,只是教室內的一個極小的變故,大多數人,還是轉頭看着錢壕。

這個打亂教課秩序的‘英雄’。

學生動了,就連老師,也是停下了寫字的動作,轉身看了過來。

“奧。”先前在校門口,那才人多,足有兩千多人,現在才這麼點人盯着,錢壕臉都不變,大咧咧的揮了揮手:“沒事,沒事,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這語氣,原本沒什麼,可錢壕一說出來,怎麼就聽着那麼怪了,好像校長來聽課一樣,帶着一股氣勢。

“這語氣,真是夠強!”

所有的學生,都在這樣想着。

“咳咳!”那老師,教了不少書,經驗很豐富,當堂咳嗽了兩聲,就將學生的注意力拉了過來:“我們繼續上課。”

說着,他拿起粉筆,在黑班上,一陣舞動。

課堂秩序恢復了。

錢壕放下了雙臂,身體一趟,靠在椅子上,既然醒來了,那就聽一會。

而就在這時,兩張白色的紙手帕,就一左一右,過來了。

“怎麼了?”錢壕一臉不解,望着左邊的雨靈,和右邊的月姬,這兩位美女,又要做什麼。

“臉伸過來(擦臉)。”傳來兩個不同的回答,但目的相同。

這時,錢壕才反應過來,他左臉粘粘的,有點溼,是睡覺的時候,流口水,滴了一地的哈喇子。

他還沒決定這張臉給誰擦了,兩抹香風襲來,伴隨着兩隻玉手,那半張臉就被佔領了。

因爲雨靈在錢壕的左邊,錢壕溼的也是左臉,所以,她離錢壕很近,右手一擡,就碰到了;而月姬不同,她在錢壕的右邊,她用的又是右手,離錢壕較遠,要擦到他的左臉,就有點費力。

這樣一來,她左邊的那塊挺翹,高聳而堅硬,足有碗口大,就帶着柔軟,在壓力的作用下,貼在錢壕的胸膛上。

雖然錢壕穿的衣服較厚,但還是依稀能感受到挺翹的堅硬和柔滑,是一股享受,錢壕微微眯上了眼。

真舒服!

“不對啊!”不過,猛然間,他想到了什麼,不由一驚:“要處理感情糾結的可不僅僅是雲馨和雨靈兩人而已,好像,還有這位一直陪着他長大的女僕姐姐。”

想着,他不經意的轉頭,看了月姬一眼。

“難道說,不僅僅是齊人之福,還要三妻四妾,大被同眠。”錢壕男人的劣根性,暴露出來了。


“要不要全收呢?”他這樣意淫着。

“哼!”不過,就在這時,兩人冷哼,有點冰冷,將錢壕從意淫中,揪了出來。

錢壕定神,仔細一看,或許剛纔自己的色狼樣太明顯了,兩位大美女,都是臉帶煞氣。

“奧,擦完了啊,這麼快。”能信奉泡妞神典的傢伙,臉皮豈能薄,錢壕臉都不變,就開口道。

“還快!”聽着這話,兩位美女,都是一陣無語。

“快看,這纔是我輩典範啊,兩位絕世大美女,爭相爲少爺擦臉,這…齊人之福…啊!男人們的偶像啊。”不遠處,馬璟丕一臉崇拜,小眼睛裏滿是星星。

少爺,我太佩服你了。

關於這一點,那一直用頭砸着桌子的哥們,沒有反駁。

在這方面,所有正常的男人,在心底裏,都是羨慕嫉妒恨死了錢壕。

林璐一臉,根本看不出什麼變化,不過,美眸中,卻不時地泛出一絲冷厲。

至於那司馬相,看着被兩位美女,圍在中央,享受盡了齊人之福的錢壕,鬱悶死,真想奪門而出,遠離這一幕。


錢壕越高興,過的越好,那就越生氣,火越大。

“這個小混蛋,怎麼不死了!”他低聲咒罵着。

而正好此時,錢壕似感受到了司馬相的詛咒,轉過頭來,看着司馬相。

不過,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做例如豎中指之類的挑釁姿勢,只是咧嘴,淡淡一笑。

一抹淡淡的微笑。

“咚!”

見狀,不知爲何的,司馬相腦海充血,一個恍惚,暈了過來,那鐵頭,狠狠的撞在桌子上,‘咚’的一聲很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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