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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神大人,我知道您一言九鼎,只要您保證今日放我走,我立刻放了預言主神,否則的話…。”莫不孤將匕首靠近拓拔幻兒肌膚,威脅着雷神。 拓拔幻兒畢竟是主神,很快就壓下了心裏的悲傷,身形消失在狂暴殺神的匕首之下。

狂暴殺神心裏大驚,這纔想起來,自己剛剛挾持的是人是主神啊!剛準備逃走,雷神一甩手,天空一聲巨響,一道藍色的閃電劈下,狂暴殺神莫不孤變成了漆黑的雕像。

“哥哥!不要殺他!”拓拔幻兒阻止了雷神,拓拔幻兒取出了自己的主神器預言之書。

一口鮮血噴在預言之書上,預言之書上冒出詭異的霧氣,霧氣涌動,灰光編織出了一道道玄奧的紋路。

玄奧的紋路變成血紅色時,紋路組合成了古老而滄桑的魔法陣。

魔法陣上分離出一道血紅的光線,射入了莫不孤的體內,莫不孤焦黑的身體開始顫抖。

雷神看着拓拔幻兒這一些列的動作,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隨後便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拓拔幻兒所施展的,是一種惡毒的詛咒,這種靈魂詛咒,會讓受到詛咒的人每日活在痛苦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並且每過一段時間就會發瘋,身體不受控制的將屠刀揮向自己的親人。

以前,拓拔幻兒從來沒有用過預言魔法的攻擊手段,但是從泣無淚掉下深淵的那一刻,拓拔幻兒變了,變得心狠起來。

她不但是主神中最弱的,並且也是最恐怖的,預言魔法的詛咒,纔是讓人心寒的東西。

預言魔法是以強大的精神力做後盾的,而預言魔法分爲兩種,一種是“預言”,另一種是“命運”。

拓拔幻兒除了預言之神的稱呼外,還有其他的稱呼,第一個是“幸運女神”,第二個是“厄運女神”,從這兩個稱呼裏。就可以想到拓拔幻兒的能力是什麼。

預言魔法從最開始的預言命運,到最後的掌控命運,改變一個人的禍福旦夕。

可以想一下,一個能掌控別人命運的人,那是什麼樣的存在,莫不孤惹怒了拓拔幻兒,結果自己的命運被拓拔幻兒更改,從此之後便會陷入無窮無盡的厄運之中。

拓拔幻兒做完這一切之後,走到深淵邊上,開始預言,卻只看到血紅色的一片。

“噗!”

拓拔幻兒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出,鄂月趕緊扶住拓拔幻兒道:“你本來就很虛弱,快別動用力量了。”

拓拔幻兒搖搖頭道:“我沒事的,我還是無法預言出夫君的情況,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我還是下去找找吧!”

“可別,妹妹你可別傻,這絕望深淵的恐怖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可不能下去。”拓拔雷靈趕緊阻止拓拔幻兒。

拓拔幻兒的臉上還殘留着淚痕,心裏焦急無比,“哥哥,無淚還在下面,不管他是死是活,我都要找到他。”

“唉!我說妹妹啊!你以前不是很聰明的嗎?這下這麼傻了,你可別忘了你可是預言之神啊!你預言不到我那倒黴妹夫的事情,那你不會預言莫不孤的未來啊!無淚可是瑕疵必報的人,如果他活着,早晚會回來殺掉莫不孤的。”

雷神這麼一說,拓拔幻兒急忙開始預言莫不孤的未來,這次拓拔幻兒看到了一道血衣背影的人,血衣人將莫不孤的靈魂拉出來,帶進了掛着血紅火鏈的空間裏。

拓拔幻兒終於露出了笑容:“夫君他沒事,我看到了莫不孤的靈魂被抓進血獄,雖然我沒有看清楚那人的面孔,但是我確定他就是夫君。”

拓拔幻兒這麼一說,鄂月突然輕鬆了好多,雷神笑呵呵的道:“看看,還是我聰明,就是不知道我倒黴的妹夫怎麼出着深淵了。”

“哥哥,你幫我一個忙好嗎?”拓拔幻兒拉着雷神道。

雷神笑了笑,慈愛的愛着自己唯一的妹妹道:“說吧!又要哥幹嘛了。”

“本來無淚是要去死神界的,如今他出了事,要不哥哥就幫一下我們。”

拓拔幻兒將死神界之亂的事情說了一遍,結果雷神來了興趣,想到死神界去看看。

其實雷神纔沒那閒工夫去死神界旅遊,只是不想拓拔幻兒出事,才說他自己想去死神界而已。

死神界,可是代表着死亡的世界,誰願意跑到那種晦氣的地方去啊!

…。

絕望深淵之中,燃燒着詭異的黑色火焰,在一塊黑色的石頭旁邊有一個淺坑,一具燃着血紅火焰的身體躺在哪裏坑裏。

他的身體有些扁平,周圍堅硬的地面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而這個深坑和他的身體大小差不多,很明顯,這人是從高空跌落,掉入深淵的。

深淵裏黑色的火焰和躺在坑了的人身上的血紅火焰相對抗着,但是黑火的數量太多,血紅的火焰明顯的在消退。

不知過了多久,躺在坑裏的人依舊沒有動一下,身上的血紅之火最後一絲火苗也消失。

黑色的火焰贏得了勝利,大量的黑火進入了那具身體中,身體上的衣服瞬間就被黑火燒成了灰燼。

衣服被燒掉,便可以看到躺在坑裏的人身體各處裂開密密麻麻的細小裂痕,紫色的血液慢慢的順着裂口中冒出來。

黑火在這具身體上和體內燃燒的時候,身體詭異的顫抖着。

黑火,沒有一絲的熱量,反而黑火越旺,身體山反而結出了黑色的冰霜。

黑火的煅燒,躺在坑裏的身體上的傷口緩緩的癒合着,身體上冒出了漆黑的一些東西。

一天天過去了,坑了的人早已不見了,留在坑裏的只是一個黑色的繭子,好像一個大型的蠶繭一樣。

十幾只長着獨角,滿身黑色鱗片體生物停留在黑色的繭子邊,看着怪異的黑繭。

這種生物,便是生活在黑火之中的有特殊物種,沒人知道它們是什麼東西。

只要它們隱藏在黑火中,就每人能找到它們,曾經那些掉入絕望深淵的人,沒有被黑火燒掉的,就會成爲它們的晚餐。

而黑色繭子裏的人,可算是最幸運的了,掉下來的時候,身體沒有變成肉醬,而切也沒有被古怪的火中獸發現,黑火的煅燒,反而讓他結成了繭子。

黑色繭子堅硬無比,小怪獸也拿這繭子沒辦法,只好守在這繭子外面。

…。

自從泣無淚出事到如今,已經有一年的時間了,在雷神的出手下,輕鬆的搞定了反叛的骨龍和黑騎士,鄂月從新掌控了整個死神界。

時候,鄂月留在了死神界,而拓拔幻兒跟着雷神回到了雷神界,鄂月和拓拔幻兒長時間的思念,使得整個人精神恍惚。

而符赤州,聚寶門在即墨不歸的帶領下,在符赤州一年的時間,打下了深厚的根基,在符赤州小有名氣。

八個月前,離符赤州不遠的一座山上,出現了一股讓人憎恨的勢力,他們經常出**劫過路的商人,而且還接暗殺、綁架等等任務。

爲了符赤州的安危,符赤州的各大商會組織強者進行剿滅行動,但是那些強盜好像能提前知道他們的行動,總是讓商會的剿滅撲了個空。

這股實力名叫“殺手門”,每次行動都很小心,也沒人知道他們的來路,好像憑空出現的一樣。

在此同時,在大地神界裏的一處魔獸森林裏,冒險者遇到了一個叫做“魔獸門”的魔獸組織,很多冒險者的性命對丟在了他們的手中。

在大地神界的西面,是一片沼澤地,沼澤中常年飄散着恐怖毒氣,曾經有人傳聞,在這片沼澤裏,居然有一個叫“毒獸門”的勢力存在。

更讓人覺得恐怖的是,在大地神界的一處遺留下來的戰場遺址處,有着一個詭異的勢力,他們的手段奇異,每次在戰場遺址去尋寶的人,都會加入他們,他們便是“殭屍門”。

這幾個勢力中,包括“聚寶門”,他們名字中都有一個“門”字,這讓人輿論紛紛。


同時也有人猜測,他們必定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大地主神本來打算出手將這些來歷不明的勢力清除時。

一道紫色的人影出現在大地神殿裏,和大地主神談了很久後,大地主神也放棄了清掃的打算,自己選擇了閉關,很明顯,他是不管了。

…。

在燃燒着黑火的絕望深淵裏,那顆堅硬的黑色繭子上突然裂開了許多裂縫。

過了一會兒,黑色的繭子爆開,赤身的青年直挺挺的站了起來,就好像詐屍一般。

赤身青年的身上燃燒着詭異的黑色和血紅色兩種火焰,而且黑色的火焰,好像給赤身的青年帶不去任何的傷害一樣。


赤身青年站在火海中,看着跳動的黑色火焰,眼裏出現了迷茫的神色。

“我是誰?我爲什麼會在這裏?”

“嘶!”

“啊!頭痛!”

一想自己是誰的時候,青年就抱着頭,赤紅着眼睛,痛苦的吼着。


青年在黑色的火海中漫無目的的走着,黑色的火焰燒在青年的身上,青年露出了舒服的神色,這讓人說不出的詭異。

“吼!”一聲吼叫,一道黑色的影子從黑火中躍出了,直撲赤身青年。

赤身青年本能的感覺到了異樣,立刻握緊拳頭,對着左邊的黑火裏一拳打過去。

一聲慘叫,黑火中落下了獨角滿身鱗片的詭異魔獸,看着地上死去的魔獸額頭上冒出黑色的血液,赤身青年伸出了舌頭,舔了一下嘴脣。 青年將死去的火獸那黑色的血液吸掉,感覺自己好像很喜歡吸血一樣,可是自己又想不起來爲什麼。

火獸的血液中,含着大量的冰寒的火元素,青年不知道這是什麼火焰。

“吼吼!”

隨着一聲聲的吼叫,上百隻火獸圍在了青年的周圍,青年輕蔑的看了一眼火獸,並且能發現他們準確的位置。

本來火獸和黑火的顏色一樣,就算它們站在面前,也無法看見它們,可是青年感覺黑色的火焰在告訴自己那些火獸的位置樣。

青年剛剛吸了一隻火獸的血液,心裏特別渴望那種吸血的感覺,所以青年動了,揮舞着拳頭,打向藏在黑火中的火獸。

火獸見到自己的獵物發起攻擊,立刻躍起身子,衝向青年,火獸噴出黑色的火焰,燒向青年。

青年不閃不避的迎接火獸的火焰,黑色的火焰落在青年的身上,青年毫無反應。

一隻火獸突然跳到青年的背上,張口就咬,結果一陣金屬撞擊的聲音響起,咬青年的火獸悲劇了,滿口的利齒崩碎,黑色的血液順着嘴丫流了下來。

青年反手將背上的火獸抓下來,抓着火獸一口咬下,青年的嘴剛剛接觸到了火獸的身體,青年的嘴裏突然冒出了四顆鋒利的長牙。

鋒利的長牙輕而易舉的就咬破了火獸的鱗甲,火獸哀嚎着,冰冷的血液進入了青年的口中。

丟下乾枯的火獸屍體,青年摸着自己長出來的長牙,感覺很奇怪,而此時那些火獸早已經跑得沒了蹤影。

以前都是它們在獵殺食物,而現在卻反過來了,他們成了別人的食物。

經過多次的實驗研究,青年終於可以自由的控制自己的尖牙了,抓到火獸的時候,青年就會露出尖牙,咬破火獸的鱗甲。

青年不斷的黑火中游蕩,獵殺逃跑不掉的火獸,吸掉了大量的血液,吸了血液青年感覺自己有着用不完的力量。

幾天後,青年遇到了十幾只火獸,準備衝上去的時候,卻發現數之不盡的火獸出現在青年的感知中。


青年不知道什麼是危險,只知道那是自己的食物,青年義無反顧的衝進了火獸羣中。

青年沒注意到是,遠處一塊突起的石頭上站着一隻比其他火獸更大的火獸,這隻火獸足足有一個小牛犢一般大小。

這隻火獸不是獨角的,而是長着一對鋒利的長角,圓圓的眼睛,盯着火獸羣中那道追殺火獸的身影,巨大的火獸偶爾的發出兩聲吼叫。

青年在火獸羣中,只要抓到火獸,就停下攻擊,吸取火獸的血液,對於火獸的火焰攻擊或者撕咬,青年完全不在意,因爲它們根本傷不了自己。

看着死的火獸越來越多,站在石頭山的火獸王終於動了,片刻之間,火獸王張開血盆大口,一顆黑色的火球從空中噴出。

火球帶着呼嘯聲,衝向青年,青年看着火球,不屑一顧,當火球與青年相撞的時候。

火球突然炸開,形成了一股狂暴的衝擊力,青年的身體被高高拋起,落在了遠處光禿禿的巨石旁。

一擊得手,火獸王興奮的吼着,青年從扶着巨石站起來,眼睛死死的看着身體龐大的火獸王。

青年怪叫一聲,爆發出極快的速度衝向火獸王,火獸王人性化的看了一眼青年,又醞釀着下一顆火球。

那些火獸並不傻,見到青年衝向自己的王,兇悍的火獸不畏生死的撲向青年,青年被淹沒在火獸羣中。

戰鬥不知道持續了多久,赤身的青年依舊生龍活虎的,而地面上留下了許多火獸乾枯的屍體,很明顯,它們是被青年吸取了鮮血而死的。

火獸王的火球對青年起不到作用後,火獸王放棄了火球攻擊,火獸王乘着青年不注意的時候,從火獸羣中一躍而起,一抓拍向青年。

青年直接被拍飛,站起了的青年竭力的吼叫着,表示自己很憤怒,青年再也不去管那些火獸,而是把目光放在了火獸王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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