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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契的配合,再加上他們那全身武裝的靈器,凌羽不知到如果真的讓他們肆虐祕境,那麼在這個祕境之中有幾個人能夠擋住他們的兵鋒所向。

而凌羽在看着他們快要到達自己眼前,那四面八方圍過來的青銅色澤將要把自己兩人包圍的時候,原本一直站着原地一動不動的凌羽也終於動了起來。

只見凌羽的身影在這一剎那隻見竟然彷彿化作了一道白色的光華,那道白色的光華直接衝着那包圍圈的一處直直撞去。

就在凌羽的身體將要和那變異死兵的青銅鎧甲撞到一起的時候,只見凌羽那冰藍色的劍頓時出鞘。

凝雪汐只看到一道冰藍色的劍光在自己兩人的前方一閃而過,然後凝雪汐便看到原本正衝他們兩人直撞過來的那道青綠色身影頓時朝着後面拋飛出去。

等到那個變異死兵落地,他的身體連着他身上的鎧甲、那原本擋在身前的青銅大盾以及那朝着凌羽攻來的長槍頓時全都從中間變成了兩段。

而令凝雪汐驚奇的卻是,那個變異死兵在被凌羽一劍切斷身體之後竟然還沒死,反而上半身又掙扎着想要站起。

也所幸那些死兵早已經死去多時,他們身上的血液早已經僵化凝結,他們現在之所以還“活着”也只不過是陣軍師們的祕術在維持着他們的靈魂沒有消散。

凌羽在一劍擊飛那個變異死兵之後,對於那還掙扎着想要爬起的死兵便再也沒有看一眼,因爲凌羽知道他剛纔已經一劍將那名變異死兵的魂海切斷,那名死兵就算是站起也活不了一時半刻。

魂海便是死兵的力量源泉,就相當於人類修士的丹田靈海。只不過人類修士生前是修煉靈力,而當他們變成死兵之後卻是主要修煉他們的靈魂力量與聚集陰力。

因爲死兵從理論上來講是一些早已經死亡了的人類修士,而靈力之中包含的各種屬性根本不適合死兵們繼續吸噬它們來增強自己,所以死兵們只能去吸收適合死屍的陰力,而那魂海也便是死兵們儲存自己陰力的地方。

至於那魂力,死兵們如果想要保持着自己的靈智,那麼他們便不得不堅持增強他們自身的靈魂力量,只有他們的靈魂力量越強他們靈智的存在時間就會越長。

因爲死兵們靈魂的靈智不會永久存在,反而會隨着時間的推移,他們的靈智會越來越弱,直到最後變成一具沒有任何感情,只會隨着主人的指揮行動的傀儡。

不得不說這也是死兵的一種悲哀,他們死前在軍隊中爲他們的主君征戰沙場,死後還要替他們鎮守墳墓或者任由他們的後代驅使。

凌羽在解決了那一個變異死兵衝出了包圍之後卻是並沒有趁機進入洞府,他反而轉過身來,面對着那些匯合到了一起的變異死兵們,手中的長劍斜指地面,彷彿在向他們挑釁着。

而那些死兵們也確實沒有讓凌羽失望,就在凌羽停下的這一剎那,那些被拋下的變異死兵們便重新朝着凌羽兩人衝了過來。 凌羽看着那些在重整隊形之後,再次鍥而不捨的朝着自己兩人衝過來的那些變異死兵,眼中不禁閃過一道凌厲。

手中的長劍往上輕舉,擋住當前一步到達了自己面前的那個變異死兵手中朝自己直直刺來的長槍,然後長劍往旁邊微不可查的一傾斜,只見那原本刺在了自己劍上的那長槍頓時朝着兩邊劃去,而凌羽的劍也在那變異死兵空門打開的這一剎那,猶如毒蛇一般直衝他的脖頸而去。

只聽得猶如裂帛的聲音傳來,那名死兵的頭顱頓時高高飛起,就連那連爲一體的靈器鎧甲與他手中的大盾對凌羽來說也是沒有一絲一毫的阻礙便被穿透。

那些變異死兵身上武裝的那些靈氣在凌羽手中的劍面前就猶如脆弱不堪的薄紙片,只要凌羽的劍氣所向,他們的一切防禦都沒有任何的作用。

只見凌羽的身影在那近五十多個變異死兵中間的小小包圍圈之中挪轉騰移,就猶如一條靈蛇一般靈活無比,而那些變異死兵們不管他們配合的多麼默契,他們只見的氣機如何的融洽,在凌羽那鋒銳無匹的劍氣之下都猶如一羣小紙人一般毫無抵抗之力。

那些變異死兵們不斷地變換着隊形聯手攻向凌羽,甚至有幾次他們的攻擊都差點落到了凌羽的身上,但是每次到了這個時候,凌羽都只是一道劍光斬過去。

而那些被凌羽劍光斬過的地方不論是那些變異死兵,還是他們手中的大盾與長槍鎧甲全都紛紛化爲兩半。

甚至有時,凌羽身上的劍氣控制不住,導致他周身上下充斥着鋒銳的劍氣,漸漸地,就連凌羽所站立的那大約一寸方圓的地域的地面全都被凌羽的劍氣刺的千瘡百孔。

凝雪汐趴在凌羽的懷中,眼中驚駭莫名的看着凌羽周身那四散的凌厲劍氣,看着那些就連全盛之時的自己也不是一合之敵的變異死兵們在凌羽的劍下就猶如土雞瓦狗一般的不堪,凝雪汐不禁心中一陣麻木。

凌羽的實力此時在凝雪汐的心中不禁上升到了一種無人可以匹敵的高度,同時也讓凝雪汐深深地認識到了凌羽的強大以及兩人之間那仿若天地之隔的差距。

這一認知不禁讓凝雪汐的心中升起了一陣陣的無力與沮喪,她不知道現在的自己留着凌羽的身邊真的合適嗎?現在的自己對凌羽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幫助,而且還時常給凌羽添加這樣或那樣的麻煩。

而一直關注着那包圍着自己的那些變異死兵們的凌羽卻並沒有注意到自己懷中凝雪汐那在那一剎那變得有些憂傷與不捨的眼神。

只不過就在凝雪汐想到那裏的時候,原本正要出劍的凌羽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彷彿被一股巨力狠狠的攥了一把,這也導致了凌羽那原本正要挪動的腳步一陣踉蹌,險些被背後刺來的兩把長槍穿刺了後背。

而這個景象也讓凌羽懷中的凝雪汐不禁俏臉煞白,再也沒有亂想,只是用擔心的眼神看着凌羽在那一剎那之間變得蒼白無比的俊臉。

凌羽停在那些變異死兵們長槍所不能及的地方,暗暗長吐了一口氣,抓緊時間調息着自己在那突然之間變得紊亂無比的氣息,同時也在回想着剛纔那從自己心底傳來的莫名恐慌,那彷彿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要離自己而去一般的感覺令凌羽不禁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但是還不等凌羽想明白那種感覺的來源,那些原本被凌羽甩開的變異死兵們便已經緊緊的追擊過來,剩下的二十幾名還仍舊能夠動的死兵們紛紛舉起手中的長槍朝凌羽的面門處刺來,而這也直接打斷了凌羽那心底一閃而逝的靈光。

自己的思緒被突然打斷,這讓凌羽的心底不禁冒出了一股無名的怒火,因爲凌羽下意識的便感覺到自己剛纔想到的對自己很重要,但是因爲那幾名變異死兵,卻讓自己的思緒被徹底的打斷。

而凌羽被激怒的後果便是,他下手的時候比之剛纔更加狠辣,劍劍致命,刀刀入骨。

每次凌羽的劍落下都會有一名或者幾名變異死兵的頭顱被挑飛或者魂海被直接刺穿。

而那些變異死兵們不管如何的防禦都是不能夠攔住凌羽那奪命的藍色劍光,反而讓凌羽的攻擊更加的凌厲,更加的沒有掣肘與顧忌。


但是隨着那些變異死兵們在發現自己根本就擋不住凌羽的攻擊之時,剩下的爲數不多的變異死兵們也就再也沒有任何的防守,全都全力出手攻伐。

原本那些變異死兵們雖然也都是全力攻伐,但是他們在自己攻擊的時候卻還是有着身旁的死兵們去幫忙防守的,而這也是戰場上士兵們常用的方法,自己去拼殺而將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部交由自己身旁的兄弟防護。

但是在這一刻,當那些死兵們發現自己等人在凌羽的劍下防守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的時候,他們那些原本還在全力掩護着身旁死兵的大盾頓時全都被直接丟棄,而丟棄了那沉重的大盾之後的他們,不僅身形移動的速度更快,他們之間的配合也變得更加的默契,他們手中的長槍也變得更加的靈活多變。

那些死兵們手中一時間變得詭異如蛇的長槍,頓時給原本所向披靡的凌羽帶來了壓力。 凌羽看着那些全然放棄了自己的防護的二十幾個變異死兵,憤怒之餘眼中也不禁閃過一抹讚賞。

他們生前不愧是在軍中待過的人物,知道防禦無用之後便果斷的放棄了自己的全部防禦,轉而拼盡全力的轉爲攻殺,這樣反而讓凌羽開始束手束腳起來。

因爲自己現在可不是一個人,凌羽現在還有那被綁在自己懷中的凝雪汐需要凌羽去細心的保護着,所以現在從另一方面來說他反而開始處於下風。

而那些變異死兵們顯然不會知道凌羽的心中所想,他們手中的長槍毫不猶豫的朝着凌羽刺殺過來,那長槍之中包含着的濃烈的殺意就算是凌羽也不禁皺了皺眉頭。

“羽,你先把我放下來吧,你把我放到一邊,這樣你才能夠使出全力,要不然你會很累的。”這時,一直在凌羽懷中默默的不說話的凝雪汐突然開口道。

但是凝雪汐剛說完便收到了凌羽一記凌厲的眼神,示意她不準再說下去。

想讓他放開她?絕無可能。凌羽在聽到凝雪汐說話的那一剎那便從心底涌出了一股不舒服的感覺,他不準凝雪汐的心中生出要離開他的念頭,就算是一刻也不行。

而看着自己眼前那二十幾個在丟棄了那沉重大盾之後急速朝自己奔馳而來的變異死兵,凌羽墨色的眸子深處不禁涌現出一抹微不可察的妖冶的血色光芒。


凌羽的表情在這一刻突然變得冰冷無比,就連他那雙墨黑色的眸子在這一刻也變得平靜到了極致,只是凌羽嘴角的那一抹嗜殺的弧度卻讓凌羽懷中的凝雪汐也不禁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這一刻的凌羽凝雪汐也曾經見過,就是那天在擂臺之上,自己被挾持,然後凌羽發怒的將那個挾持自己的弟子解決的時候,只不過那時候凌羽卻是將自己心中的憤怒完全表達在了自己的臉上,而這一刻的凌羽卻是完全的平靜無波,彷彿一潭死水一般。

要不是凌羽嘴角的那抹嗜殺的表情,凝雪汐都差點認爲凌羽是由一塊萬年寒冰雕刻而成的了。

而就在這一刻,那些剩下的變異死兵們也終於來到了凌羽的前方不遠處。

但是令人想不到的是,凌羽的身影竟然在那一剎那之間便朝着後面飄然而去。

就連凝雪汐也想不到凌羽竟然在這一刻突然往後撤退,她可不相信凌羽是想要進入洞府。凌羽如果想要進入洞府他早就進去了,何必等到現在。

況且,她知道凌羽剛纔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進入洞府那是因爲他想要在洞府之外便將這些變異的死兵解決掉,以免過一會在他們兩人進入洞府之後受到兩面夾擊。

而凝雪汐也果然沒有猜錯,凌羽在後退了大約二十丈的距離之後便停了下來。

然後凝雪汐只見凌羽在這一刻竟然將自己手中的冰藍色長劍朝着空中扔了出去。

“天地萬道,唯劍萬生。天焚輪轉,萬劍穿空。”在這一剎那,凌羽那冰冷的聲音也彷彿一柄利劍直投在場衆人的心中。

不論是凝雪汐還是那些彷彿沒有任何情緒的變異死兵,在聽到凌羽的這冰冷的聲音之後身體全都不由自主的僵硬了一下。

凝雪汐在聽到凌羽說完那句話之後只感覺到自己的心中一陣陣的顫慄傳來,彷彿自己的內心深處在提醒着自己,有什麼恐怖異常的事物將要出來了一般。

而隨着凌羽那句話說出口,那柄被凌羽拋上空中的長劍也突然停止翻騰,突兀的定在了半空之中,劍尖朝向那羣突然在原地僵住了的變異死兵們。

只見凌羽眼神在這一刻變得冰冷無比,看着那羣變異死兵們的眼神之中沒有任何的情緒,彷彿在看一羣無用的花草與死物。

就在那羣變異死兵們僵硬的身體重新移動起來的那一剎那,凌羽那原本高舉着的手臂也在這一刻無情的揮下。

隨着凌羽手臂的揮下,那柄原本在空中懸浮着的冰藍色長劍也突然迸發出了刺眼的光芒,然後凝雪汐便見到了她一生之中最難忘的景象。

只見那原本在空中的冰藍色長劍在這一剎那竟然憑空分裂成了成千上萬柄的一模一樣的劍器,雖然那些冰藍色長劍大部分全都是仿若虛影一般的存在,但是一些和原品長劍分不出真假的卻也有着上百柄之多,凝雪汐知道這很有可能是和凌羽現在修爲實力有關,所以凌羽現在還不能夠將那些虛影的劍變成實體。

但是,就算是這樣,當那成千上萬柄長劍朝着下方那羣重整旗鼓朝着凌羽衝過來的變異死兵們激射而去的時候,那場面也是十分的震撼人心。

只見那一方天空在那一剎那之間全部被映成了冰藍色,而在那成千上萬的長劍落下之後,那方圓十里的地域突然就彷彿時間靜止了一般詭異,全場只有那些冰藍色的劍影從空中不斷的激射而下。

凝雪汐看着那些冰藍色的劍影就彷彿真的是一些虛影一般的一道道的從站在那處地域之內的變異死兵們的身體上穿過,然後直接沒入地面消失不見。

而全程,凝雪汐竟然詭異的沒有聽見一絲聲音,在這一剎那她就彷彿來到了一個真空的環境之中,沒有任何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只有眼前那絢麗的劍影映在她的眼底,也震撼在了她的心底。 劍影一出,十里荒煙。

這是出手必定讓對手見血的一招,也是凌羽前世所見過的最具殺勢的一招。

這一招使出,以凌羽現在的實力只要不是全力使出,那麼消耗也並不是多大,但是就像剛纔那樣的萬柄劍影,卻幾乎是凌羽現在的極限。

所以經過那一招使出,凌羽現在體內的靈力也基本上被消耗一空,但是凌羽卻反而笑了起來。

因爲自己前世不能修煉,就算是自己拿到了“劍影萬空”這一強大的劍式自己也沒有辦法用靈力將之使出來,所以前世凌羽對於那些強大的劍招劍式只能夠理論上的研究,而且因爲每個人的體質不同,凌羽也沒有辦法去讓別人幫助自己試驗,所以其實凌羽有很多的東西都是自己逐漸的摸索而來,就像是剛纔的“劍影萬空”。

看着那在萬道劍影全部激射出去之後的那十里方圓的地域,凌羽的眼中也不禁閃過一抹震驚。

只見在一縷清風拂過之後,那十里方圓之內的全部事物竟然全都化爲了一粒粒的細小粉塵,而那十里方圓的地面也全都在那一刻紛紛下沉,在地面上露出了一個深五六丈的巨大坑洞。

而那些變異死兵們那在常人看來刀槍不入的身軀也全都化作粉塵,或隨着清風飛逝,或者隨着那下沉的地面被捲入了坑洞之中。

原先在那十里範圍之內的一切事物竟然全都化作煙粉消失不見,看到這裏,凌羽懷中的凝雪汐不禁下意識的打了個寒戰。


而這也將入神的看着那景象的凌羽驚醒了過來,他下意識的將凝雪汐緊緊的往自己懷中摟住,彷彿害怕她會突然消失一般。

感受到凌羽手上的力量,凝雪汐也彷彿知道凌羽在擔心什麼,她不禁輕笑着回抱着凌羽的腰,緊緊的抱着,彷彿想要努力的記住這個懷抱的味道。

凌羽緊緊的抱着凝雪汐,伸手將手中的劍鞘迎向那道從遠處飛馳而來的冰藍色光芒,只聽得“咔”的一聲,凌羽的那柄冰藍色長劍赫然已經迴歸入鞘。

而凌羽也趁機輕拍了拍凝雪汐的後背,示意她放鬆,然後這才伸手往自己的嘴中填進了一粒恢復靈力的丹藥。

隨手在自己身週四處扔出了幾個早已經刻畫好了的陣旗,佈置下了一個簡單的隱匿陣法和防禦陣法,凌羽這纔將凝雪汐身上綁着的那道細綢解下,然後就這麼抱着凝雪汐直接盤坐在了地上,閉目暗暗調息起來。

經過剛纔的那一陣攻擊,凌羽體內的靈力早已經消耗的差不多,就算是凌羽已經吞下了恢復靈力的丹藥,他體內的靈力也並不是那麼容易便能夠全部恢復的。

自己兩人現在還沒有進入洞府便已經遇到了那麼多難對付的變異死兵,凌羽可不敢在自己沒有恢復到全盛之前去硬闖洞府,那完全就是找死的行爲。

而凌羽不知道的卻是,就在自己剛佈置好隱匿陣法不久,他們剛剛打鬥的地方便已經來了一羣穿着淡藍色衣袍,衣袖上繡着一柄柄小劍的修士。

他們看着那些因爲被凌羽削斷頭顱或者破碎魂海而死的變異死兵,其中的一些女弟子不禁紛紛掩鼻,不忍直視。

甚至就連很多的男弟子看到了之後也是不禁皺眉,只因爲現場除了沒有血之外實在是太過慘烈。

那些還留有屍體的變異死兵,都是之前凌羽用他那鋒銳的劍氣橫掃時殺死的,而凌羽在用劍氣削斷他們手中的兵器與盾牌的時候,也就不免連帶着他們的一些手臂與大腿之類的全部削斷。

而這也直接導致了現場那沒有一滴血跡,但是看起來卻是殘忍血腥無比的場面。

那羣弟子們也是因爲之前凌羽的破陣盤擾靈陣法剛剛成型的時候所造成的動靜以及剛纔凌羽使用出他的那招“劍影萬空”時所顯化出來的一向所吸引而來。

另一方面,也多虧了凌羽的擾靈陣法將洞府外圍的那些防禦陣法、困陣、殺陣以及隱匿陣法全都破除了,要不然他們就算是找到了地方也會一腳踏入殺陣困陣之中,被直接困殺在此地。

而如果凌羽看到他們的話便會發現,他們其實修爲最高的也不過是靈玄境初期罷了,對於剛纔洞府外圍的那些陣法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抵抗之力。

但是他們卻不知道自己其實已經在鬼門關口走過了一遭,只見那羣弟子們在看過了那些變異死兵的屍體之後便全都紛紛轉身順着凌羽剛纔與那些變異死兵們戰鬥的痕跡一步步走過去,直到他們走到了最後的那個被凌羽一擊打出的深坑之前。

看着眼前的這個深坑,領頭的那個青年的眉頭不禁緊緊皺了起來,原本還算平靜的眼神中不禁閃過一抹驚駭。

而其餘的弟子們更是全都震驚在了原地,他們看着眼前的那個深坑,以及深坑之中那細如塵埃的一堆堆沙粒,一股涼意不禁從心底直衝腦門而上,那深坑之中的殺意更是猶如浪潮一般直往他們面門撲來。

感受到那深坑之中殘留的那股氣息,那些弟子們紛紛後退,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樣。 “師,師兄。這是怎樣的打鬥才能夠造成這種景象,又是什麼人在這裏打鬥啊?”一個在人羣裏面明顯是最小的一個女弟子,在反應過來之後便戰戰兢兢的向那位領頭的弟子問道,顯然她還沒有從凌羽所製造出來的那個深坑帶給她的震驚中回過味來。

而其餘的弟子在聽到這名弟子的問話之後,也紛紛將疑惑與好奇震驚的目光投向了那名領頭的弟子。

但是讓他們想不到的卻是,那名領頭的弟子在聽到她的問話之後只是說了句。

“師兄我也推測不出,只因爲,這深坑之中殘留的戮殺之意實在是太過濃烈,就算是我師父也絕對施展不出如此慘烈的劍招。”

聽到那名領頭弟子的話之後,周圍的弟子們全都震驚了,要知道那名領頭弟子的師父可是他們宗門修爲最高的幾位玄王境長老之一啊,難道這世間之中真的有比玄王境更高級的存在嗎?那麼他們今天撞見那位施展劍招的前輩之後會不會直接被滅殺掉。

但是那名弟子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他們安心了下來,只聽那名容貌清秀的領頭弟子說道:“不過我估計那名施展劍招的前輩修爲應該還不到玄王境,因爲他的靈力質量顯然還不到玄王境的層次。從另一方面來講,這祕境雖然會大幅度的壓制玄王境強者們的實力,但是玄王境強者們那強大的靈力實質化的能力卻是並不會被削弱到沒有,而製造這個深坑的修士顯然還並沒有達到靈力實質化的程度。”

聽到那名領頭弟子的分析,周圍弟子們紛紛點頭,從心底認可他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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