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不對,這個混蛋又藉機調戲我……」

薛璇猛的又反應過來,憤恨地瞪向了蘇木,可就在這時,蘇木卻道:「我說,你可千萬不要亂動,要不然我布置的東西就要被破壞了,唔,聽說生氣或者憤怒也會破壞的!」

「信你才怪……」

薛璇的憤恨,瞬間就被蘇木的話給吹掉了,還嬌嗔了聲,她倒不是真生氣,還是那種莫名奇妙的怪心裡在作怪,現在她對眼前這個人哪裡還能生氣的起來?

看到薛璇的嬌嗔的樣子,蘇木忍不住一呆。

幸好,這次薛璇沒有再藉機變身成為御姐,而是下意識地又羞嗔起來,但就在這時,她驟然發現蘇木的臉色一正,比了個禁聲的手勢,心中一凜,有人靠近了。

「溫勾毅可真沒用,竟然被一個武帥七階給擊敗了,還被人家給撕掉了一條手臂。」

「也不能這麼說,武帥中也有非常可怕的存在,有人故意壓制境界的,聽溫勾毅說,那個武帥七階的肉身強度還達到了可以戰武王的地步,不能小看啊。」

「壓制境界是不可能的,要壓也是壓在武帥巔峰,而不是武帥七階,只能說,他是往肉身方面修鍊的,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修鍊的,我們人族有這種修鍊肉身的功法嗎?」

「天知道,沒準人家是人蠻混血呢。」

談話的聲音越來越亮,等到最後一句話落下的時候,那幾個人已經來到了距離蘇木和薛璇百米之外,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們的長相,薛璇也認出了這幾個人,不過她不敢說話。

「哼,不管他是什麼,都要將他幹掉,到時候你們可千萬不要跟我搶。」

「我說江羽啊,你還是算了吧,你就比廖歸強些,遇到他恐怕只有被撕碎的份,那個人可是很兇殘的,廖歸的死狀你又不是沒看到,不要為了一個女人而自斷前程。」

「就是,過去這麼久,恐怕薛璇已經被那武帥七階給搞了幾遍,不要再想了。」

「哼,混蛋東西。」

幾個人繼續對話,對於薛璇他們都是感到可惜,這麼棵鮮嫩的小白菜啊。

但他們之中不少人都是很有背景的,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薛璇肯定已不再純潔,對他們來說也沒有什麼吸引力,玩玩可以,玩不到也不在乎!

只有江羽這個沒有背景的才會心中燃燒上濃濃的烈火……

「上面就是『石崖功法』,我們上去看看,如果沒有就換個地方繼續找。」

沒有再討論薛璇的問題,幾個人走到接近蘇木六十米處后就轉而沖向了石崖。

過了一會又下來了,尋找一些蛛絲馬跡什麼的,但很遺憾,蛛絲馬跡都在蘇木布置的奇門之陣裡面,他們根本找不到。而石崖下的那個石台,蘇木早就清理過,小金留下的痕迹倒不是問題,總會有些魔獸落在石台上的,小金就算在上面拉幾泡屎都不會有人懷疑。

「呼……」

當幾個人走遠的時候,薛璇終於長長地吐了口氣。心中微訝,明明可以看到對方,可對方卻硬是沒有發現,蘇木的幻術似乎越來越厲害了……

沒有深究,早就說過,這個死淫賊的神奇根本是無法深究的存在。

而蘇木也有些緊張,天門演武的都是天才,這些天才指不定就有哪個能看出他布置的奇門之陣,如果被看出來了。那他恐怕會有大麻煩……

幸好,這幾個人並沒有發現奇門之陣的跡象。

「我說,之前我倒是忘了,你無所謂你的名聲,可是我的名聲可是被你敗壞了哦,你要怎麼負責?」薛璇放輕鬆后就忍不住道,剛剛那些對話她可是聽的清清楚楚,恐怕所有人都認為她已經被蘇木給那啥了。當然,她說完就後悔了。怎麼又說起這樣曖昧的話。

「負責,要不就像梁茵茵說的那樣吧。」蘇木已經調到真騷模式,不會被調戲了。

「你,想的美。」

薛璇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稍稍變尖地道:「讓我當你的小老婆,想都別想。我怎麼可能給人當小,要當也是當大……不是不是,我……小金,給我過來,我想捏你。」

「嚕……」

小金無辜地眨了眨眼。很想說,你們吵架幹嘛總是要扯上我,看我長的胖好欺負嗎?

「別看我長的胖,我一個干你們兩個沒問題。」

小金很想這麼說,不過牠是沒辦法對蘇木動爪的,也不可能動爪。

最後可憐的小金還是沒有逃脫薛璇的魔爪,被薛璇捏了好一陣,牠感覺牠的獸生充滿了悲劇,人類真是一種難以理解的生物,同時牠越發地想要變的威武,那樣就不會被欺負了。

修鍊繼續,一連七天,蘇木和薛璇就在石崖下面度過,小金則上上下下的。

「找不到,怎麼還找不到?」

而這七天,整個恆月谷並沒有停下對蘇木的搜索,可是幾百人的隊伍幾乎將整個人恆月谷的每一寸土地都找遍了,就是沒有找到那武帥七階和薛璇的蹤影。

一個個都焦急無比,可找不到有什麼辦法,有力無處使啊。

最可氣的是,連任何痕迹都沒有找到,那個武帥七階就彷彿人間蒸發了一樣。

七天時間,恆月谷說的最多的就是「找不到」這三個字,焦老鬼心中鬱悶無比,從三天前就鬱悶到現在,自然,上面那話是在他心裏面說的,可不會當魯老的面說出焦急的話。

「我說魯老貨,你是不是使了什麼手段,是不是讓你手下的導師把人給搞走了?」焦老鬼對著在那裡老神在在飲著小酒的魯老怒道,越想越有可能。

找不到人可以原諒,可是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找到就太難以接受了,恆月谷裡面有魔獸,有各種各樣的危險,那個武帥七階再厲害也不可能不留下點東西,找個地方躲起來,這是最有可能的,可是隱秘的地方導師們都清楚,不用他授意,導師都會透漏給預備學員們。

而預備學員中也有能力超強的存在,在找人方面厲害的也有不少。

特別是兼修精神力量的土系術者,他們恆月谷一樣有啊。

在這位術者的帶領下,幾百人的尋找能力幾乎翻了幾倍,可還是連點跡象都沒有,除了這個武帥七階沒在恆月谷外,焦老鬼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焦老鬼,我還是七天前的話,用的著嗎?」魯老悠悠地道,口氣平淡如水:「你要是不相信,我們就互相放開對乾坤牌的壓制,讓我查到蘇木的位置,然後,事實證明他已經回到月恆谷,並且是我派人浪走的,什麼條件你儘管開就是。」(未完待續。。) 說實在的,魯老這幾天也驚訝無比,蘇木真的消失了。

他也不是沒有跟月恆谷那邊的導師聯繫,但得到的結果就是,蘇木壓根就沒有回去,如果回去根本不可能逃的過其他導師的「乾坤牌」,可蘇木就是帶著一個女人消失了,沒有回到月恆谷,是從別的地方離開了恆月谷?這更不可能,恆月谷跟月恆谷一樣,除了一條狹窄的通道外,根本沒有可以離開的地方,除非蘇木的實力很強,能夠飛天遁地。

乘坐飛行魔獸離開,你以為天門的導師是睜眼瞎嗎?

再說,兩谷之上都是異常兇險的自然環境,其中還有很可怕的魔獸,只是牠們不會從上面下來而已,所以說,蘇木只能是還在恆月谷內,就是不知道躲在哪裡。


「好,我現在就放開對你乾坤牌的壓制。」焦老鬼還是不相信。

「等一下!」

「怎麼,你心虛了?」焦老鬼面露凶光地道。

「笑話,我只是想說,即便你放開了屏蔽,可我為什麼要給你看,天門規定,導師與導師之間是不能互相干涉的,再說,讓你看了后,你背後下黑手怎麼辦?這裡是你的地盤,你手下有那麼多導師,那麼多預備學員,你偷偷告訴他們位置怎麼辦?」

魯老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當然,你肯定還是認為我在心虛,查當然是可以查,但你總得付出點代價吧?同時你要對著天門發誓,你絕不在背後下黑手……」

「哼,你想要什麼?」焦老鬼對天門的規矩也很清楚。


「這樣吧,我們來打個賭,如果證明蘇木根本沒有回到月恆谷。還繼續呆在恆月谷,我要你手上的那個『門』」魯老扯了扯嘴角道。

「嗯?魯老貨,你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吧?」焦老鬼冷冷地道。

「不大,一點都不大,那個『門』屬於『奇物』,而且是有數量限制的『奇物』。聽說你已經給你的子孫用了八次,現在只剩下最後一次,我要的只是一個一次性的『奇物』,這樣也算胃口大?」魯老搖頭晃腦地說道:「還是說你不敢賭,呵呵,也對,我這麼有把握,你又怎麼敢賭呢?算了吧,還是來喝個小酒。繼續欣賞恆月谷的群猴演武……」

「魯老貨,你的激將水平還是那麼爛,如果你輸了又如何?」

「我不會輸,當然,有賭就必須說賭注,我剛剛也說了,什麼條件你提就是。」魯老又飲了一口酒,還不行地搖著酒瓶。信心十足。

焦老鬼聽到他的話,臉色變幻不定。

最後還是咬了咬牙道:「好。賭就賭,但是不能這麼簡單,想要我那個『門』可以,如果那個武帥七階真的還在恆月谷,並且還成功地打回到月恆谷,那麼『門』給你又如何。如果只是我觀看了你一次『乾坤牌』,那麼,你還是換個東西吧。」

魯老皺了皺眉,他也認為蘇木躲起來可以,但不太可能打回到月恆谷。溫勾毅他也觀察過,實力確實不錯,但是,恆月谷比他強的還有好些,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如果蘇木潛到通往月恆谷的通道,那麼他要面對的就只有守在那裡的那幾個……

對了,蘇木在古荒險地里表現出來的那種可戰武王巔峰的實力,似乎真有可能,嗯,只要他再次用那個什麼特殊的戰神異象,當時在古荒險地的蘇木只有大武師巔峰,現在可是武帥七階了,還有他在攻陷小要塞時候的表現……有可能,非常有可能,嗯,焦老鬼顯然還沒有去查過蘇木,唔,他壓根不知道他口中的武帥七階叫什麼名字……

「好,賭了!」魯老想到這裡便重重地道。

魯老也知道,那個「門」即便只剩下一次使用機會,也是非常貴重的,想要簡單拿下很難,既然有機會,那就賭了,只要有那個「門」,蘇木打破潛力枷鎖的幾率會提高兩成。

焦老鬼死死地盯著魯老,似乎要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來。

我的26歲冰山女神 ,難道說,那個武帥七階真的還沒有回到月恆谷?不然魯老貨怎麼可以如此淡定?或許只是他的虛張聲勢……

「好,我現在就放開對你乾坤牌的屏蔽……」

不查看查看真不甘心,焦老鬼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放開了對魯老乾坤牌的屏蔽,而魯老也飛快地往乾坤牌看去,當然是背著焦老鬼看的,瞬間就是一呆……

「我焦長河對天門發誓,如果那個武帥七階還在恆月谷,絕不會背後做任何對他不利的舉動,一切遵照天門規矩行事。」焦老鬼也沒有去看,而是發誓,隨後便看向了魯老道:「這樣總可以了吧,現在還不給我看看你的乾坤牌……」


「呵呵……」魯老卻突然笑了笑,並且把他的乾坤牌給收了起來。

「你幹什麼,你想反悔?」焦老鬼一愣,旋即怒道,這傢伙什麼時候變的這麼無恥。


「別生氣,都這把年紀了,生這麼大氣對身體不好啊。」

魯老又飲了口小酒,似笑非笑地看著焦老鬼,似乎很欣賞焦老鬼現在的表情,不過為了避免這傢伙發瘋,還是道:「不用看了,他還在恆月谷,而且離我們很近。」

「你……你說什麼?」

焦老鬼聽到魯老第一句話差點就暴走,但聽到第二句卻愣住了,旋即將精神力量覆蓋了出去,瞬間,他也跟著一呆,他感覺到了,就在他可以覆蓋的精神力量邊緣,正有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在飛快前進,他身輕如燕,彷彿黑夜裡的幽靈……

他身上的波動並沒有掩蓋,至少在自己的面前他掩蓋不了,武帥七階……哦不,是武帥八階的境界一覽無疑,雖然增加了一階,但是恆月谷的預備學員沒有武帥。

而他的方向赫然正是恆月谷的中心。他要幹什麼?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來殺那個姓溫的。」魯老悠悠地道。、

說實在的,看到蘇木的那一刻他又震驚了,而猜想到蘇木此行的目的,他更震驚,他竟然還有膽子來刺殺。這小子的蹦躂能力比想象的還要厲害。

「呃……」焦老鬼同樣震驚,這人是白痴還是藝高人膽大?

「別忘了剛剛的誓言,一切按天門的規矩辦事。」魯老瞥了他一眼道,蘇木的任何行動都是屬於兩谷預備學員之間的,作為導師的他們絕不能干涉。

「我的人品還沒有渣到你那個地步,對天門的誓言我可不敢隨便違背,倒是你,雖然有我看著,但我還真不放心。」焦老鬼雖然心中震驚。但也冒出了喜意,只要他不是永遠都躲起來就好,只要他出現,不管是要幹什麼,都會露出蛛絲馬跡……

「我魯千夫對天門發誓,絕不會以任何手段帶走蘇木,一切按天門的規矩辦事。」

魯老毫不猶豫地發誓,事實上。即便不發誓他也沒有辦法帶走蘇木,焦老鬼的實力不弱於他。就算通知了他手下的邱導師等等,也不可能帶走蘇木的……

雖然焦老鬼之前懷疑他暗中使了什麼手段,但是,他真的沒什麼手段可以使。

「可以了吧,現在,有沒有興趣一起去會會這個小子?」魯老發完誓后便對焦老鬼道。

「好。我倒要看看你培養出來的怪物是什麼人物。」焦老鬼點了點頭,而後兩人就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再出現的時候已經落在了疾馳中的蘇木身前。

「呃,兩位前輩。你們散步嗎?不會打擾到你們吧,一定是打擾了,我還是先走吧。」

現在已是七天之後,蘇木這七天倒沒有遇到什麼大事。

雖然經常有恆月谷的預備學員跑到石崖下探查,都被他用奇門之陣給化解了,當然,其中也遇到了一次有人發現了奇門之陣的事情,只是,他發現的是奇門之陣所構築的地方有些古怪,但蘇木稍稍將奇門之陣給變幻下,將之剔除出去,然後那人就以為是他自己多疑了。

蘇木也就此檢測出,只有大陣師級別的奇門之陣,可以對抗那些對奇門之陣完全沒有了解的皇級,當然,也是因為他們不知道蘇木會奇門之陣,不然肯定會更加細心。

這其中也應該有找這麼多天,找煩了的緣故,沒有在一個地方多停留的耐心。

「至少迷惑住王級沒有問題。」

蘇木當時在心裡重重地道,嗯,那個發現奇門之陣所在有古怪的就是個皇級高手,而所有路過的王級沒有一個發生奇門之陣的存在,更感覺不到那裡不一樣的氣息。

而正如兩老所看到的,他這七天的實力也有了進步,打穿第37宮,成就了武帥八階的境界,與此同時,就在今天白天的時候,他的符號功法也修到了216個,也就是達到了符號功法的第二層圓滿之境,肉身強度、真力的精純度甚至是身上的「獸威」都有一個大躍升。

也正因為這樣,他才終於打穿了越發艱難的第37宮。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