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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就讓我跟着吧。”見我語氣生硬,米粒兒變硬泡爲軟磨,言語略帶撒嬌的苦苦央求,“我是你妹妹,你出事的時候我比誰都擔心,做的一點不比溫文靜差。我害怕你出事,我只有一個哥,我不想失去他。”

平心而論,米粒兒確實是個好幫手。功夫深不見底,高出青橙不少,真的碰上殭屍也能幫上我們大忙。萬一有人命在旦夕,米粒兒也能施展醫術,保命不成問題。


如果換做別人,我肯定花大價錢買來替我做事,可偏偏她姓米。米粒兒不能跟着,這個主意已定,不管誰提都不能改變。

我可以接受呂青橙下地,但不能接受米粒兒下地。呂青橙本來就是盜墓賊,不讓她下地也就等於失去了她。米粒兒可是米家的千金大小姐,除了說服不了我自己,我更怕面對爸媽,面對爺爺,面對師父。

最終兄妹二人很不愉快的結束了對話,從米粒兒的眼神中我讀出了不甘與堅毅,小丫頭打小倔強,她想做的事誰也阻攔不了。僅憑我幾句話就打消她下地的念頭根本就不可能,我必須想想其他辦法,總不能把一個大活人拴在家裏吧。

想來想去也沒想到什麼好辦法,不想讓人跟着的最好主意就是把她打昏,等她醒來的時候我都已經把事給辦完了。可米粒兒身手那麼好,是什麼人就能隨便打昏的麼。

我說服不了米粒兒,有人可以,我可以找人做我的幫兇,坑蒙拐騙的招兒你隨便使,目的只有一個,把米粒兒留在家。

最先想到的是溫文靜,她們姐妹關係好,溫文靜的話米粒兒應該可以聽得進去。轉念一想還是不妥,請溫文靜出馬,勢必要將真相說與她聽,到時候不光解決不了問題,還有可能招來更多的麻煩。如果溫文靜哭着喊着也要跟着去,我只好把她打昏了。

既然如此,我只能找一個知情人士來幫忙。小嫂子跟小姑子關係不和,呂青橙幫不上多大的忙,就算她肯去勸說米粒兒,不善言辭的呂青橙又如何勸得動刁鑽古怪的米粒兒。

關雙羽是個不錯的人選,這個人我到現在都沒完全看懂,謎一般的大男孩兒魅力無窮,讓他忽悠個小丫頭應該不在話下。可如果把我放在關雙羽的位置,讓米粒兒跟着下地我會舉雙手贊成,到時候幫着米粒兒反過來進攻我,這王八蛋肯定能做出這事。

還有一個人也算知情人士,康文。近期我在幹什麼,去過那兒,碰上了什麼,他多少也都知道一點兒。米粒兒又是他表妹,勸說米粒兒的頭等大事交給康文準沒錯兒。

有了希望便有了動力,歡天喜地的跑去康文的房間,卻忘記了現在是清晨,這傢伙還在睡覺。

自從吳天走後,他的房間便成了我的房間。康文還是跟孟琪狒狒住在一起,狒狒現在在警察局,房間裏就剩倆人矇頭大睡。

事不宜遲,勸說工作越快越好,趕緊把康文弄醒。儘管老大的不願意,康文還是眯着眼跟我出了門,就在訓練場聊吧,反正這兒也沒人。


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康文一說,這傢伙瞬間就不困了,精神抖擻,兩眼冒光,讓人懷疑剛剛磕了藥。

康文如此重視,我心裏也就有了底。可他一開口我才知道壞了事,康文給我的答覆跟我想要的答案相去甚遠,甚至背道而馳。

康文竟然勸說我帶上米粒兒,若不是衆人都在安睡,我真想此時把他揍得鬼哭狼嚎。

我從康文那兒瞭解到,米粒兒確實不容易。在我們失蹤的七天,米粒兒發了瘋的四處尋找,爸媽是她喊回家的,師父也是她通知的,警察局報案也是米粒兒做的,如果不是徐光明壓着,她早就把懸賞金提高到幾十萬了。

光是這些還嫌不夠,七天時間足夠米粒兒玩兒命的折騰,她把整個濟南城一寸一寸的摸了個遍,所有可能我們出現的地方她都去過,甚至晚上連覺都不睡,給康文心疼的不行。

我聽了也很心酸,一直以來我心裏都想着保護米粒兒,不能餓着不能傷着,把她視作掌上明珠,一點兒委屈我都要替她扛。殊不知,當哥哥的在妹妹心裏也是同等重要,如果我沒了,米粒兒還說不定會有什麼舉動。

我問康文說,這跟勸說米粒兒有啥關係,她不希望我出事,我也不希望她出事,你把她勸住留在家裏不就行了。

康文義正言辭,又詢問了不少細節。包括**,這樣的事我也沒瞞着康文。

康文仍然堅持讓米粒兒跟着,理由就兩點,米粒兒功夫好醫術高。有她在,就等於給我們幾個上了一層保險,不光米粒兒要參與,康文也堅持不能坐視不管,所有能用的人都應該發動起來。 康文的小題大做引起了我的警惕,靜思近期關雙羽的舉動,又是**又是要珠子,我料定承諾科技一行必定險象環生,多一個人參與就多一份把握,倘若再次被困,也好等待救援。

康文功夫不行,狒狒外表似熊,這兩人都不適合下地,留在地面作爲援兵最爲合適。孟琪孟佳兄妹倆根本指望不上,讓他們開個車還行,下地盜墓分明是強人所難。

那就只剩下一個米粒兒了,帶上她我們有可能全身而退,不帶她有可能有去無回。但如果米粒兒回不來,剩下的幾十年我將會在痛苦和自責中度過。

正所謂關心則亂,理性告訴我帶上米粒兒利大於弊,感性卻不允許我這麼做,因爲它違揹我自己的良心。

康文見我猶豫不決,正想開口相勸,卻被我堵了回去,該說的他全都說了,剩下的就看我自己怎麼想。

康文無奈,扔下一句等我回來就跑掉了,我知道他幹什麼去了,肯定是搞裝備去了。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器,康文在機械方面情有獨鍾,他知道什麼東西對我們有用,稀奇古怪的玩意兒都能弄來,我現在只有祈禱康文不會給我弄來一臺挖掘機。

正要回房間,呂青橙卻露出了小腦袋兒,意味深長的盯着我看。她一出現我就知道壞了事,米粒兒肯定找過她,也找過關雙羽,呂青橙就是關雙羽派來的說客。

果然不出我所料,關雙羽應該贊成米粒兒跟隨,至於他爲什麼不親自來勸,一是怕我罵他,二是知道我懼內。

雖然知道呂青橙想說什麼,我心中仍然沒有應對之策,因爲全世界所有人都會贊成米粒兒下地,只有我自己在對抗全世界。不讓米粒兒下地是因爲兄妹情深,但遇到危險情況她卻比我管用的多。

呂青橙對着我勾了勾手指頭,示意我去她的房間。這一舉動讓我微微不悅,在勸與不勸之間,青橙選擇了前者,也就是選擇了聽從關雙雙,而不是嫁雞隨雞。


表情漠然的朝呂青橙房間走去,走近之後呂青橙卻堵着門不讓我進,趴在我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趕走他們就閃身一側。

一愣神的功夫便想明白了,呂青橙的房間還有倆人,正是關雙羽跟米粒兒,此時正一左一右坐在一邊沉默不言。呂青橙喊我過來多半是迫於無奈,堵門在後是不想被人察覺,示意我趕他們走是有話要對我說。

關雙羽肯定會慫恿我帶上米粒兒,他們兩個已經結成了統一戰線,所以我看到他們倆就來氣,自然不會給他們好臉色看。呂青橙態度不明,貌似兩邊都是忠臣又好像兩邊都是內奸,不過我依然感覺青橙站在我這邊會可能多一點。

我一進門,呂青橙便在後面把門關上。米粒兒將頭扭向一邊,因爲我眼睛裏寫滿了責備,米粒兒稍微一瞥肯定能讀出一句話:看我等會兒怎麼收拾你。

關雙羽喊我一聲名字,剩下的話還沒開口就被我打斷了。我知道他要說什麼,無非就是米粒兒多麼厲害,對我們會有多大幫助,甚至比我想象的還要好聽。我就是不讓你說,醞釀了半個小時的話讓你一個字也吐不出來,憋死你。

不冷不熱的說道,這是我的家事,你無權過問,出去。

關雙羽沒想到我會如此牴觸,立刻閉口不言。他也不是傻子,知道現在開口,除非順着我說,否則必定捱罵。

關雙羽搖了搖頭,走了出去,臨出門還回頭望了呂青橙一眼,意思就是讓呂青橙把我搞定。米粒兒被我盯得發毛,房門打開的一瞬間,噌的站了起來,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跑到門口,嘴裏還唸唸有詞,我也出去。

房間裏就剩下我跟呂青橙,正好可以詢問她的意見,現在除了在意該不該讓米粒兒跟隨之外,還有一件在意的事就是呂青橙到底站在哪一邊。

呂青橙卻沒提米粒兒的事,告訴我說關雙羽的三個弟弟下午來濟南,讓我提前有個準備。

關雙羽是四胞胎,他是老大,下面有三個弟弟。老二關平羽,小名平平,老三關志羽,小名小志,老四關霸羽,小名玄霸。

我就覺得關雙羽不會貿然行事,有了上次被困的教訓,他肯定會找援兵。

我又詢問了一下其他三人的功夫如何,呂青橙想了想說道,平平功夫不行,實力頂多跟你差不多,甚至不一定打得過你;小志功夫不錯,僅次於關雙羽;玄霸天生神力,絕對是一等一的高手。

雙胞胎我見過不少,學校就有好幾對,就連同學熟人都有可能把他們認錯。現在一下子有四個長相一樣的人同時出現,那場面會不會有些嚇人。

我問道這三人誰陪我們下地,呂青橙搖了搖頭,說他們都不下地,全都留在地面,如果我們地下被困,他們會立刻組織救援。

我表示不懂,既然有兩個功夫高手前來相助,爲何棄之不用。呂青橙說道,這是上一輩給定的安排,關雙羽呂青橙負責下地,平平小志玄霸負責地面接應。平平不止功夫不行,盜墓的本事更是一竅不通,玄霸是打架高手但也是盜墓盲,只有小志一人勉強算是盜墓賊。

萬一地下真的發生意外,小志可以帶着平平玄霸二次下地,最壞的打算也得把屍體背上來。如果一起下地,集體遇難,那就可以長眠地下了。

四兄弟當中只有關雙羽本事最大,經驗最爲豐富,打頭陣自然少不了他。呂青橙作爲左膀右臂也不能缺。他們都去,我便會跟隨。所以初次下地還是我們三人,至於米粒兒能不能跟着依然沒有解決。

呂青橙沒有提米粒兒的事,可能是不想左右我的想法。她不提,我若再不提,就只能跟關雙羽爭吵去了。

我問呂青橙道,米粒兒想跟隨我們下地,你怎麼看。並且告訴她說不要考慮我的感受,你怎麼想的就怎麼說,說錯了我也不會怪罪於你。

我就是隨便一說,沒想到這傻丫頭當了真,竟然真的勸我帶上米粒兒。呂青橙的話換來我一聲嘆息,我的嘆息又換來滔滔不絕的呂青橙一臉茫然,瞬間兩人之間便建立起一層屏障,一層透明卻隔絕空氣的屏障。

冷場許久,呂青橙率先開口,說道,玉兒,我這一切都是爲了你,最後的祕密比任何一次都要兇險,說不定會遇到什麼怪異,米粒兒的功夫深不見底,保護你不成問題,如果你不同意帶上她,你也不用去了。

呂青橙的話讓我稍感欣慰,危急時刻還能替我着想已經着實不易,我豈能再有他求。轉念一想,玄霸天生神力,可否換下米粒兒,留米粒兒作爲援兵。這樣的話,同樣是四人下地,三人援兵,與原計劃出入不大。

我把內心想法說與呂青橙聽,後者則微微搖頭,小聲說道,關家四兄弟雖一奶同胞,卻師承四人,代表四個不同家族。說到底還是利益分配,關雙羽不會同意讓三個弟弟跟隨。

一個晚上未曾閤眼,二人早已疲憊不堪,趁早做決定也好養足精神晚上再戰。強顏歡笑把呂青橙哄着睡去,這才走出門外。

這麼多人的輪番上陣,令我心中決定早已動搖,呂青橙的一句我這一切都是爲了你令我改變主意,最後決定帶上米粒兒,快去快回。

米粒兒聽到這個消息,先是一愣,隨後歡呼雀躍,像個小孩子一樣的開懷大笑,換來的當然是我的一頓白眼。真不知道這丫頭是怎麼想的,別人躲都躲不及,她偏往上湊,提着自己的腦袋往上湊。

米粒兒告訴我說,這是她第一次強行改變我的意志,可以說是邁出了人生的第一步。我問她人生第一步是什麼,她說是得到我的認可。

回想過去,每次我把臉拉成驢臉,米粒兒立刻變得乖巧聽話,不見往日的任性撒嬌。唯獨這次,實打實的跟我對着幹,先是軟磨硬泡未果,隨後求助關呂二人,最後徹底把我打敗。

米粒兒在我心中確實改觀不小,單就她能一招制服呂青橙的恐怖實力就令我不敢小瞧,或許那個嬌嬌弱弱了十幾年的米粒兒只是在我心裏存在,現實中的米粒兒早已長大成人,並且可以獨當一面。

告訴米粒兒回去休息,下了地就要辛苦的多,說不定連覺都睡不上,又說下午會有三位陌生的老朋友前來,讓她心裏有個準備。米粒兒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回去睡覺,陌生的老朋友自然是指關雙羽的三個弟弟,米粒兒聽不明白也很正常。

回房間,鎖門,脫衣服。

既然主意已定,多想無益,還不如痛快的睡一覺。晚上還有硬仗,休息不好也就工作不好,這可是實戰加理論總結出來的經驗。

不消片刻便昏死過去,睡的不省人事。這可不代表我是沒心沒肺,實在是太累了,除了滿眼的金星就剩下滿腦子的混沌 白天睡覺不易解乏,一方面是因爲倒時差,黑白顛倒總要有一個過程,另一方面是生物鐘,滿眼光亮滿耳噪音想入睡很難。

昏昏沉沉睡了一個上午,中午一點才遲遲醒來。一睜眼,午後的陽光帶着七彩射進房間,倒映在地面的地板磚,再折射照向屋頂。

收拾心情,收拾疲乏的身體,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豈能睡死在這八尺懶牀。

開門的一瞬間,康文便火急火燎的衝了進來,看他如牛似豬的狂喘,我都不好意思問他怎麼了。

康文喘了大約兩三分鐘,這才捂着胸口說道:“兩件事。”

“第一件。”

“門外來了仨關雙羽。”

我等的人終於來了,呂青橙不是說他們下午纔到嘛,這才中午時分,關雙羽的弟弟們就耐不住性子提前到了。

四胞胎同時面世,這麼振奮人心的消息我豈能淡定的了,說了一句先去看看撒腿就跑,完全不顧身後破口大罵的康文。

“小兔崽子,給我回來,還有一件事呢。”

儘管提前有個心理準備,面前同時出現四個一模一樣的人,換做誰都會有些震驚。關平羽,關志羽,關霸羽三人整齊的排成一列,面色端重,身體筆直,像是等待接受檢閱的人民解放軍。

而檢閱軍隊的領導們已經全都到場,孟琪孟佳米粒兒全都長大了嘴,滿臉震驚,一會兒看看關雙羽,一會兒看看仨弟弟,他們心裏一定在讚歎大自然造物主的神奇,連這玩意兒都能造的出來。

關雙羽呂青橙則見怪不怪的在一旁幸災樂禍,能把我們嚇成這樣看來很符合他們的心裏預期。

“別愣着了,給大家介紹介紹吧。”我強作鎮定的對關雙羽說道。

關雙羽將三個弟弟依次介紹給我們大家,當聽到四胞胎的時候,大家全都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接着再次讚歎造物主的神奇。

細觀面前三人,並非完全一樣,用心分辨還是能分辨的出。


玄霸最好分辨,比三個哥哥稍微壯了一些,身體也粗了一圈。其實也不用用心去看,只要他一開口,身份立刻暴漏。玄霸的講話語氣,說話方式完全是十一二歲的兒童,除了玄霸誰會一開口就喊哥哥姐姐。

小志眼神犀利,兩眼有神,跟他對視我竟然不自覺的移開目光。小志的眼中閃着一份堅毅還有一份陰狠,此人必定不好相處,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這樣的人往往會走向兩個極端,要麼死於非命,要麼一人之下。

相對於小志的鋒芒畢露,平平就表現的隨和的多,眼神表情全是平靜安詳,如果此時的他戴一副眼鏡,很斯文的那種眼鏡,一定會讓人誤以爲他是中學老師。

龍生九子,九子不同,更何況是人。關雙羽兄弟四人,一奶同胞,前後出生僅有幾分鐘之差,性格愛好卻是天壤之別。

老大關雙羽,神祕朦朧,敢打敢拼;老二關平羽,待人真摯,以德服人;老三關志羽,有才無德,陰險狠毒;老四關霸羽,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玉兒,我們又見面了。”平平面帶微笑的說道。

心道,哪兒是又見面了,我感覺好像天天都見面。

遠來是客,身爲東道主,我要懂得待客之道。把風塵僕僕趕來的三人讓進屋內,好吃好喝好招待,權當接風洗塵了。

飯桌上,平平小志玄霸的吃相都不太雅觀,尤其是關霸羽,簡直跟狒狒有一拼,恨不得把盤子端起來往嘴裏倒。


看來他們是真的餓了,我問他們從何而來,卻的到三個地名:瀋陽,南京,上海。

關家四兄弟這命運也夠慘的,四個人分居四地,平時想哥哥弟弟了都要坐幾個小時的火車。

孟琪孟佳在場,我們不好談正事,只好漫無目的的聊天胡侃,其中最開心的當屬孟佳,用她自己的話說就是,這麼多大哥哥夠我挑一陣兒的了。

吃飽喝足正要散場,一位不速之客卻闖了進來,未聞其人先聞其聲,無量天尊驅鬼辟邪的喊個不停,再看來人,不是小道士還能是誰。

小道士的到來讓我有些始料不及,這傢伙把金店老闆的珠子弄丟了,怎麼還能活蹦亂跳的站在這兒說話,難道金店老闆已經爆發到花兩千萬買個好。

“米玉兒,我們又見面了。”

怎麼現在打招呼都是一個套路,我真想把平平推出去讓他們倆聊,我還樂得清閒。

“高仁老弟,你是跑我這兒化緣來了,還是要飯來了,是不是大老闆給傍沒了。”

“可否借一步說話。”

“就在這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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