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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全場所有人都不相信我,如果你能力挽狂瀾,讓我去救人,救好之後,劉龍最感激的將不會是我,而是你!」

「當然,你相信我嗎?」

葉秋微微一笑,看向沐凡。

沐凡目色微凝,沉默片刻后,點了點頭。

隨之,沐凡一步向前踏出,看向劉龍指著葉秋道:「他,就是我請來的醫生!」

這話一出,人們微愣。

劉龍冷冷的看著沐凡,「你讓一個連醫生都不是的人,來救我妹妹?!」

「他能救!」

沐凡回的擲地有聲。

「那如果他救不了怎麼辦?」

劉龍目色越來越冷。

這時郭生也望了過來,開口道:「那個小姑娘的病情非常嚴重,一旦出了差錯反而會加重病情,最好不要讓不懂醫術的人貿然觸碰!」

「如果他救不了,你妹妹出了任何事,我來賠!」

沐凡沒有理會郭生,而是看著劉龍認真的道。

「你要怎麼賠?」

「用我這條命!」

沐凡看著劉龍,徐徐問道:「兩條腿換一條命,夠么?」

「你……」

劉龍目光一頓,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

郭生也是愣在原地,沐凡都敢拿自己的性命來承諾,他還能說什麼。

「好樣的。」

葉秋笑著拍了拍沐凡肩膀,隨之走到病床前,看著劉龍道:「現在,我可以繼續看病了?」

劉龍冷哼一聲,沒有回答,不過卻退了一步,讓開了位置。

葉秋嘴角一勾,手指放到劉小婉脈搏上。

隨之,目色變幻了下。

果然……這不是病,而是毒!「有銀針嗎?」

葉秋回頭,看向諸位醫生問道。

沒人回答,或者說根本就沒有人理會。

「銀針!」

沐凡厲喝了一聲,這才有人目色變幻了下,不過依舊沒有人動身。

沐凡徹底怒了,指著一眾醫生道:「十秒鐘,你們沒人把銀針拿出來,信不信我讓人把這家醫院封了!?」

刷!終於有人動了,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卷銀針,遞給沐凡。

沐凡拿過銀針,冷冷看了這群醫生一眼,隨後遞給了葉秋。

葉秋接過銀針后,直接把劉小婉趴過來,四肢平癱在病床上。

然後,七針齊扎,另一隻手則隔著衣服,從下往上推拿,似是在推動什麼東西。

逐漸的,隨著推拿,劉小婉脖頸處,白皙的皮膚出現了一圈紅褐色的光澤,匯聚在脖子的那根針下。

葉秋連忙從旁邊拿出一根醫療毛巾,然後一把將針拔掉。

咻——在這一剎,一滴鮮血隨著銀針的飛出而濺出,葉秋連忙用毛巾接住。

下一刻,在將劉小婉身體放平后,葉秋拍了拍她的小腦袋,笑道:「別裝睡了,下床試著活動下雙腿看看。」

劉小婉俏臉微紅的看向葉秋,「你……你知道我在裝睡啊?」

「如果你沒裝睡,我翻你身子的時候,你會僵硬的跟個石頭似的?」

「拳頭還攥那麼緊,這樣會供血不足的知道不。

差點害得我行針失敗……」

葉秋沒好氣的拍了拍劉小婉的小腦袋,「趕快下床試試吧。」

劉小婉那雙大眼睛眨了眨,深深看了眼葉秋後,點了點頭,不過俏臉卻浮上了一圈紅暈,不知道在想寫什麼。

最後,竟是一下從床上跳了下來。

她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小婉。」

劉龍連忙扶住她。

可劉小婉卻是拍掉了劉龍的手,自己穩穩的站了起來。

劉龍愣了,呼吸停滯。

郭生也愣了,雙目圓睜。

病房一眾醫生直接傻了。

沐凡則是鬆了口氣,打趣著道:「看來,我不用賠上這條命了。」

林雅然目光盡皆落在葉秋的身上,一雙美眸眨啊眨的,閃爍著驚訝與不可思議。

「你究竟還能帶給我多少驚喜……」

她紅唇輕啟,吐出了這句只有她能聽到的細語。

這時,葉秋回過神來,看著眾人,笑著道:「看來,我這位不是醫生的醫術,幸不辱命啊。」

郭生猛然回想,一把上前,抓住葉秋的胳膊道:「你究竟是怎麼辦到的?究竟是什麼病症……」

郭生有些瘋癲,激動到瘋癲。

其實這很正常。

郭生行醫六十餘年,救人無數,期間也碰到過無能為力的病人,但如劉小婉這樣的病症,卻是第一次看到。

他真正的無能為力,甚至練緩和病情都做不到。

可就是這樣的病症,卻在葉秋的幾根銀針下,劉小婉恢復了!這簡直顛覆了他的思維,他理解不了。

此刻其他醫生或多或少也都透著疑惑、懷疑的目光。

他們同樣不相信,或者說不肯相信,葉秋一個二十齣頭的青年,甚至還連醫生都不是,卻解決了連他們都解決不了的病情!對此葉秋沒有回答,而是看向劉龍道:「有些話,不方便說。」

劉龍目光一滯,連忙看向房內一眾醫生,揮手道:「行了,你們可以走了。」

眾醫生臉色一僵,卻是無話可說,只能忿忿離去。

郭生卻是僵在原地,死死的盯著葉秋,不肯離去。

最後甚至劉龍都想親自趕人了。

不過葉秋卻看向了郭生道:「你真想知道原因?」

「想!」

郭生點了點頭,不容置疑的說道。 醍醐家新建的茶室存在很多問題,其中問題最大的是露地。

雖然醍醐家茶室,在露地枯山水的設計上和無待庵如出一轍,但他們忽略了一點:無待庵對面,就是明治神宮。

從無待庵的庭前遠望去,可以看到鬱鬱蔥蔥的明治神宮御苑。那裡是東京最大的人工綠地。

如果沒有此處借景,院子里的枯山水將毫無意義。

而醍醐家茶室從那個方向望去,只能看到現代感十足的虎之門之丘大廈和東京塔。

如果按照現有設計,在露地休息時,闖入眼帘的是大大咧咧的虎之門之丘和東京塔,那就太齣戲了。

不止此處,無待庵在設計上極具匠心的部分,搬到醍醐家的地方后,很多細節都變味了。

如果要讓茶室發揮正確作用,只能重新設計。

「現在重做還來得及嗎?」千臨涯偏頭問。

琉璃子鐵青著臉——那不是在對千臨涯生氣,只是單純的心情不好:

「來不及也得重做啊!既然這樣的話。」

千臨涯將她放在座椅上的手拉住:「沒事的,新茶室的設計就交給我,我這幾天從家裡的典籍里找找靈感,然後每天去新茶室踏勘,爭取設計出完美的茶室。」

「嗯。」琉璃子輕輕應道。

不過,千臨涯又補了一句:「還有茶具沒看呢,茶具。茶具的選用,你不會也是照搬照套吧?」

「……」

沉默半晌,琉璃子最後才裝作不在乎地說:「當時應該讓你把把關再開始動手準備的。」

千臨涯平和地笑了:「不用擔心,重新設計就是了,都交給我就行了。」

琉璃子非常安心地靠在了他肩上。

宗千家以前的家元,有著「和書漢藏」的稱號,各類書籍經過歷代的收集,汗牛充棟,保存良好,尤其是茶道方面的典籍。

剛穿越過來時,為了更深入地了解茶道,他經常在書庫翻書,雖然囫圇吞棗,但也記了個大概。

在這些書籍里,有很多涉及茶室設計、茶具審美理念方面的書籍。

他現在的茶道家等級雖然很高,但加點能提升的,只是眼力和知識,在經驗以及玄而又玄的「直覺」方面,必須通過大量的閱讀,建立整體的思維框架。

所以,他花了三天時間,泡在書堆里。

這期間,夢葉也不打擾他,只是按時做飯,好了叫他來吃,吃完他就繼續看書。

琉璃子和菊池麻理已經恢復了正常作息,回學校上課了,下課後,琉璃子會過來陪他坐一會兒,不說什麼話,只是靜靜的陪著,到了晚上就回家。

這期間,他也沒時間跟人說話。大腦在燃燒,語言分區已經全部被思考佔用,大腦被高速交換訊號的細胞焊成了一坨,忘記了怎麼說話,都快患上失語症了。

走出書庫時,天地顏色一新。

經過前人無數著述的洗禮和奠基,他現在的茶道理論功底已經變得很紮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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