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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洛德遲遲不肯行動,冷漠男人的藍色眸子閃了閃,似是看出了他心中的顧忌所在,便緩緩開口,說道:「不必感到警惕與困惑,討厭我是正常現象,放心好了,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很有趣的說辭。」

洛德右手按在刀柄之上,保持著隨時可以反擊的姿勢,淡淡道:「但可惜沒有半點說服力,與其用這些話來搪塞我,倒不如說說你為何要讓我進去?」

見對方軟硬不吃,冷漠男人臉上閃過一絲無奈,道:「不是我要讓你進去,而是你想知道的真相,只有在神殿裡面才能看到,我無法用口述出來。」

無法口述……是被下了某種禁制嗎?

「那如果我告訴你,我對真相沒興趣,你會阻攔我嗎?」洛德眉毛向上一挑,又道。

「選擇權,始終在你的手中。」冷漠男人搖了搖頭,眸光深邃的道:「但是我堅信一點,你不會就這樣離去的。」

洛德冷笑了下,道:「你就這麼確定?」

「命運的骰子早已落下,誰也無法改變結果。」

冷漠男人望著洛德,深深地嘆了口氣,道:「我在此地等待了數百萬年,就是在等待一個人過來,只有手持『天命泥板』的人,才可以開啟這座遺留的古迹,而那個人……就是你。」

「天命泥板?你是指……那塊刻著阿卡德文字的石刻?」洛德大吃一驚,沒想到那個看似普通的玩意,來頭居然這麼大!

「準確的來說……那是其中一部分。」冷漠男人說道:「真正的天命泥板,記錄著所有關於……的事情,但它早已隨著那場大戰一同破碎了,你所見到的只是其中一塊而已。」

天命泥板共有七塊,相傳記載著上帝創世之初的景象。

但如今從冷漠男人的表情來看,天命泥板所記載的事情,應該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至少絕對不是上帝創世時的景象。

「世上沒有偶然,有的只是必然……」洛德低聲輕念著這句話,正如他先前所猜測的那樣,自從得到天命泥板的那一刻起,無形的因果絲線就早已將他纏繞。

是以,逃避沒有任何用處。

就算他今天回頭離開這裡,想必最終還會在命運的指引下,再次回到這座古迹裡面。

「蘊含哲理的一句話,很符合當下的情景。」冷漠男人微微頷首,表示非常肯定:「當命運指引你來到此處時,與其拖延逃避倒不如正面面對。」

「有道理。」

洛德突然輕笑了起來,緩緩吐出一口氣,道:「左右都是要來,不如就如你所願。」

說罷,他便邁開步子,向神殿內走去。

但若是仔細觀察的話,可以發現洛德右手撫著的斬魄刀,已然出鞘了半寸左右,隨時都有可能拔刀,以凌厲無匹之勢將冷漠男人的頭顱斬下。

冷漠男人對此不以為意,只是隨意瞥了一眼后,便轉身在前帶路走向神殿,淡淡的提醒了一句:「有警惕性是好事,不過建議最好還是別攻擊我,不然吃虧的人只能是你。」

洛德跟在身後,聽到這話后眉梢末處一沉,眼底泛起絲絲寒意:「這句話的意思我可以理解成,你有充足的自信,不會被我一刀斬殺嗎?」

「這既不是挑釁,也不是自信。」冷漠男人腳步一頓,停留了大約半秒,方才自嘲似得說道:「或許將來你可以殺死我,但絕不是現在,並且我期待著那一天的來臨。」

「聽你這話的意思,好像很期待我殺了你?」

「某種程度上來說……是的。」

「可以告訴我原因嗎?」

「我是身懷罪孽之人,受到神的詛咒,所以期盼死亡的到來。」

說到這裡的時候,洛德可以從冷漠男人的聲音里,聽出一絲細微的悲傷與哀慟之意,似乎是在悔恨自己犯下的罪孽。

「你犯了什麼罪?」洛德好奇地問道。

「我……殺了一個人。」冷漠男人沉默了片刻后,緩緩道:「他…..是我的弟弟。」

洛德又問了一次:「你到底是誰?」

然而這一次,冷漠男人依舊沒有回答,只是說了一句:「我是……一個受到詛咒之人。」

說話沒頭沒尾,顯然又是個謎語人。

洛德心知就算問了也沒用,所以懶得追問緣由,只是默默跟著冷漠男人走進神殿。

神殿內部結構四方四正,並且佔地面積並不大。

既沒有用於祭祀的高台神像,亦沒有半點相關的浮雕壁畫,只有一塊通體漆黑的石碑。

但不同於在下面神廟裡見到的石碑,這塊通體漆黑的石碑並沒有繪畫,只有密密麻麻的阿卡德文字,像是用於記錄重大事件的銘文一樣,用陰刻的方式深深嵌入碑體數寸之深。

「你不會是想讓我看這個吧?」

洛德眉角的青筋跳動,沒好氣的看著那冷漠男人,道:「我可不會看這種文字,要不你念給我聽算了。」

「不需要念。」

冷漠男人抬手指著石碑,道:「你只需觸碰石碑,便可以聆聽到祂的聲音。」 大家心裡都很憤怒,皇上此次找璃王的麻煩,分明是雞蛋裡挑骨頭。

璃王明明無罪,皇上卻硬給他安這些罪名,分明是莫須有之罪。

見這麼多原本中立的老臣,紛紛站出來替楚玄辰說話,弘元帝是滿心的不爽,他眼裡燃燒著滿腔怒火,沉聲道:「韓太傅,李太師,楚玄辰欺君罔上,野心勃勃,你們竟還在為他辯解。難道你們同他一樣,都對朕有二心?」

「臣不敢!」眾大臣趕緊後退一步,齊聲道。

弘元帝滿臉龍威的看著眾人,眼裡滿是深沉可怖的盛怒,他厲色道:「無論如何,這些反詩和功德碑都表明,楚玄辰有謀反嫌疑。如果真是他默許人寫的,朕一定不會放過他。」

說到這裡,他抬首道:「來人,先將楚玄辰押入天牢,朕要親自徹查!」

天子一怒,一聲令下,立即有禁衛軍進來,準備帶走楚玄辰。

楚玄辰目光深沉的看了弘元帝一眼,原來有功是罪,捐贈是罪,救民也是罪。

只要皇上想找他麻煩,他做什麼都有罪。

他臉上並不憤怒,反而氣度不凡,有一身風華。

他淡淡拱手,不緊不慢道:「皇上,臣此次是遭奸人所害,此事有諸多疑點,還請皇上明查。臣對皇上絕無二心,臣願意為了楚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請皇上一定要相信臣。」

弘元帝板著臉,不回答他。

禁衛軍統領森冷的走到楚玄辰面前,道:「璃王殿下,請。」

楚玄辰是權傾天下的戰神,他當然要對他客氣些。

楚玄辰見弘元帝不說話,便收回目光,他淡淡的掃視了眾大臣一眼,然後挺直著脊背,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此時辯解沒有任何作用,還不如另想辦法脫困。

這場驚變來得太快,殿上的眾官員都沒想到,弘元帝竟然如此暴虐,直接把功臣打入大牢。

除了蘇明的人,大部分官員都敢怒不敢言,他們低下頭,渾身發抖,人人自危,哪裡還敢為楚玄辰求情。

而蘇明等人,則是一臉的得意。

璃王府,緋月閣。

雲若月坐在屋裡照顧南風和星兒,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兩個孩子特別容易哭。

短短一個上午的時間,他們已經哭了好幾次。

她給他們檢查過身體,發現他們並沒有生病,可他們卻哭得十分厲害。

看到孩子們這麼哭,雲若月一顆心也慌亂起來,該不會是楚玄辰出事了吧?

一想到這裡,她就心神不寧,坐卧難安。

正在她想辦法哄孩子們時,外面突然傳來陌離焦急的聲音,「王妃,大事不好,王爺被皇上關進天牢了!」

「什麼?」雲若月騰地站起身,一臉焦急的看向走進來的陌離和陌竹,「王爺怎麼會被關的,發生什麼事了?」

「今日王爺去上早朝時,被蘇明一黨聯合彈劾。他們彈劾王爺好大喜功,替自己樹立威信,有謀反之心。皇上盛怒之下,就把王爺打入了天牢,等待調查。」陌離說著,就把早朝上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給雲若月。 高靖把手機遞到喬伊面前,冷聲道:「我那個朋友給我打來電話,孩子找到了!」

喬伊的心頭驀地充滿陽光,她也顧不得合適不合適了,搶過高靖的手機,急切地問道:「孩子在哪兒?」

電話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建設大街和芳華路交叉口,執勤交警攔住了一輛計程車,車上的一個女人跑了,留下了一個五歲的孩子,是叫喬喬吧?」

電話里立刻傳來喬喬的哭聲:「媽媽,我要媽媽……」

的確是許喬喬的聲音,她的哭聲,讓喬伊的心都要碎了。

她哭著喊道:「喬喬,不怕,媽媽這就來找你……」

她說著,撒腿就往酒店外面跑。

高靖在後面跟著,伸手拉住她,說道:「你別急,我帶你去!」

喬伊狠狠地甩開他的胳膊,「我不用你管!」

高靖氣笑了:「你手裡拿的是我的手機!」

喬伊一愣,看了下手裡的手機,的確是高靖的。

「給你!」

她把手機塞他手裡,扭頭就走,卻被高靖拉扯著上了一輛車:「我陪你去!」

喬伊一愣,拚命掙扎:「我不要你管!」

高靖緊扣著她的手腕,邪笑道:「怎麼,你怕我賣了你?你放心,這是酒店的車,有專業司機!」

這時,一個穿著酒店制服的男人,上了車,問道:「去哪啊?」

高靖道:「去建設大街和芳華路交叉口!」

司機答應了一聲,發動了車子。

喬伊一聽,的確是剛才手機中那個人報的地址,就再沒有掙扎,而是緊貼著車窗,緊張地盯著外面的街道。

「用紙巾擦擦臉,你的妝都花了!」

高靖遞了一片濕巾,給喬伊。

喬伊為了登台領獎,的確花了濃妝。剛才一哭,的確臉上的妝都糊了。

她沒有抗拒,接過濕巾擦著臉。

這濕巾也不知道什麼牌子的,透著一股好聞的清香。

她下意識地吸了吸鼻子,然而很快她就趕緊腦袋有些眩暈。

她大吃一驚,扭頭看向高靖:「你,你……」

高靖微微一笑:「你累了,睡一會兒吧,你很快就見到女兒了!」

他說著,一攬她的肩頭,讓她靠進了自己的懷裡。

喬伊想掙扎,可是渾身無力,腦袋發沉,很快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高靖得意地親了親她的頭髮:「伊伊,這樣才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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