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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鱷斗羅的武魂真身已經消散了,真身假也解除了附體,此時的他在獨孤博面前已經沒有勝算了!

但是金鱷斗羅畢竟是縱橫大陸數十年年的強者,雖然好脾氣在獨孤博面前已經破防了……

但待他下一刻,便知道到了原因!

因為,他看見四周被他武魂踩倒的樹木突然間開始崩壞,然後緩緩化為了漆黑的煙塵飄散。

「呵呵,看來你猜到了。」

獨孤博挑了挑眉,看著金鱷斗羅獃獃的盯著四周化為煙塵的樹木,有些僥倖,也有些炙熱!

沒錯,

是毒!

而且不是一般的毒!

是他的本命劇毒!

沒想到體驗卡使用后竟然在瞬間便將自己本身的桎梏都突破了,而且本命劇毒也都增幅到了一個自己從前都不敢想象的地步!

最重要的,是還能夠隨心所欲的進行控制!

這!

作為一名毒魂師,此時的第一目標自然是想看看自己達到九十九級后的毒究竟有多強的。

所以他才會在剛才對著金鱷斗羅勾手時用上了毒!

無色無味無形,不知不覺中便能取人性命,令人魂飛魄散!

簡直就是天下所有毒魂師夢寐以求的毒!

不過這東西對實力越強的人來說似乎作用就越小……竟然只是讓金鱷魂力停止運轉?

……

噗!

「嗯?」

突然,金鱷身上傳來一道聲響引起了獨孤博的注意。

金鱷的氣息竟然一下便萎靡了許多,口腔內更是噴出了大量的黑血!

這讓獨孤博雙眼一亮!

就知道自己以九十九級魂力催動的本命劇毒絕不會就這般程度而已。

而相比獨孤博的喜悅,金鱷此時感覺到的,說是身處地獄之中也不為過了!

魂力逆流,毒素侵蝕五臟六腑,且伴隨著萬蛇噬心之痛。

若不是金鱷實力高絕,估計此時的他已經和他身邊的樹一個下場了。

而獨孤博看著不停的顫抖的金鱷斗羅,他的臉上出現了一股莫名的意味。

看情況……自己的毒若是抵擋的話,或許會攜帶劇烈的疼痛,如同每晚子時的……

「……罷了,」

「金鱷,我便送你一程吧!」

獨孤博感到有些無趣了,他是毒,但金鱷斗羅與他其實並沒有什麼仇恨。

只是自己辱罵了他,他來追殺自己罷了。

既然如此,

要了他的命就可以了,折磨他……算了吧。

搖了搖頭,獨孤博對著自己的武魂揮了揮手,讓其去解決金鱷,然後轉身打算離去。

但,

剛轉身的他感受到了一股極強的魂力波動向著自己襲來。

這讓他連忙轉身抵擋,卻還是被擊飛了數米,飛出去之時更是撞斷的好幾顆樹!

不過還好,

體驗卡還沒過期,只是五臟六腑被震傷了。

「咳咳!」

「什麼人!」

起身的獨孤博看著不遠處的一片煙塵,眉頭緊皺。

究竟是誰?竟然如此強大,似乎比金鱷斗羅更要強上數分!

終於,

在獨孤博有些不安的等待中,煙塵散去,

依舊是倒地不起的金鱷斗羅,不過他的手中似乎多了什麼東西,至於他的身邊卻多出現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白袍虛影!

這讓獨孤博眼神微微一凝。

「你是……」

——

「武魂殿!」

「千道流!」 背後是不停「刷」「刷」「刷」的聲響,蒙達爾先是領先他們兩分鐘,又靠着對小路的熟悉又再次拉開了兩分鐘的距離,在這些劫匪面前根本不夠,身後的劫匪宛如擇人而食的惡鬼形影不離,恐懼時刻籠罩在蒙達爾的心頭。

蒙達爾感到懷中的濕潤,輕撫了小女孩的頭,喘著氣說道:「別怕,別怕,那個救我們的大哥哥很厲害的,他一定可以趕過來救我們的。」

可能是因為小女孩的哭泣,剛還被恐懼籠罩的蒙達爾速度一提再次和身後的劫匪拉開了距離。

「那道黑影沒有追上來,就意味李少俠現在還無事,我一定要撐到李少俠過來!」蒙達爾暗道,在聞身後風聲側身躲過背後襲來的鐵鈎,繼續跑去。

「媽的,這小子餓了幾天了,怎麼還這麼能跑」刀疤你能不能鈎準點,在墨跡下去人都要跑了,小六子吼道。

「別吵,老子在想辦法了,閉上你的狗嘴不然下一次就鈎你!」刀疤說完不算,還一鈎子打向小六子的旁邊的樹木作為警告。

小六子被這麼來上一下只得閉上嘴巴不敢說話,只是看向刀疤的眼神以沒了那麼和善。

「嘿嘿,中了!」

只聽得刀疤大叫一身,蒙達爾左腳被鏈子勾住,整個人被絆倒在地,在這關頭蒙達爾只得把懷中小女孩拋飛,大喊道:「跑啊!」

「嗯?什麼東西」最前的刀疤撓了撓頭看着蒙達爾跑出去的東西。

小女孩摔倒蒙達爾五米之外,看了看身後的路的,又看了看地上的蒙達爾呆立在原地,她好像又回到了那天晚上,彷彿現在又置身在那陰暗的柜子中……

小六子從后趕上,看着趴在地上不動的蒙達爾直踹:「他娘的,讓你跑,五萬,五萬贖金夠兄弟們去鎮上快活多久,你就跑了,他娘的老子讓你跑,讓你跑」

待到小六子踹了兩三腳后蒙達爾抓住時機,一拉小子提來的腳,提肘往小六子懷中撞去把他按倒在地。

反身坐在小六子的身上連續給了五六拳,目光一瞥落在一旁的彎刀,伸手一拿,正當刀要劈下時,蒙達爾雙肩琵琶骨爆出鮮血。

刀疤冷笑了一下,鐵鏈兩頭的鈎子精準無誤的勾住蒙達爾的琵琶骨,令他使不出力來,怪笑道:「受了這一下,以後你想跑都難。」

地上的小六子連忙爬起身,剛剛就差一點他就被送去見閻王了,真是可惜。

小六子起身後,蒙達爾背上又爆出兩道鮮血,「喂!別劈死了,到時候贖金沒了大家都得吃吐!」扛着草耙的馬田邊向前走邊說道。

「平白受了這麼一下,劈他兩刀都是輕的,放心我有分寸,不過這次,嘿嘿……」小六子舔了舔嘴唇:「贖金得翻倍!居然還敢僱人來救。」

「喂!這還又個小女孩怎麼辦」馬田走到小女孩身邊問道。

「桀桀桀,又不是貨物宰了就是,或者你不嫌棄的話,嘿嘿。」小六子怪笑,思考了一下:「我來也可以,昨天簽沒抽到,嘿嘿,好久沒有開葷了!」

小六子他們可不知道七爺的底細,印象中是個神秘如蛇蠍讓人摸不透不敢近身,又生懷絕技的老頭,也就是老劉頭這種外場老大可以插上一嘴,又哪有人知道這個陰冷孤僻的老頭,就是他們清崖寨的三當家,顧七爺呢。

「不知道香兒姑娘要是知道我做的都是這些事情會怎麼想的」馬田心想着。

馬田面露不忍雙眼緊閉,手中草耙舉起半空麾下。

他怕著女孩落到小六子的手裏,還不如自己給她一記痛快的:「下輩子去個好人家吧,這個世道不適合你。」

女孩還是呆在原地一動未動,她雙眼沒有聚焦,她好像已經不在這裏了……

「咻」

「錚」「錚」「錚」破空聲襲來

一把彎刀在樹林中彈射,樹木上也不斷傳來踏空聲,交錯間的樹木上留下一個個鞋印,周圍的光景飛快的倒退,雙袖被狂風吹起負在身後,伴隨一根樹木的則斷,黑影再次提速!

草耙揮下。

「對不起我來晚了!」

話聲落人影現,周靈抱住小女孩向前衝去!

「李少俠!」

衝出幾步后在安全的地方放下小女孩,周靈抹了小女孩的眼角認真的替她擦乾淚珠,溫柔的問道:「怎麼,就這一下不見大哥哥就害怕的哭鼻子?」

小女孩眼中慢慢恢復神彩,周靈就如同一腳踢開了那櫃門,一劍展開了那黑色的夜晚,那滔天的大火都被它撕裂。

「什麼!」小六子尚未反應過來,轉身尋找聲音來源,一把彎刀就以釘在他胸口刺穿心臟,周靈速度竟然比他擲出的彎刀還快,救下小女孩的瞬間先於彎刀殺敵!

馬田握住草耙的手在微微顫抖,刀疤才剛剛回過神來叫了一聲:「六子!」,至於小六子這一生已經結束……

「你他媽的!」刀疤兩眼發紅,雙手揮動鐵鏈攜帶的鈎子從蒙達爾雙肩抽出,向周靈抽射而去。

一隻小手抓住周靈的下擺在擔心些什麼,周靈望向身後的小女孩溫柔道:「放心,有我在!」

小手脫離。

下一刻周靈手中長劍化作銀絲在空中跳躍飛舞,空氣似要被它割破,只是用眼睛直視這些銀絲都會肉眼生疼。

銀絲第一次發生輕鳴。

「叮」

是在和配合刀疤攻擊的馬田手上發出的,馬田連帶着手上的草耙一起被震飛出去。

「叮」「叮」

又是兩下輕鳴,飛來的兩條鈎子被應聲擊碎,破碎的碎片打斷周圍的樹木。

長劍化作的銀絲宛如死神手中輕舞的鐮刀,半空中完美的弧線是這樣的優美,摺合氣一道道血花,是一道足夠優美的畫作,時間彷彿都定格在這裏不忍心撥動齒輪破壞這傑作。

直到長劍切開刀疤的手腕、腳腕,刀疤的全身輪廓都被描上一遍,最後銀絲停於刀疤的脖子處,還是以往的血線,細微又驚心動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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