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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是怕他不知道是嗎?」

聽到提醒沈一這才小聲起來,黑浦又說他掉進陷阱之後那人以為他死了,但實際沒有,他在陷阱里抻著,所以沒事,那人見他沒有從陷阱里出來,就離開了。

他聽到那人離開,偷偷的上到地上,然後一直跟著那人,最後發現那人住在一條河邊,他就趕忙回來通知沈一兩人。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去會會他,看看他的廬山真面目。」

黑浦在前面帶路,很快他們就從通道里走了出來,當碰到陽光的那一刻,屍拔的身上發出了「呲呲呲」的聲音,三人挖了個坑將他簡單埋了,然後黑浦就帶這他們去到那人的家附近貓了起來。

那個房子也是木質的,但是不同的是他有個小二樓,外面的地上種了一圈的蔬菜,如果光看這裡,沈一還會覺得這裡住著的是個隱居的修士,但是沒過一會,那房門漸漸打開。

那人送門裡出來,身上還扛著一個蛇皮袋子,那人抗的很吃力,就連身體都被壓的更彎,看樣子那個蛇皮袋子里裝的東西並不輕。

不過等那人徹底離開以後,三個人偷偷的跑到了房子里,房裡的裝飾很簡單,或者說就沒有裝飾,牆上掛了一副的日曆,然後再就是一面不大的鏡子。

二樓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但是上面也都落了一層薄薄的灰,看樣子二樓這個人也不經常上來,但是就在他們要離開的時候,沈一餘光卻瞥到一個有些眼熟的東西。

他走到桌子邊,看著那個熟悉的項鏈,還有那上面刻著的「溫」字,沈一拿起項鏈,嘴裡喃喃道:

「難不成,是他?」

「快走,他快回來了。」

黑浦小聲提醒一句,三個人連忙跑了出去躲在一邊,那人回來在門口左右看了一會,然後才回到房子,把門關上。

「老沈,我……剛才看……看到,這……這個人好像是村口那個……老……老人。」

成度的這一句話倒是引起了沈一的注意,他剛才看的時候只覺得那個人眼熟,但是又說不上來在哪裡見過,畢竟隔著這麼遠,他看的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現在既然成度也這麼說,那就證明自己並沒有看錯,這個人就是村口的那個老者。

不過這個老者為什麼要一直跟著我們?而且看樣子他對這裡發生的怪事,包括八九年所有人都消失這件事,他也有所了解,或者說,他也有可能是事件的參與者。

「不……不如我們去……去……問一下?」

「你這問了他也不會說啊。」

「不如這樣,咱們先去把他控制住?然後再問。」

「這樣也行。」

於是三個人商量好了之後又偷偷摸摸的跑到房子的附近,沈一讓成度在下面守著,自己和黑浦兩個人上去抓他,因為前面兩次黑浦追他都沒追上,所以這次他們也是提前準備了一番。

偏悄悄打開門,但他們卻發現那人不在一樓。

「難不成在二樓?」

兩個人小心謹慎的朝著樓梯上走去,但是等到他們上去以後卻發現他也不在二樓,不過沈一卻注意到,那個項鏈不見了。

這就說明他確實上來過,但是奇怪的是他們並沒有看到他從房子里出來,為什麼人會憑空消失?

「難不成這裡有暗門?」

黑浦隨口提了一句,不過沈一想了想,既然他們沒有見到有人出來,而且他現在也不在房間里,那確實就只有這一種可能性,但是如果有暗門,那這個暗門會設置在哪裡?

沈一將成度也叫了進來,既然這個地方有暗門,但是因為這間房四周並不靠牆,所有暗門的通往的只會是底下,所以二樓肯定不會有暗道,那這麼說來只有一樓可能會有暗道。

這樣一想就簡單的多了,三個人在一樓找暗道,很快就找到了,沈一在地上找到了一個鐵環,只不過比較難發現,鐵環一拉開就出現了個暗道,三個人從暗道里跳了進去。

從暗道裡面是一層台階,之後有蠟燭,摸了一下蠟燭,發現還有溫度,所以判斷他應該從這裡走的時間不長,所以三個人緊跟後面,不出一會,幾人就看到了那人的身影。

底下暗道的盡頭是一條地下河,在河邊他修了一個不大的類似於城隍廟的建築,裡面還供奉著一個端著鳳凰的神像,只不過這神像與平常見到的神像不同,這尊神像沒有莊嚴的氣息,反而多了一種邪性。

他跪在神像的面前,嘴裡不停地在嘟囔著什麼,只不過他們聽不見,只是能看到他的嘴在不停的動著。

「他在……在干……幹什麼?」

成度說著,看到他開始手舞足蹈起來,而且樣子看起來也是極其扭曲,就感覺這種動作不像是人能做出來的,最起碼不是他這個年齡的人可以做出來的。

「這應該是在舉行一種朝拜吧,這是朝拜動作,但是那尊神像是誰,咱們現在也不知道。」

「那應該怎麼辦?」

「好辦……」

沈一壞笑一聲,眉毛一挑,說道:

「綁了他。」

三個人悄悄的摸到他的身後,他在專心致志的做著朝拜的動作,根本沒有感覺到他們三人的靠近,直到他其中一個動作需要轉身,才看到他們三人站在自己的身後。

緊接著只聽見他發出了一聲慘叫,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他一睜眼就看到他們三人在自己的眼前晃悠,他只感覺到腦袋上傳來一陣疼痛,但是當他想伸手去摸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被綁了起來。

「你……你們要幹什麼!」

老者驚恐的大喊,三個人眼睛直直的盯著他,說道:

「我們想要真相。」

「什麼真相?我哪知道什麼真相啊!」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會一直跟著我們?你不知道棺材群你怎麼會知道?為什麼他們都死了,只有你沒有死?你怎麼解釋這一系列的問題?」

「還有……你……剛才在……在做什麼動……動作?」

被問了這麼多的問題,老者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見他開了幾次口,到最後卻又欲言又止,他的眼神飄忽不定,臉上的表情也開始不自然起來。

「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

「我只能告訴你,他們的死是自然死亡,跟任何人都沒有關係,而且我也是出於人道主義,才為他們做了棺材。」

「對了,你不說棺材我還給忘了,89年出的事情,你是如果在一夜之間就做好這麼多的棺材?還有,這麼大的一件事情不是你一個人就可以完成的,你背後的人是誰?」

聽到這裡,老者冷哼一聲,罵道:

「小兒,你怕是小說看多了,哪有那麼多的幕後之人,沒錯,這些棺材確實不是一夜之間就做成的,我做這些棺材也用了好幾年的時間。」

「那你這麼說,你在幾年之前就知道他們會死?」

老者緩緩的點點頭,「嗯」了一聲。

(因為這幾天全運會的事情,我是全運會的志願者,所以這幾天基本上沒有時間寫,所以內容估計會大大縮水,諒解諒解…………………..感謝!!!

最後還是要說一下,求收藏!求推薦!!!) 扶著老爺子走出容家的大門,老爺子拄著拐杖,走路健步如飛。

老爺子因為當過兵,到老了,他老人家即便拄著一根拐杖,身姿依舊是挺拔的狀態,剛吵完架,此刻走路都帶風。

似乎用不著她攙扶。

走出容宅大門,從台階上下來,遠處,打來一束閃眼的燈光。

有人將車開進了巷道里。

是蘇瑜言的車。

老爺子也認出來了。

和沈茗站在一邊,等蘇瑜言下車。

蘇瑜言將車停在路旁邊,今天開車的,不是他助理,也沒帶司機,從車上下來,轉身繞到了後方,打開了後方的車門。

沈茗便看見,車上下來個皮膚白嫩的小男孩。

背著書包,被蘇瑜言牽著手,一跳一跳的,兩人一齊走來。

大概是蘇家什麼遠房的親戚。

她從前,好像沒見過這個小男孩。

比起看見這個陌生的小男孩,在這種場合下,再度看見蘇瑜言,她的感觸似乎更深一些。

唇色有些蒼白,方才面對容兆南時也不見得這樣。

囁嚅了半天,總算喚了出來。

「大哥。」

蘇瑜言卻沒有理會她,完全漠視了她的存在,冷冷的態度。

伸手拍了拍小男孩的腦袋,小男孩睜著兩隻大大的眼睛,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看看沈茗,又看看他面前的老爺子。

就因為小男孩這樣的眼神,她被吸走了部分注意力。

怎麼覺得這孩子,眉眼間,有些令人眼熟。

「這孩子是。」

老爺子問話。

老爺子竟然也不知道這孩子是誰,這不免令人有些奇怪。

難道,不是蘇家的遠房親戚。

帶著疑問,她看向蘇瑜言。

蘇瑜言的面色間,也有遮不住的疲憊,想來和容兆南這一仗打的,兩人俱是內傷。

有些忍不住,看向蘇瑜言時,面容里有很明顯的擔憂。

蘇瑜言彷彿接收到了她的情緒,再說話時,臉朝向她。

說出來的話,卻遠遠沒有面上的神色那般好看。

「這是容兆南的兒子。」

……

「混賬東西!」

老爺子聽到這個消息后,甩了手中拐杖,又想到容老頭要他們家孫女接盤的事,氣從天來,罵咧咧丟下沈茗就回去了。

沈茗不比他好到哪裡去。

她只覺得這個小男孩是有些眼熟,卻沒想到。

被蘇瑜言握住手的小男孩,大抵是覺得站在門口太無聊,扯了扯蘇瑜言的手,奶聲奶氣地說話。

「蘇叔叔,我們快進去吧,我想去找爸爸。」

沈茗仍愣在原地。

蘇瑜言只跟她說了一句話,她卻覺得,天好像塌了一半。

殺傷力太強。

「漂亮姐姐,你可以讓一下下嘛,讓小清進去好不好呀。」

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抬著頭跟她說話。

「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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