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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對於一個少女來說,顯得尤為殘酷。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林鳴的表情忽然痛苦起來,他一手掐著沈昭的脖子,一手捂著頭,嘴裡低沉的吼叫著,好像在抗爭著什麼。

他殘存的理性,意識到了眼前之人是沈昭。

「沈。。昭,快走!」

他將沈昭向遠處狠狠丟開,然後盤坐在地上,瘋狂壓制著黑氣。

「林鳴!」沈昭如同一個氣球一樣,被扔的遠遠的,但她不顧自己的安危,一心想著要救他。

龍息!

林鳴體內傳出陣陣龍吟,理智立刻恢復了不少,他急忙變換手印,趁著少有的清醒,必須徹底解決問題。

龍玄封印神術!

他忽然從記憶里回憶出這套龍族封印聖法,號稱天下萬物,無物不封,一般是龍族鎮壓大敵的壓箱底絕招。

龍族中能學會此術者,皆是有經天緯地之能的大才,但施展此術,伴隨著巨大的風險,因為一個鬧不好,就會把自己也封印起來,越是強大的招數,越有巨大的風險。

但是這次面對黑氣,林鳴必須冒險嘗試一下,不然必死無疑。

他用元氣在腳下刻畫著大陣,一道道大陣成型,周圍的天地靈氣不由得一滯。

林鳴趕忙坐在最中間,手上結印,頓時之間金光萬丈,一道龍影從陣中誕生,圍繞著林鳴軀體旋轉。

「龍玄封印神術,共四千八百種陣法構成,我現在沒能力構建如此恐怖的大陣,只能用其中的一個陣法來解決黑氣,幸好黑氣也不強大,可以封印住。」

林鳴手印不斷變換,散落在外的龐大黑氣竟然開始被回收,丹田如同黑洞,將黑氣盡數吸到這裡。

「龍玄封印神術,第三十三陣,五行封印。」

只見陣法周邊,五行能量金木水火土凝聚而成。

林鳴不敢怠慢,他小心的引導著黑氣,將其慢慢聚集到中心,隨後五行能量包圍在黑氣周圍,將其慢慢壓縮,形成了一顆不大不小的能量元丹,矗立在丹田上空。 任若寒見她點頭,忍不住將人攬進了懷裏,撫摸著冷如煙的長發,感嘆道:「煙兒,再為我多展露一些情緒吧,直到你心裏滿滿的都是我,直到你徹底愛上我。」

任若寒並不知道就在剛剛他來之前,冷如煙已經確定自己愛上了他。

冷如煙靠在任若寒的胸膛前,聽着他的話,忍不住拽緊了他的衣角,卻沒有開口告訴對方,自己其實已經愛上他了。

因為冷如煙想聽到任若寒說愛自己,她也想讓對方的心裏面只有自己。

所以她在等對方告訴自己他這一生一世只愛自己一個人。

而那個時候,自己也會告訴他,冷如煙愛任若寒,這一生一世,只會愛任若寒一個人。

只是,冷如煙同樣不知道,任若寒這一生早已認定了她。

雖然任若寒也理不清楚什麼才是愛,但他在這些日子裏確實已經到了非冷如煙不可的地步。

如果說他對冷如煙所有的感覺是愛的表現的話,那他可以承認自己的確是愛上了對方。

不過,他卻並沒有告訴懷裏的人,因為他知道冷如煙有感情缺陷,所以一直在等。

他希望他們兩個人都能夠彼此深愛上對方,非對方不可的那種。

就這樣,兩個人誰都沒有開口告訴對方。

冷如煙環抱着任若寒,相信男人會處理好遇到的問題,反正已經等了對方一個多月了,也不差這幾天,想通這一點,她終於淡淡一笑,「我等着你。

任若寒聞言,緊了緊手臂,越發覺得懷裏的人很體貼,兩個人一起享受着下午溫和的陽光。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那樣相擁著站在一起,就給人一種很美很美的感覺,讓人不忍心去打擾。

第二天,冷如煙醒來的時候,任若寒已經不在了,她繼續像以往那樣等著男人回來。

只是,兩個人誰都沒有想到,下一次見面,竟是兩人分離的時刻。

而且,這一別,就是三年。

時間一晃,過去了三天,整整三天任若寒都沒有出現過。

這天一大早,冷如煙像往常一樣用了早飯,打算去縹緲亭坐一會兒,誰知道卻看到了一個很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

眼睛裏閃過一絲疑惑,冷如煙覺得自己剛剛好像看到了任若寒,只是如果那個男人回來了,為何不來找自己?

還是剛剛自己看錯了?

看到那個身影是朝着大殿方向去的,冷如煙好奇之下便朝着對方追了過去,誰知道卻看到星辰和月兩個人守在大殿門口。

任若寒離開的時候只帶走了日一個人,星辰和月則留下來陪着冷如煙。

一般這個時候,兩個人還沒起床,現在卻守在大廳,怎麼看怎麼有問題。

帶着疑惑走過去,冷如煙直接開口問道:「你們在這裏做什麼?」

看到冷如煙走過來,星辰心裏頓時一緊,想到了剛剛自家主子留下的話。

有點兒慌怎麼辦?

偷偷看了身邊的愛人一眼,暗示對方向冷如煙解釋。

月這個時候心裏也是叫苦連天,誰能想到他們會突然遇到這種情況。

就在半個時辰前,他們兩個人收到傳信,說是有事發生,讓他們趕緊來大廳。

結果兩個人剛剛趕到這裏,就看到消失了三天的月突然抱着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子進了大廳裏面的暗室,緊接着一身疲憊的主子也回來了。

兩個人還在詫異到底發生了什麼,就聽見自家主子對他們說:「我和日要替那個女人療傷,可能需要花費一兩天,你們不要告訴煙兒

這件事,而且我不在的這兩天一定要保護好她。」

留下這麼一句話,任若寒就進了密室,徒留下他們兩個人在風中凌亂。

主子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不讓煙兒姐姐知道?

難道是怕對方擔心?還是覺得對方會因這件事有危險?

沒錯,任若寒之所以不讓冷如煙知道,就是怕對方擔心,也不想將對方扯進這件事中,怕給對方帶來危險。

畢竟在任若寒眼中,冷如煙雖然是蝶幽谷二小姐,卻是一個不懂武功的弱女子,他不想把朝廷中的事牽扯到對方身上。

況且以他對冷如煙的了解,如果知道自己在為別人療傷,肯定會阻止自己,反而她自己會動手幫忙。

只是那個人傷了筋脈,不是靠醫術就能治好的,況且他救那個人也不是為了讓對方活着,只是單純的想從對方口中知道突厥人的意圖。

他已經在對付突厥這件事情上消耗了太多的精力,這次就是打算從那個女人口中找到他們的據點,好一網打擊,所以才着急幫對方療傷。

擔心突厥的人會查到自己的身份,他才讓星辰和月保護冷如煙,甚至還在暗中安排了兩個影衛。

當然,他的這些心思星辰他們根本來不及思索,就看到了冷如煙。

兩個人原本就有點兒懵,乍一看到冷如煙出現在這裏,兩個又是心慌又是無措,根本不知道應該如何跟對方解釋。

見兩人不說話,冷如煙皺起了好看的眉頭,心中的疑惑更大。

剛想詢問什麼,卻突然看到地上有淡淡的血跡,瞳孔一縮,冷如煙還以為是任若寒出事了,心裏一急,語氣有些不好,「到底怎麼回事?是你們主子受傷了嗎?」

聽到冷如煙的話,星辰下意識的回答道:「不是,煙兒姐姐,主子沒事,你別擔心。」

「那地上的血跡是怎麼回事?給我老老實實交代,不許騙我。」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兩個人,冷如煙覺得他們一定有事瞞着自己。

苦着一張臉,星辰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什麼。

被對方盯得頭皮發麻,月思索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說:「那個,煙兒姐姐,主子真沒事,地上的血不是他的,是犯人的。」

「真的?」冷如煙顯然不相信月的話。

月一個勁兒的點着頭,星辰也在一旁附和,「是真的,不是主子的。」

聽到兩人的話,冷如煙擰了擰眉,她的直覺告訴自己星辰和月有事瞞着她,可他們不說實話,她也沒辦法。

視線往大廳里掃了一眼,發現裏面並沒有血跡,也沒往多處想,就是心裏有些不舒服。

因為被隱瞞,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

心裏面有些煩躁,冷如煙不打算繼續呆在這裏,反正也套不出實話,便對兩人說:「既然沒什麼事,我就出去轉轉,你們別跟着我。」

她要出去找任若寒,如果剛剛自己真的看錯了,那也許對方就在外面,自己出去的話沒準兒能找到他。

一聽到冷如煙要出去,還不讓他們跟着,星辰和月急忙阻止她。

笑話,主子可是說了,要他們保護好冷如煙的。

拉着對方的衣袖,星辰可憐兮兮的說:「煙兒姐姐,你要去哪裏?我和月一起陪着你好不好?不要丟下我們。」

知道對方肯定心情不好,出去散散心也好,反正有他們兩個人守着,肯定不會有事的。

星辰一邊這樣想着,一邊還不忘給冷如煙撒嬌扮可憐。

見到對方這副模樣,冷如煙即便心裏有氣也有些心軟,便點頭同意了。

見對方同意,星辰和月都鬆了一口氣,星辰拉着冷如煙的衣袖,邊走邊詢問道:「煙兒姐姐想去哪兒里?」

「隨便轉轉吧。」冷如煙並不知道任若寒去做什麼了,也只能漫無目的的找對方。

就算找不着,散散心也是可以的。

於是三人就乘坐馬車出了幽冥宮。

冷如煙原本還在思索要去哪裏找任若寒,剛出去沒多遠,便察覺到他們後面有人跟着。

想到上次出門碰到了南宮朔,她以為對方沒有死心又跑了過來,誰知道等她撩開帘子,卻發現他們後面跟着的卻是好幾個騎着馬的黑衣男子,眼看就要追上他們了。

星辰和月兩個人的武功都不低,自然也察覺到了後面的動靜。

兩人對視了一眼,星辰皺着眉頭說道:「看樣子咱們是被盯上了。」

也許從他們主子將那個受傷的女人帶回幽冥宮開始,那些人就盯上了他們,而他們這次出來,顯然給了對方有機可乘的機會。

就在兩人猶豫着該怎麼辦的時候,就看到冷如煙撩開了帘子,對他們說:「不要去鎮上,選擇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

鎮上人太多,如果後面的黑衣人想要動手,很有可能會傷及無辜。

知道冷如煙的意思,月點了點頭,便駕着馬車換了另外一條路。

只是四個輪畢竟跑不過四個蹄子,沒多大會兒他們就被包圍了。

「把馬車裏面的人交出來!」為首的一個蒙面男子操著一口不熟悉的口音對着星辰倆人說。

聽這些人的口音就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冷如煙倒是沒想到眼前這幾個人的目標居然會是自己。

難道是任若寒這些天處理的事情跟眼前這幾個人有關?

上一次他們出門,冷如煙就知道了江湖中人知曉了她和任若寒的關係,所以如果任若寒真的是他們的敵人,想必他們前來抓自己是為了要挾任若寒。詭異仙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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