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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煜怪不得那樣寶貝,連碰都不讓他碰。

不對,他的太太到底是誰?

凌煜用著祈求的眼神看著好友兼上司,想知道是哪個女人勇氣可嘉,敢嫁現在的戰博。

戰博就像接收不到他的祈求眼神一樣,又開始處理他的文件。

拋下一枚炸彈,把凌煜炸得粉身碎骨了,他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愣是把凌煜高高吊在半空中「鞭屍」。

知道戰博不可能吐露出太太的芳名,凌煜就算好奇死,也只能憋在心裡。

戰博在公司里做著什麼,若晴不知道,她等戰博出門后,她本想回娘家的,沒想到母親先一步來找她。

但章惠被擋在了戰家大宅門口。

戰家的規矩多如牛毛,戒備森嚴,不管是誰來訪必須經過主人家同意,客人才能由傭人帶領著入內,是來找誰的便去誰的住處,不能在戰家大宅到處亂逛,避免窺探到其他人的隱私。

章惠是來找若晴的,若晴是戰博屋裡的人,須經過戰博的同意,章惠才能進入戰家大宅。

但戰博現在不在家裡。

若晴又沒有戰博的聯繫電話,挺好笑的,都領了證,成了合法夫妻,她連老公的手機號碼都沒有。

她的號碼,她的一切過去,戰博都調查過。

而她對他一無所知,他把她看得透透的,不公平呀。

進不了戰家大宅,章惠只能打電話給女兒,若晴才知道母親來了,她趕緊出來。

由於她對戰家大宅還不熟悉,花了點時間,問了幾個傭人,才從迷宮似的大宅里出來。

「媽。」

「若晴。」

章惠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女兒的手,上下打量著女兒,確定完好無損,她才鬆口氣。

隨即薄責地道「若晴,你怎麼不跟媽說一聲,媽昨晚回來,沒看到你,你爸才把事情告訴媽,可把媽嚇死了,媽想打電話給你的,你爸又說時間太晚了,讓我別吵你休息,媽整夜沒睡好。」

若晴歉意地道「媽,是我不好,我應該給你打個電話的。」

她昨天忙著和戰博鬥智斗勇,忘了這件事。

「戰爺沒有為難你吧?你爸竟然眼睜睜地看著你被戰爺帶走!」

章惠的話里話外都在怪著丈夫,覺得丈夫不夠心疼親生女兒。

「沒有,媽,戰爺不會對我怎麼樣的,你別擔心。」

「若惜說戰爺要你負什麼責任?若晴,那天,你和戰爺說了什麼?他追到了我們家裡也要把你帶走。」

若晴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有說出真相,她的結婚證都丟了,沒有證在手,母親估計也不會相信。

「媽,適當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總之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媽,你來得正好,我坐你的車回去一趟,再把我的車開過來用。」

戰家不缺車,但她這個隱婚的,還沒有見光的大少奶奶,卻沒有配備有車,為了出門方便,若晴只能回娘家把自己的車開過來使用。

「若晴,你能跟媽回去住的嗎?」

章惠一邊帶著女兒上車,一邊憂心地說道「你不說,媽也不追問,但媽覺得你住在戰家對你不好,拒婚的事,戰家肯定記恨著,戰爺又不好相處,媽怕……」

「若晴,媽出門前接到唐太太的電話,她說選好了日子,下個月初六就來我們家裡下聘。」

繫上安全帶后,章惠問女兒「那天你說你不想再嫁給唐千浩,是真的嗎?如果是真的,那媽就現在拒了唐太太。」

「媽,拒了,我這輩子嫁誰都不嫁唐千浩。」

章惠「……」

當初絕食相逼,還敢跑來戰家找戰爺,並在戰爺面前割脈自殺拒婚的人,難道不是她的女兒?

「若晴,你知道你現在說什麼嗎?」

「媽,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以前我是喜歡唐千浩,但現在我覺得他不值得我託付終身,我在家裡養傷這麼久,他一通電話也沒有,更沒有來看過我,他心裡無我,我嫁他,絕對不會幸福的。」

章惠神色鬆動,在開車之前握了握女兒的手,說道「若晴,你能想通,媽很開心,唐家水深,你是很難應付的,唐千浩雖然很優秀,對你似乎也挺好的,不過聽你這樣一說,他對你還真不像表面那麼好。」

「好,咱們不嫁他,媽幫你回絕唐太太。」

章惠愛憐地摸了摸女兒的臉,愛憐地說道「媽的若晴這麼好,肯定能找到一個比唐千浩更優秀的男人。」

她已經找到了,還嫁給了本市最優秀的男人。

就是,目前隱婚。

他都不許她叫他老公。

母女倆一起離開了戰家。

半路上,若晴改變主意,想去慕氏集團。

「去公司?」

章惠頗有點意外,她看了女兒一眼后又盯著前方的路,「你怎麼想到去公司了?以前叫你跟你姐一起做事,你說你不懂生意場上的事,婉拒了。」

自那之後,夫妻倆便沒有再要求親生女兒回公司上班。

丈夫對若惜這個養女便更加倚重。

章惠心裡多少都有點隔應,好在姐妹倆一直處得不錯,若惜很愛護妹妹,章惠便想著等夫妻倆年事高了,干不動了,就把公司股份分一點給若惜,這樣若惜也有幹勁,但大頭是要給若晴的,畢竟若晴是親生女兒。

有若惜撐著慕氏集團,若晴的後半生就衣食無憂了。

自認為能為女兒鋪好路,章惠就沒有再勸若晴接管公司的事。

沒想到若晴今天主動提出要去慕氏集團。

「媽,那是我們家的公司,我這個慕家真正的千金不能去嗎?」

章惠笑道「當然可以,媽就是很意外,平時叫你去公司走動走動,你寧願去給別人當鋼琴老師也不想去公司。」

若晴內心愧疚不已。

她因為不懂生意,便抗拒接觸,讓父母失望過。

這輩子,她必須去學,只有她懂了,她強了,才能接管慕氏集團,不讓慕氏落入慕若惜和唐千浩的手裡。 被識破了也沒有關係,剛好……能請老天師給自己指點一二,就憑……他上百年的閱歷!

「您看這個……」

賈正光手腕一轉,一個拳頭大小的炁符也這麼憑空出現,把它捧在手心,擺到老天師的面前:「這個……您眼熟不?」

老天師睜開眼睛,第一眼是意外,然後……他越看越沉默,好一會之後,他一把拍散了炁符,看着賈正光道:「你確定,要把這通天籙這樣用?」

賈正光一愣:「這樣用……有副作用嗎?」

老天師的眼睛一閉:「對別人可能沒有,對你……可能很大……」

賈正光被嚇住了:「老師,你可別嚇我,我這符可沒畫錯,這是我結合了佛道兩教,采兩教之眾長,嘔心瀝血才自創出來的『求子符』啊,當然了,可能是屁用沒有,但對我這個使用者,應該沒有反噬才對吧?」

老天師的臉皮一抖:「我說的不是這個,而是……一但讓老陸知道,你用通天籙畫這種符,他可能會追殺你……所以我說,對別人可能沒有,只對你有副作用。」

原來是這樣啊!

賈正光鬆了口氣,說實話,他也想活的久一點,活成老妖怪,所以他決定從二十歲后就開始養生,但……養生歸養生,作死歸作死,兩者不挨邊嘛!

「只要不讓陸老爺子知道就行,您這次大展神威,弄的所有人都知道,當年您一巴掌把他打哭的事兒了,這會陸老爺子,那是輕易不出陸家,沒事兒!」

「正事……說完啦?」

「昂……」

「那正好,讓老夫來檢查一下,你最近有沒有偷懶吧……」

噼里啪啦……

當天上山,當天下山,這次雖然沒有破費,但待遇卻是比在武當山上還要慘!

連頓飯都沒有混上不說,還被瓷瓷實實的揍了一頓……

二老的交情不是假的,細數起來,那可是近百年的交情,別看現在誰都不願意搭理誰,可保不齊哪一天,兩人就重歸於好了,這不,雖然老天師沒有說,但賈正光有理由相信,自己的這頓揍,就是老天師幫陸老頭下的手……

但也不是沒有收穫,在金光咒的運用上,着實開了不少的眼界,這讓賈正光對金光咒,又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要說不好……就一點,太疼了……

從山上下來,賈正光就有點迷茫了,張楚嵐那邊沒信兒,也沒有啥動作,大老王好像是去檢查身體,去做體檢了,而自己這邊剛考完試,一個假人分身,足夠了,那現在去做什麼呢?

東抓抓,西撓撓,一直到……抓出一大把欠條兒……

得了,掙錢吧,這還欠著周老爺子的外債呢……

想扮高人,首先得有身行頭兒,扮和尚得剃光頭,這不合適,扮道人……那還用扮嗎?穿上道服,那就是一個帥氣逼人的小道爺啊!

行,就這麼定了!

地方賈正光也選好了,當初張靈玉呆的地鐵站……自打他走了之後,那地兒就算是無主之地,只要好好操作一下,千萬不要像當初張靈玉那樣,在短時間內,把欠條還完應該是不難的。

老時候,遊方道士也不是一窮二白的,除了身上的道袍要像回事之外,手裏還得有個鈴兒,招攬生意要用它,作法時也要用它,最後一件兒……那就是幡兒,強項是算命的,上面就會寫『鐵口直斷』,強項是超渡的,上面寫的就是『招魂渡引』,強項是動手的,那上面寫的自然是『降妖除魔』什麼的……

別的都好說,就是這幡兒上的字,賈正光有些猶豫,寫的少了,有違河蟹,寫的多了吧……又感覺不是那麼一回事兒了!

思來想去……還是神獸重要,多寫就多寫點吧,現代社會了,幡兒上多幾個字,也算是正常了!

於是,地鐵站里開了個新攤,圍觀的人不少,但真正湊上去的卻是沒有,大家……都在看他的標語……

「求財求子,要啥有啥,生男生女都一樣?」

「斬妖除魔,科學算卦,封建迷信不可取?」

「哈哈哈,這小子有意思哎,這都出來跑江湖了,居然還把自己當成科譜小能手了?」

有人嘲笑,有人嘻鬧,而賈正光則是坐在小馬扎,紋絲不動,這也算是一種心境上的修行,叫做……鬧中取靜!

很快就有一大哥走了過來,坐在了他對面的馬紮上,手一伸:「小砸,給大哥我算算命,要是算的准了,有賞,可要是算不準……可就別怪大哥我罰你了!」

「好說,不知道這位大哥,想算一下什麼呢?」

有生意上門,不管是不是惡客,都得接待不是?所以賈正光表現的很客氣。

「就算一下我今天的運程如何!」

賈正光點了一下頭,只是往他的手上招了一眼,笑了:「大哥你今天的運程可是真的不怎麼樣,現加上你現在印堂發黑,這是……有血光之災啊,我要你,現在馬上回家,吃也好,喝也罷,在家裏想幹嘛幹嘛,就是……不要出門……」

大哥聽了之後,直接開始冷笑:「小子,你可夠種啊,居然敢咒我有血光之災,敢不敢跟我走,我今兒的心情不錯,稍稍見下血就好,要是我心情不好……」

「怎麼着?你心情不好還想殺人嗎?」

又一群人擠了進來,是JC同志,直接往大哥的左右一站,居高臨下的看着他道:「趙三,你丫的已在惹事是吧?沒說的,跟我們走吧!」

大哥急了:「別啊,我這不就是說說,吹吹牛皮嘛,怎麼現在吹個牛都要被抓了啊?你們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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