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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貴福聞言趕緊說:「兄弟,你的話哥哥都記下了,只要有哥哥我的三寸氣在,定會保陳家上下平安無事的。兄弟你要出去歷練,只管放心去吧。

哥哥我決不辜負兄弟所託,這個事兒你就放心吧!」

陳鴻立聞言大喜道:「那就有勞哥哥了,小弟我馬上就走,過陣子相們再相見吧。」 「當然是因為你們倆太弱了啊!」安娜將頭轉向實驗基地的廢墟方向用一臉嫌棄的表情說道:「一個實力還行卻只知道憑藉本能戰鬥,另一個戰鬥經驗倒還不錯可惜實力太差,你們倆是猴子請來的逗逼嗎?哪怕稍微爭氣一點我也不用又當保姆又當陪練搞得這麼辛苦。」她自顧自的說著,完全不顧對面二人的臉色已經鐵青,黯腳下的金屬地板甚至直接出現了小範圍的龜裂。

嘲諷過後不等他們開口又一臉認真的繼續說道:「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戰鬥,如果想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相就跟我來!」說罷便不再管他們緩緩向實驗基地殘骸的方向走去,黯看著安娜離開的方向毫不猶豫的跟了過去,但「權天使」並沒有立即跟上而是從儲存空間里拿出備用衣物和通訊器,在穿戴衣物的同時聯絡雪莉做了短暫的交流將這裡的情況告訴她后商量了一陣便關閉通訊器將地上的劍拔了出來,簡單查看了屬性后便用不同的力道與姿勢向周圍開始揮舞,她需要熟悉這把新武器的各項基礎數據,進化遊戲不是某些粗糙的網路遊戲,不可能換上一件新武器能馬上能用的得心應手,雖然她的身體被數據化后擁有一些增加學習能力的被動技能輔助,可在生死戰鬥里稍有一個失誤就可能導致失敗甚至死亡,花費短時間時間來熟悉新武器的操作非常有必要,感覺差不多后就準備追上已經離開許久的二人,就在這時從實驗基地廢墟方向傳來巨大的爆炸聲響,隨之而來的則是一股恐怖無比的黑暗能量,「權天使」愕然的轉過頭看向了能量傳來的方向眼神瞬間眯縫了起來,她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震驚的表情,低聲驚呼出聲:「黑暗能量!」

另一邊正在向廢墟方向前進的二人自然也聽到了爆炸,同時也感受到了這股恐怖的能量波動,實力更強的二人從感受到的能量反饋里獲得了更多的信息,安娜表情顯的非常嚴肅兩人不約而同向目標地點疾馳,當他們來到爆炸區域邊緣附近的位置便看到之前安娜所保護的實驗基地里僅剩的建築已經被塌方的建築殘骸所掩蓋,整片區域到處都是殘破的建築廢墟與嚴重變形斷裂的金屬垃圾,在逐漸消散的塵埃里一個詭異的人型生物背對著兩人正蹲在一堆殘檐斷壁中,看到眼前生物的瞬間安娜與黯同時做好了戰鬥的準備,恐怖的黑暗能量波動就是從這傢伙身上散發出來的,並且還在持續且穩定的增強,就在她們的看到廢墟中的人型生物時,蹲在地上的傢伙也站起身來轉過頭看向了她們,雖然隔著數百米但是安娜與黯都看到了那傢伙眼眶中燃起的墨綠色火焰!

眼前的人型生物身高接近三米全身皮膚黝黑,肢體與脖頸上禁錮著五條帶著斷裂鎖鏈的符文鐐銬,鎖鏈與符文鐐銬看上去像是由黑曜石加工而成,其表面偶爾會浮現出未知的神秘符文微微亮起便一閃而逝,它額頭有一對反向生長的巨大犄角,其中一枚已經從中間折斷,全身的皮膚好似乾屍般枯萎,透過咧開的嘴唇可以清晰的看到鋒利的尖牙,墨綠色的雙眸里好似有綠色的磷火在燃燒,全身骨瘦嶙峋的像一個剛掙脫裹屍布的木乃伊,微微張開的手掌只有四根手指,其指甲的長度甚至達到了手掌的一半,每一根指甲都黝黑髮亮偶爾能反射出類似金屬的光澤,背後右肩的位置只剩下一片殘破的蝠翼看上去就是一層透明的隔膜包裹著粗壯骨架,腰部至大腿的位置生長出稀疏的黑色鬃毛勉強遮住要害部位,小腿關節反向彎曲腳部為馬蹄狀,從它體內散發出的黑暗能量波動能喚起智慧生物靈魂最深層處的恐懼感,當安娜觀察了出現在眼前的生物好半晌才不確定的開口問一旁的黯:「這傢伙好像是恐懼魔王!」

恐懼魔王,亦可稱之為恐懼領主,存在於扭曲虛空里高階惡魔種族中的一種,強大的實力讓它們成為惡魔軍團里中高層指揮官,狡詐,殘忍,陰險,善於恐嚇與欺凌實力弱小的敵人,但對於實力遠超於它們的強大存在則保持著謙卑,恭順,甚至會貢獻出有限的忠誠,一般情況下以凡人種族的生命能量為食,多數遊走在主物質位面的惡魔因為其位面法則的緣故只能以投影的方式降臨,雖然實力遠遠不及在扭曲虛空里本體強度但這也是相對的,在絕大多數的星球上高階恐懼魔王幾乎就是金字塔最頂上那一塊磚的存在。

在扭曲虛空里生存的恐懼魔王實力到達一定程度就會將自己的投影降臨到主物質位面上的各個星球上,它們的任務就是散布恐懼與毀滅,對於有利用價值的星球則會採用暴力手段征服,將其污染成為惡魔軍團的炮灰,恐懼魔王的天賦極高能快速學習任何智慧生物的語言並與之交流,但更多的方法是誘惑目標成為自己的奴僕或者祭品,擁有惡魔種族的頂級天賦和在扭曲虛空這種惡劣生存環境里所積累的戰鬥經驗讓每一名高階惡魔都是最令人恐懼的怪物,而其中以狡詐著稱的恐懼魔王則是怪物中的怪物!

此時站在廢墟中的身影從外形上看與恐懼魔王還真不搭邊,它的軀體因為某些原因被禁錮在實驗基地地下第五層的某個區域,並且成為了這個世界里人類的研究對象,同時也是實驗基地生物實驗室活體組織樣本的貢獻者之一,此時的恐懼魔王經歷了長期的能量禁錮再加上人類的實驗摧殘已經羸弱無比,但就是這樣虛弱不堪的狀態也讓在場所有人都感覺到它的可怕的實力,它才是「權天使」隱藏任務中的毀滅者,之前面具男使用「腐蝕液」融化了地下四層的地板,安娜就隱約感覺到在地下五層似乎存在一個超高階位的魔法陣,並且其中禁錮了一個非常恐怖的怪物。(當時皺眉頭大家還記得嗎?)

似乎是命運的使然伴隨著這個世界晉級的同時禁錮這個惡魔的法陣也正在逐漸奔崩離析,現在出現在他倆面前的恐懼魔王就是「大宇宙意志」為世界晉級設下的最後一道關卡!早早有所察覺的安娜必須要抓緊時間提升自己盟友的實力,所以在最開始她就一直在強調:「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實力大增的「權天使」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就出手攻擊安娜就是因為她已經想明白了自己在實驗室的分析是錯誤的,安娜與黯都屬於保衛者陣營只是黯並不清楚安娜的身份,毀滅者則另有其人,因為「世界意識」的有意介入導致了「狂屍」無法獲取隱藏任務而最終被黯奪取契約者身份,這種情形已經違反了一些世界晉陞的法則,「大宇宙意志」便立即向安娜發出了警告大致內容就是不允許她向任何人表明自己的立場,需要契約者自行判斷是否要與之發生戰鬥,一觸即發的戰鬥被剛剛脫離規則的黯硬生生的阻止了,安娜猜到了她所要面對的敵人非常強大,同時也分析出了他們三人所存在的缺點,就像是之前她回答「權天使」的問題所說那樣,另外兩人的綜合實力太差基本無法完成任務,於是就有了安娜與黯的戰鬥教會他如何使用自己的力量,幫助「權天使」進階增強實力,這一切都是為了幹掉眼前的恐懼魔王而做的準備!

「權天使」煽動羽翼全速前往黑暗能量波動傳來的方向,就在她已經能看到實驗基地殘骸輪廓的時候一個身影就從她正前方以極快的速度砸了過來,只聽見一連串「砰砰砰」的撞擊聲,口吐鮮血的黯打著旋地摔倒在了她前方數米,附近的地面上甚至砸出一連串淺坑,而從前方的廢墟里也傳來了不斷的爆炸聲,黯並沒理會額頭開始冒冷汗的「權天使」,掙扎地站身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傷勢便迅速飛回了戰場,然後更加密集的爆炸聲傳了過來,「權天使」還沒回過神又一道人影呈拋物線砸在了她的腳邊,這次砸過來的是安娜,她看到目瞪口呆的「權天使」只說了一句:「楞著幹什麼,快幫忙,不然別想活著回去!」說罷也不理她扭頭又沖了回去。

「權天使」趕到的時候戰鬥已經處於膠著狀態,同時腦海里響起了種子空間那毫無感情的聲音她也沒有多加理會,只是打開任務菜單掃了一眼隱藏任務便將注意力集中到了戰場上,仔細觀察那裡屬於強者們的戰鬥,安娜與黯的聯手只能勉強壓制住恐懼魔王,但這位乾屍般惡魔的戰鬥力無比生猛,隨手一揮就可以製造出強烈的勁風,僅剩一片的翅膀看上去破爛不堪卻有著堪比「史詩級」盾牌的防禦力,安娜釋放出能將「權天使」炸成重傷的壓縮能量球甚至無法在翅膀那幾乎透明的隔膜上留下明顯的傷痕,恐懼魔王使用它乾枯手指前端伸出的漆黑利爪進行戰鬥,每一次指刃揮舞都能釋放出數道真空斬擊令人防不勝防,而惡魔的利爪每次對他們的身體造成傷口時都會從血肉中飛出一絲猩芒沒入惡魔體內,若仔細觀察便會發現它乾癟的身體似乎在輕微蠕動,但更可怕的是它的天賦技能——恐懼光環!能讓恐懼魔王附近的目標將持續受到精神衝擊,一旦意志力出現鬆懈無盡的恐懼感足矣讓普通人類發瘋。 路棉心猜想他應該就是在星宸國際集團上班,那就去這個地方找他好了。

她收拾好東西打算出門,剛走出庭院的大門,就被站在門口的男人給嚇了一跳。

她完全沒想到一大早就能遇到凌軒,而且看著她已在牆壁上的樣子,好像是等了很久。

既然他昨天晚上沒有認出來她,那麼就沒必要找晦氣了,只是簡單的跟他打了聲招呼而已,就打算離開了。

「凌少。」

可是還沒有走兩步,卻聽見身後傳來男人輕飄飄的聲音。

「就這麼走了?」

路棉心覺得這話問的有些奇怪,不走難不成在這裡過年嗎?

她回頭疑惑地看著他,有些不明所以,「楚哥哥已經去上班了,如果你找他有事情的話,就給他打電話好了。」

男人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依舊靠在牆壁上,雙手還在胸前,「楚哥哥叫的還挺親密的,你的楚哥哥知不知道你之前在皇庭的事情?」

路棉心原本平靜的眸底,立刻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這才反應過來,昨天晚上他根本不是沒有認出來她,而是裝作不認識而已。

「你到底想說什麼?

男人慢慢悠悠的往前面走了幾步,跟她保持了兩米的距離,「我就是挺好奇這個事情的,楚恆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任何人都知道,我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對女人的要求還是挺高的,至少在我看來他不會對皇庭那裡的女人心動,因為他覺得那裡的女人都不幹凈,所以我挺好奇你到底是用了什麼樣的手段才能讓他把你帶回家。」

路棉心覺得自己被羞辱了,不過這也不奇怪,他們這樣高高在上的富家子弟,又怎麼可能會瞧得起她這種在皇庭里賣身的女人呢?

更何況這個男人曾經企圖買了他的第一次,只不過那天晚上喝醉了,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而已。

不過她也慶幸那天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如果真的發生了,她要怎麼面對楚恆呢?

換成是別的男人或許也無所謂,畢竟又不認識,但是楚恆和凌軒兩個人是很好的朋友。

兩個人睡了同一個女人,想想都有些尷尬。

「他知道我在皇庭工作,也是他給我錢贖身的,所以從今以後我不會再去皇庭那種地方了。」

凌軒倒是不知道路棉心跟皇庭之間有什麼糾葛,他狹長的眼眸微眯,看著路棉心的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贖身?他給了你多少錢贖身?是不是只要給你錢,你跟誰都行?」

他言語中的侮辱是那樣的明顯,跟那天那個溫潤的男人截然不同。

那天她還覺得凌軒跟其他男人不太一樣,但是現在看來似乎也沒有什麼不一樣。

可是當很多年以後她才明白,從頭到尾最不想傷害她的人就是凌軒。

「凌少跟我說這些話,就是為了侮辱我的嗎?我承認在這之前只要有人願意給我那麼多錢,我跟誰都行,但是現在我已經選擇了楚恆就不會再改變了,哪怕你給我再多的錢,我也不會選擇你的。」

凌軒被她的話給氣笑了,「早知道你這麼狼心狗肺,那天我就不應該輕易的放過你,你別忘了那天你拿了我的錢,就這麼走了,如果我想讓你補償回來,我有的是辦法!」

紫筆文學 「你醒了!」葉小米的聲音立刻傳入耳中,唐天佑的視線中第一個出現的就是葉小米盯著自己的那雙眼睛,裡面有濃濃的關切之意。他一挺身坐起來,才看到旁邊的地上還盤坐著一個表情嚴肅的男人。

「米姐,這是怎麼回事?」唐天佑有點迷茫。

「這是我哥。」葉小米道:「你剛剛昏過去,是我哥把你救醒的。」

唐天佑趕緊恭恭敬敬的道了聲:「謝謝葉大哥。」

葉華擺擺手,緊盯著唐天佑的眼睛,沉聲道:「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究竟修鍊了什麼邪門功夫?」

「邪門功夫?」唐天佑愕然:「沒有啊……」

「不要騙我,」葉華的表情不大好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功力應該已經達到准先天境界了吧,而在不久之前,你應該還沒修鍊過任何內功,除了那些有傷天和的邪門奇功之外,我不認為還有什麼功夫能夠速成到這個地步。」

「我?准先天?」唐天佑真的很莫名其妙,他大概可以猜到這個葉大哥就是怪物口中的冤大頭,但是不知道這個冤大頭到底是怎麼個冤屈法,怎麼就無緣無故誣陷自己呢?

這時候他腦子裡傳來了怪物的聲音:「哈哈,他剛才為了幫你徹底衝破封印,把他自己的所有能量都送進了你體內呢,大概他自己是那個什麼准先天吧,所以覺得你跟他一樣。對了,准先天很厲害嗎?」

呃……原來我可以在現實世界中跟這個怪物直接對話嗎?唐天佑略微愣了一下就反應過來,在腦子裡道:「當然很厲害啊,准先天那都是需要仰望的超級高手了。」

「超級高手?」怪物大笑起來:「你是說面前這個人是超級高手?如果是當年,我隨便一招就弄死他了,你們人類不會退化得這麼離譜吧!」

「你就吹吧,」唐天佑鄙夷道:「反正你怎麼吹我也分不出真假來。」

怪物看上去好像又要發怒,可是想了想卻又忍住了,冷笑道:「我的厲害,以後你就知道了。」

葉華可不知道唐天佑在跟人說話,看到這小子眼珠子骨碌碌轉,一副悶聲不響的樣子,更覺得這小子心裡有鬼了,語氣就加重了幾分:「回答我的問題。」

這次就連葉小米也覺得不對頭了,在旁邊道:「弟弟,你不是真練了什麼不該練的功夫吧?」

唐天佑苦笑起來:「米姐,我是什麼情況你還能不知道嗎,剛剛進了東堂大學,這幾天的時間我能練什麼功夫呢?」

「可是你體內那股力量,連我哥都差點壓不住,這又怎麼解釋?」葉小米板著臉問。

「我也不知道。」唐天佑的對策就是裝糊塗:「我的身體本來就古里古怪的,以前又不是沒跟你說過。」

「這樣吧,」葉華眼裡滿是不信:「你敢不敢讓我查看一下你體內的狀況?」

無論是修鍊的什麼功夫,無論從表面上怎麼掩飾,可體內的經脈、氣穴和內勁真氣是不會說謊的,葉華認定了唐天佑有問題,所以對他的觀感非常之差,否則的話,也不會提出這種過分的要求了,要知道,一旦放開身體讓人查看,那就基本上相當於把自己的命交到別人手裡了。

所以這句話說出來,葉華就暗暗提高了警惕,一旦唐天佑無法掩飾自己體內的邪功,想要殺人滅口,那就必然要有一戰了。

葉華剛剛消耗掉了幾乎全部的力量,這短短几分鐘的恢復還遠遠不夠,所以他必須要做好準備,如果唐天佑爆起殺人,他唯一的選擇就是立刻帶著葉小米逃走。

可是唐天佑連一丁點的猶豫都沒有,直接就兩手一攤,眼睛一閉:「來吧。」

他也想得很明白,這葉華說起來還算自己半個救命恩人,加上又是米姐的哥哥,那就是自己必須搞好關係的對象,至少也不能讓他對自己產生懷疑和惡感吧。

葉華卻反而謹慎的退了一步,依然是害怕唐天佑忽然出手殺人,又道:「你轉過身去。」

「哦。」唐天佑很聽話的轉身。

「不要運功,全身放鬆。」葉華再度叮囑。

「拜託,我根本就沒練過內功啊。」唐天佑只能苦笑了。

葉華輕哼了一聲,看看唐天佑的確雙肩下垂沒有發力的意思,才小心翼翼的把手掌貼在了唐天佑背上,下一刻,唐天佑感覺到一股溫暖的氣息從背心投入,緩緩的流過了自己的四肢百骸,有種說不出的舒服。

可葉華卻忍不住輕輕的「咦」了一聲。

「怎麼樣?」葉小米趕緊問。

「你的經脈是空的?」葉華皺起了眉頭。

「當然啊。」唐天佑很委屈:「一直都是空的啊……」

「而且,很多地方都堵塞著,沒有打通。」葉華又道。

「那肯定啊。」唐天佑更委屈了。

葉華閉上眼睛,真氣又在唐天佑體內仔仔細細的搜尋了幾圈,確認所有的地方都查探過了,這才緩緩收回那股內氣,一臉古怪的道:「你真的沒練過內功?」

「練過,卡洛斯之月,」唐天佑老老實實的交代:「但是失敗了。」

「噗哧!」葉小米看他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葉華沉吟著:「看來我真的誤會你了,可是……我依然很好奇,你剛剛體內那股強大的抗力,還有之後那股更強大的吸力,究竟是怎麼回事呢?這不合理啊……」

「你都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了。」唐天佑很光棍:「要不咱們去醫院檢查一下?」

葉華擺擺手,想了想,忽然站起來,對著唐天佑彎下腰去:「對不起,我誤會你了,現在鄭重向你道歉。」

唐天佑嚇了一跳,用最快的速度閃開到一邊,笑道:「不用不用,你是米姐的哥哥,那就是我的哥哥嘛,哪有哥哥給弟弟道歉的。」

葉華洒然一笑,看唐天佑是真的不在意,也就把這點事情放下了,拍拍唐天佑的肩膀,道:「好,我就認你這個弟弟了。」

「那現在沒事了。」葉小米是最高興的,剛剛那陣子,她夾在中間確實有點為難,雖然她自己是不在乎什麼邪門功夫正派功夫的,但是自己這個哥哥性格一向剛正不阿她也是知道的,所以,這兩個人如果真鬧出矛盾來,那她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既然皆大歡喜,三人就坐在收購點的大廳里聊了起來,這一聊唐天佑才知道葉華竟然是軍人,還是傳說中最神秘的特種部隊成員,頓時大為傾慕,而葉華聽說唐天佑就是幫自己妹妹弄了許多能量晶體的幕後人物,同樣嘖嘖稱奇,感嘆道:「你這運氣真是好得有點逆天了。」

唐天佑當然只能傻笑了,自己這可不是運氣,而是實力,可是這種能力太難解釋了,還不如不解釋的好。

葉華卻又搖頭感嘆道:「可惜了,可惜了,早知道運氣會這麼好,你切石頭的時候就應該找幾個官方的相關人員現場公證,那樣的話,你弄個蟲鐵礦石鑒定師的執照應該是沒問題的,有了那東西你可就見世面了,以後多的是蟲鐵礦方面的公司找你呢,可以跟著探礦飛船體會星際旅行,還可以參加各種各樣的拍賣會、展銷會、鑒定會等等,總之,根據聯邦的規定,凡是跟蟲鐵礦石有關的大型活動,都必須要有蟲鐵礦石鑒定師在現場,不用你們做什麼,就是跟著玩就是了,哦,還有報酬可以拿。」

「嘿嘿,」唐天佑得意的笑了:「葉大哥,不瞞你說,再過兩天,估計我就能拿到你說的那個執照了。」

當下他又把在學校里做測試的那一幕繪聲繪色的說了一遍,更是讓葉華大為驚奇,道:「我現在有點懷疑你是不是真的掌握了某種不為人知的鑒定方法了。」

「沒有沒有,」唐天佑趕緊搖頭:「運氣,都是運氣啊。」

從能源收購點回學校的路上,唐天佑都還沉浸在喜悅中,第一層封印的開啟,意味著他的新生,對此,意識海中的怪物卻顯得很淡定,甚至打擊他道:「你知不知道,在我眼裡,你現在弱得就像一隻螞蟻一樣,你跟之前唯一的區別就是從一隻病螞蟻變成了一隻普通螞蟻,真不明白這有什麼值得高興的!」

唐天佑呵呵直笑,嘴巴一直沒有合攏過,對於怪物的鄙視他直接選擇了無視,過了一會兒他忍不住問:「喂,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呢,總不能我以後都叫你喂吧。」

「我的名字,在當年是不能隨便告訴別人的,而且,也不是誰都有資格叫我名字的,」怪物傲然的挺直了身體,擺了個自以為很酷的造型,一直翅膀在前,一直翅膀在後,一字字道:「我叫激……」

「你叫雞?」唐天佑先是一愕,然後就忍不住笑了。

怪物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後面的話被硬生生掐斷,然後它用翅膀抱住腦袋用力搖晃起來,過了許久才道:「我……我不記得了。」 王錢江打了一個哆嗦,不過顯然事情已經完滿解決了。

抹了抹頭上出現的細密汗水,他整個人就像是虛脫了一樣癱軟在座椅上。

只不過隨著這個矮胖子的操作,車內的其他東西都用一種不懷好意的目光,盯著坐在原先老太太的座位上的王錢江,不過也正應了那句話,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鬼也一樣。

矮胖子甚至還給車門的眾多乘客做了一個鬼臉,然後該幹什麼繼續幹什麼。

矮胖子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換位置操作會引來多少麻煩。

呼嘯的陰風從車窗外颳了進來,還伴隨低吟嘶吼的鬼嘯,坐在最後排的青年微微的睜開眼,眼中還帶著茫然,似乎剛剛才從睡夢中醒過來。

女玩家靜靜的用針線縫合著自己的手中的布偶,也像是沒有關注到車上發生的狀況。

周圍的黑霧越來越濃,公車不得不打開遠光燈,甚至就連車內都打開了白熾燈,公車的內外就像是兩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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