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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拳頭砸下的那一刻,風雲色變,天地震動。

個魂海,猶如地震了一般,天道神書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上面突然湧現出很多序列,新誕生的拳法,竟然被天道神書收錄在冊,這簡直不可思議。

一般的武技,天道神書根本不會收錄。

「崩!」

柳無邪感覺自己的耳膜都要炸開,無邊的颶風,在魂海之中肆無忌憚的衝擊。

元神跟天道神書牢牢的守住中樞,以免魂海遭受重創。

狂暴的氣浪,持續了足足五分鐘時間,這才慢慢消失。

柳無邪神識重新凝聚,看向一片瘡痍的魂海,臉色驟變。

連忙拿出好幾顆凝華丹,一口吞服下去。

魂海並不是遭受重傷,而是混亂,思維完全是顛倒狀態,整個人昏昏沉沉。

經過凝華丹修復之後,魂海終於恢復平靜。

經此衝擊,柳無邪發現自己的元神更強大了。

神識回到本體,站起身子,閉上眼睛細細回味剛才那一拳。

天道神書施展之後,每一個痕迹,彷彿烙印在柳無邪的魂海之中,無法動搖。

右拳舉起,不敢調動真氣,以免毀滅整個修鍊室。

就算不動用真氣,柳無邪發現自己的肉身,傳來陣陣酸痛感。

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抽取他身體中的能量,這應該是仙技帶來的反應。

仙技不存在真武大陸,貿然施展,不論是肉身還是空間,都承受不住。

醞釀了幾秒鐘,拳頭轟然砸下。

「砰!」

拳勁砸在地面上,一米多厚的青石,應聲而裂。

這是不調動真氣的情況下,輕輕一拳,就足以打死巔峰星河境。

如果配合真氣,那還了得。

身體突然傳來一陣劇痛,渾身每一寸關節,像是火燒火燎的一樣,非常的難受。

「怎麼回事,施展一拳,後遺症如此嚴重。」

柳無邪連忙坐下來,拿出各種丹藥,一股腦的吞服下去,修復肉身帶來的傷害。

這讓他非常的吃驚,僅僅普通一拳,居然能造成這麼大的反噬。

如果施展完整的仙技,那還了得。

距離天山論道,還有最後兩天,柳無邪還能在修鍊室呆一個月。

花費一個月時間,一邊感悟境界,一邊修鍊一字斬,剩餘時間修鍊寂滅拳跟煅魂術。

這是柳無邪給兩種武技重新命的名字。

既有寂滅的力量,也有太古星辰拳的霸道,兩者完美的融合到一起。

天道會眾人齊聚一堂,等待柳無邪出關。

范臻早早就守候在修鍊室大門外。

最後一天終於到來,柳無邪的修鍊室大門,徐徐打開。

身上的氣勢,全部收斂,將境界控制在天象九重境。

閉關這麼久,突破一個境界,倒也正常。

暫時不想泄露他突破星河境的消息。

「無邪,你終於出關了。」

范臻連忙上前,拿出一件披風,搭在柳無邪的肩膀上。

「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柳無邪站住身體,朝范臻問道。

范臻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沒事,大家等的有些着急了,我們先回去吧。」

范臻沒說,讓柳無邪先回去再說,閉關這麼久,大家甚是想念。 「哦,你說這個啊。」慕容靈犀語氣輕快地說,「也不後悔。我和你說過我的偶像吧?」

「是的,」顧微微說,「我記得你和我說過。居里夫人,首位諾貝爾化學獎的女性獲得者。」

「對,就是偉大的她。只是可惜她們那個時候的實驗環境實在是太惡劣了,防護措施也沒有我們現在這麼完善,她由於長期從事放射性物質的研究工作,受到了放射性元素的輻射,最後患上了惡性白血病不治身亡。

我當然不想這樣了,但是人固有一死,有輕於鴻毛有重於泰山。阿爾法放射性氣體目前還沒有在人體上試驗過,但我現在既是科研工作者又是實驗體,就算最後我死了,那也是為科學獻身,我覺得值得。

呸呸呸,我這是在說什麼呢。我們都不會死的,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我們的,你一定要相信我的業務能力微微!」

「我當然相信你了,」顧微微語氣自信,「而且我堅信我絕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死掉。不過有個事情我想問你。」

「你問。」

「那個紅紋到底長什麼樣?是不是很醜?我剛才問醫生了,但是她沒告訴我,我估計慘不忍睹。像瓜皮嗎?」

「瓜皮?虧你也能想得出來,瓜皮那種紋路也太粗了吧?我問你,你以前有沒有看過那種修仙的電視劇?就是有些人走火入魔的時候臉上的經脈會變成黑色的那種…………」

「看過,我到現在還記得那個電視劇的名字。」

「說說,看看我們看的是不是同一部。…………我去,我說的就是這個唉,還真是同一部電視劇。」

兩人從生死,一下就聊到了從前看過的電視劇,彷彿眼下的困境都不是事兒。

而此刻的封燁霆正站在隔離室外看着玻璃牆內的顧微微。

此時的他已經從醫生那裏得知顧微微身上出現紅色紋路的事情了。

他怕她難受,也怕會失去她,所以立刻趕了過來,想要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可是看她的樣子,好像和慕容靈犀聊的很開心,雖然他並不知道她們正在聊些什麼。

他就這麼靜靜地在外面站着。

他覺得不管從哪個角度看,他心愛的女人都是最美的,尤其是她笑起來的樣子。

他不忍打擾,就這麼一直在外面站着,直到慕容靈犀發現他的存在,這才主動掛斷了電話。

封燁霆見她們聊完了,這才走進了隔離室。

聽見封燁霆過來,顧微微老遠就朝他伸出了手。

封燁霆大步走了過去。

他還沒開口顧微微就說:「你是把醫生買通了嗎?她前腳走,你後腳就過來了?」

「是我剛好過來了而已,要不是你非要趕我走,我就陪你住這裏了。」封燁霆說着,一隻大手輕輕覆在了顧微微的小腹上,「我看看好嗎?」

「不行,我自己都還沒看到,你憑什麼先看?」顧微微玩笑着拒絕了,「幹嘛不說話,就這麼想看嗎?我跟你說,靈犀姐和他另外一位同事會把這些癥狀都記錄下來的,他們拍了照片的,你可以去看靈犀姐男同事的。」

封燁霆看着顧微微,眼中蘊滿了心疼:「不看,我對其他人不感興趣。」

雖然封燁霆已經在壓制自己難受的情緒了,但顧微微還是聽出了他聲音里的哽咽。

她輕輕勾著封燁霆的脖頸說:「你別這樣好嗎?你來很久了吧,應該也看到了我剛才和靈犀姐聊天有多輕鬆愜意了,我們當事人都不擔心,反而是你們這些家屬,你這樣會讓我壓力很大的。」

封燁霆眼裏噙著淚:「那我該怎麼做?」

「你呢,既不是醫生也不是科學家,你也幫不上什麼忙,所以你只要像我一樣放鬆心態就好了。就當這是一場小感冒就好了,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封燁霆沉默了一會兒沒說話。

顧微微皺起了眉頭,很嚴肅地說:「你別不出聲,現在我看不到你,你不出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嗯…………」封燁霆緊緊擁抱着顧微微,嗓音哽咽,「我多希望現在承受這一切的人是我。」

「…………可是我不這麼希望。」顧微微摸著封燁霆的後腦勺,一下一下的安撫着他,「不要再自責了。我一會兒還有安排。」

「什麼安排?」

「曹警官、高隊長還有阿格他們要過來看我。你要不先回去忙?」

「不用,我已經把緊急的事情都處理好了。」

「也好,我要起來熟悉一下周圍的環境,做個訓練,你幫我糾正一下。」

封燁霆頓了頓,心裏難受得要死,然後才輕輕『嗯』了一聲。

練習了大概半個小時后,曹警官他們就過來了。

他們先是慰問了顧微微,然後顧微微就問了他們一些事情。

「後來炸彈都找出來了嗎?」

「找出來了,霍栩雖然當場被擊斃了,但是他的手下都招了。」曹警官回答說,「但是據霍栩手下所說,他還有一個神秘的上線,也只有他自己才有聯繫方式。但是我們找遍了現場都沒有找到他的手機。據說炸彈也是那個人提供的,也就是說,那個人的危害極大,如果他還在我國境內的話,最好是能早點把他抓捕歸案。」

聽到這裏,顧微微不禁皺起了眉頭。

上線?霍栩的手機?

她忽然就想起了一件事!

當時從化工場出來后,她被霍栩給塞進了車,然後她說了一些霍栩不喜歡聽的話,霍栩生氣就用一個包套住了她的頭。

當時她被綁着手,又被蒙住了腦袋什麼都看不見,但卻能感覺到包里有東西落在了她手邊。

挺厚挺小的一個東西,當時她沒多想,拿到之後就悄悄塞進了褲子后腰裏,後來她也沒把這當一回事。

現在想起來,那東西的手感倒像是一部老式手機。

意識到這可能就是曹警官他們要找的東西后,顧微微立刻捏了捏封燁霆的手:「我被救出來之後身上的東西呢,包括當時的衣服,這些東西都在哪兒?」

封燁霆想了想說:「他們給你隔離的時候做了處理,我想應該會保留的。」

「那趕緊去把東西都拿回來,」顧微微解釋說,「裏面可能有一部老式手機,說不定是霍栩的。」

「好,我這就叫人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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