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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緩步走下來,而其他的人都跟隨在他的身後,目光虔誠,亦步亦趨。血衣公子,古語幽,霍凌雲,王子君,巴真,還有數十個三大書院的人,彷彿都失去了自己的意志。

「我?我來自神族!我叫天玄!為助人皇成道,甘願成為祈神殿的器靈。」

方曉不信,他問:「那你說說,為什麼神靈時代會走向滅亡?」

「神靈時代啊……」天發出了一道長長的嘆息聲,沉默了良久,眼中彷彿飽藏着無盡的情緒和緬懷,「盛極而衰,這是定數。就像一朵花,經歷過了盛放的繁華,最終會迎來凋零的死亡。死亡,是為了迎接下一世的繁華,這是亘古不變的道理。」

「記住,在這世上,沒有永恆!你唯有敬畏永恆!」

「你為何在這裏?」

天玄眸中流轉着興奮的光輝,「我在這裏是為了等你,等他們,等一個人,等一個能夠接受人皇所有傳承的人,將人族,將這個世界,再次推向高潮!」

「很可惜啊,你差一點就成功了!」天玄看着方曉的眼裏流出憐憫,他又眨了眨眼睛,道:「不過,我看在你修行了我神族功法的份上,我也許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

說到這個,方曉心中忽然一陣后怕,他還真是要感謝出手的神秘力量,打斷了方曉的祭煉,誤打誤撞竟然救了他。從天玄目前的表現來看,若是方曉真的將這座殺神殿祭煉了,未必就是好事。

誰是誰的主人還真不好說。方曉很不相信這個叫天玄的神族人。

「你是說人皇經?人皇經是神族功法?」

天玄點頭,他揚聲道:「自然,人皇經原本是我神族的帝皇經,后被賜予給了人皇。人界的一切都是神界賜予的,生靈萬物都是神的奴僕,神,是萬物的庇護!」

方曉臉色微沉,對於天玄的這番話,他不太認同。

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對這個所謂的神靈有着本能的排斥和不喜。方曉的眼裏流出了冷光,嘴角帶着一絲譏諷,「既然神靈是生靈萬族的庇護,那麼神靈時代為何會消失?既然神靈時代都消失了,就證明神靈庇護不了生靈萬物,那麼生靈萬物又為何要祭祀神靈?」

「你的問題太多了!」天玄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平靜的注視着方曉的眼睛,像是要從方曉的眼睛中看出點東西似得,皺起眉:「我在你的身上,感應到了讓我很不舒服的東西!」

「你的身上有什麼?」

天玄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冷色,他死死的盯着方曉沉聲問:「你體內除了我神族功法之外,還有什麼?應該和魔族有關!」

方曉心中陡然一凜,驚訝於天玄敏銳的洞察力,但是天玄終究無法準確的察覺到方曉體內的天妖血輪和大魔天功!

這兩件東西,難道真的和魔族有關係?中洲魔道子率領的魔門一脈,難道真的是魔族的傳承不成?

見方曉沉默不紅說話,天玄的神色一冷,突然伸手抓向方曉。方曉臉色一沉,身形驟退,然而天玄卻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笑:「在神靈的面前,還敢放肆!」

天玄的手掌爆發出金光,周圍的虛空都像是扭曲了,空間中的光線都出現了斷層,方曉如陷泥潭,無法動彈,金燦燦的手掌緩緩抓向方曉的丹田。

「開!」方曉嘶聲怒吼,體內的靈元暴動,額上的青筋直露,想要撐開受到擠壓的空間。然而周圍的空間彷彿被天玄一手掌握,方曉根本破不開。

這就是神靈的手段嗎?

方曉的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他的身上有着太多不能暴露的東西了。

「天玄,夠了,回去!」突然間,在這祈神殿上空出現了一道聲音,天玄的手掌猛然一頓,抬頭望向混沌雲海。

祈神殿的上空只有一片混沌的雲海,別無他人。但是方曉卻認出了這道聲音,就是這道聲音賜予了他人皇經!

「滾!」天玄臉上祥和的表情一下消失了,陡然變得猙獰,充滿了怒意,怒視那片混沌的雲海。

「嘩啦!」

祈神殿中,突然射出兩根赤色的鎖鏈纏繞住天玄的身體,將他往大殿的深處拖去。

「你敢!」天玄暴怒,他雙手擰住鎖鏈猛然一拉,竟然將鎖鏈拉回一部分。

緊接着,天玄怒喝一聲:「神靈法相!」

一尊高達萬丈的巨人出現在天玄的身後,渾身燃燒着洶洶的金色熱焰,面目莊嚴肅穆,不怒自威,他雙手一把扯住鎖鏈,竟使得鎖鏈再也進不了半分,而且還在將鎖鏈一點點往回拉。

天玄怒目而視,轉而看向那數十個昏昏沉沉的血衣公子等人,喝道:「速速祭煉祈神殿!成為我的主人,帶我離開此地,我將賜你神劍和神法!」

那十幾人眼中毫無清明,一張張混沌的臉上都洋溢出麻木的貪婪和興奮之色,不約而同的盤膝坐下,開始嘗試祭煉祈神殿。

王子君,巴真,古語幽,古劍歌這些方曉熟悉的人,也全都在列,每個人如痴如醉,又像是丟了靈魂似得。

「老王,巴真!古語幽!」方曉焦急,他此時全身不能動彈,只能嘗試叫醒他們,可是毫無作用。

「轟轟轟轟!」數十道金色光柱在祈神殿筆直射出,直入上空的混沌雲海,混沌雲海之中發出了一道沉悶的冷哼。似乎是這十幾道金色光柱給此人造成了非常大的影響。

「哈哈哈哈!你是困不住我的!」天玄興奮的大笑,臉上儘是得意。

「醒來!」這一道振聾發聵的聲音如同九天玄音回蕩在這片虛空的空間中,破開了這片被天玄禁錮的空間。禁錮方曉的力量也消失了,那些被天玄影響而嘗試煉化祈神殿的所有人都倒地昏迷。

祈神殿上的金色光柱不見了。

緊接着,方曉看到了讓他終身都難忘的一幕。一道貫穿天地的劍光從混沌雲海之中斬落,整片天地像是被一劍斬成了兩半,裂開了一道虛無的劍痕,虛空塌陷,空間被斬成了碎片。

方曉難以想像,使出這一劍的人,修為到底有多強!

這一劍將天玄的神靈法相斬碎,同時斬掉了天玄的頭顱,圓滾滾的掉落在地上。然而這顆被斬落的天玄頭顱發出了得意洋洋的獰笑聲:「這樣的劍法,你還能出幾劍?你快要死了!等你死了!我就能脫困了!」

「嘩啦啦……」

鎖鏈卷著天玄的頭顱,拉着天玄的身子進入殿宇的深處,消失不見。

周圍發生了劇變,祈神殿上的一切如同碎裂的鏡片,出現了無數的裂痕,碎裂成塊,在半空中燃燒成灰燼。

這座一開始被認為是殺神殿,而後被認為是祈神殿的殿宇,露出了他真正的面貌,方曉整個人愣在了當場,無法相信。「出去一戰。」

蘿浮公主怕大戰傷害到林寒,對著洛雅說道。

洛雅咯咯一笑,媚眼看了蘿浮公主背後的林寒一眼,抿了抿嘴道:「好,出去一戰,奴家也怕傷到了林寒弟弟呢。」

唰!

唰!

蘿浮公主和洛雅曼妙的身姿一閃,化為一白一紅兩道神光,衝出了屋子。

《龍血神帝尊》第六百四十五章百丈大手 夜色深沉。

黑暗中,江南曦大睜着眼睛,而她身邊的男人已經沉沉睡去,他的一條強健的胳膊,還壓在她的胸口。

她已經清醒了,清醒地知道,剛和她在一起男人,並不是高偉庭。

他比高偉庭強壯得多,甚至霸道得多。

她輕輕拿開他的手臂,起床,摸索著穿好衣服,把自己的東西都收拾好,不留下絲毫痕迹。

她始終沒有去看男人的臉,也不知道他是誰,也不想知道。

轉身之際,見地上有一個閃亮的東西,她就彎腰撿了起來,是一塊手錶。

她毅然放進了自己的包里,然後走出了房間。

取出手機,撥打了一個刻在腦海里的電話,對面的人,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血脈牽連了。

她的電話幾乎是被秒接:「曦兒,怎麼了?」

那熟悉而關切的聲音,還是讓江南曦淚奔。

她哽咽地說:「哥,我想離開唐城。」

江南晨一愣,問道:「曦兒,出什麼事了?高偉庭那混蛋欺負你了?」

江南曦抽泣著說:「哥,你不要問了,我要離開唐城!」

江南晨點頭:「好,曦兒不哭,你說要去哪兒,哥給你辦!」

……

天光大亮,唐城又迎來新的一天。

夜北梟從睡夢中醒來,昨晚的記憶湧來,往旁邊一看——

那個女人,已經離開了。

床中央,有一片乾涸的血跡。

他眉峰蹙緊,從地上把自己的衣服撿起來,卻發現自己的手錶不見了。

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人?難道他被她騙了?

他的眼眸里捲起漫天風暴,女人,你最好能承受騙我的代價!

他撿起自己的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把昨晚進我房間的女人抓回來!」

他的話,差點讓對方手裏的手機掉地上:「夜少,昨天沒有人進你房間啊!那個女人安排的人,已經被我們扣下了!」

真的不是那個女人安排的?

夜北梟心口的怒火消了一些,但是隨即又怒道:「怎麼幹活的?一個大活人進了我房間,又離開,你們竟然不知道?我給你們一個小時,給我把人帶到我的面前!」

對方戰戰兢兢:「那個女人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

夜北梟:……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她的味道很不錯!

他驀地臉紅了。

粗聲說道:「她偷了我的手錶!」

在這一天,唐城動蕩不安,據說是一個大人物在全城搜查一個女賊,她偷了大人物一隻天價的手錶!

可是一連幾天,那個大人物都沒找到那個女賊,甚至不知道那個女賊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子。

後來,大人物在媒體上公佈了那隻手錶的樣子,發出懸賞。只要找到那隻手錶,獎勵一千萬。那隻手錶雖然昂貴,倒也不值一千萬。

於是,有許多女孩帶着手錶,找到夜北梟,卻都是贗品,被夜北梟丟了出去。

後來,那個懸賞依然有效,卻再沒有人敢到夜北梟面前冒充偷表賊。

於是這個名表失蹤案,就成了唐城的一件懸案。

……

六年後,安城國際機場。

出站口走出來一個颯爽漂亮的女人,她穿着白色的體恤衫,藍色的牛仔背帶褲,白皙漂亮的小臉上,戴着一個大墨鏡,遮住了一雙澄澈的眼眸。

她手裏推著兩個大行李箱,一個行李箱上,坐着一個和女孩穿着同款衣服的小男孩,五六歲的樣子,一張小臉粉琢玉砌似的,漂亮得讓人很想手癢地掐一下。

他也戴着一個小墨鏡,只是他把墨鏡推到了頭頂上,露出一雙漆黑的大眼睛,骨碌骨碌地亂轉。

他仰著頭,奶聲奶氣地說:「媽咪,這就是你常說的,有舅舅的那個地方嗎?」

江南曦點頭,抬頭望着機場外蔚藍的天空,心情有些沉重。

安城,她漂泊十幾年,還是回到了這裏!

六年時間,江南曦已經是國際上聲名鵲起的醫生,不少人慕名尋找她,重金求診。

這次回國,是為了她的哥哥,江南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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