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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惠滿頭大汗,真的就慢慢地放棄慘叫,完全憑着一股生兒子的執念撐著。

等清創完成,撒上止血藥,消炎藥,蘇玥坐在椅子上,喝了一杯參茶才慢慢地緩過神。

第一次接觸到創面這麼多的病人,她差點累暈。

然後她沒有暈倒,朱飛雲暈倒了,蘇惠看着什麼都沒有說,這是第一次對女兒有了失望。

「朱鴻放,我女兒遭受這麼多痛苦,你是不是得給我們一個交代?老身到京城后,你沒有第一時間問安反而騙我們,說是衣不解帶照顧她,朱飛雲更是說請了很多大夫治不好,才請我孫女,現在呢?你們一家子都是騙子,滿嘴胡說。」蘇老夫人對朱飛雲這個外孫女滿滿的厭惡。

這朱家人骨子裏就是壞,壞透了,朱飛雲就是個壞種。

「我們確實找了大夫……」

「哪家的大夫,開了什麼葯?老身我現在就去報官,我必須要給女兒一個交代。」蘇老夫人直接堵住朱鴻放的謊話,一邊說,一邊就往外走。

朱老夫人豈能讓她去報官,如果報官,兒子的前途就完了,所以拽著蘇老夫人的衣服,然後雙雙跌倒。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第590章

二十個年輕人,看到林壞坐在那兒,目光一陣熾熱。

是神帥!

他們的偶像啊!

說實話,能進入到菜鳥隊,成為菜鳥隊的一員,那簡直比登天都還難。

能進入林壞的隊伍,已經是萬里挑一的精英了。

而要成為菜鳥隊的一員,將需要更強的身體素質和心理素質。

那幾乎是從地獄裏面爬出來,才能有這樣的機會成為其中的一員。

普通士兵,即使是有這個身體素質,但很難有這種心理素質。

很多人都是敗在了那種煎熬和苦熬裏面。

而這些人,之所以能堅持到這一步,全是因為他們的偶像——神帥!

他們也想成為像神帥一樣的男人,所以他們熬出頭了。

現在有機會能跟神帥成為一家公司的人,那更是榮幸。

只是,他們心裏不禁有些小失望……

他們的偶像,不身披戰甲去殺敵,怎麼跑到小小的天海市來當家庭婦男了?

唉,偶像墮落了啊。

唐萱兒擦了擦嘴角的水漬,忙站了起來。

她有些驚訝,這些年輕人,好有氣勢啊!

她忽然有一種錯覺,這些人不是保安,是戰士!

唐萱兒定了定心神,似乎有些失態。

想不到她堂堂老闆,居然被一群保安給鎮住了。

她忙笑道:「我代表唐氏集團歡迎大家的到來。」

「以後公司的安保問題,就辛苦大家了。」

二十個人,一臉肅穆,又齊聲喊道:「不辛苦!為群眾服務!時刻準備着!」

那聲音,整棟樓都快聽見了。

唐萱兒又一次被震得頭皮發麻,但還是很開心:「好,我很欣賞大家對工作的熱情。」

「要是所有的員工都像你們一樣,那就好了。」

「大家去工作吧,唐氏不會虧待你們的。」

二十人:「是!」

隨後,齊步走了出去。

那二十個人,幾乎連走路的姿勢都一模一樣,把唐萱兒都看呆了。

她一臉好奇地看着林壞:「你都是從哪裏請來的人啊?」

「你要是不說,我還以為他們是當兵的呢。」

林壞笑笑,沒有說話。

心道你還真的猜對了,他們就是當兵的。

不過,他們是兵中之王,站在食物鏈最頂端的強者!

沒多久,李一諾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大喊大叫道:「姐,出事了,大事不好!」

唐萱兒:「怎麼了,一諾?」

李一諾忙把最新的公司進出賬流水遞了過去:「你看看,剛剛國外有個陌生的賬戶,給我們公司分好幾次打了幾筆錢進來。」

「一共有十個億!」

「可是我前前後後對了好幾次賬,這十個億的賬根本就對不上。」

唐萱兒嚇了一跳,忙翻閱賬本看了起來:「多了十個億,這怎麼可能!」

「會不會是財務那邊出錯了?」

李一諾搖頭:「我親自去核實了一遍,財務那邊沒出錯,賬上確實多出了十個億,來源不明。」

唐萱兒忽然升起不好的預感。

一下子多出十個億,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有人去銀行轉錢轉錯這種事,也不是沒有過,但轉錯十個億,那絕對不可能!

「查!一定要查清這筆錢的來源!」

「實在查不到,我們就報警。」

林壞瞥了一眼轉賬的流水號,立刻撥通一個號碼:「幫我查一筆十個億的轉賬,流水號是……」

電話那頭:「好的,神帥!」

電話才剛掛斷,唐萱兒還沒來得及問林壞在給誰打電話。

忽然!

砰地一聲,辦公室的門被人粗暴地踹開了。

蔡坤帶着十幾個打手闖了進來。

看到來人,唐萱兒頓時緊張起來。

她呵斥道:「蔡坤,你還來幹什麼?」

蔡坤冷笑:「我來看看你們死了沒有啊。」

「呵呵,看你們這表情,好像是出什麼大事了吧,需要幫忙嗎?」

唐萱兒一下子反應過來,皺眉道:「我們公司賬上多出的那十個億,是你打進來的?」

「你到底想幹什麼?」

蔡坤嗤笑道:「我要是有十個億,我早瀟灑快活去了。」

紫筆文學 「什麼小娘子!你休要胡言亂語!」郭泓清一看到那襁褓中幼小的嬰孩,皮膚皺巴巴泛著紅,怎麼看都是剛剛出生的模樣,心中頓時慌作一團,「你我素昧平生,怎可血口噴人!」

「郭兄此言差矣!這穩婆只說你的外室臨盆生下這個嬰孩,這怎麼能算血口噴人呢!」慕流雲皺眉看著郭泓清,一副不讚許的模樣,「雖然背著自家娘子在外面養外室,自家娘子肚子里尚且沒有動靜的時候,便讓那外室先珠胎暗結,這的確不是什麼正人君子該有的做派,但是米已成炊,這孩兒終究是無辜的,你怎可如此絕情的全都不認識了呢!」

「你、你、你信口雌黃!你胡說八道!」郭泓清又氣又急,一張口甚至有些結巴起來。

「慕家小子,你別欺人太甚!」郭厚福一看那嬰孩,也有些慌神,但他畢竟比郭泓清老辣得多,「打從一開始你就無賴泓清,一會兒外室,一會兒謀害蘭兒,這會兒又不知從哪裡弄來了一個嬰兒,硬說是什麼外室所生!你是司理,你是衙門中人,你若存心想要冤枉好人,我們泓清不認又能如何?誰知你會不會再來屈打成招那一套!」

說罷,他又朝楊知府面前一跪,一抬臉已是老淚縱橫:「大人吶!我家泓清自幼便老實,又是飽讀聖賢書的秀才,怎麼會做出那種有違倫常、傷天害理之事呢!

今日這慕流雲分明是有備而來啊!我也不知平日里我們父子究竟何處得罪過他,他這是做足了準備,鐵了心要無賴泓清啊!

方才認屍,泓清一眼便能從一雙腳就認出蘭兒,這不正說明了他們夫妻感情篤深么?再說我們家其他人,你們隨便去找街坊鄰居打聽,誰不知道我們對蘭兒視如己出,說是兒媳,卻比自家女兒都還要更親,從未有過苛責虐待!

我們郭家雖然只是小小商賈,但全家上下和和美美,從未有過口角,如今天降橫禍,媳婦枉死,大人無論如何也要還我們家一個公道,不能再讓我兒蒙冤受屈啊!」

楊知府偷瞄一眼袁牧,見袁牧一言不發,似乎並不打算插嘴,也未理會慕流雲,只是站在一旁狀似百無聊賴地把玩著一枚玉佩。

見他這副模樣,楊知府心裡略略踏實下來一點,心想甭管什麼提刑不提刑的,終歸不過是一個花瓶郡王家裡面的紈絝世子,估計查案什麼的憑的也就是頭腦發熱。

再者說,一個是堂堂皇親國戚,正四品大員,一個是出身平平的從八品小司理,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沒道理有什麼交情,方才或許只是怪自己沒拿他當回事。

這樣一琢磨,楊知府心裡略微踏實了一點,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沖慕流雲道:「慕司理,郭掌柜所言也有一定道理,你一會兒說郭泓清殺妻,一會兒說他有外室,一會兒又隨便飽了一個嬰孩兒便說是他的孩兒,這是不是也過於兒戲了?你可有證據?」

「回大人,證據么……」慕流雲摩挲著下巴,沉吟片刻,一指那穩婆懷中的嬰孩,「證據不就是那孩兒!外室的事情,我說有,郭泓清說沒有,空是扯皮也無濟於事,骨肉之間的血脈相連卻是真的,若是郭泓清敢與這嬰兒來個滴血認親,我便能獲取到證據。」

「這倒也是個辦法。」楊知府想了想,覺得這個提議也有一定道理,並且可以速戰速決,他看看郭泓清和郭厚福,「你們怎麼看?」

郭家父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郭泓清把心一橫,點點頭,把寬袖一撩,露出半條胳膊:「來啊!驗啊!我身正不怕影子斜,難道還怕了你不成!」

「好,郭兄爽快!」慕流雲笑著沖他擺擺手,「袖子放下來!放下來!我是要你和這嬰孩兒滴血認親,不是要給你放血,讀書人該有的矜持還是要有的!」

她這麼一說,旁邊一個衙差險些嗤笑出聲,不得不把臉扭到一旁去。

「廢話少說!你到底驗還是不驗?」郭泓清不耐煩地催促。

「來人,取水來!」楊知府沖一旁揮揮手,立刻有一個人跑去找碗盛水。

很快水就端了過來,慕流雲貓腰從靴筒里抽出一把不足巴掌長的袖珍小刀,一把拉過郭泓清的手,動作麻利地在他食指上劃了一道,殷紅血水頓時就從傷口處涌了出來。

郭泓清吃痛,來不及惱火,慕流雲抓過他的手指捏了一把,傷口處又湧出些血來,滴落在盛了水的碗裡面。

慕流雲又叫那穩婆從襁褓中露出一隻皺皺巴巴、紅彤彤的腳丫,用刀尖輕輕的在嬰兒的腳跟扎了一下,嬰兒一聲啼哭猛然響起,血珠子從那小傷口裡冒了出來。

慕流雲輕輕揉捏著嬰兒的腳跟,血滴逐漸變大,從足跟墜落,也落入了碗中。

其他人趕忙湊過來,全都屏聲靜氣,死死盯著那碗水。

郭泓清更是連自己還在流血的手也顧不得,大氣也不敢喘地盯著碗里看。

兩滴血在落入水中那一刻開始,就開始旋轉,漸漸散開,顏色逐漸變淡,兩滴血之間的邊界越來越模糊,越來越模糊,最終融為一體。

「血融了!兩滴血相融了!」小五兒在一旁伸著腦袋看,一看到這一幕,立刻跳到一旁嚷嚷起來,「兩滴血相融了!這孩子就是郭泓清的!」

「不是!不是!不要胡說!」郭泓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哆哆嗦嗦指著那碗水,眼珠子瞪得老大。

「這……」楊知府眉頭一皺,看向郭家父子的眼神也有些不大一樣了,方才這二人信誓旦旦說是被冤枉的,否認慕流雲提到的所有事情,可現在這血滴相融可是有目共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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