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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直在忙碌著,為了高昂的房貸。有時候他們晚上都不會回家,只留下中午做好的飯菜和狹小卻空曠的房間等著陳月。

這麼多年,他早就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給自己的心包上了一層厚厚的布,戴上了畫著笑容的面具。他變成了一個一直在笑腦子有點直的憨憨,跟所有人交朋友,卻從沒真正地對待過一個人。哪怕是在校園暴力近乎絕跡的高中和大學,他都沒有揭開臉上的面具,以一個人畜無害的面貌繼續生活著。

陳月曾想過自己是不是得了病,但是高昂的費用和對真相的恐懼讓他很快就打消了這個想法。既然自己能帶著面具生活七年,那為什麼不能繼續生活七十年呢?

只不過是時間長短罷了。

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陳月心中也算是舒服了一點。夏夜的清風似乎有著神奇的魔力,能稍微減輕一點他心中的壓力,讓他一直黏連在過去的思緒變得放鬆一些,回家也能更容易入睡。

陳月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站在厚厚的護欄上伸了個懶腰。吹了兩個小時的晚風,他確實是有些困了。但就在他準備轉身跳下時,原本的清風突然變得狂躁起來,讓陳月腳下一個不穩,身體倒向了另一個方向。

那裡什麼都沒有,直直的通向死亡。

呼嘯的風聲像是刀子一樣刮在陳月的臉上,也讓他從剛剛的呆愣中蘇醒了過來。但陳月沒有向其他的墜樓者一樣大喊大叫,反而覺得身體無比放鬆,彷彿放下了一切。整個人像是落葉一樣在空中遊盪著,緩緩地飄落在大地之上,滲進泥土之中。

早該這樣了啊……

他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遠的露台護欄,閉上了眼,等待著自己嚮往卻始終不願去觸碰的結局。

「你想再活一次嗎?」

在瘋狂呼嘯著的風聲中,陳月突然聽到了一個聲音。

再活一次?重新體驗一遍無力的人低下頭俯下身的酸澀?

「大概吧。」

不過他並沒有把這個聲音當回事,只認為是自己快要死時出現的幻覺。畢竟人都是恐懼死亡的,哪怕是早就做好了準備。

那個聲音消失了,沒有回應陳月,彷彿根本沒有出現過一樣。也就是在這時,他感覺到了自己的後背撞到了什麼東西。

緊接著,黑暗湧來。

————————然後就魂穿了—————————

「這裡是哪?」

陳月的眼前一片白光,照的他睜不開眼。他試圖抬起手想要遮住雙眼,卻發現雙臂無法動彈。

天堂么?

他嘗試著抬起上半身,結果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似乎有什麼東西把他束縛著了。

「艹……」

漸漸的他的雙眼習慣了高強度的白光,陳月歪了歪頭睜開眼皮想要觀察周邊的環境,看一看死後的世界。

黑暗湧來前的情景他記得很清楚,現在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只能是地獄或者天堂。

但映入陳月眼帘的是一張帶著白口罩的臉,而且距離他的臉龐就兩厘米。

「……」

兩秒鐘后,尖叫聲響徹了整個實驗室。

「小夥子還挺有精神啊。」剛剛嚇到陳月的面罩男用手指敲了敲手中的PAD,不知道在寫些什麼。

陳月做了幾個深呼吸試圖讓自己放鬆下來。他看了看周圍,發現自己正躺在某個病房中——或者說實驗室更合適。自己躺著的床的周圍放著不少看樣子就很貴的儀器,數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看著儀器上的顯示屏交頭接耳,偶爾用手指在PAD上寫些什麼。

我這是被救回來了?

陳月嘴角一抽,腦袋周圍蹦出一堆小問號。

不應該啊。

他眉毛一皺,覺得此事不簡單。自己是從20樓跳下來的,按理說這麼高的高度應該會摔成一堆肉泥,誰都認不出來的那種。但是他現在竟然活了,而且還好好地躺在床上……

哦並不好,因為他的雙手雙腳還有頭部都被束縛住了,根本動不了。

從小就接受社會主義深度熏陶的陳月瞬間想到了一種可能性,能夠完美的解釋當下的情況。

他穿越了。

陳月扭頭看向剛剛嚇他一跳的男醫生,問出了一個經典問題:「這裡是哪?」

男醫生愣住了。他看了看陳月,大大的眼睛里有著大大的疑惑。

「你還記得我是誰嗎?」男醫生髮問了。

「不認識。」陳月很老實地搖了搖頭。

嘖。

男醫生咂咂嘴,又舉起PAD開始龍飛鳳舞,嘴裡小聲念叨著:「第5號源石試劑效果頗為明顯,實驗體的生理機能得到明顯提升,但是具有無法承擔的副作用……」

陳月耳朵抖了抖,他聽到了一個讓他無比熟悉的詞語……

源石!

源石是什麼?是明日方舟里的戰略物資,是刀客特們恢復理智的唯一方法,是讓所有刀客特充滿希望又絕望的存在。

陳月只認識這一種源石,如果那個醫生口中所說的源石真的是指的那玩意的話……

那麼這裡就是明日方舟的世界?!

「大叔,這裡是哪?」陳月想了想還是再問一下旁邊的人比較好,能夠更直接的得到答案。

「萊茵生命實驗室。」

言簡意賅。

陳月點了點頭,看來他真的是穿越到了明日方舟的世界,不過這個萊茵生命實驗室讓他感覺有點奇怪……

陳月的大腦開始了快速的思考!

首先我能確認自己穿越到了明日方舟的世界,旁邊這個大叔說這裡是萊茵生命,那麼就可以排除我是作為刀客特醒來的可能性,那麼根據自己目前所處的環境和剛才大叔所說的話來分析,再加上遊戲內萊茵生命的介紹可以得出……

陳月倒吸一口涼氣。

我塔喵的成了萊茵生命的小白鼠?!

不,這不可能。

自己好歹也是個穿越者,就算沒外掛系統沒住在戒指里的老爺爺老天也應該給自己一個安逸的開局才是,這才符合穿越小說的開頭才對嘛,那麼這群醫生一定是在給自己治病,等病治好了就能開始自己的王道征途了。

恩,一定是這樣……個鬼!

泰拉世界有什麼病能讓萊茵生命實驗室大動干戈?!

除了礦石病還能有啥?!

沒有外掛就算了結果我剛穿越過來就得了不治之症?

死亡前吹了兩個小時的風換來的平靜內心在此刻完全混亂了,他只覺得自己心中有無數頭草泥馬在狂奔。

然後他看了眼自己身邊的那名男醫生,只見他放下了手中的PAD拿起了一根針管……

醫生你手裡拿著個比我手臂都粗的針筒是準備幹啥?

為啥針筒里的液體顏色這麼詭異?

醫生你為啥把口罩給摘了?不要笑得這麼哲♂學好嗎?

陳月顫抖著身體想要掙脫束縛,結果旁邊又來了個女醫生把鎖住他身體的繩子又緊了緊。

「醫生……你,你想幹啥子?」陳月嚇得方言都飈出來了。

「給你治病。」男醫生彈了彈針尖,些許液體沾在了他的手指上。他伸出食指在陳月的左臂上輕輕的劃了兩下,配合著他那哲♂學的笑容讓陳月感覺那針筒不是扎在自己胳膊上是扎在自己屁股上的。

眼看著針尖刺進了自己的皮膚,陳月也認命了。一股倦意湧上他的大腦,如潮水般的疲憊緩慢卻又極富侵略性地浸入他的精神,身體各部位和大腦之間的鏈接也變得不甚清晰。

他感覺自己又快要死了。

陳月努力抵抗著這股倦意,雙眼看向給自己打針的男醫生,問出了他從看到男醫生面容后一直想問的問題:「這位醫生你的名字是什麼?」

男醫生爽朗一笑,給出了他的答案:「達克霍姆海靈頓。」

「草。」

陳月徹底失去了意識。 晚上,龍夜擎來了酒店,跟凌禹辰、謝黎墨一起吃晚飯。

「聽說伯父今天出了點狀況,沒事了吧?」龍夜擎關切的問了句。

謝黎墨說道,「沒事了,花生醬過敏引發了哮踹,多虧了一位小姑娘及時搶救,才順利度過。」

「是嗎?御景酒店還有這麼厲害的小姑娘?」凌禹辰調侃了句,從謝黎墨的眼神和表情可以看出,他似乎對那位救他父親的姑娘有幾分欣賞。

謝黎墨說道,「她不是酒店的,說是在這兒幫忙。」

龍夜擎眉心微蹙,他沒凌禹辰那麼細心,沒看出這些,「伯父沒事就好。」

謝黎墨到包廂外接電話,喬安夏跟楚瀾剛從電梯出來,要去餐廳吃晚飯,迎上他的眼神時,還衝著他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謝黎墨也沖著她笑了笑,接完電話回了包廂。

「夏夏,禮服準備好了嗎?」楚瀾忙了一天,腰酸背痛,「要不要去買一套?」

喬安夏邊吃邊說,「不用買,我之前有不少禮服,都還能穿的,別浪費了。」

楚瀾說道,「龍夜擎會和你一起來嗎?聽說龍家這次捐出了一件價值連城的寶貝,不知道會被誰買走。」

「是嗎?」喬安夏聽龍夜擎說過,是一座古代的漢白玉雕像。

夏夢茹跟葉佳倩還在國際百貨挑選禮服,明天她也要去參加慈善拍賣會,葉佳倩本來為她定製了一套,不知道怎麼的,這段時間胖了點,穿著那禮服怎麼看都不順眼,只好臨時出來買。

「媽,明天我要成為全場的亮點,我可是凌家大小姐,不能讓凌家沒面子。」在凌家時間長了,還真把自己當成凌家小姐了。

葉佳倩提醒了句,「你姐才是大小姐,你是二小姐,以後說話注意點,知道嗎?不然,你姐姐要多想了。」

她雖然不怎麼待見凌若冰,但母女一場,對凌若冰還是有感情的。

夏夢茹吐吐舌頭,「好吧,我聽媽媽的。」

「來,試試這套。」葉佳倩挑了一套鵝黃色的,比較襯膚色。

夏夢茹連著試了好幾款,最後選了一套銀白色的,「禮服有了,得給這禮服配一條項鏈。」

葉佳倩說道,「家裡有不少首飾,回去你挑一件就是。」

「我這禮服是新買的,項鏈和首飾也得新買才搭配。」夏夢茹又怕葉佳倩不高興,說道,「那就聽媽媽的,回去選吧?」

「好了,媽媽陪你去買新的。」葉佳倩也不想讓女兒失望,帶她去了首飾店,買了一條鑽石項鏈,一個白金鑲鑽的皇冠,跟個選美小姐一般,「明天我一定不會給媽媽丟臉的。」

「說什麼話呢,我的女兒自然是最好的。」葉佳倩小心護著她。

「葉教授?來買首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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