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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海沒想自己的「險惡用心」,這麼快就被劉毅識破了,臉上不由得一陣尷尬。

不太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齜著牙嘿嘿笑了一聲:「小梅那個胳膊肘往外拐的丫頭,我幫了她那麼多,肚子裏的東西也不說往外到點兒,凈偷摸教你了。」

各級部隊中,除了公共課目訓練操典外,都有自己的不傳之秘。

搞這些東西出來,說白了就是為了在各種比武和專業性較量上,拿到更好的成績。

不同級別的特戰部隊,也有自己的訓練大綱和方式。而且,有着明顯的分級。

這個,就不是單純的為了比賽奪名次了,而是為了保密和防擴散。

像劉毅所在的集團軍級別的特戰大隊,人員流動性其實是相對較大的。

不管是落下殘疾,還是因為年齡和體能的問題離隊或是分流。都有很大的可能,將訓練內容向外散播。

雖說散播的範圍有限,也基本都局限在軍內,但隨着散播后的二次散播,很容易就會流向社會。

單拿搏擊一項來說,特種部隊里進行的訓練可不是地方武校。根本沒有花架子,也沒有什麼以點數分勝負的說法。

是真正的一擊必殺,出手就是奔著人命去的。

學到這些招數的軍人復轉后,沒了部隊的管制,有喜歡酗酒的,有性格衝動的,還有好為人師願意顯擺的。

久而久之,會造成多少不穩定的隱患。

這還是簡單的軍事技能擴散後果,如果是戰法和特有的訓練方式呢?

不受控制的擴散流向社會後,恐怕轉眼就會被境外情報機構搜集到。

訓練方法被學去還算能接受,特有的戰術戰法被獲知了,後果何其可怕。

正是為了防止,或著說盡量降低這種情況發生的可能,越高級別的特戰部隊,對訓練相關內容的管控就越嚴厲。

到了高梅那個級別的部隊,所掌握的東西,自然是最高端的。

鄭海垂涎高梅腦子裏的東西,已經很久了。也不知道多少次商量著讓她在允許的範圍內,稍稍的往外露一些。

但迄今為止,都毫無收穫。

但他知道,死丫頭在背地裏肯定沒少教劉毅。

甚至可以說,在允許的範圍內,基本已經傾囊相授了。

鄭海不好意思逼着劉毅往外倒,就換了種方式,給劉毅壓力的同時,又最大程度的放權。

劉毅想出成績,想證明自己,自然而然的就會把從高梅那學到的本事給倒出來。

結果沒想到,劉毅連辦公室大門都沒走出去呢,就反應了過來。

儘管劉毅識破了鄭海的「險惡用心」,但他還是接下了重建第一組的任務。

不過,在這之前,他要進行恢復性訓練。

同時,還要試着用高梅教他的辦法,衝破遇到的瓶頸。

「瓶頸」這個詞聽起來挺玄乎,卻是客觀存在的。

遇到這個問題最多的,其實是運動員。

很多運動員體能或是技巧提高到一定程度后,再想進步就會變得非常困難,這就是「瓶頸」的直觀表現。

劉毅在參賽前就出現了這個的問題,他感覺自己不管再怎麼訓練,無論是感知力反應力還是體能,都很難進一步提高。

高梅給出的解釋是,這些問題歸根結底,就是體能的問題。

用個直觀些的比喻,一個容器的容量擺在那裏。

裝滿了以後,再怎麼往裏強塞東西,最多也只是填補一些縫隙,想真正意義上的拓展容積是不可能的。

而人體和容器的不同是,容器一旦成型,除非打破了重鑄,容積是不可能二次增加的。

但,人體可以。

眾所周知,人體的潛能是非常大的。但大腦處於對器官和組織的保護,限制了主觀意識對能力的調用。

兩種說法,一種說法是,普通人只能調動自身力量的百分之六十左右。另一種說法是,只能調用百分之二十五到百分之二十七。

不管哪種說法是對的,都說明人體有很大的潛力可挖。

而且人體的外在和內在始終是平衡的,無論是感知力反應力,還力量都相輔相成。

只要身體更加強壯,能調用更多的力量,感知能力和反應能力自然而然的,就有了上升和提高的空間。

但如何能提高人體這個「容器」的容積呢?

就只能靠不停的衝擊。

簡單的說,就是玩命消耗,讓身體長時間的處於空乏狀態,

同樣是利用人體的保護機制,一旦你長時間處於體能的匱乏狀態,大腦為避免機體受到損傷,就會開放更高的能力上限。

讓你對食物中能量的吸收更加充分,臟器功能更強,代謝能力更加旺盛,肌肉纖維更加粗壯。

整個人體工作起來更加高效了,感知力反應力和力量,自然而然的就會大幅度的提高。

當然,這個衝擊是有很大風險的。

一旦掌握不好度量,輕則留下暗傷,重則傷到心肺功能,徹底變成廢人。

。 一群八婆。

聒噪!

同學們立刻噤聲。

若不是看在李佳楠能打的份上,他們也不至於這麼委曲求全。

雲舒離開學校,直接打車到了熊貓網咖。

正值上學高峰期,網咖里沒什麼人。

雲舒開了一台電腦,將書包扔到了沙發上,坐下之後直接打開了一個網頁,眉眼透著一股子冷意。

距離十一點還有半個小時,已經有不少的記者到了新聞發佈會現場,等待着雲家的解釋。

本次新聞發佈會還會同步直播到網上,已經有不少網友等著看戲了。

雲逸,這兩個字,在現在就是渣男的代名詞。

公眾總是這樣,只能看到表面。

向歌自殺,所有人都以為是雲逸傷害了她。

網友已經腦補了很多悲情畫面,雲逸更是被當做渣男謾罵,就連私人信息都被暴露了。

雲舒打開直播,等著發佈會開始。

此時的發佈會後台,雲逸身着黑白色西裝,眉眼冷冽。

宋怡眼圈微紅:「小逸,等會你不要說太多話。」

自己生的兒子,她怎麼能不心疼?

雲逸知道她是擔心自己,沉聲。

「媽,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

宋怡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雲總,夫人,少爺,發佈會可以開始了。」助理走了過來,態度恭敬。

雲逸頷首:「爸媽,我們走吧。」

「好。」

宋怡深吸了一口氣,拉着兒子的手走出了休息室。

大廳內,記者們翹首以盼,看到一家三口出來的那一瞬間,氣氛瞬間爆裂。

台下的保安站成了一排,隔開了一段安全距離。

等到三人走上舞台,台下的記者早就按耐不住了。

「雲逸,請問向歌小姐自殺,是因為你嗎?」

一開口,就是這麼刁鑽的問題。

雲逸也沒隱瞞:「是的。」

台下包括網友一眾嘩然,看到雲逸這麼冷漠,謾罵更甚。

「所以,你承認自己劈腿了,對嗎?」還是那個記者,拿出了之前拍到的照片:「請問一下,這位小姐是誰?」

雲逸挑眉:「如果你稍微動點腦子,就該知道這是我妹妹。」

「既然你們好奇,那我不妨直說,我和向歌在交往期間,我從未和任何女生有過親密關係,也從不曾做過傷害她的事情。」

「那向歌為什麼自殺?難道不是受了情傷?我可聽說向小姐的手很可能留下後遺症,大家都知道她喜歡畫畫,受了這麼嚴重的傷,以後可能連畫筆都拿不起來了。」

記者見他說的沒有漏洞,只能換一個話題,試圖引起現場所有人的共鳴。

雲天宇蹙眉,這算是打感情牌?

「這位記者朋友,我想你弄錯了一件事,向歌的自殺並不是由於受了情傷,而是——」

「是因為你們反對他們在一起,所以向歌自殺了,對嗎?」

記者一語中的,話落那一刻,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看向了雲天宇,想確認事情的真實性。

屏幕前,雲舒看着直播,眼神一凜。

她抬手,看了一眼記者胸前的名牌,記下了他的名字。

蔡百賀。

晉城有名的八卦記者,毒舌且睿智,擅長詭辯。

而且這個記者和向家關係匪淺。

所以她知道雲家曾經激烈的反對這門婚事。

這話無疑是把火苗往雲天宇的身上引。

蔡百賀還不甘心,「雲總,我還聽說向小姐出事到現在,你們從未去探望,一個好好的小姑娘,因為你們的反對自殺,甚至留下了後遺症,難道你們一點都不內疚嗎?」

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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