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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中將士果然面容與穿扮都與太昊人不同,那些赤膊上身的人在他們面前走來走去,根本就不害怕光祿寺這一身的黑色。

「這應該就是折羅侯的高亘兵了。」禮笑言心中暗想,卻看見已有人從裏面迎了出來,為首的卻是一個年紀不過三十的青年軍官,身上披掛也與太昊將士不同,帶着一股濃濃的草原氣息。

「這不是折羅侯,折九淵都三十歲上下了,他老子怎麼也要五十了。」禮笑言待那人來到身前,便拱手問好:「在下副檢校御史禮笑言,不知將軍尊姓大名?」

來人瞪着一雙牛眼,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翻,卻問道:「原來是個副御史,多大的官?」

禮笑言皺了皺眉,此人雖然有些無力,卻也不比跟他計較,畢竟這裏山高路遠,平日那有什麼朝官到訪。他不懂官階品級,卻是正好。

「這位將軍,卻不知折羅侯大人是否在軍營之中?」

那人卻拍了拍胸脯道:「我爹不在,有什麼事找我也是一樣。」

禮笑言伸手入懷,捏著夏宗邦交給他的那封信,猶豫了一會,卻還是沒用將信取出。

他朝那人拱了拱手:「那等折羅侯回來的時候,麻煩將軍轉告一聲,京城有封家書待他來取。」

說完,也不等那人反應,轉身拉着秋綰離開。

那人急道:「喂喂,什麼意思?」

不僅這高亘漢子沒明白,旁邊的光祿寺軍士也是大眼瞪小眼。不過正主走了,他們也只好騎着馬跟着離開了軍營。

「咱們不等那折羅侯了?」秋綰悄悄的問道,「我記得那夏宗邦周士樾說過,這些光祿寺軍士不會跟你出關,到了草原上,就得靠折羅侯的人馬保護。」

「放心,誤不了事。」禮笑言淡定的走回馬車裏,順手拉着秋綰也上了馬車,然後沖着車夫道,「還得麻煩你,咱們進城找個地方休息。」

……

通谷關北面是一道十幾里長的關牆,下設三道大門,平時只開一道門供有關防的客商來往,普通百姓是不允許進出的。

南面原本只有幾座軍營,後來就發展成了鎮子,就像大興關一般。但是通谷關的關城比大興關東西兩個鎮子都要大得多。一則是因為軍營龐大,這裏駐紮着一萬將士,二則是很多商人在這裏聚集交易。

無商不成鎮,有了商業,城市就變得繁華起來。

禮笑言一行沒有去找通谷關地方官,而是找了一件普通的客棧休息。倒不是他們不想找,而是通谷關的參將梅文雋人還在梅山浦呢。

「你要人家折羅侯來找你,」秋綰嘖嘖道,「你這官架子倒也越來越大了。」

禮笑言笑了笑:「怎麼你不信?」

秋綰搖頭:「就憑一封信,你能把他叫來?你當人家這侯爺是白做的?而且,你連個名帖都不留下,也不告訴人家住在哪,人家怎麼找?」

禮笑言道:「你覺得折羅侯會找不到我們嗎?他在這裏待了這麼多年,你也太小看他了。」

「可通谷關的守將並不是他啊,萬一他進不來怎麼辦?」秋綰眼珠一轉,提出了一個古怪的問題。

「你沒有注意到嗎?」禮笑言笑道,「折羅侯的大營就駐紮在關城外面,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什麼意思?」秋綰狐疑道,「你什麼時候學習了軍事學?莫不是忽悠我吧。」

「我哪裏需要學軍事學來忽悠你,」禮笑言嘆道,「咱們剛才進折羅侯大營的時候,你沒有注意到營中的馬匹眾多嗎?」

「是挺多的,」秋綰點點頭,「他們是高亘人,騎馬是天性。」

「這麼多軍馬不可能一直關在軍營里,對吧,」禮笑言提醒道,「而我們這一路過來,都沒有看到附近有什麼草場。」

「嗯?然後呢?」

「所以他們這些高亘騎兵一定每天都會騎着馬穿過通谷關到北邊的草原上去放養,到了晚間才會騎着馬回到南邊的軍營里。」

「所以,折羅侯想要進出關城會十分的容易,」秋綰若有所思道,「可折羅侯是高亘人,萬一他背叛了朝廷怎麼辦?」

「這個正巧我知道一些,」禮笑言略作思索,然後說道,「好像是二十年前,當時的高亘汗王與折滿徹的父親折歸泰發生衝突,汗王突然殺死了折歸泰,導致折滿徹帶着自家部族逃離了高亘,來到通谷關前向太昊降服。當時朝廷與他約法三章,不許他主動挑釁高亘,否則就不會保護他的族人。」

「後來呢?」秋綰饒有興趣的問道。

「後來,折滿徹就在通谷關這裏住了下來,連長子都送到京城去做了人質。不過高亘汗王曾對朝廷發過書函索取折滿徹及其部眾,但朝廷都拒絕了。」

「這高亘汗王沒有打過來嗎?」秋綰覺得有些奇怪,「太昊保護了高亘汗王的敵人,難道這麼多年雙方都沒有開戰嗎?」

「是的,的確蠻奇怪的,你不說我都沒注意,」禮笑言揪著腦袋上的頭髮轉了半天,「自現任的高亘汗王上台以來,雙方就沒有正經交手過一次,哪怕是折滿徹難逃,這汗王也只是帶着人馬在通谷關外待了幾天就走了。」

「你哪裏看的,是不是真的啊?」秋綰質疑道,「太昊的文官弄虛作假可是第一流的。」

「這我就不清楚了,」禮笑言搖搖頭,「等下不妨問問折羅侯就知道了。」

「你就這麼自信他一定會來?」秋綰搖搖頭表示不信。

禮笑言卻極為自信的點點頭:「那當然,他肯定會來,因為折九淵肯定另外寫了一封信給他的。那他就會知道我此行的目的,事關高亘交涉,折羅侯一定非常感興趣。」

。《提現大佬》第六十八章、真理 房門打開。

陳霜兒推門而入,徑直走進了卧室。

龍文南緊隨其後。

酒店經理等人,則是在外面站著。

卧室的天鵝絨大床上,江山和李富真還在睡夢中。

床底,兩人的衣物散落一地。

外套,褲子,貼身衣物,全部都在。

床單被褥也全部是褶皺,甚至還能看到一些不明液體的污漬。

二人雖蓋著被子,但不用掀開就知道,絕對都是一絲不掛的。

都是成年人,誰都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看到這一幕,陳霜兒心裡說不出來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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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姐,要不,咱們還是先出去吧,別叨擾了老闆休息。」

龍文南在邊上小聲說道。

「這個點了還睡得這麼死,看來,他們昨天晚上沒少運動。」

陳霜兒憤憤的說著。

說罷,她去衛生間接了一盆水,毫不猶豫的就潑到了江山和李富真的身上。

噗!

冰涼的清水,讓江山和李富真瞬間清醒過來。

李富真本能的抱住了江山,見是陳霜兒潑的水,心裡雖是有怒氣,但卻沒有對陳霜兒發怒,而是如同一隻無辜的小白兔一樣,卧在江山的懷裡。

因為沒穿衣服,美背都露了出來。

看到這種情況,龍文南識趣的趕忙離開,順便把門給帶上了。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江山看著眯著眼睛陳霜兒說道。

此時的他,渾身上下都發軟,整個人都快被榨乾了。

「沒事!」

陳霜兒有些生氣的說道,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看著江山。

與此同時,回過神來的江山也發現了異常。

懷裡嫩嫩滑滑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多了個女人。

仔細一看,是李富真!

而且,還什麼都沒穿。

自己也是。

這種情況,江山再傻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昨天晚上,犯錯誤了。

「你先回去,等我穿衣服。」

江山說道。

陳霜兒沒說什麼,深深的看了江山一眼之後,轉身出去了。

「昨天晚上,我們……」

江山對李富真問道。

「嗯!」

李富真一臉嬌柔的點了點頭,給了肯定的答案。

眸子里泛著秋水,看著江山的眼睛。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難做的。」

江山仔細回憶著昨夜,但卻只有一些零碎的記憶,而且記憶內容,還都是他和李富真的溫存。

他自控力一向都是很強的,他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怎麼了,居然犯了錯誤。

「先起床吧。」

說著,江山下床穿衣服。

整理好,出去見陳霜兒。

比起江山穿好衣服就出門,李富真的起床步驟就多了。

先是把助理造型師等人叫進來,從頭到腳洗一遍,然後進行深層養護,滋養肌膚。

接著才是穿衣服化妝,然後出門。

沒有個一小時,是完不成的。

「小姐,你精神狀態好像不太好的樣子。」

助理說道。

李富真打了個哈欠。

「貌似是我用量用多了,一直折騰到凌晨,現在腿都是軟的。」

……

龍文南的套房內。

江山和陳霜兒對面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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