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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賀季成虛虛地揮着他那柄摺扇,依舊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

張天賜剛興奮地要揚手,忽然想到自己適才的所為,一時不想讓他們去見她,於是故作輕描淡寫道:「還昏著呢!葯,葯下多了!二位兄長先去用點茶湯,我去安頓一下,你們再見!」

蔣秋影還衣裳不整呢,豈可讓他們直接進去?

李良瞥了他一眼,輕蔑地冷哼一聲,徑自抬腳就往西廂而去。

他自然看見張天賜從那間房出來,以他那見色起意的尿性,肯定不會放過蔣家妹子。

這個張天賜自從來到臨安府幾年,書不見他念幾本,煙花柳巷倒是熟絡得跟自家後花園子似的。

李良最瞧不起這樣的紈絝子弟,若不是與他表親,母親又一味相求,李良早就將其打癱對進錢塘江了。

賀季成也緊隨其後。

他們迫切想知道將秋影到底在灌肺嶺尋到了甚麼樣的證據,竟然敢向錢塘縣署遞狀子。

張天賜見他們竟然一點面子也不賣,不由眼色一狠,趕緊跟了上去。

「她真還暈著呢!」他急急道,「我沒騙你們!」

李賀二人壓根看也不看他一眼,一起走上台階,來到西廂的門口。

李良正要推門,忽然就聽裏面傳出一聲女子凄厲痛苦地尖叫—— 蘇南卿的聲音雖然低啞,但是清冽,尤其是現場那麼多人在的情況下,她的那句話傳遍了大家的耳中。

所有保姆傭人們紛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沉默的低下了頭。

蘇慕安臉色倏忽間漲得通紅,她沒想到蘇南卿會說出這麼直接的話,可她心裏素質好,還是第一時間開了口:「南卿,我知道我這麼啰嗦,你煩了,可是蘇家的人,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不可以做!你不能不把老瘋當人!他如今被你治療的根本就醒不過來了,真出了人命,你擔着嗎?」

蘇南卿盯着她:「嗯,我擔着。」

「……」

蘇慕安被她這話噎住了。

就算是醫生,也不敢說出這種話吧,可蘇南卿竟然說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南卿,你……」

蘇南卿卻沒有再聽她的話,直接進入了房間里,砰的一下子關上了房門,把她和外面的熱鬧,隔絕在外。

蘇慕安被她這幅樣子,搞得特別難看。

張芳站在她的身後,氣憤的開了口:「大小姐,你就不應管她!真出了事兒,看她怎麼交代!」

蘇慕安深吸了一口氣,假惺惺的開了口:「張媽,我這不是管她,我是擔心爸爸!畢竟老瘋是爸爸親自讓住在家裏的。而且別人不知道,你是知道的,爸爸偶爾會去看望老瘋,像是探望老朋友一樣……」

張芳皺起了眉頭:「是啊,我們都把老瘋當成家人,可沒想到有些人心腸竟然這麼狠,竟然拿人來當實驗品!」

蘇慕安嘆了口氣:「是啊,所以我一直擔心老瘋的安危……」

兩個人邊說這些話,邊進入了書房中。

關上了門后,蘇慕安嘆了口氣:「張媽,你說我現在給爸爸打個電話,把這件事告訴他怎麼樣?」

張芳立馬擺手道:「不行,老先生正在養身體,你說了他肯定着急。我看還是告訴先生比較好。」

蘇慕安開了口:「可是大哥同意了蘇南卿治療老瘋了,現在能阻止的只有爸爸,我也不想打擾爸爸。不如這樣,如果老瘋這樣遲遲不醒,我這裏倒是有個藥丸,名叫莫愁丸,可以治療腦部的問題。據說霍老夫人就是被這顆藥丸給救活的!」

莫愁丸?

張芳一愣:「這不是安平堂發明的嗎?」

「對。」

蘇慕安垂下了眸子,「聽說這顆藥丸可以醒腦提神,我想那麼貴的葯,老瘋吃了肯定就醒了。也不會有事了。」

張芳還有些遲疑:「這種葯可以隨便吃嗎?」

蘇慕安搖頭:「我也不清楚,不過據說中藥就是補身體的,我也不敢給他吃,算了,張媽,等老瘋再過兩天,還是沒醒的話,我們再去找爸爸吧!」

說完后,蘇慕安把手中的一個莫愁丸放在了書桌上,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她出門后,並沒有離開,而是站在門口處看向房間內。

張芳正在書桌前盯着那顆莫愁丸。

如果把這顆藥丸給老瘋吃了,他也就好了吧,到時候就可以不用打擾到老先生了。

老先生如今身體不好,大家都不敢用家裏的事情去打擾他。

能治好老瘋,又不會打擾到老先生……

張芳拿起了那顆藥丸,出了門,直奔老瘋的住處。

看着她離開,蘇慕安垂下了頭,唇角露出了一抹笑。

第二天,蘇南卿照例去了老瘋的住處,給他扎了幾針。

等到看着老瘋扎完針后,又昏睡過去,她這才站起來往外走。

這時,莉莉的電話撥打過來:「DNA比對結果出來了!」

蘇南卿當即緊張詢問:「他是不是蘇刃?」 印天身邊的同伴全部中箭,這幾人都沒有想到,莉莉絲的箭竟然可以分裂。之前一直碾壓青海族的這幾個人,現在因為掉以輕心而受了傷。

一部分箭插進了盔甲的瑕疵處,另一部分則是全部落在地上。

印天的同伴表情瞬間凝固,然後淡定從容地把箭拔下來,似乎這點傷絲毫沒有起到作用。

一個個腳印刻在地上,印天重新拾起長槍,在火牆之中劃出一個銀白色十字。原本還在猛烈燃燒的火牆瞬間化為烏有。

「你惹怒我了……」

噬理之槍如一條靈活多變的線,竟可以變得軟而結實,在印天粗糙的手裏扭動。

不同於其他金屬武器,這把長槍有兩種形態。常規形態與一般的槍沒有區別,軟化形態卻可以像線條那樣纏繞。

這把槍驚艷了在場的所有青海族族人,他們無法想像金屬長槍還可以軟化。

達里奧用手擋住大家,他站在大家的面前,道:「大家別掉以輕心,速速準備好反擊!」

話才剛剛說出來,印天就以閃電一般的速度在平台上穿梭,只留下一道道轉瞬即逝的殘影。

達里奧僅僅只是眨了一下眼睛,印天便從他身前出現,印天身高不如達里奧,保持着一種仰視的姿態。

在那一瞬間,印天望着達里奧,雙手拖在背後,手裏握著的,就是已經恢復成常規形態的噬理之槍。

時間彷彿在那一刻凝固了,霎時間,達里奧往後一躍。一道銀白色閃光則從他的下巴往上擦過去,槍尖差點斬下他的頭髮。

要是那一擊沒有及時躲過去,達里奧擔心自己的臉可能會被直接切下來。到時候,五官都會遭到重創。

「保護好佩吉!」達里奧躲過攻擊以後,趁印天的動作還沒有結束,利用這個空檔。

他揮出闊劍,直掃印天那暴露無遺的腰間。

幾個族人聽令,團團圍住佩吉,其中也有毫無戰鬥力的斯諾。托比和其他的孩子,則是被族長帶去另一個安全的地方。

那個地方實際上也在倖存者平台上面。

族人圍成圓陣,保護佩吉,佩吉就是圓陣的中心。

達里奧趁機利用印天暴露出來的破綻,打算迅速擊破印天的攻勢。

他的闊劍帶着一抹拖尾,毫無偏差砍向印天。還沒有接觸到的時候,噬理之槍突然軟下來,搭在印天的身上。

變軟后的槍直接纏住闊劍,達里奧意識到事情的不對,臉上立刻綻出十足的驚奇。

「什麼?」

在一旁駐足觀望的族人里,衝出來一個稍微膽大的人,雖然身體瘦小,臉色蒼白,但內心仍然充滿了鬥志。

他衝過去,拿起一個金屬棍子,勉強將其當做武器,想狠狠地給印天來上一棒。

可惜這種行為過於魯莽,身後那一群族人也只是唯唯諾諾地愣在原地,直到這一個族人衝出來,才有所反應。

那位族人從印天的側邊跑過去,印天斜起眼睛,不屑地瞟了一眼。

「受死吧!」那位族人在奔跑時,還不忘說出這句話來激勵自己。

還沒碰到印天,就被對方一腳踢飛十米遠。那位族人的肚子被踢中了,他縮成一團,在地上抱肚嘶吼,發出令其他族人起雞皮疙瘩的慘叫。

明明深知自己無法與印天匹敵,但他還是衝出去了,或許是為了驚醒一直毫無作為的族人吧。

佩吉不忍心看到這樣的情況,從保護她的人群里擠出去,跑到那個人的旁邊。

「其他人,快保護好佩吉!」達里奧那邊還被印天束縛著行動,暫時無法脫身。

佩吉在那個人身邊使用出治療法術,這一幕被印天徹底看到。之後,一群人把佩吉包圍起來。

達里奧忽然感覺雙手有一種墜落感,他看過去,自己的闊劍已經沒有被噬理之槍纏住,而他面前的印天也不見了蹤影。

達里奧渾身一顫,「遭了,佩吉有危險!」

他朝着佩吉那裏跑過去,直奔右手的方向。地上還殘留着一道略微閃亮的拖痕,他順着拖痕過去。

果不其然,印天已經在那一瞬間閃到了佩吉那邊。印天發現了佩吉能夠使用治療法術,一心打算首先除掉這個眼中釘。

還在一邊保護佩吉的安浩軒和莉莉絲也迅速趕過去,要搶在印天之前趕到。

族人群里,一道彩光閃爍,印天已經到達佩吉那裏去了。他舞動長槍,在人群之中旋轉一圈,包圍在那裏的族人全部被打飛。

佩吉一直蹲著,因此躲過了這一次攻擊。

「只要殺了她,你們就別想着治療了!」印天高舉長槍,槍尖直對佩吉地後背。

那鋒利的槍尖,只需要一擊即可刺穿佩吉的身體,在一旁的人甚是忐忑不安。

槍尖極速向下穿梭,最尖銳的地方即將碰到佩吉脆弱的身子,佩吉蹲下的位置太近,已經來不及逃跑了。

一聲撕裂天空的爆炸聲從印天那裏傳過來,很顯然,莉莉絲在危急時刻射出去的一發爆炸箭起了效果。

一層濃煙,將那個位置所籠罩。在模糊的濃煙之中,一個小身影跑出來,莉莉絲成功救下了佩吉。

爆炸箭直接射到了印天的盔甲上,產生的爆炸被莉莉絲刻意削弱了,目的是不傷害到佩吉。

莉莉絲雖然可以減小爆炸效果,但不可以增大,因為平常的效果就已經是爆炸極限了。

佩吉出來過後,達里奧也到達了現場。達里奧仔細觀看那陣濃煙,「我們可不能再繼續待在這裏了,換個地方,減小損失。」

「還有好多人等着我去救……」佩吉支支吾吾說道,她跑到達里奧那個位置去。

他視線里,有什麼東西迅速閃爍了一下——那東西來自濃煙裏面。

達里奧迅速反應過來,那絕對是印天,他還活着!而且正想對佩吉下手!

下一秒,印天隨着一道彩光出現在達里奧面前,想對佩吉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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