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所以,每次接到這種事情師父都告誡我們不要問一些不該問的,也不要想一些“歪門左道”賺錢。

劉先生的眉頭還是緊緊皺着,語氣也變得強硬了很多,完全沒有剛開始的溫柔:“我給你們的消息還不夠嗎?!”

“不夠。”我也毫不示弱,那麼點消息我怎麼知道事情原委,“我需要知道詳細情況,隱私你可以省略,但是事情的原委我要清楚。否則,我無從下手!”

“哼! 我重生了億萬次 是你道行太淺吧!”劉先生頓時狠戾了起來,英俊的臉兇惡地盯着自己。

看着他的樣子,我的心中閃過不好的預感。他幹嘛這麼反感?!

心中存着疑惑,最後我還是選擇不問了。免得熱火了他,直接任務失敗!

我服了軟:“不說也沒事。那個房間在哪裏,帶我去看看。”

因爲我剛纔惹惱了他,所以他並沒有什麼好氣,瞥了我一眼,才往外面走去。

我被劉先生帶到了後面的房子裏,這時,我才知道,原來除了第一間房子,裏面其他的全部都還是古代的閣樓,還有一個很大很美的花園,而看着這飛檐走壁,這大紅色柱子,閣樓的格調與裝飾,我大致知道這是宋代的花園,而且應該是宋代一個大官家的花園。

看着面前的閣樓,外面一個據古老的牌匾上寫着三個赫赫然的“聽雨閣”,龍飛鳳舞,好看至極!

“就在這裏?”看着劉先生停住了腳步,我指了指那道禁閉的門。

劉先生嚴肅地點了點頭,雙腿再也不邁開:“一切,都看你的本事了。”

說完,劉先生就轉身迅速走去,那樣子簡直就像是逃命一樣。

我的眼中不禁有些疑惑,難道這裏面的鬼有這麼厲害?!

我推開了沾滿灰塵的門,“吱呀”一聲,悠遠流長。

我走了進去,看着滿是灰塵的房間裏,到處都沾滿了獻血,我不禁皺了皺眉,眯着眼仔細地環顧着四周。

但最後,我什麼也沒看到:“不是說白天這裏也鬧鬼嗎?!”

就在這時候,房子裏出現了一聲悽慘的叫聲,先是輕輕的,讓你以爲那是錯覺,然後突然一響,整個腦子都要被她尖厲的聲音佔據了!

我趕緊拿出一張驅鬼符,放到面前,沉下思緒,雙手擺好手勢:“惡鬼現身!”

驅鬼符瞬間燃燒了起來,一直在房間裏飄着,最後飄到了樓梯下的一個最角落裏。

那裏,以爲內角度問題,一天到晚也沒有陽光。這是鬼最容易藏身之處。

我往裏看去,只見一隻七竅流血的厲鬼惡狠狠地看着我。

那兩雙眼睛沒有眼白,只有漆黑不已的瞳孔,瞳孔裏滲出濃血,濃血並不腥,反而帶有某種奇怪的香味——是梔子花夾雜着屍體腐爛的味道!

鼻子裏,耳朵裏,嘴巴里,甚至連臉頰上都滲着血液,奇怪的味道充斥着整個房間。

而女鬼的身上,穿着的和陳琳琳的不同,不是一身白的連衣裙,而是一身五顏六色的女僕裝,只不過女僕裝上已經被大片的血液填充了。

我對着女鬼招了招手:“嗨,你就是那個作怪的鬼?”

或許我的手稍微朝裏了,剛好擋住了光線,女鬼見狀,立馬伸出她那發黑的手,想要往我抓來,我趕緊縮回手。

我清楚地看到,她那雙手,很黑,那指甲很長,五釐米肯定是至少的,而且指甲也被鮮血浸染。不,我努力回憶着,是她的指甲也在流血!

總裁有約:俏妻不準逃 我震驚地看着她,只見她突然張大了嘴巴,嘴巴里頓時涌出了更多獻血,傾泄在地上。

同時,一陣令人生寒的聲音再次想起:“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不要碰我? 緋聞萌妻:腹黑老公,請住手! “誰要碰你?”我驚訝地問道,“誰要對你不利?”

我感覺得到,她的怨念真的很強,至少是我見過的怨念最強的。她竟然可以在白天發出慘叫聲,讓人們聽到,害怕,這種只在書上看到過的事情今天我竟然親眼目睹了。

而且她身上發出的氣息……簡直比那個吊死鬼還讓人感覺陰森恐怖!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能讓她在兩個月之內怨恨如此之深,還是她本來就是含冤而死的?!

想到這裏,我的瞳孔微縮。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放不下?”我試探地問道。

她是隻很厲害的鬼,在白天都這麼厲害,在晚上不就真的成厲鬼了?但是,她到底有沒有強大到書中那種可以傷人的地步,我的心裏還有些疑慮。

但不論怎樣,白天能解決的事情儘量不要留到晚上!

女鬼的瞳孔一縮,從瞳孔的中心,一點白點漸漸擴大,一個小圓圈般的眼白出現在瞳孔的中心。

她用眼白看着我,身上的陰氣更是濃烈了。

我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些沉,眼睛疲憊地閉了閉。

但隨即,我便猛然驚醒,額頭上滲出絲絲冷汗。

剛纔,那個女鬼,竟然……吸了自己的陽氣!

我怔怔地看着女鬼,只見女鬼的眼白漸漸縮小,最後有變成了黑色,身上的陰氣頓時增強了不少,血中的香味更濃了。

我迅速地往後退了幾步,讓自己暴露在陽光中。

然後,我拿出一根白色的蠟燭,點燃,盤起身體,心裏默唸着咒語。

“現身!”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很累了,不是被吸了陽氣,而是因爲這個法術真的好耗費精力!

幸虧我在靈異課堂上學的也還可以,女鬼的手上突然出現了一條鎖鏈,將她硬生生地往外脫去,全身暴露在陽光之下,慘白的皮膚頓時冒起了黑煙。

“啊~!”女鬼慘烈地叫着,嘴巴里涌出大量的血液。

我冷冽着說道:“你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再次問道,我很想救她!

這次,女鬼終於說話了:“啊~!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碰你?誰要碰你?”這是她的癥結所在?我想到了陳琳琳的口頭禪:“我的兒子。



“是他,是他,他要殺了他,要殺了他~!他不能死,不能死~!”女鬼慘烈地叫着,瞳孔漸漸放大,最近突然陽氣一抹嗜血的笑容。

看着她的樣子,我頓時感覺毛骨悚然。

這個笑容,好燦爛,甚至有一點嫵媚,但更多嗜血,陰狠,讓人不由自主地開始畏懼。

她說了那麼多他,但到底他是誰,她又想殺了誰?!

我皺緊了眉頭:“放下心中的仇恨吧,這對你也是個好事!”

“不~!”聽着我的聲音,女鬼突然慘叫道,表情比之前更加誇張,身體也更加瘋狂地扭動着。

我皺緊了眉頭,加強着意念,將鎖鏈纏繞她的全身,令她無法動彈。而我,因爲用力過度而開始疼痛,甚至悲鳴。

“那要怎樣才能解開你的怨念?!”快要到極限了!

女鬼忽然停住了,脖子一歪,染血的女僕裝在太陽的照射下開始燃燒起來,但女鬼卻像感覺不到痛楚一般,只是愣愣地盯着我,雙眼空洞着,七竅流着血,像極了被玩壞的娃娃!

悠悠地,她頓頓地燈說出了口:“我要,我要殺了他,殺了他~”

“殺了誰?”那個人到底對她做了什麼,讓她死後這麼仇恨,甚至不惜變成儈子手!

“誰?”女鬼突然笑了,進而變得悽慘,瘋狂,“不殺了他,他要殺了他,我的丈夫,他要殺了他~”

“你的丈夫?”我猛然一陣驚,“劉先生?!”

“劉,劉……”女鬼猛然睜大了眼睛,慘白的臉扭曲猙獰,“劉懸,我要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替它報仇~!”

“啊?”你丈夫不就是那個姓劉的嘛?!

“哈哈,殺了他,殺了他~”女鬼笑得很開懷,像是看到了那個劉懸被自己殺死了。

我臉色一沉,這隻鬼的身上到底發生過什麼?!

這麼想的,我也是這麼問的:“他對你做了什麼?讓你怨念這麼深?”

我的聲音很冷,就像是從冰窖裏出來一般,而我的心就像是從冰窖裏出來一般,剛遇上熾熱的陽光,全身冒着冷汗!

“做了什麼?!”女鬼的眼睛頓時睜得極大,兇狠地瞪着我,我的心頓時一驚,“他是惡魔,他是惡魔!哈哈,他要死了,自己要殺了他~!”

聽着這隻鬼一直語無倫次,近乎癲狂的狀態,我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但同時更確定了一點。

這裏,一定發生過設呢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那個劉先生的惱羞成怒,這個女鬼的深沉仇怨,這些東西,都深深地纏繞在我的心頭,時刻提醒着我這裏的詭異。

看着面前笑得悽慘並歡快的女鬼,我的心有些怵:“如果你說出來,說不定我能幫你!”

我做着最後的努力,手勢漸漸顫抖,鎖鏈也忽明忽暗。

“幫我?”

“是。我願意幫你解開你的怨念,渡你迴天堂。”我誠懇地說着。

我想,這是個極大的誘惑,她應該會答應。

但我萬萬沒想到,這隻女鬼竟然一臉的恐懼,身體極力地掙脫着枷鎖,即使身體已經燃燒起來了:“不,我不要上天堂~!不!”

(本章完) “不,我不要上天堂~!不!”

突然,女鬼的手往前一劃,我的雙手被迫分開,身體癱倒在地。

我直直地看着她手中的匕首,那把匕首,純黑色,就連手柄也是黑色的,沒有任何條紋,只有黑的發亮的刀鋒形成一定的弧度,乍一看就是普通的匕首。

可是我卻在第一時間就將它的名字脫口而出:“黑鋒匕!”

“哈哈~!哈哈~!我要殺了他,殺了他~”悽慘的聲音依舊興奮地迴盪在房間裏的每一個角落,久久徘徊着。

然後她的身體又躲回了樓梯下的黑暗中。經過這一次照射,女鬼身上的陰氣少了很多,能力也少了些許。

我從地上起來,熄滅了蠟燭,往外走去。在走到門口的時候,我轉頭再次看了眼那個角落,只見那隻女鬼也空洞地盯着自己。

“我下次再來。”

說完,我便走了出去,在花園裏四處遊蕩着,希望可以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真的讓我找到了有用的東西。

她是女鬼生前的侍女,負責照顧着女鬼的一切。自從女鬼死後,她就瘋了,最後被那個叫做劉懸的先生扔在了院子裏的一間小木屋裏。

如果不是偶然聽與自己擦肩而過的下人們說起,我也找不到這個有利的線索。

看了眼四周,見沒有人影,我偷偷溜進了小木屋裏。

小木屋裏,

一個頭發凌亂的女人手抱着腿,蜷縮在一處陰暗的角落裏,全身顫抖着,骯髒的臉上盡是恐慌,一雙露骨的眼睛害怕地環顧着四周,嘴巴里還碎碎念着些什麼。

看她的樣子,她應該看到了女鬼的樣子。

我走過去,站在她的面前,溫柔地笑了笑:“別怕,我是人。”

看着她恐懼的樣子,我覺得自己很能理解,因爲自己就是這樣子過來的。當然,因爲前世的關係,我接受得比她更快,也沒有瘋。

可是她卻更加顫抖了,極力地往角落裏索取。

我頓了頓,繼續溫柔地說道:“我只想問你些問題。”

“不要問我,我什麼也不知道!”說着,這位女僕緊閉着雙眼,看她的表情明顯是在苦,可她卻已經被嚇得掉不出眼淚了。

我無聲地嘆了口氣,溫柔地撫了撫女僕的頭髮:“你肯定知道些什麼,要不然不會這麼說。”

女僕突然大叫了起來,往另一邊縮去,遠離我的手。我的手就這樣頓在了上空。

她很害怕,比我想象中的還害怕!

“別怕。”我繼續哄着她,“我是人,我不是鬼。”

“鬼,有鬼!別來找我,別來找我!”說着,女僕將整張臉都埋進了手臂裏,恐慌不已,“是老爺乾的,是老爺要殺死你的孩子,不是我,不是我!”

“老爺?”我的腦海中閃過那個英俊的男人,“劉懸?”

“老爺,饒了我,被殺我,我不會說出去的。我堅決不會說出去的!放過我,放過我……”女僕幾乎是用哭腔哽咽着說道。

果然這事情和他有關!

孩子?原來他殺死了她地孩子!但是,他們不是夫妻嗎?他殺死她的孩子,不就代表着他也殺死了自己的孩子!

虎毒不食子,他再怎麼壞也很難這樣吧?!

我的心裏有些混亂了:“那他爲什麼要殺死孩子?!”

“那孩子,那孩子是孽種!老爺不想你生下他,老爺還把那個男人也關了起來。不是我乾的,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求你放過我,放過我!”突然,女僕大聲地吼叫着,瘋狂地蜷縮着身體。

我被嚇了一跳,但更多的是被她的話嚇到的!

難怪女鬼的口中會說那麼多的他,原來另一個他指的是和她通姦的男人!

照這麼看來,這就是豪門偷情祕事了!貴婦人看上了別的男子,並且和他偷情,還懷上了孩子,原配就不爽啦,肯定是打掉了孩子,然後再把偷情的男人關起來,然後貴婦人就積下怨恨,死了之後變成了怨鬼。

可按照倫理道德來看,這明顯是女鬼自己的錯啊,幹嘛要把錯都怪到別人的身上?!

但不知道爲什麼,心中總是感覺到一份異常,一股莫名的違和。

然後,我的腦中開始閃過那把純黑色的匕首,那把匕首自己怎麼會認識,而現在自己對它什麼記憶都沒有,只是單純地知道它地名字。

我的心裏只剩下了一個猜測:那是第一世夜媚認識的東西!

看着越來越恐懼的女僕,緊抱着頭,語無倫次着。

我皺了皺眉頭,眼中有些幾分同情。

隨即,我便走看了出去,往花園走去。

我一回到花園,便看到一大堆的僕人在急急忙忙尋找着什麼。

我感到很奇怪,走過去,剛想開口,便看見那一大堆僕人便迅速來到我的身邊,團團將我圍住。

我的心頓時一緊:“你們想幹什麼?!”

“韓小姐,你剛纔去哪裏了?哪裏也找不到人!”其中,一個女僕鄙睨了我一眼,尖細的聲音犀利地說道。

我低了低頭,不想讓他們知道我去找過那個女僕:“我去找廁所。”

“那找到了嗎?”那女僕死死盯着我,似乎要在我身上戳出一個洞來。

我的心中有着一絲慌亂,撒謊並不是我的強項。

我尷尬地扯了扯嘴角,面色有些紅潤:“我找了個僻靜的地,就地解決了。”

女僕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老爺找你,想問問你聽雨閣裏的事。”

我的眉宇間有了幾行褶皺:“好。帶我去劉先生那裏。”

就這樣,我又來到了那間豪華的房間裏,劉懸坐在裏面,喝着茶,宛如一個謙謙君子。

“劉先生。”我對着劉懸彎了彎腰,然後就坐了下來。

劉懸放下茶杯,看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韓小姐,怎麼樣?聽雨閣裏的……髒東西,能不能除去?”

“可以。”我的聲音頓了頓,“但還需要些時間。我要準備準備。”

劉懸頓時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沒事。既然還需要些時間,那韓小姐就先住在我這裏吧。到時候,如果發生了什麼意外,也有你幫忙。”

聽着劉懸的話,我很爽快地點了點頭,我也正需要在這裏面再調查一些事情:“可以。那就麻煩劉先生了,住宿費我會按照外面賓館的價格給你的。”

“那倒不用,哈哈!”

劉懸笑得很開心,似乎覺得我有些幽默。

我卻沒感覺有什麼好笑的。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有關於利益的事情,還是說清楚的好。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