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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彥偉附和道:「二妹,馬公子對你還真是一往情深啊!要是我都要被感動哭了!」

這大悲大喜一下子落在頭上,周玉蘭都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一群人看向林硯雪。

只見她站起身,居高臨下看着跪在地上的馬健凱,最後目光落在門口,緩緩道:「我的世界,只有喪偶沒有離婚!更不可能改嫁!」

馬健凱本以為今天能抱得美人歸,沒想到卻是這麼個結局,又不想放棄,質問道:「我馬家身家數百億,又是臨川二流世家,如何是他一個保安能比的?」

林硯雪斜視了他一眼,冷聲道:「就憑他能在雲棲小區守護我三年!」

一字一句,落針可聞,一點都不給馬家面子。

馬健凱看着在場的眾人,好似都在嘲笑他一般,看着林老太太等人,直接將戒指摔在地上,威脅道:「敢耍我!你們林家給我走着瞧!」

氣勢洶洶的走出了門,結果人剛消失,就後退了回來。

此時一有些嬰兒肥的俏皮女子扶著一位拄著拐杖的老者走了進來,身後還跟着不少人。

看到林老太太,笑着拱手道:「林老妹子,自從林老弟三年前無故離世,咱們就沒再見過了吧!今日我帶着子孫來認認門!」

林家在林老爺子的時候還是挺輝煌的,雖然只是走到了三流世家的地步,但是卻也沒人敢小覷,可惜林老爺子走得太早,林家也就止步不前了。

見到來人,林老太太連忙起身相迎,大笑道:「李老爺子,確實有三年未見了!我們都老了啊!」

李老爺子哈哈大笑道:「時代更有英雄出嘛!你林家的後輩可比我李家強多了!」

身後的李家人臉色紛紛陰沉,心裏是一萬個不服的。

那扶著李老爺子的女子上前一把拉住林老太太的手,甜聲道:「林奶奶,壞老頭子聽說有人送了您一幅戴進的《青松白鶴圖》,他尋這畫好幾年了,今天非得帶我們來看看,當面痛批我們不孝!氣死我們了!」

林老太太可不敢大笑,但也是抑制不住的歡喜,轉身喊道:「小偉、小誠,快將那幅畫用盒子裝好給楓雅妹妹送過來!」

「哎!」

兩人應了一聲,立即照辦,大家都講究禮尚往來,我剛收到的禮還沒捂熱就送給你了,你以後不得還個更好的?

這就是人情世故,雖然不是兩人的東西,但是卻是親手送過去的,也能混個臉熟,說不得還能跟李家年輕一代攀上關係。

尤其是那李楓雅,如果能娶到,好處那是享之不盡啊。

包好后,李楓雅接過,盒子遞給了身後的人,在李老爺子面前慢慢展現了出來。

青松剛露出頭,李老爺子眉頭就皺了起來。

待到整幅畫展現出來,李老爺子連出氣的聲音都能聽到了,可見其氣憤,當即用手杖敲打了下地面,冷哼道:「假的!」

圍上來的賓客大驚,一下子議論紛紛,絲毫不顧及林家的臉面。

賈彥誠大驚道:「怎……怎麼可能,這畫是我爸從神都的朋友那買來的啊!」

「李老爺子是國畫大師,也是你能質疑的?」

林老太太剛怒完,氣得一下子沒站住,直接向後倒退了兩步,林代秀想要去扶,直接被一把推開了。

李老爺子看着周圍人有些不服氣,指著畫作道:「戴進喜歡用濃墨突出重點實物的輪廓線,這畫臨摹得都很失敗!」

「這白鶴眼中盡顯疲憊,其餘小鶴雖然抬頭,但是眼神卻沒有望向白鶴,松鶴延年?怕不是想要暗示子孫不孝吧?如此粗糙了贗品!看來是白走一趟啊!」

說完轉身就要走,林老太太焦急挽留道:「李老爺子,不妨再坐會啊!」 另一邊的澹臺肆根本不知道沈夙璃已經去了南疆將軍府,他好不容易從皇宮裏趕了回來,誰知一進屋子,沈夙璃不在,只有沉沉欒欒躺在床上睡着。

他微微蹙眉,掃了一眼已經睡過去的沉沉欒欒,慢慢走出了房間,又快步去沈夙璃之前住的院子找了一下,依然一無所獲。

這下澹臺肆可是坐不住了,怎麼進了一趟宮的功夫,沈夙璃就不見了?走的時候她不是說會好好等着他嗎?

無奈之下,他直接把管家叫了過來,管家看到臉色不太好的澹臺肆還是一臉懵,絲毫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奴才參見王爺,不知王爺把奴才叫過來所為何事?」他對着澹臺肆恭敬地拱了拱身子。

澹臺肆的眼底閃過一抹焦急,語氣有些急促,「王妃呢?她怎麼不在府中?本王不是讓你們好好保護王妃嗎?你們就是這麼保護的?」

管家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搖頭,「王爺,您進宮不久南疆將軍府就派了人過來,說是金姑娘已經醒過來了,王妃一時着急。也沒等您就匆忙趕了過去。」

「不過王爺放心,奴才特意派了一隊侍衛跟着王妃,王妃現在應該已經到了南疆將軍府。」

聞言,澹臺肆鬆了口氣,沒好氣地瞪了管家一眼,「既然王妃出去了,那本王一回來你為什麼不說?非得等到本王問你你才會稟報嗎?」

管家也是叫苦不迭,原本他一直記得這件事情,誰知剛剛莊子上送過來的東西到了,他正忙着派人卸貨,誰知道澹臺肆這個時候回來了。

當時他只顧著卸貨,早就把這件事情忘到了一邊,以至於澹臺肆派人找他的時候他還有些愣神,不知道這澹臺肆是做什麼。

此事的確是他做錯了,管家連忙對着澹臺肆拱了拱手,「王爺,是奴才的錯,奴才沒有及時稟報這件事情,還請王爺恕罪!」

澹臺肆冷哼一聲,拿起來一旁椅子上的外袍,「速速備馬,本王即刻前往南疆將軍府。」

管家連忙點頭應了下來,「王爺放心,奴才這就前去備馬。」

*

南疆將軍府

被沈夙璃扶著剛剛坐下,林夕就派人端上來一碗鴿子湯,一聞到那個味道,金陵玉的眉毛就緊緊皺了起來,「怎麼又是鴿子湯啊?這味道也太難聞了吧?」

林夕無奈地搖了搖頭,「這鴿子湯是補血的,你失血那麼多,自然要好好補一補,雖然味道有些不太好,但良藥苦口,你必須喝下去。」

金陵玉長嘆一口氣,這已經不知道是她從小到大第幾次拒絕喝鴿子湯了,明明味道很難聞,但是他們總覺得這鴿子湯是大補的良藥。

「我可不可以不喝啊?大不了我多喝幾碗葯好不好?這鴿子湯我實在是喝不下去啊!」

澹鈺不知道為什麼金陵玉會對這鴿子湯深惡痛絕,他小的時候經常喝鴿子湯,也不覺得有什麼,甚至這鴿子湯的功效還是很不錯的。

「金姑娘,這鴿子湯還是很不錯的,你就喝下去,這樣也好補身子啊!」他微微蹙眉,看向金陵玉的目光多了幾分嚴肅。

金陵玉身子一僵,她沒有再說話,可是臉上的糾結怎麼也揮散不去,如果是其他人的話,她無論如何也要好好搏一搏,可偏偏是澹鈺。

她可是很在乎澹鈺的想法,澹鈺讓她喝,她實在是拒絕不了,但是又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下咽,或許別人覺得鴿子湯很好喝,但她真的是很排斥這些湯。

一旁的沈夙璃也有些不理解,看着金陵玉像是喝砒霜一樣,她忍不住輕聲一笑,「不就是個鴿子湯嗎?有那麼難喝嗎?」

金陵玉重重點了點頭,又是一聲長嘆,「夙璃,你不懂我的痛苦啊!我都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湯,鴿子湯,鴨子湯,雞湯,這些東西都一點也不好喝!」

「可是鴿子湯對你現在的身體很好,你就別想這麼多,趕快喝下去吧!」沈夙璃挑了挑眉。

金陵玉撅了噘嘴,在三個人的注視下捏住鼻子,端起小碗,視死如歸地喝了下去,剛一喝下去,她就眼疾手快地拿起來一旁的荔枝吃了下去。

「哎,總算是喝下去了,真是不容易啊,我再也不要喝了!」她把碗扔在桌子上,如獲新生一樣地靠在了椅子上。

沈夙璃微微搖了搖頭,「這鴿子湯被你喝得像是喝砒霜一樣,哪裏有那麼痛苦?夫人可以專門讓人給了熬了一鍋,你這才只喝了一碗。」

「這鴿子湯在我看來就和砒霜差不多,我能喝這一碗就已經很不容易了,絕對不可能再喝一碗了,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誰說我都不會同意的!」金陵玉的態度很是堅決。

突然,她又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一把拉住沈夙璃的手,「你先別說我,咱們還沒有說你的過錯呢!認識這麼長時間,我竟然不知道你會武功,你隱瞞得也太深了吧!」

沈夙璃聳了聳肩,並不覺得這有什麼,「還好吧,其實我的確會一點武功,但這也算不了什麼,更不會對我們的友誼有什麼影響啊,難不成我會武功,你就不和我交朋友了?」

金陵玉一愣,有些反應不過來,下意識地搖了搖頭,「當然不會了,無論你會不會,咱們都會是好朋友,只是我有些驚訝你會武功。」

「那不就得了,我會武功,所以我們遇到了危險也不會給你拖後腿,這不好嗎?」

金陵玉瞬間被沈夙璃說服了,她點了點頭,突然眼睛一亮,「那改天咱們可要好好切磋一下,我還想看看你的武功怎麼樣呢!」

「這一切都得等你好了,只要你身體痊癒,你要幹什麼我都答應你!」沈夙璃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看着被沈夙璃忽悠得傻乎乎的金陵玉,澹鈺無奈地搖了搖頭,林夕也是不知該說什麼。

管家突然在門口朗聲道,「王妃殿下,夫人小姐,晉南王讓殿下前去書房議事。」 韓眉怎麼說也是個生在城裏長在城裏見過許多大場面的人了,一個小孩突然這麼撲通一下跪在自己跟前,都被嚇到了。

她皺眉看着她,連連往後退了好幾步,「你這孩子,跪在地上做什麼,快起來!」

「阿姨求求你,阿姨收我做童養媳好不好,我要到鎮上……」

陸新苗如同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樣,跪走到韓眉跟前,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

韓眉看到大家全都往這邊看,覺得非常的難堪,又也不好直接踹開她,只能壓下煩躁,冷淡的解釋:「我剛剛跟晚晚開玩笑的,現在還有誰家養童養媳的,你這孩子快起來!」

陸新苗哪裏肯放過這個機會。

程大爺那裏是不會收留她了,新奶動不動就拿扁擔打她……

她要鎮上,她要離開這裏……

陸新苗死死地拽著韓眉的褲腿,仰著頭哭着哀求:「阿姨,我很能幹的,我什麼事情都會做,阿姨帶我去鎮上好不好……」

說到最後甚至都要趴在地上磕頭了,最後還是一旁的石校霸上前一把將人拎到了一邊,冷聲罵道:「滾一邊去,我媽眼瞎了也不會要你這種人!」

這個時候,沈玲玉也沉着臉走了過來,沖韓眉抱歉的說道:「大妹子不好意思哦,這,隔壁家的娃,走吧,飯菜都做好了……」

話還沒說完,一旁的馬婆子就跳了出來。

「大妹子,這娃子說的都是真的,她真的什麼都會做,劈柴煮飯餵豬樣樣都做得來,機靈的很,大妹子,這年頭是不流行童養媳了,妹子帶她回去,先養著也不是件壞事……」

馬婆子噼里啪啦地說着,全然不顧韓眉的臉色。

她雖不認識這韓眉,可是她剛才是開摩托車來曬穀場的。

如今這摩托車還停在曬穀場邊上呢。

摩托車啊,這東西據說老貴了,就是萬元戶都買不起!

剛那拖油瓶說了,人家可是從鎮上來的。

鎮上的有錢人啊!

他們老李家要是能跟鎮上的有錢人攀親家,那就真的發了!

馬婆子正在這美滋滋地想着,在大樹下乘涼的程大爺已經走到了跟前。

他沉着臉掃了眼還在哭哭啼啼的陸新苗,目光最後在了馬婆子枯黃瘦削的臉上。

「你家這娃是不簡單,不僅能幹活兒,還能抓蛇扔人床上,還可以跑人家裏罵人搶東西!想去鎮上簡單,她弟弟就是派出所所長,回頭讓她弟弟開輛警車過來拉她。」

這位堂大哥往常都不會管這種閑事的,馬婆子被他說得一楞一楞的,臉色也跟着越來越慘白。

沈玲玉趁馬婆子還在那裏組織語言解釋,連忙將一旁的韓眉拉走。

走出曬穀場,她有些歉意的解釋道:「妹子別在意,那孩子也是可憐,不然也不會來這麼一出!」

話雖這麼說,陸新苗這一番行為還是徹底顛覆了沈玲玉對於小孩的固有認知。

程晚晚被韓眉牽着,也非常詫異陸新苗的變化。

短短時間,這陸新苗怎麼就發生了這麼大的改變。

馬婆子拿扁擔打她前,她明明還將目光鎖在程大爺那裏的。

躲在土房裏也不過短短十幾分鐘的事情。

這小一號的程夫人,果然不簡單,難怪前世程嘉傑被她抓的死死的!。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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