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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琉璃把玩著一縷頭髮道:「三萬兩千魔石。」

「這位姑娘,這魔杵我是真的很喜歡……」

花琉璃看着衣着暴露的女人,笑道:「可我的手下也很喜歡了,要不你就讓給我?」

女人聽后,有些瞠目結舌。

這世上怎麼還有比她更厚顏無恥的人?

「姑娘~你臉皮真厚。」

花琉璃摸了摸自己充滿彈性的臉蛋道:「你也不錯,咱倆彼此彼此。」

眾魔:「……」

你們這是參加拍賣,還是各自吹噓大會?

花琉璃扶著腦袋靠在司徒錦身上,笑道:「拍賣員,這麼長時間了,你是要等著別人加價嗎?」

聽到花琉璃的聲音,拍賣員高聲喊道:「還有沒有加價的?」

一個魔杵而已,拍到三萬塊千魔石,已經是天價了。

最後這魔杵成功被花琉璃買下。

小沫握著魔杵,只見由魔杵的握柄處,伸出一縷縷黑絲狀的東西,將小沫的手腕纏繞。

花琉璃好奇的看着這個造型怪異的東西。

「這東西用的會不會稱手?不稱手咱再買其他的。你主人我有錢。」

眾人:「……」

誰沒錢?

只是錢多錢少罷了,再說來這個拍賣行的人,誰沒帶錢?

瞧把你能耐的。

聽了花琉璃的話,小沫僵硬的笑了笑道:「可以,這個東西我覺得威力不會小,等離開后我就找個沒人的地方試試。」

「好。」

說話期間,第二件拍品已經被人買下了,是一件黑色的羽衣。

這衣服渾身上下都掛滿了羽毛,穿在身上跟個人形烏鴉似的,就這還有不少人哄搶~這東西穿上以後真能變成鳥人還是咋?

第三件拍賣品是一顆丹藥,聚魔丹。

聚魔丹顧名思義補充體內缺失魔氣的丹藥。雖然只是一小顆丹藥,卻讓整個人拍賣場都沸騰起來。

「沒想到竟然還能見到聚魔丹。」

花琉璃看着周圍之人熱情高漲的樣子,道:「一顆丹藥而已,至於激動成這樣?」

「你是剛從山上的下來的野人嗎?那可是丹藥,煉製魔丹需要幽冥水……」

花琉璃聞言,雙眼亮了亮,也不跟司徒錦膩歪了,坐直了身子等著聚魔丹能賣出多高的價格。

「在魔界,擁有一顆聚魔丹,那等於擁有了第二條命。」

試想一下了,在與敵人干架的時候。兩人都體力不支,需要吸收天地魔氣,可你手裏有一顆聚魔丹,瞬間恢復,而對方不過才恢復一點都,你是不是就能一招把對方乾死?

所以這些人才會這麼瘋狂啊。

花琉璃哪裏懂其中的彎彎道道。

丹藥她是不稀罕的。

自己就是煉丹師,回頭去書房找一些煉製魔丹的丹方。

到時候也能多賣點兒錢。

「你們好像不太稀罕丹藥。」

「丹藥而已。」

在她這裏沒那麼珍貴。

「而已?真是笑死魔了,聚魔丹可遇不可求,鄉巴佬。」

鄉巴佬?

是在說她?

看對方的表情,肯定沒錯了。

花琉璃看了對方一眼,道:「我見你穿着時尚,身上魔光閃爍,不如這樣,我若是能拿出時刻聚魔丹出來,你跪在老娘跟前叫爸爸並賠償我精神損失費十萬魔石如何?」

「爸爸是啥?」

「就是你爹的意思。」

眾人:「……」

這不該是你叫娘嗎?

咋就成爹了?

這女魔腦袋沒病吧?

不過看她的樣子,病的不輕,連男女都分不出來。

「成啊~只要你能拿出十顆聚魔丹,我就叫你爸爸外加十萬魔石!」

花琉璃冷笑一聲,小手一揮道:「那你等著~」

說完閉眼坐在那裏,神識卻早已經進入空間。

在書房裏找了一圈,終於找到一本關於魔丹類的丹方書籍!

。 太上長老已經在盤算著如何和對方打好關係,將對方引為座上賓了。

然而,這就結束了嗎?並沒有。

翻滾的雲層從墨色漸漸變成紅色,隱隱有火焰從中冒出,看情況,應該是一道火劫。

飯糰依然沒有選擇坐以待斃,她沒有那麼多時間等待天劫一道道成型了,鬼知道有多少道天劫,她已經沒有時間耽擱了。

深吸一口氣,飯糰的身體如利箭般飛出,直接衝進雲層,不待那些火苗壯大,就將他們打碎。

天劫感覺自己受到了嚴重的挑釁,悶雷愈響,半邊雲層以極快的速度由紅色轉為冰藍色,無數的冰棱刺出雲層,將飯糰夾擊在冰火之中。

護山神獸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果然是年輕人,張狂的好呀,將三重天劫的威力生生提高了一個等階,天劫雖不能違背天道增加道數,但卻可以在天道允許的範圍下將天劫的威力調成最大。

提前出現的冰雷劫與還未消散的火雷劫疊加,威力可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即便是天獸九級的他若不小心應對,恐怕也會吃虧。

他倒要看看,這個剛突破四級的小朏朏能不能度過這一關。

飯糰也感覺到了壓力,半邊火海半邊冰山將她完全封鎖在中間,此時的她不免有些羨慕阿玉的陣法能力,揮手就可以布出一個水陣什麼的,就不用害怕這冰火兩重天了。

可她不是阿玉,更不會什麼陣法,她能用的只有最笨的方法,一拳一拳的將這冰山火海打碎。

天劫的威壓讓她每一個動作都變得無比困難,可她仍是不知疲憊的揮出一拳又一拳。眾人看不到她的動作,只能通過一陣陣的轟鳴聲判斷雲層中戰況的可怕。

飯糰選擇從冰山的一面突破,轟在冰山上的手從拳頭到整隻手臂已經完全被凍成了青紫色,可整個後背卻幾乎快被烤熟了,甚至能聞到烤肉的味道。

額頭的汗水還沒有落下,就被凝結成冰。拳頭血肉模糊得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樣子。

然而她卻像是沒有知覺的傀儡,始終重複著揮拳的動作。看起來都是一樣的動作,可她自己卻漸漸感覺到了變化。

無論是火海的熱浪還是冰山的寒冷,都會在她體內化為能量,而她的揮拳則剛好讓這些能量在她體內快速流轉,無形中便拓寬了她的經脈,讓她的修為更加夯實,她揮拳的力量也越來越大。

終於,厚重的冰山徹底被她打出一條出路,咔嚓一聲徹底碎成粉末,而火海也在這一刻熄滅。

浮在半空中的飯糰儘管全身狼狽,看起來卻依然是那般耀眼。她盤腿坐了下來,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沒有人知道,天劫的威壓帶來阻隔的一剎那,飯糰悄然換了一張臉,她還要回去找阿玉,她絕不能再給對方添加麻煩。

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望著飯糰,不敢相信自己眼前這個已經不能單純的用丑來形容的醜女,竟是剛才威猛無敵風華絕代的渡劫之人。

原本打算上前拉攏飯糰的幾位太上長老也都停下了腳步,他們活了幾百年,也從未見過這麼丑的人,一時之間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竟是沒有人願意做那第一個邁出步子的人。

面色最為古怪的要屬大長老了,因為他見過這張臉,當然知道對方是蘇湛玉的契約神獸,自己的徒兒剛對蘇湛玉下了狠手,這個叫飯糰的神獸就突破了,難道她會放過自己的徒弟?

大長老沒有猜錯,調息好的飯糰第一時間將目光鎖定在了千羽身上,斗篷人已經跑了,而這個千羽竟然還敢出現在自己眼前,飯糰怎麼會願意放過他。 有的事,你知道的只是冰山一角,卻把它當作了全部。

當你認知了正確的事物的時候,是會有一種恐懼,怎麼和我見過的不一樣呢?

秦可卿陷入了兩難之中,自己辛苦一晚上追過來,想著很快的事兒也不耽誤自己回去。但現在手裡這件玩意兒,顛覆了她以往的認知。

「你…你走吧好不好,它會撕裂我的。」

「你把我褲子都脫了,現在和我說這個?」

一夜情,李修明白了秦可卿的意思。不是不願意配合她,是他兩世為人才第一次遇到這個情況。

「我冒著婚外戀的風險陪你坐到現在,你總要驗了貨再說行不行是吧。現在讓我這樣出去,我怎麼辦?」

秦可卿恨自己,恨自己手太小;也怕李修,怕李修不顧自己死活的硬來。

她是半個過來人,所以懂一半。這不稀奇,後世各種賣器具的都說過一個不辨真偽的調查結果,女人顱內的煙花燦**例只有不到三成,剩下的約七成,連身體的燥熱還沒有到溫度呢,點火的捻子就滅了。

半個怎麼算?

芒徑入林微,蓬蘆客到稀。

李修也奇怪,不會如此之廢吧?蓉哥哥是很多人最喜歡穿的。

「他喜歡被人穿。」

秦可卿咬著牙扭著手,疼了你就消停了。

哦~~~李修琢磨著這句話嘿嘿嘿的笑起來,也對,不喜歡被人穿,怎麼能引來眾多的穿越客。

「你還笑?快點吧,我還要回去呢。」

「這一路你自己怎麼回去?留下來在醫療隊好好學學。什麼都不會,還想學人家求子。」

秦可卿哼了一聲,輕輕念了兩句:「且看欲盡花經眼,莫厭傷多酒入唇。罷了,自己招災惹禍又怪的誰來。今日先收你個利息,來日在尋你解惑。」

垂首下去,直到處處驚波噴流飛雪花后,才狠狠的吐了幾口,又把李修的一雙手拽出來,掩住了胸前,這才拿過葡萄糖來漱口。

收拾好了,卻不讓李修走:「不是我怕,我改了主意了。一夜風流也要紅燭錦床,否則我是不依的。」

看著她扭著腰身一路小跑的逃了,李修只是覺得好笑,捨身還要個儀式感,秦可卿還真是個精緻女。

不過,這事到底可行不可行,我得找人問問去。

來去一個月,李修故技重施釣出了大和卓,麥爾丹的大軍趁虛進了城。李修在城下依言放了麥爾丹,讓他慢慢經略莎車。

「要是烏茲來擾,給我報個信,咱們再聯手滅他們一道。」

麥爾丹心內恐懼,自己的哥哥在他的心裡是何其的兵強馬壯,就這麼地被炸死在了路上,連個完整屍首都湊不齊。李太守簡直是個要命的太歲。

連聲應承下來后,恭敬的送李修回程。板著臉罵下面鼓動趁機殺了李修的人說道:「爾等若不想步我哥哥的後塵,還是滅了這個想法吧。」

地雷,李修又亮出了一個新傢伙,防不勝防。

帶著秦可卿回到了疏勒城,處處可見修整的痕迹。進了麥爾丹的城主府後,秦可卿四處的找合適的房子去,經過幾次近距離的試探,她覺得可以讓李修棲身於內了。

王熙鳳板著張臉不看李修,李修正在訓她:「你早知道她不懷好意,為什麼不告訴我?害我差點把持不住。」

「我呸!」王熙鳳柳眉倒豎:「哪有個貓兒不吃腥的,你佔了便宜還裝蒜。」

李修正好找她問問行不行,遣散了屋的人,小聲的告訴她:「還沒成事呢。巷子狹窄不得深入,她又是個怕疼的,我也拿不定個主意。」

王熙鳳腦袋裡就嗡的一聲,顫著聲音問他:「此話當真?」

「我騙你做什麼?你是過來人,又是她的知己,幫我盤算盤算。真的就是求子這麼簡單?」

王熙鳳哎喲一聲笑的全身發顫,傻兄弟,你佔了大便宜了你還不知道呢吧。

扔下一頭霧水的李修,去城主府後院找到了布置新房的秦可卿,把她按在床上問她:「你新婚夜時,可有落紅?」

「正是因為沒有,才讓那兒子厭惡我,讓那老子覬覦我的。可我清清白白進的他們家,怎麼會有品行不端的事。」

王熙鳳仔仔細細的打量了秦可卿半天,哈哈哈的大笑:「原來如此啊。要是這樣的話,你們可不能這麼草率了。。」

「你這人,話也說不明白的。到底怎麼回事?」

王熙鳳湊到她耳邊嘀嘀咕咕連說帶比劃的告訴了她原因。

秦可卿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呢。我說兩者怎地相差如此之大,卻原來是個蚯蚓耕泥起,蜻蜓點水飛的樣。」話一說完,又羞又臊的蒙住了臉:「那我這幾天是在做什麼?你也出去,這幾天我是不見人的。」

「他也不見了?」

秦可卿抓住王熙鳳的手腕:「見了這樣的,你行嗎?」連推帶搡把王熙鳳趕出了屋子,自己用被子蒙住頭又是慶幸,又是不齒。原本以為是個古董,卻原來還是個新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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