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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急忙解釋道:「幸好我及時逃出來,才把當時情況彙報給大人您。要知道就連我們副指揮使都陣亡了。」

「哼,一句『不知發生什麼、副指揮使那邊就被獵魔者用神秘力量徹底擊潰』。這就是你所謂帶來的情報?」

繼續拿起望遠鏡眺望戰場局勢的冽雲淡淡說:「念在你主上的情面,還有最近並不需要更多食物,我才饒過你這逃兵一命。若是多加些無謂的辯解,說不准我忍不住會把你殺了。」

滅世奴話語雖然隨意,還是令吸血鬼渾身猛烈一顫。

它知道如果此時再為那次失敗多辯解半句,絕對會被對方毫不留情抹殺。

正如冽雲所言,若不是始祖大人威嚴猶存,再加上鬼牙軍團在那十多天里、為魔物陣營提供了不少食物,讓它僥倖撿回條命。

「唔,獵魔者們似乎開始主動出擊了。咦,那是何人,居然如此勇猛?」

在冽雲視野中,率先出現的就是一名身著張揚黃金鱗片盔甲之人、手中持著戰戈,一馬當先地朝最前頭山魔衝去。

鎏金幻光在空中流轉。

山魔本就行動遲緩,加上手裡還拿著不敢隨意丟棄的盾牌,在此人面前就像是站著挨打的木樁。

人影通過助跑獲得的衝力,一口氣來到山魔頭頂。

戰戈朝面前敵人面部用力刺去,視野里一頭山魔就這樣瞬間轟然倒地。

雖說距離較遠,但身為強化過身體機能的吸血鬼能勉強看清戰況。

「此人我認得,是獵魔協會中最精銳戰力之一。似乎是位能夠強化肉體力量的神眷者,當時就是他一舉滅殺數十頭魔物,為自由業者們算是殺出條血路!」

那標誌性的武器和盔甲,怎能讓吸血鬼忘記?

若不是它裝死到第二天爬起來逃跑,怕是早被那寒光四溢的戰戈一分為二了罷。

「確實很強。不過,似乎太過自負了。」

吸血鬼眼眸瞳孔微微收縮,很快便明白了冽雲做出此評價的根據。

只見那最亮眼的金色流光,竟是沒在前線戰場中過多停留,直接殺入魔物獸潮,朝著深處快速逼近。

「應該是動用了天賦魔法。不過這種程度放在人類中,也算是屈指可數了。」

滅世奴難得對一個人類給予如此高評價。

畢竟很少與敵人正面交手的它,沒見過多少值得在意的強者。

「他、他、他他似乎在朝我們這邊殺來!」

吸血鬼像是個被獵鷹盯上的兔子,露出與傳說中冷血形象完全不同的受驚模樣。

實在是那天戰鬥中給它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

甚至只要看見那戰戈揮舞,彷彿都能遇見有位同胞被斬於地上。

那套反射著寸寸金色光輝的盔甲,不斷深入魔物群內部,自然引來許多魔物注意。

本就餓壞了的紅眼暴躁生物,紛紛朝著這囂張的人類撲殺而來。

可魔物畢竟是魔物,沒任何組織行動意識。

相互之間配合幾乎沒有,給予神眷者的閃避間隙十分寬裕。

即便有時需要用武器強行抵擋對方攻擊,卻根本妨礙不到千里奔襲突進步伐。

滅世奴靜靜地觀察著對方戰鬥技巧和行為模式,似是想從中推斷出任何將其快速擊敗。

原本應當是魔物們以勢如破竹的衝鋒之勢,將獵魔者陣容衝散,而後盡量各個擊破——

事實上冽雲原本便是如此安排的。

隨著千里奔襲不斷深入、斬殺、濺血、突殺,引得本就喪失大部分理智的魔物憤怒。

竟是放棄向前衝鋒、一路尾隨千里奔襲追殺。

哪怕其中有許多在魔物化前就擅長奔跑的生物,可在千里奔襲不斷揮擊、衝刺的節奏下相形見絀。

「此人會是本次進攻六峰城最大威脅之一,倒是要想個辦法在最終決戰前剷除。」

滅世奴獨自嘀咕著。

這也是吸血鬼第一次聽說冽雲大人,要提前在戰鬥打響時就要清除的目標。

果然當時的失敗是情有可原啊。

雖然想提醒一句,獵魔協會還有能擊敗它們鬼牙軍團副指揮使的力量同樣值得在意。

但終究還是怕開口。

「他似乎被擋住了!?」

戰事繼續發展,吸血鬼驚喜地發現,那位神眷者被眾多魔物團團圍住。

不僅是前方、左右,就連身後都漸漸有十多頭中型魔物開始靠攏。

坐鎮後方的滅世奴自然也將一切看在眼裡,隨意點評一句道:「困不住他。」

即便圍困此人的魔物中,有為數眾多的大型壓陣魔物和諸多中型魔物。

一時半會卻難以傷到對方。

倒是幾次正面硬撼大型魔物的攻擊、那體型相對而言較之魔物瘦小許多的人類,竟呈現出分庭抗禮之勢。

真是個怪物!

吸血鬼是曾經的人類,而且還是生活在亂世、見證過諸多傳奇故事發生的古人。

但很少見到、甚至聽說,能有那個神眷者,可以做到獨自衝殺數百頭魔物陣營攪渾攻勢、硬撼大型魔物數次而不落下風。

若是讓對方成長起來,絕對是個和懲罰者想不多可怕的角色吧!

好在如此合圍下,即便對方戰力再怎麼逆天,一時半會都難以突殺出去。

就算等下逃出魔物們圍攻,相信對方也會放棄來進攻土牆上滅世奴的主意,回到城中休養傷勢吧。

認識到如今情況的吸血鬼,不由在心中舒了口氣。

為不用面對那種怪物級神眷者而慶幸。

哪料,站在一旁久久不語的冽雲毫無徵兆地將它推下土牆後方,同時頭都不回地說:

「這兒準備戰鬥了,你如果想活命,最好選擇迴避。」

吸血鬼腦海中的問號,在看見掉下土牆最後一眼時得到回答。

只見十多位獵魔者如天降神兵,出現在黃金盔甲的神眷者身後。

魔物們包圍的陣容,在瞬間就被撕開一角。

早在千里奔襲打亂魔物進攻計劃時,以黎軒為首的眾多獵魔者就開始穿梭於魔物群里,尋找高威脅單位魔物作戰。

格拉蒂絲等人則掩護自由業者,與前方低等威脅魔物交鋒。

結果直到深入戰場才發現,原來大部分高威脅單位都被千里奔襲牽制。

所以黎軒等人就順勢發起突襲,將大量魔物斬殺一空。

「來得挺及時。」

千里奔襲簡單地誇讚了黎軒一句,隨後就閉嘴安心接受治療。

柔和魔力從黎軒掌心發出,緩緩進入千里奔襲體內。

原本幾乎氣竭的肌肉和諸多外傷,都如枯木逢春快速復甦。

不到幾個呼吸時間,千里奔襲一身狀態除卻魔力承受量外,赫然達到巔峰。

「黎軒跟著我去討伐滅世奴,其他人在外圍確保沒有魔物來打擾我們討伐敵首!」

神眷者迫不及待地下達指令。

十多位作戰經驗最為豐富的獵魔者鎮守外圍,足以保證為數不多的強力魔物、不會去打擾對抗敵方至強戰力。

得到肯定的回復后,幾乎暢通無阻地就來到獨自一人矗立在土牆上、似是在等待二人到來的滅世奴冽雲面前。

蜥蜴人特徵在近距離觀察下一覽無遺。

即使身材較之普通人更加矮小,鱗片下藏著的肌肉足以讓任何人都感到畏懼。

「很高興能在這裡見到二位,難道你們是想來與我交戰么?」

「廢話!」

千里奔襲一言不合便直接掏出獵魔弩,朝著土牆上蜥蜴人進行連續射擊。

塗抹有麻痹藥劑、毒藥、還有對鱗片生物特攻劍油的弩箭,陸續朝著對方猛烈襲擊而至。

滅世奴不得不選擇即刻朝旁邊躲避、跳下土牆,免得再被狹小地形限制。

「千里奔襲果然名不虛傳,就這麼想和我一決高低嗎?」

完全不理會滅世奴此時說出什麼話語,神眷者冷哼一聲,直接挺起戰戈朝落地未穩的滅世奴暴殺而去。

冽雲雖然對此根本沒任何廢話、直接開戰的過程有些來不及反應。

但很快還是拿出經過特殊改造、外形更像是根法杖的骨牙棒,艱難地抵擋千里奔襲進攻。

「原本只是想稍微摸一下你的實力和性格,沒想到居然就直接打起來了呢。」

滅世奴自嘲地搖頭。

畢竟它根本想不到身為神眷者,竟是講不進任何道理、二話不說地開始攻擊。

戰戈每次閃爍都如索命的寒光,每次攻擊都極為強橫、避無可避。

冽雲即使是亞人,在體能上佔據先天優勢,面對千里奔襲還是被穩穩壓制。

嘆息間,周圍環境忽然籠罩起白白的霧氣。

從最開始幾乎可以無視,到漸漸加深到不知何時、只能看清面前不到幾米的濃度。

同時,還有陣陣刺骨冰風不斷朝兩位神眷者面額拍打,宛若置身凍砂荒原。

千里奔襲表情凝重,但並未因這點影響而放慢攻擊頻率。

因為他知道只要稍微給敵人一些喘息機會,己方優勢將會被迅速打破。

如此高頻率戰鬥黎軒幫不上忙,只能說待命在周圍。

必要時通過外放魔力、極為有限地治療千里奔襲。

再就是抵擋可能趁機殺來的魔物。

「朋友,要不我們倆耍耍?」

尖銳陰沉聲音忽然從冰霧中撕裂出一條通道,似是不打算給黎軒任何機會反應得直接殺來!

吸血鬼!璇風瓑浼氬啀璇..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是否問心無愧。

面對這個問題的時候,刑天有些沉默,能夠到皇級的,心性之堅韌,根本不會因為一個問題而產生動搖。

只是。

為什麼我會仔細的去回想?為什麼我會想起那早就遺忘了的事情?

幻想時代之前,作為銷售主管,他吞過經費,扣押過工資,做過假賬,更騙過無數客戶,也灌醉過女下屬……這本來就是生活,大家都是這麼做的,老老實實只會吃虧。

他根本就不會後悔,可是,為什麼……

幻想時代。

那一次次殺人奪寶,那一次次的肆意妄為,那為了利益和力量的背叛,那肆意揮霍力量以毀滅為樂的征伐,那些事情,在你死我活的亂世當中,有什麼不對?

可,為什麼……

回歸之後,他們篡改了歷史,不僅僅將某個存在抹去了,那些留在門后的英雄,他們的親人家屬,亦被抹去記憶,淪落為平民,甚至在信用積分上,都沒有得到該有的報酬……

因為,不這麼做不行啊。

如果真的按照功績來分配,那麼,活下來的他們,難道要看着這偌大的世界,落入一群孤兒寡母手中么?

那怎麼可能呢。

世界,根本就不是那群孤兒寡母可以治理的,這世界,回歸后也不是就是他們說了算啊,世界各國還在呢,要想統一成炎帝國,也不能光憑空口白牙啊。

總要有絕對的力量才能保證改革繼續。

總要有絕對的力量,才能在那混亂的時代,在那泥沙俱下的時代,保證大體上的穩定……

那個無法解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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