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保障?保障什麼東西?」

「當禁止的動力被啟動時,我們會展開行動。」

「什麼行動?」

「當那種動力開始使用時把它消滅掉。」

「被禁止的力量······會不會是麥格斯動力系統?」

「別胡說了!」魏博士有些惱怒:「這可是我花了20年的時間才研究出來的!」

「沒錯,這的確是您研究出來的。」大古向前一步說道:「但是,這也是人類早晚會發現的東西,不是嗎?」

「什麼話!」魏博士有些不滿。

居間惠繼續問道:「是誰把你們送到這裏來的?」

「沒有記錄是誰送我們來的,我們只負責執行我們的任務。」

哥布紐泡泡,成功向世人展示了什麼叫做新一代有問必答星人。

。 次日,但凡收到了四大世家請帖的世家門派,統統有人前往昆崙山觀看正義的審判。

當然了,四大世家在所有門派世家裏面也不是特別叼,幾個超然的世家門派是的核心人物是不會去的,但也會派家中小輩前往觀看。

至於和四大家族地位差不多的門派世家,就要有比較重要的人物帶隊前往。

如果是實力很一般的門派世家,那幾乎傾巢而動。

平時險峻奇秀,人跡罕見的昆崙山,今日來人絡繹不絕。

天剛放亮,已經有不少世家門派的人來到了昆崙山。

伴隨着時間的推移,來昆崙山的人越來越多,在昆崙山腹地的一處開闊地帶,彙集了各大世家門派的上千號人。

眾人站位也按照實力強弱,輩分高低排列。

站在最前面的一人,身體略胖,長發披肩,臉頰和下巴上面都長滿了鬍鬚,身披袈裟,正是少林達摩院首座秀念大師。

或許是佛門弟子以慈悲為懷,秀念大師雖然武藝卓絕,面相粗獷,但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柔和的氣息,倘若從後面看去,他雙手輕輕環在腰間,站姿都有幾分女子神態。

四大世家的老祖並排而立,神情肅穆。

看見人來的差不多了,南霸天對着大家拱手,「諸位不辭辛苦,遠道而來,南霸天銘記在心。這次請諸位過來,是想要請大家做一個見證,順便共同審判最近崛起的一名惡賊。」

南霸天指了指不遠處正在堆雪人的南飛,「我南家南飛,年紀輕輕便是橫煉宗師,想必大家也有所耳聞,但請諸位看看,南飛現在成了什麼樣子,這一切都是拜惡賊所賜!」

其實南霸天不太想帶南飛來的,但南飛是很重要的人證。

「爸爸……」

南飛堆的雪人,和林天成竟是又幾分神似,他仔細端詳身前雪人,滿臉傻笑喊爸爸。

眾人見狀,紛紛搖頭。

如南飛這般年輕的橫煉宗師,日後前途不可限量,就算是有一天超過南霸天都有可能啊。

李顯上前一步,右手袖口裏面空空蕩蕩,他臉上露出苦澀笑容,「我李家以穿雲劍法為根本,怎奈何我李顯學藝不精,在九龍山中,竟被惡賊斬斷一條手臂,如今已是一個廢人。」

李顯也是成名已久的大宗師,不少人臉上都露出惻隱之心。

秀念大師菩薩心腸,他閉上眼睛,微微搖頭,不忍看李顯慘樣。

蕭風苦笑道,「惡賊大鬧蕭家大院的事情,就不需要我多說了吧?」

蕭家大院的事情堪稱千年不遇,因為實在是太那個,就算是有身份的人都會忍不住講給別人聽,所以,在場的各路英雄,統統聽說了蕭家大院發生的事情。

有人用理解的目光去看蕭風。

有人道,「蕭兄就不要說了,我等心裏清楚。」

還有人道,「就不說京城蕭家發生的事情了,九龍山中,惡賊何嘗不是肆意妄為,殘害無辜。」

秀念大師也想到了自己聽說的蕭家大院發生的情況,抬手念佛,「阿彌陀佛。」

接下來,就輪到穆世濤痛訴林天成侮辱穆青青的事情了,不過穆世濤並沒有按照計劃行事。

他臉上露出幾分慚愧之色,「諸位,惡賊的種種行徑罄竹難書,而且此賊實力強大,狡猾異常,假以時日,必然成為世間大患。於公,我等為了匡扶正義,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於私,我等為了報仇雪恨,一雪前恥,都要講惡賊誅殺!只是,正因為此賊難纏,我等迫於無奈,才做出了挾持人質這種不光彩的事情來。」

蕭風等人臉上也露出慚愧之色。

有人勸,「既是匡扶正義,何來的不光彩?」

有人附和,「此賊不誅,難道放任他裝妖作怪,禍國殃民?」

四大巨頭臉上露出幾分欣慰的表情來。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是玉女宮的人。」

「玉女宮的人怎麼來了?」

不少人紛紛轉頭看去,臉上露出詫異之色。

在所有習武門派裏面,玉女宮是一個另類的存在。

玉女宮裏面是清一色的女子,二十年前還好,雖然和其他門派少有互動,但玉女宮也是修武聯盟的一員,偶爾也會參與修武聯盟組織的活動。

只是,在一次活動上面,玉女宮宮主接班人,竟然暗生情愫,不知道和誰搞到了一起,據說還搞大了肚子。玉女宮宮主一怒之下,退出了修武聯盟,從此玉女宮和外界再無來往。

可不要小看了玉女宮,雖然門派中人是清一色的女子,但門派實力相當強大。

特別是玉女宮這一任宮主,更加厲害。

有個採花大盜,武功厲害,輕功更高,四處作惡,不少門派世家聯袂追殺無果,後來那個採花大盜自信心膨脹起來,去玉女宮圖謀不軌,被玉女宮宮主一劍封喉,如今墳頭草已丈許高。

六個女子,統統一襲白衣,素麵朝天,腰佩長劍,分列兩邊。

中間一人,同樣一襲白衣,薄紗這面,她身材嬌小玲瓏,他人也看不到她的容顏,卻無人敢低看對方一眼。

玉女宮人所到之處,眾人紛紛讓在一邊。

就連原本幾個身份很高的人,這時候臉上的傲然之色都收斂了幾分。

玉女宮宮主艷冠天下,不知道多少人都在偷偷看輕紗遮面的女子。

據說,採花大盜被玉女宮宮主一劍封喉的時候,看到了玉女宮宮主容顏,他死時縱聲長笑,直言不虛此生。

只有秀念大師,還是一副悲天憫人模樣。

他修為也深,並沒有表示出對玉女宮宮主的興趣。

四巨頭不敢怠慢,朝玉女宮人迎了過去。

南霸天抱拳,「區區小事,沒想到以仙子之尊,竟會親臨。足見仙子心中浩然正氣長存,心繫天下蒼生,實乃我輩楷模。」

玉女宮宮主並未開口。

一隨從表情清冷,微微躬身對四巨頭施禮,「宮主來崑崙觀景賞雪,沒有其他意思。只是,宮主難得出宮一次,不管今日發生什麼事情,還望不要血染了如畫崑崙。」

四巨頭的目的是林天成身上的資源,而且,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他們也要展示出自己的仁愛。

只要林天成乖乖交出資源,他們也不會立即就取了林天成性命。

南霸天道,「這是自然,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倘若惡賊知錯能改,洗心革面,我等自然不會和他為難。」

…… 大明星出來參加頒獎典禮,自然是派頭十足的。

厲南風穿這一身純黑色西裝,還搭配了寶藍色的品牌印花絲巾,身邊跟著經紀人和助理。媒體已經早早架好了攝像器材,朝著他咔嚓咔嚓拍了起來。

到底是久經沙場的人,厲南風倒是怡然不懼,甚至還能面帶微笑的和媒體們招手示意。

在這一行待久了的人都知道:閻王好過,小鬼難纏。萬一得罪了這些媒體,雖然不至於傷筋動骨,但是會有說不盡的小麻煩。

厲南風雖然長著一張禁慾系的面孔,但是在圈子裡是出了名的高情商,為人也很圓滑,基本不會得罪什麼人——這也是他能夠在圈子裡混得如魚得水的原因之一。

當然,這也得益於他經紀人對他的教導和栽培!

看到自己帶出來的藝人大受歡迎,走在他身邊的經紀人張小曼,也覺得與有榮焉。這份榮譽,本來就應該有她一份兒的。

畢竟當初厲南風來到她手底下的時候,還只是一個時運不濟的小歌手呢。

她看厲南風的皮相不錯,所以給他設定的路線就是先進演藝圈,看看是否能火起來。如果活不起來,那這人算是廢了一半。要是火起來了,那麼往後,就有可能影視歌三處開花!

厲南風算是比較爭氣的,臉好看,業務能力過硬,應酬的時候也世故圓滑。

「是挺帥的哈!」

葉一寧一邊看他,一邊轉臉看著沈怡。

卻發現,沈怡的視線並沒有放在她愛豆身上,而是一直盯著她愛豆身邊的年輕女人。

葉一寧短暫的怔忡了一瞬,隨即笑著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哎!」

沈怡回過神,隨即嗔笑道:「幹什麼?」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好不容易弄來的請柬,你不好好看愛豆,看他身邊的那女人做什麼?」

葉一寧說完,又道:「你別想歪了,那個人不是他女朋友。國內娛樂圈裡的愛豆們一向是戀愛即失業,他可沒膽量把女朋友帶在身邊。她身邊那個穿白色西裝裙的是他的經紀人張小姐,聽說就是這個張小姐,一手將他給捧紅的。」

而且,厲南風也是張小曼頭一個做紅的藝人,直接讓張小曼在經紀人圈子裡的身價水漲船高。

據說,她所在公司的老總,還要贈給她多少份額的股份呢,大概是想要藉此拴住人才的意思。

沈怡聽了,微微笑了下,然後道:「可是她看起來很年輕呢。」

「帝都娛樂圈裡一向是卧虎藏龍的,不過更新換代也著實是快!」

葉一寧說完,略微有些感慨。其實她以前和張小曼打過交道,確實是一個看起來快人快語,聰明能幹的女人。

而那個時候,張小曼還在給於佳音當助理。

偶爾她和於佳音一起出來吃飯,時間如果很晚,或者是於佳音喝醉酒的話,張小曼就會開車來接人。

葉一寧記得她們兩個年級好像是差不多大,偶爾還會跟她聊幾句。而現在,於佳音失蹤了,張小曼成了圈子裡的知名經紀人,她在美國讀書看,辛辛苦苦拿文憑——

人生的境遇,還真是白衣蒼狗,不可捉摸!

自己感嘆完,葉一寧又去關照沈怡:「……等下你去打招呼的時候,不要太緊張了。今天能來參加這個頒獎典禮的,基本上都是演藝圈裡的人,或者是一些關係戶,總之沒有單純的粉絲,所以厲南風他肯定會給你這個面子的——對了,自拍桿帶了吧?」

沈怡微笑著朝她比了個OK的手勢,說:「放心吧,我都準備好了。」

葉一寧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就提前祝你追星成功咯……」

話音未落,葉一寧就看到入口處,寧修羽和兩三個男女,朝著這邊走過來。

她不由得愣住,隨即向四周看看,然後在自己的斜後方,找到了寧修羽的位置。

怎麼會這麼巧?無巧不成書?

葉一寧眨巴了下眼睛,覺得自己的腦子都有些轉不動了。

不遠處,寧修羽看到了她坐在那裡。不過他並沒有理會,照常簽到,然後和友人一起來到了頒獎大廳。他能來參加這個頒獎典禮,是托好友江沛然的關係。

江沛然最近交了個娛樂圈的女朋友,所以特意帶著女朋友過來參加典禮,順便結交一下人脈。他如常的時候,看到了葉一寧,還以為寧修羽沒看到,所以特意拉扯了下寧修羽,說:「葉小姐在那邊呢!」

寧修羽:「……看到了!」

說完,他找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來,然後開始玩自己的手機,沒有理人。

葉一寧明知道他沒有在看自己,可莫名就是有種如芒刺在背的感覺。她話少了,整個人也老實多了,在椅子上正襟危坐,目視前方。

反而是沈怡,時不時的朝寧修羽那邊看上幾眼,然後朝著葉一寧道:「人家一來,你連話都不敢說一句了——所以說你們兩個,也不知道是誰把誰拿得死死的!」

葉一寧白了她一眼,說:「追你的愛豆吧,別吐槽我!」

說完,她伸手拿起自己的晚宴包:「我去洗手間了!」

到了一個略顯得密封的小空間里,葉一寧才鬆了口氣。她對著鏡子,小心翼翼的給自己補了補妝,重新吐了一圈口紅,略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算了,一個寧修羽而已,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怕什麼呢?

再說,反正兩人已經分手了,過程也還——還算是和平。

即便是自己利用過他,那他之前也的確把自己扔在了那個鳥不拉屎的臨海小鎮上,兩人算是扯平了,互不相欠吧!

這麼一想,葉一寧才覺得心裡舒服了些。

整理好自己的東西,葉一寧這才推開了洗手間的門,轉身朝外走去。

重新回到座位上的時候,寧修羽仍舊在自己的位置上坐著。倒是她身邊,多出來一個穿著豹紋低胸裝的年輕女人,兩人正在聊著什麼。

尤其是那個女的,半邊身子幾乎都要靠過去了。

非禮勿視!

葉一寧腦海里閃過這四個字,趕緊別過臉去,乖乖看著台上。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