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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穆然聽著李浩天說的話,暫且不論真假,但是李家勾結桑康乍薩,謀害夏國的同胞,製造了駭人聽聞的罪惡之城慘案,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哼!李家真的是好大的膽子,真的以為你們在夏國就能隻手遮天了嗎!」秦穆然氣憤的直接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兩位大哥,你們想知道的我都說了,饒我一條性命!」李浩天此時哪裡有什麼大少的樣子呢,看著秦穆然和曲天馳如同癩皮狗一般,搖著尾巴祈求道。

「呵呵,李大少,你們李家的人要是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趴在我們的面前,求饒著,你說,李浩然會是什麼一個反應?」

秦穆然看著李浩天,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面容道。

「兩位大哥,你們想要知道的我都說了,就不能放過我嗎?」

李浩天自然知道今天的事情說出去,他可能就此在家族就抬不了頭了,但是他也是一個能屈能伸的,一個人若想有好的生活,那得先有命去享受啊,連命都沒了,還談什麼享福,所以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保住自己的性命。

「哈哈,李浩然果然有一個好弟弟,現在我真想將你的這副嘴臉拍下來然後發給你的哥哥,好好的噁心他一番!」

曲天馳落井下石地說道,對於李浩然他也是憤怒。

「求你們,別殺我!饒我一條狗命!只要你們饒了我,我告訴你們一個我哥的秘密!」

李浩天看到秦穆然和曲天馳這個樣子,以為自己說的還不足以打動他們,立刻舔著臉繼續說道。

「哦?還有秘密?」

秦穆然有些意外地看著李浩天。

「是!這是我無意之中聽到我哥說的,我哥說當年他曾經一度前往非.洲,還加入了一個雇傭兵集團一段時間,為的就是滅掉一個叫做孤狼傭兵團的組織。」

李浩天雖然不知道孤狼傭兵團是什麼,但是他既然知道秦穆然對李浩天那麼的感興趣,自然也是將他知道的給說了出來!

「你說什麼! 封魔 他要滅哪個!」

原本秦穆然並不知道李浩天要說出什麼有價值的信息,但是現在,這句話從李浩天的口中說出,秦穆然整個人身上散發出有一股濃烈的殺意!

殺氣騰騰,周身掀起一股滔天的威勢,哪怕是在一旁的曲天馳都忍不住心驚,似乎,秦穆然的實力又提升了很多,真特么是個妖孽!

「已經好久了,我記得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叫什麼孤狼傭兵團!」

李浩天也被秦穆然這一舉動給嚇了一跳,當即慌慌張張地說道。

「你哥有說過他叫什麼嗎?」

秦穆然看著李浩天問道。

「有! 大佬從直播開始 這個我記得,他說他叫噩夢!他要成為誰的噩夢!」

李浩天彷彿想起了什麼一般,叫道。

「原來是他!」

秦穆然知道李浩然在傭兵團的代號之後,腦海里頓時浮現出了曾經的一段過往。

那個時候還是他被驅逐夏國不久以後,在非.洲某國,孤狼傭兵團那時候也剛剛有了些起色,可是突然某一天,一股勢力插足他們的任務,同時還有目的的針對他們,那個時候秦穆然便是懷疑對方是針對孤狼,後來調查也得知,那個傭兵團的首領叫做噩夢。

只是這個噩夢太過神秘了,而且還是有如曇花一現,便是消失在了非.洲的戰場上面,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現在看來,估計當時的李浩然怕是接到了什麼任務,不得不離開了。

「好啊!我怎麼都沒有想到會是你,李浩然!剛好,這一筆賬咱們新仇舊恨一起算!」

秦穆然目光寒冷,眼中瀰漫著無盡的殺意,從周瀟和徐虎的口中得知,孤狼傭兵團的滅亡也好像和噩夢有關,原本秦穆然還想利用冥王殿的關係好好地調查一下,這個「噩夢」到底是誰,沒有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噩夢,竟然就是自己的死對頭,李浩然!

「兩位大哥,你們想知道的,我都已經說了,能不能放過我!」

李浩天的臉上露出了希冀的神色。

「放心,我們是不會要了你的性命的,你們李家做出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我們要將你們交到夏國官方的手上,你們等著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秦穆然看著李浩天說道。

「不要!不要!我不能回夏國,不行!」

李浩天雖然是個大少爺,但是對於法律多多少少的了解一點,他們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這要是放在夏國那跟叛國有什麼區別,聯合國外的勢力,殺害自己的同胞,這種事情,哪怕不至於叛國或者死刑,但是在廣大民眾輿論的壓力之下,他也絕對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行不行,不是你說了算的!原本我倒是想要殺了你的,但是我怎麼說也是夏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我覺得,你還是應該接受法律的制裁!老曲,將他帶下去,可別把他弄死了!」

秦穆然看著曲天馳說道。

「好嘞!放心吧!」

曲天馳點了點頭,便是將地上的李浩天給拎了起來,帶出了營地,讓手下的人看押起來了。

曲天馳回到營地裡面,看著陷入到沉思之中的秦穆然,問道:「老大,這件事,你打算怎麼做!」

秦穆然自然知道曲天馳問的是什麼,想了想道:「等這一件事結束以後,我應該是要回京城去,我要名正言順的回去,拿走屬於我的東西!同時,我要讓李浩然血債血償,我要用他的頭顱來祭奠強子!」

秦穆然的眼神之中異常的堅定,露出了一股不可妥協的光芒。

「老大,這一次結束,我陪你回夏國吧!」

曲天馳看著秦穆然,說道。

「不用了,放心吧,我沒事,雷凱已經來到夏國了,你們要是都來了,別讓老龍他們心慌,堂堂冥王殿的左右護法都出現在了這裡,哪怕我們不想幹什麼,他們也不會這麼想啊!你知道的,我不想冥王殿涉及到夏國!」

秦穆然知道曲天馳是擔心自己,也是笑了笑,說道。

「什麼?雷凱這孫子竟然都已經到夏國了!老大,你這是偏心啊!」

曲天馳心裡那叫一個鬱悶,難怪出來做任務這麼久,都沒見雷凱的嘰嘰歪歪,何著這個傢伙暗度陳倉直接跑到了夏國去找秦穆然了啊!

「什麼偏心,伊萬澤雷亞給我一個兄弟打造了一副生物支架,讓他送過來的!」秦穆然無奈地笑了笑說道。

「那為什麼不讓我送啊!」曲天馳感到不公平地問道。

在偏執傅少身邊盡情撒野 「因為你比他帥,這個理由到位嗎?」

「到位!那還差不多!算了,我也有任務,就不跟他計較了!等我完成任務了,我也要去夏國旅遊下,好久沒回去了,我要看看我的家人!」

曲天馳想了想,一臉嚴肅地說道。

「嗯!等你回夏國,我去接你!一起去看看咱媽!」

秦穆然笑了笑,拍了拍曲天馳的肩膀。

「好!」

曲天馳點了點頭,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養父母違背道德倫常一再算計養女的事情,里正和族中長老們原本打算大事化小,小懲大誡的糊弄過去。

沒想到,在李氏當衆道出一再算計輕狂的齷蹉事情,以及輕狂扛回黑熊的彪悍行動下,只得依了輕狂的要求,當着全村人的面就解除了收養關係,並把輕狂的戶籍從張金財家遷了出來,獨立成戶。

而張金財夫妻道德敗壞,念及對輕狂和村民沒有造成過大的傷害,雙雙被當衆被狠狠打了三十大板後,關進了村中張家祠堂裏悔改思過半年方可放出。

這半年的時間內,在輕狂沒有修建好房屋之時,照舊居住在張家小院。

對於能有這個結果,輕狂還算是滿意,反正半年的時間,足夠她摸清身處的這個世界,以及想到合適的營生離開這個偏僻的小村子。

“今兒這事兒就到此爲止,大夥都各回各家散了吧!”里正走出祠堂,從門外久久不願離去的衆人疲憊的揮了揮手。

張金財夫妻兩個屁股被打得皮開肉綻,躺在地上直哼哼,該出的氣也出了,該看的戲也看完了,衆人七嘴八舌議論着便很開散去。

里正和族中長老深深的看了一眼低頭看着地面的瘦小身影,本想說些什麼,可嘴脣蠕動了好幾下,最終卻什麼都沒有說出口。

畢竟,在有着極強宗族觀念且重男輕女的里正和族中長老們心目中,輕狂作爲一個被收養的女娃,天生一身怪力不說,更是長得一副紅顏禍水的模樣,身上始終流着的不是張姓人家的血,犯不着爲了一個不足爲道的外姓人而多花心思。

輕狂雖沒有擡頭,但卻早已感受到里正等人心裏所想,別人怎麼想她管不住着,反正她所要的結果達成了就好。

人老成精的周婆婆怎麼可能看不出里正們的心思,只不過不好點破而已,重重的嘆息一聲,隨即拉了拉輕狂的胳膊。

“丫頭,走吧!”

“嗯。”

“丫頭,你懷裏這白貓長得倒是挺大個的,哪裏撿到的?”見輕狂好似情緒不高的樣子,周婆婆轉移話題詢問着。

白貓?

輕狂頓時一愣,隨即笑了笑。

低頭看着在她懷裏舒舒服服大睡的小傢伙,伸手輕柔的摸了摸,別說,這小傢伙長得圓滾滾的,估計才四五個月大的樣子,可乍眼一看,還真有點像一隻大白貓。

“婆婆,這可不是大白貓,這是白虎。”輕狂含笑的望着周婆婆輕聲解釋着。

周婆婆一聽這小傢伙居然是白虎,頓時就嚇得畏懼的本能往後一退。

“什麼?白……白虎?”

輕狂趕緊一把抓住周婆婆,要不然肯定得嚇得摔倒在地。

懷裏沉睡的白虎被周婆婆一驚一乍的聲音驚醒,睜開泛黃略帶灰色的通透眸子,齒牙咧嘴的衝周婆婆不悅低吼一聲。

“嗷嗚……”

周婆婆雙腿被這眼神看得都發軟打顫了,手指哆嗦的指着輕狂懷裏的小白虎。

“你個死丫頭,你……你從哪兒弄來的?我說你這丫頭怎麼膽子這麼大呀!連老虎崽子你也敢抱回來,你不想活了……”

雖然古代各種動物很多,但是,也沒有到了氾濫成災的地步,所以,例如白虎這一類的猛獸,大多數人都只是口口相傳聽說過,但卻從來沒有見過,周婆婆不認識,也不足爲奇。

“這小傢伙的孃親被黑熊咬死後掉進了懸崖下方,它這麼小,失去了母虎的照顧,肯定熬不過這個冬天,見它可憐,就給抱回來了,動物其實也是有靈智的,我想着把它從小就養着,長大後它肯定會和我親的……”輕狂目光柔柔的看着小白虎,一邊說,一邊替小傢伙用手指疏離毛髮。

小白虎舒服得眯起眼睛,如同家貓那般溫順的靠在輕狂懷裏。

聞虎色變的周婆婆看到一人一虎如此融洽的相處,嘴角禁不住抽了抽。

這丫頭果真是彪悍,指不定還真能把這兇猛的白虎給馴服了呢!

“罷了,你自己小心着點就成,趕緊走吧!你扛回來的黑熊還在曬場上呢!”

天色已晚。

把黑熊扛回家,動手割了兩大塊熊肉,一塊送給周婆婆,一塊自個燉了和小白虎吃。

輕狂準備明天天一亮就前往鎮上,熊皮沒什麼指望了,早就被白虎咬得如同篩子似的,估計賣不起什麼好價錢,有藥用價值的熊膽就賣給醫館,熊肉就賣給酒樓。

用了些姜蔥和切成塊的熊肉爆炒出了香味後,輕狂便架起柴火一邊慢慢燉着,一邊給小白虎餵了大約二十毫升的靈泉後,便催動透視異能查看小白虎喝下靈泉後骨折處的反應。

只見小白虎喝下靈泉後,在輕狂透視異能的下,靈泉喝下肚後,一股細若髮絲的白霧順着腸胃然後四處擴散至全身筋脈,然後匯聚到受傷的骨折處緊緊的包裹着受傷的部位飛快的修復着。

伴隨着骨折處的癒合,白霧越來越少,當白霧全部消失後,骨折部位已經恢復了足有三成。

狂喜的輕狂本想再次催動異能逼出靈泉,無奈卻眼前一花,身子出現了虛脫的不良反應,只得作罷。

“看來,這靈泉的使用,也是要講究用量的……”輕狂坐在火光跳躍的竈前,靠在身後的牆壁上,看着掌心,抑制不住臉上的喜悅之情低聲喃喃着。

小白虎感受到腿明顯好轉後,頓時就意猶未盡討好的伸出舌頭舔了舔輕狂剛纔流出靈泉的右手,好似沒有喝夠一般。

“小東西,今兒可沒有了,明天看情況再說……”輕狂沒好氣的揉了揉小白虎那圓圓的腦袋。

“嗷嗚……”主人,偶還想喝。

憨態可掬的小白虎用腦袋不死心的蹭了蹭輕狂的手掌,撒嬌賣萌了起來。

一人一虎玩鬧了好一陣,吃完東西后,便早早睡下。

第二天。

天還沒有大亮,輕狂家的院門處就傳來了周婆婆那熟悉的呼喊聲,輕狂只得快速穿衣起牀去開門,剛一打開門,就看到周婆婆母子站在門口。

“丫頭,你怎麼還在睡,今兒不是要去鎮上把黑熊給賣了嗎?對了,我昨兒夜裏就把牛車給你借來了,趕緊把黑熊扛上牛車,我讓你柱子叔一起陪你去一趟鎮上把這黑熊賣了,你一個姑娘家出去總是不方便的……”周婆婆如同倒豆子似的衝還迷糊的輕狂安排着。

“啊!喔!好!真是麻煩周婆婆和柱子叔了,我這就去……”輕狂愣了一下後,隨即感激的衝周婆婆母子道謝,並轉身走進院子把地上的黑熊給扛起出了院子。

昨兒個輕狂扛黑熊回來之時,柱子當時並沒有了在場,正在鄰村幫別人修葺房子,晚上回來後聽自家老孃和婆娘孩子激烈的說得有鼻子有眼的,但怎麼都不敢相信。

可此刻看到輕狂那瘦瘦小小的丫頭,居然輕飄飄的就扛起足有八百多斤的黑熊時,那張黝黑敦厚的臉上,頓時驚得眼珠子都差點掉了出來。

輕狂看着柱子那瞠目結舌嚇傻了模樣,摸了摸鼻子出聲道:“柱子叔,今兒就麻煩你了。”

“不,不麻煩。”

“你這丫頭,記住了,今兒去了鎮上,你可不能再自個扛這黑熊了……”

“嗯,我記住了。記住了,呵呵呵……周婆婆,家裏麻煩你就幫我照看一下,那隻小白虎你把我廚房裏留的那一小塊黑熊肉剁碎了拿給它吃就成了……”

“知道了,你們趕緊出發吧!早點回來。”

看着逐漸遠去的牛車,周婆婆更加的愁了,輕狂這丫頭經過昨兒那麼一露手,話說這誰家男人還敢娶她呀!

周婆婆愁得眉頭的皺紋,都一下子加深了好幾道……

……

輕狂的運氣很好,本想只是把熊膽賣給‘德仁醫館’誰知道對方一看到這麼大一頭黑熊,頓時就豪爽的用五十兩銀子全給買去了,畢竟這黑熊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經過這麼幾天,輕狂也瞭解到了這個世界的物價水平,一個雞蛋賣一個銅錢,相當於前世的一塊錢,四十兩銀子,可相當於前世的整整四十萬啊!

對於這價位,輕狂很滿意,畢竟這黑熊除了熊膽還算值錢外,最值錢的皮毛全都壞得不成樣子了。

況且之前輕狂也和柱子叔在路上商議過這價格,同之前預估的價格還高了那麼好幾兩。

苟以誠的老爹忙着去肢解黑熊去了,交付銀子的事情,丟給了苟以誠。

一看到這個碰瓷兒的‘女騙子’苟以誠沒什麼好臉色。把兩個元寶和一把碎銀子重重的放在輕狂面前。

“姑娘,你點一下銀子看看數目是否對。”

輕狂一愣,很是搞不清這苟大夫爲何對她充滿敵意。

再看着桌子上那一小堆銀子,傻眼了。

她可不會認銀子的真僞,更搞不懂銀子的重量,不過,對於一個厚臉皮的且擅長裝僞裝的現代人來說,輕狂面不改色的把銀子全部推到本土人柱子面前。

“苟大夫古道熱腸,樂於助人,苟大夫的人品小女子信得過,不用點了……。”輕狂笑得很是真誠的望着苟以誠說道。

苟以誠一愣。

隨即想到昨天的事兒,頓時就眼角一挑,用輕蔑的表情看着輕狂譏諷着。

“還是當面點清楚的好,姑娘的人品,我可信不過,誰知道姑娘一轉身會不會走出去就到處嚷嚷着我們銀兩有假或欺詐什麼的……”

輕狂臉上的笑意,頓時散去,寒着臉,眯着眼危險的質問。

“你什麼意思?”

“就字面上的意思。”苟以誠看似不爲所動的應答。

實則內心卻被這纔剛好高及他胸口的小丫頭散發出來的氣勢給震懾住。

輕狂目光陰森森的直直看了對方好一陣:“是個男人的話,就把話給我說清楚,別他娘陰陽怪氣的擺出這麼一副模樣,若這黑熊你們不想買,這鎮上有的是人買……”

在老孃面前張狂個什麼勁兒,老孃本就不是個會吃虧的主。

“你……”

苟以誠怎麼都沒有料到,這小騙子居然會如此囂張,極力的深呼吸一口氣,苟以誠這才恨聲的咬牙切齒道:“騙子……你敢說昨兒個你得來的匕首,不是你騙人得來的?明明沒有受傷,卻用假血來糊弄人……”

“……”輕狂瞬間明瞭。

隨即嗤之以鼻,理所當然的看着苟以誠。

“我怎麼就糊弄人了?那人明明就得了痔瘡,老孃好心提醒他,他卻恩將仇報對我痛下殺手,老孃找他要點壓驚費本就天經地義……你可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難不成你是那兩人的狗腿子不成……”

苟以誠被輕狂說成是他最痛恨的朝中之人的狗腿子,瞬間被氣得差點暴走,平日裏成熟穩重的他此刻雙眼佈滿了毀天滅地的仇恨,手指顫抖的指着輕狂。

“滾……給我即刻滾出去……”

“輕狂,我們……我們快走吧!” 傾盡餘生去愛你 柱子嚇得手足無措,趕緊拉起銀子,走到輕狂身邊扯了扯輕狂的衣袖。

輕狂見苟以誠這一模樣,很是不解那眼眸裏突來的恨意究竟是怎麼會回事兒。她清楚的知道,苟以誠的恨意,不是衝着她來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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