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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假道士之前被暴揍的場面,鳳儀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見白雪還滿臉震驚的坐在那裡,林羽又沖她點頭一笑,吩咐道:「你先在這裡休息一下,注意別亂動,我們去看看,這裡有沒有我們要找的東西。」

「好的,你們忙你們的吧,不用管我。」

白雪勉強一笑,又抬手揉起自己的腦袋來。

林羽微笑著看她一眼,目光又轉向假道士,戲謔道:「道爺,別蹲著了,趕緊起來找吧!這可是關係到你能不能恢復正常的大事,還要我請你不成?」

「哥,你還是叫我假道士吧!對,叫我假道士就好了。」假道士匆匆站起身來,滿臉堆笑的說道。

林羽連連擺手,微笑道:「我哪敢啊!萬一你又用道術收拾我怎麼辦?」

假道士聞言,心中頓時叫苦連天,哭喪著臉道:「哥,我跟你開玩笑的!我這不是看氣氛太緊張了,想活躍一下氣氛嗎?」

「少廢話!趕緊找!等離開這裡,老子再跟你算賬!」林羽聲音一冷,頓時嚇得假道士一個哆嗦。

假道士不敢怠慢,連忙開始尋找起來。

林羽冷眼看他一眼,這才開始搜尋。

他們首先尋找的就是那些石桌石椅周圍,想看看風族的那位叛徒有沒有留下類似筆記之類的東西。

仔細的搜尋一圈,卻沒有任何發現。

那些罈罈罐罐裡面倒是裝了不少的煉丹的材料和藥材,甚至還有一些靈藥。

不過,這些東西已經在這裡存放了上千年,已經無法再用。

而且,其中的部分材料,鳳儀這個煉丹師,竟然還不認識。

現在唯一能肯定的就是,那位風族的叛徒確實在此煉丹過。

一番搜尋無果,三人的目光同時落在懸在半空的銅棺上。

這幾乎是在他們最後的希望所在。

如果在銅棺裡面都找不到他們想找的東西,這一趟,基本就算白跑了。

「那混蛋肯定在銅棺裡面!」

假道士仰著脖子盯著銅棺,咬牙切齒的說道:「地上的屍骨,估計就是銅棺原來的主人的,他把別人的屍骨丟出來,自己躺進去了!」

「何以見得?」兩人好奇詢問。

「你們數數,這鐵鏈有幾條?」假道士指著鐵鏈道。

「九條。」林羽馬上開口。

在他們醒來之前,林羽已經數過了。

八條鐵鏈,從四面八方拉扯著銅棺。

另外一條鐵鏈,從頂部懸下來,從中間的位置捆住銅棺。

「對的,就是九條。」

假道士揉揉脹痛的臉,一本正經的說道:「九是極數!古代的帝王,都喜歡用這個數!我估摸著,應該哪個皇帝讓風水大師幫自己找了個這麼好的風水寶地埋在這裡,只是後來被風族那個叛徒找到了,將其據為己有了!」

「你家陵墓還專門弄個入口?」鳳儀笑著反問。

「額……」

假道士微微一窒,瞬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那個入口,確實沒法解釋。

別說帝王陵墓,哪怕稍微正常的陵墓,都不會留個入口。

專門留個入口,不是等著盜墓賊來盜墓么?

假道士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鳳儀,頓時哼哧道:「那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我哪知道?」鳳儀兩手一攤,「不過,我倒是覺得你之前的推測有些道理,我們風族的那個叛徒,應該確實是把別人的棺槨據為己有了!我么要找的東西,很可能就在銅棺中。」

「那不就結了?」

假道士又來勁了,擼起袖子道:「管他那麼多,先開棺再說!」

「急個屁!」林羽一把拉住躍躍欲試的假道士,沒好氣的說道:「忘了之前的教訓了?當心又著了別人的道!」

要不是因為自己體內的混沌之氣,之前的幻陣,已經讓他們團滅了。

吃一塹,長一智。

雖然林羽也想看看他們要找的東西是否在銅棺中,但也不敢再冒失。

一進來就給他們上了道硬菜,這銅棺怎麼可能沒有一點保護措施?

被林羽一說,假道士頓時想起之前的險境,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先好好看看,這銅棺和這些鐵鏈有沒有異常,小心駛得萬年船!」

林羽吩咐一聲,便仰頭看著銅棺和鐵鏈,仔細的觀察起來。

鳳儀和假道士不敢怠慢,也跟著觀察起來。

看了半天,三人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你們先退開點,我試試!」

眼見看不出異常,林羽立即沖兩人吩咐一聲,同時在地上撿起一顆碎石。

待兩人推開,林羽指尖輕動,碎石立即激射而出。

「鐺!」

碎石擊在鐵鏈上,頓時發出一聲脆響。

突然,一絲火苗從鐵鏈與石子碰撞的地方躥起。

緊接著,火苗迅速蔓延。

不過幾個呼吸的工夫,那一整根鐵鏈都燃起了幽藍的火焰,鐵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紅。

「果然是!」

就在林羽和假道士還在為這突然燃起火焰感到驚訝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鳳儀的聲音。

「什麼果然是?」林羽回過頭來,不明所以的看著鳳儀。

「我是說,我們風族的那個叛徒,果然在這銅棺之中!」鳳儀回道。

「何以見得?」林羽好奇,「就因為這鐵鏈突然著火,你就判斷出來了?」

「對!」

鳳儀點頭,眼中閃動著精芒,「這鐵鏈不是突然著火,而是因為鐵鏈上塗了一層專門用來煉丹的特殊材料!這種材料只要稍加以摩擦,就能迅速燃燒!而且,燃起來就如同跗骨之蛆一樣,連人血肉都能燃燒!一旦沾上,非死即殘!」

「這不就是白磷么?」林羽訝然道。

鳳儀輕輕搖頭道:「類似白磷,但比白磷還要厲害,這種東西的配方,只有我們風族的人才知道,所以,這東西,一定是那個叛徒弄上去的!」「好,」秦為之推著輪椅,走的時候,還多看了一眼停在路邊的車,等遠離差不多有十幾米遠后,他問,「慕周,你為什麼執著這件事?」

從認識許慕周到現在幾十年了,就見他一直心心念念一個女孩兒。

可這麼多年過去了,許慕周心念的人。

成了兩個孩子的母親。

秦為之也很納悶,

《我的女友晚上才是人》0304贖罪吧 第601章

感受着生機雖緩慢,但非常清晰的流逝。小花雖找到了兩處線索,卻只能一籌莫展,僅憑着生機的流逝,它就可以判斷陳瑜此時定然受到非人的折磨,尋找陣法的線索之時,小花恨不得代替陳瑜去受罪。

不止小花尋找陳瑜阻力重重,灌嬰也好不到哪兒去。

擒拿陳瑜之時,身為結丹修士的馮莫白,又怎能不防著兩隻小獸回城報信?失去了兒子和徒弟,令馮莫白無法得到天候水,從此很可能再也無緣更高境界,同時,更令他失去了血脈親人與衣缽傳人。

馮莫白恨陳瑜入骨,當時恨意滔天而仍有理智沒有殺灌嬰,一是他確實不敢殺,但更重要的是,他有後手!

和世間修士一樣,未達到凝氣六層境界之前,妖獸雖也可以御劍飛行,但僅限於從高處滑翔。只有凝氣六層之後丹田化湖,妖獸才有足夠的法力祭起寶劍飛行,這也是灌嬰留下小花尋找陳瑜的蹤跡,自己回城報信的最根本原因。

出風波秘境之前,灌嬰從未想過御劍飛行。它此時於天空遨翔是陳瑜所教,而陳瑜不是未卜先知的天機老人,並不知道自己會有今日之劫。他教灌嬰的初衷,只是想要藉此積累經驗,將來再教小花時可以更輕鬆。

灌嬰已經凝氣九層境界,它自身的速度太過驚人,自出了風波秘境,它跟陳瑜、崔祛、慧遠以及諸葛荇等人有過無數次切磋鬥法。不說其他,陳瑜神乎其技的定身符,從未貼在它的身上,因此可見它的速度何等之快。

但它的速度只可用於短距離爆發,若長途奔襲,還是御劍飛行更妥當,不然它會被自己活活累死。

這裏是法外之地,陳瑜有城主府令牌等信物,外出遇上的修士或妖獸不敢拿他怎麼樣,但灌嬰沒有啊。而且灌嬰的靈覺與正常凝氣九層修士一樣,它無法像小花一樣提前預感到危險的來臨。

才飛出百里,下方群山迅速後退之際,一聲滿含着興奮的唳嘯在耳邊炸響。正在御劍飛行的灌嬰渾身一哆嗦,抬起頭匆匆看去,從天而降的一個黑點越來越大,一隻翼展足有丈許的四腳岩鷹,眼睛裏綻放着貪婪之芒,正以俯衝之勢向它襲來。

灌嬰心中大驚,控制着寶劍作化流星迅速向地面墜落。別看它此時御劍飛行很是嫻熟的樣子,然而未至築基,在空中遇敵它毫無抵抗之力。

灌嬰擁有鷹類的血脈,因此它長了四隻鷹爪。但它確實是獾身,而且同類相殘在修仙界從不罕見,更何況它這個血脈駁雜之輩。

一鷹一獾疾若星火,灌嬰率先落地,張口將寶劍收起。同時心中升起強烈的警兆,嘎的一聲大叫,展開自己的極致速度,瞬間橫移三丈之遠。

呯!

剛才它落地之處土石飛濺枯草紛飛,狂暴的勁風攜著碎石飛草侵襲,灌嬰小小的身子受到重擊,如葫蘆般不由自主的滾動,直狠狠撞上一塊灰暗巨石這才停下。

止住身形匆匆看去,那裏已經被岩鷹一爪抓出巨坑。若躲避不及或剛才稍作遲疑,灌嬰絕難承受岩鷹這一擊之力。因為雖只匆匆一瞥,它已經知道這隻岩鷹乃凝氣十二層境界!

一擊不中雖有遺憾,但岩鷹巨大的身形迅速拔高,瞬息升至十餘丈再次俯衝。

灌嬰大叫,它心中升起深沉的恐懼,這是面對天敵的本能反應。見岩鷹再至,灌嬰身形閃動間又一次橫移數丈,險之又險的避過。受着勁風再次侵襲,灌嬰心念電閃,思慮著如何保命以及如何反擊。

剛才飛行於群山之巔,遇到天敵本能的疾馳而下。如今身處山腳緩坡,四周儘是裸露的嶙峋岩石,以及被夏日洪水沖刷出的縱橫溝壑。

「與敵鬥法,自身實力手段當然重要,但是更要注意對周圍環境的利用。」這是陳瑜所教,除了識字,陳瑜教小花之時,也順便會教導灌嬰。

岩鷹發出唳嘯再次俯衝,灌嬰口中蠕動準備好飛蝗石,同時身形微閃,將自己小小的身子藏於一處小溝壑。

呯然巨響中,碎石、草屑再次飛濺。

灌嬰心道就是此時!

只見它不顧勁風侵襲,身子猛地縱躍而起。碎石如錘,草屑如針,擊在身上令灌嬰差點背過氣去,但機會難得。

岩鷹如鋼澆鐵鑄的巨爪,將地面再次抓出大坑。它一擊不中準備重整旗鼓,巨大的頭顱已經抬起,四爪點向地面,身子將起未起之際。

灌嬰小嘴微張,一顆綠色石塊,逆着無數迎面碎石草屑,驀然擊中岩鷹胸口。

血光乍現!飛蝗石粉碎,岩鷹發出高亢的慘叫,雖未死,但它胸口受了傷。

嗖――

直到岩鷹唳叫着已經衝天而起,空氣中才遲疑的,響起灌嬰剛才祭出飛蝗石傳來的聲音!

箭中靶心,箭離弦。灌嬰從小生活在風波秘境,身邊最多的,用的最順手的就是當初母親留下的大量飛蝗石。

岩鷹受傷,唳嘯連連而心中更是大怒。即使凡俗界有免子蹬鷹的傳說,但它乃堂堂凝氣十二層妖禽,今日竟被一隻凝氣九層的獾妖給傷了!

它原本想要在空中盤旋,然而低頭看去,灌嬰剛才縱起之時用力過猛,此時其小小的身軀離地數尺之遙,而且還在迅速上升。

機會難得!

長期在法外之地逍遙,岩鷹擁有非常豐富的鬥法經驗,它很果斷,於灌嬰的身子仍然上升之際,它唳嘯一聲,攜著濃濃的殺氣俯衝而下!

陳瑜沒能幫小花找到高境界的師父,如今又得知他和小花不可距離太遠,因此自出得風波秘境,對小花的教導比起之前更上心。

小花會千斤墜,灌嬰跟着也學會了這一招。

見岩鷹不顧胸口血流如注再次俯衝,灌嬰正待以千斤墜落地,然後像之前那樣躲藏,再次予其致命一擊。

但這個想法只在心中微微閃過就被放棄。

岩鷹來勢兇猛,灌嬰嘎的一聲凄厲大叫。這叫聲里滿是慌張,似是預感到自己的結局。

聽着灌嬰的叫聲,岩鷹深遂的眼睛裏露出殘忍的笑意。妖獸,特別是獾妖,它在這法外之地早已捕殺過無數。今日一時不察而著了灌嬰的道,但岩鷹認為,它很快就能嘗到這隻小獾的鮮美!

灌嬰的身子還在上升,離地已達十尺。

岩鷹合攏了羽翼,攜著風雷之勢迅若流星。

它們相距越來越近,近到,灌嬰能看到岩鷹眼睛裏的殘忍,以及,岩鷹能看到灌嬰眼睛裏的戲謔和嘲弄。

嘲弄?對了,這隻獾妖有一把寶劍!

岩鷹大驚,已經合攏的羽翼迅速張開。並不是要止了下沖之勢,它鬥法經驗豐富,而且它的境界實力更高,面對眼前這隻獾妖它並沒有放棄。

它張開羽翼,只是為了能夠更靈活的躲避灌嬰的寶劍。它的俯衝之勢不減,殺灌嬰之心仍然強烈。

一鷹一獾還在靠近,瞬間二者距離只有二十丈。

灌嬰小嘴微張,一顆淡綠色飛蝗石衝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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