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我回來帶他走的時候再見。」威廉看著樓下被人抗在肩膀上的孩子一眼。

「隨你,放心他再次其間會被照顧好的。」安迪又安慰了一句。

「那我先走吧。聖丹尼斯的列車可不等人。」約翰拍了拍威廉的肩膀說到。

「嗯。」威廉點點頭。

安迪也起身從房間拿出了一千現金交給威廉。

約翰就帶著威廉走出了營地與之一起的還有倆個面相帶著點彪悍的手下,看起來還像是護衛。

在走出這裡的時候約翰四下打量著這裡的暗哨和人數布局。 創世歷1037年秋之月29日·中城首府里那·魔法師公會。

象徵七大元素的七座高塔直插雲霄,塔尖能看到神秘的魔法能量不住流轉,這裡是艾斯嘉大陸最高階的法師研習的地方,也是管理整個魔法界的中樞。寬廣的校場上,時常可見穿著各色袍子的法師來來往往,或討論瑪那的真諦,或精進彼此的技藝。

但今天,校場上空無一人,研究室和圖書館也空空蕩蕩,人群都集中到公會的前院,排成整整齊齊的七列。

雖然四大公會明面上是獨立於王室之外的機構,但由於種種客觀原因,還是和權利中心保持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而今天來的客人又無一不是地位尊崇的貴賓,所以平日自視甚高的法師們也放下身段,出外等候。

魔法師公會由五位首席法師掌權,輪流擔任會長。

今年的會長是主修炎系的阿爾摩修,脾氣跟他擅長的法術一樣暴躁。瞥了眼主塔頂上的大鐘,他不耐煩地摸摸下顎的短須,道:「他們還真愛擺架子,非要等到約定的時刻再來!」

「守時是貴族的美德。」一旁的首席哈肯提醒,他的臉形瘦長,表情嚴肅,不苛言笑,和大部分修習水系魔法的法師一樣,連語氣帶惡意,也符合水系法師對炎系法師的一貫態度。

「來了。」特意站在他們當中的尼貝特開口道,制止了一場即將展開的舌戰。他主修風系,能夠最先感覺到風瑪娜元素的波動。

就像證實他的話般,轉移法陣亮起柔和的綠光,當光芒消失后,兩個人影出現在法陣中央。

「賽雷爾·史丁拜見諸位首席。」

前一人恭身行禮,充滿透明感的冰藍色長發在胸前挽成一束,身穿樸素的綠色斜紋袍子,手持一人高的碧玉法杖。他身後的少女梳著兩根羊角辮,小巧可愛的臉蛋上鑲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她提起裙角行了個屈膝禮,神情有點緊張。

在場的法師不約而同地朝聖賢者的後代還了一禮,表示對她祖先的敬意,才招呼魔導國現在等級最高的法師——北之賢者賽雷爾。

「史丁老弟,你果然是來得最早的。」

阿爾摩修迎上前,笑著拍打對方的肩膀。他今年四十八歲,是五位首席里最年輕的,稱呼三十二歲的賽雷爾「老弟」並不為過。

北之賢者也微笑回應:「阿爾摩修前輩還是這麼精神。」

「他是老來瘋。」主修雷系魔法,首席法師中唯一的女性康妮熱情地道,「史丁,要加油哦,我們都站在你這邊。」

賽雷爾微微皺眉,他臨時接到通知,從主考官變成試煉人,當時他就有所懷疑,眼見眾人的態度,似乎真的要為難他的考試對象。

「諸位前輩,請恕我直言,試煉的項目,並不符合規定。」

阿爾摩修擺擺手:「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豈能一直按照規定行事。」尼貝特附和:「而且賢者考試的規定太老了,我們做些適當的修正,並不為過。」

「老師,你這話,只要有腦子的人都不會相信的。」

一個帶笑的男聲響起,眾人轉過頭,只見一人從圍牆後頭轉出來,俊雅的臉龐噙著玩世不恭的笑意,法杖別在腰間,服飾是米黃色的文官服。

「吉西安法師長。」賽雷爾首先打了個招呼。

「你這個貧嘴的小子,長輩講話插什麼嘴!」尼貝特壓下看到愛徒的欣喜之情,板起臉教訓。康妮直截了當地道:「尼貝特你是太假,這次試煉就是為了給那個不自量力的小子一個教訓。」

她對羅蘭和法利恩最無好感,當年羅蘭從一介貧民爬到城主之位,還來做魔法檢測,想要成為高貴的法師,她略施小計就讓他聲名狼藉,如今法利恩才二十一歲就敢挑戰十一級的賢者之位,簡直反了天了。

「還是康妮小姐坦白。」吉西安笑嘻嘻地道,拍拍賽雷爾的肩,「聽見沒?你任重而道遠。」語氣掩不住一股諷刺意味。

藍發青年輕嘆了口氣:「諸位……」

叭叭叭!語尾淹沒在嘹亮的喇叭聲中,一列全副武裝,盔甲裎亮的士兵走進前院,分站左右,最後兩個抖開一條紅毯。接著是手拿花籃的侍女,不斷將籃里的花瓣灑出。當整條紅毯都被鮮花覆蓋,一個窈窕的身影昂首闊步走進,烏髮結辮,軍服筆挺,趾高氣揚的神態宛如君臨天下的女王,身後還跟著一個像是侍從的綠髮青年。

「元帥。」見了這樣的陣仗,在場只有吉西安還能開口說話。

「嗯?還沒來?」拉克西絲環顧一圈,皺起眉頭。比較了解她的人立刻會意她是想搶東城一行人的風頭,真是一如傳言的囂張性格。

「把毯子收起來。」向參謀長比了個手勢,魔導國大元帥睨視宮廷法師長,「你主子呢?」

「殿下不高興來。」吉西安很清楚,主君是不想浪費時間看既定的結果。

不過,諾因對魔法比拼還是很感興趣的,是吉西安討價還價,要主君留守,自己出來放風。

「不成體統,不成體統。」最注重規矩的哈肯連連搖頭,「如此盛事,諾因殿下竟然不親臨,何況他還收到請柬。」

「盛事?」吉西安好笑地瞅著他,一指外頭,「有這樣冷清的盛事嗎?」

法師們都老臉一紅,他們臨時決定賽雷爾從主考官變成試煉人,就是為了讓法利恩知難而退。但是堂堂東城大神官若在公眾場合挑戰失敗,他主子羅蘭面上會不好看。所以他們把賢者考試定為私下舉行,到時也不至於鬧得太僵,也呈上了致歉的禮物。

「吉西安!」尼貝特呵斥徒弟。阿爾摩修摸了摸鬍子,乾咳道:「二十歲出頭就有膽子挑戰賢者之位,想必也有覺悟了,我們息事寧人已經是很給他面子。」

而且因為無名氏神官,他們對聖職者挑戰法師之位總是心存疑慮,除非做到像知識之神的神子賽雷爾那樣,對魔法付出不亞於對神明的虔誠和熱愛。

笨蛋!拉克西絲白眼一翻,拉過吉西安說悄悄話:「你看法利恩·羅塞有幾分勝算?」

「如無意外,十分。」吉西安毫不猶豫地回答。不像在魔法公會閉門造車的高級法師們,各城法師團的魔法精英對彼此的能耐都十分清楚。

「和我想的一樣——你呢?什麼時候向賽雷爾挑戰?」

「我還不行,起碼要再過三年。」吉西安實話實說,對於魔法,他不會自吹自擂。事實上,他的資質並不比法利恩和賽雷爾差,只是他是正統的法師,沒有從神明那兒借來的力量,起步點低。

「三年啊……」拉克西絲咬著大拇指,神色有一絲焦慮。吉西安見狀安慰:「放心,殿下很快就會趕超我,其實他的純魔力早就比我高了。」(註:純魔力指聚集魔法元素的速度、強度,無關技巧,完全取決於天資)

黑髮元帥又翻了個白眼:「憑他那爆爛的魔控力?算了吧!」

魔導國王儲在學生時代做屬性測試時,曾被老師們驚為天人。因為他不但對水火風雷地五種元素和暗系能量都有適性,而且適性高得前所未見。連魔法公會的首席法師們也被驚動了,爭相跑到王立學院指導諾因魔法。

但在學院連毀六次后,他們意識到諾因是聚集魔力的天才,施放魔力的蠢材,毫無魔控力可言,紛紛放棄教導。不然,在諾因學會施法前,他們就先被炸死了。巨額的修理費也是原因之一。

吉西安忍俊不禁,正要告訴拉克西絲主君一直以來的努力,敏銳的聽力捕捉到遠處傳來的馬蹄聲,守在門口的士兵也在同時跑來報告東城的人馬到了。

兩輛馬車相繼停在公會外面的草坪上,從第一輛車上下來的正是東城城主羅蘭·福斯。他像往常一樣穿著黑緞長袍,頭戴藍寶石額冠,不疾不徐地走下階梯。然後轉過身,小心地扶妻子下車。

東城城妃朵琳·歐斯達身穿粉色衣裙,肩披厚厚的貂皮斗篷,秀美的面容略顯蒼白。一接觸到外面的空氣,她就輕咳了兩聲,更增添了幾分病美人的味道,男性都看得目不轉睛。

羅蘭輕聲道:「叫你不要跟來。」朵琳怯怯一笑:「我沒事的,今天這麼大的事,我怎麼能不出席?我丟臉不打緊,要是你被取笑,就不好了。」羅蘭微微一笑,心中慰貼,為她攏了攏披肩。

這幅畫面看在不知情的人眼中,十足夫妻情深,個個拉長耳朵偷聽,但是當另一輛車的門打開,不約而同地,轉過眼去。

大神官的風姿如同聖潔的百合,容貌和主君不相上下,額前的神子頭環和綴有靛藍水紋的白袍散發出高貴的氣息,頓時,各異的視線集中在他身上。

「各位,抱歉,我們來遲了。」

羅蘭悠揚醇厚的嗓音驅散了靜默,拉克西絲笑道:「無妨,一定是尊夫人貴體欠恙,半路耽擱了。」朵琳臉一紅。

「在這裡看到元帥,真是意外之喜。」羅蘭瞳仁微微收縮,走上前執起拉克西絲的手,笑容可掬地一吻。

「哪兒的話,雖然最近中西兩城的關係略有齟齬,但我們倆的交情可不會因此受到影響。」拉克西絲也綻開燦爛的笑靨,語氣更是真誠無比,「你說是嗎,羅蘭城主?」

「當然,元帥,能夠得到您的保證,實在令我安心不少。這些時日我一直在擔心,下次見面,會不會在戰場上,幸好我們的『友誼』還是那麼堅固。」

「是啊,可見現實在人情面前,也要退避三舍。不過你我各有立場,希望將來我們還能這麼和睦的牽手。」拉克西絲注視被對方溫柔托著的右手,知道羅蘭真正想做的是捏碎她的手骨。

羅蘭也心知肚明對方恨不得抽手,拔出佩劍捅他個透心涼。想到那樣的情景,以及諷刺的事實,他不禁笑得更深:「一定會的,只要您請陛下高抬貴手。」

這隻老狐狸好像變坦率點了?拉克西絲詫異地瞄他一眼,隨口道:「陛下聖斷,非我等所能左右。」

「元帥說笑了,此事就因元帥而起,我早有耳聞。何況陛下和元帥兄妹之情甚篤,如何不能左右?」

「呵呵,當初我也是糊塗了,忘了貴城已經上繳貢糧,加上民生告危,情急莫怪。如今聖旨已下,我也難以挽回。」

「不怪,在下只遺憾。」

兩人都不掩飾敵意,對話也句句帶刺。國王逼東城交糧的事人盡皆知,如果這個時候還和和氣氣,只會予人虛偽的印象,乾脆顯得淺薄好讓人小瞧,又可以一吐長久以來的怨氣,一舉兩得。

不過眼下,也不適合無休止地攻殲下去,羅蘭和拉克西絲不約而同地打住,開始招呼其他人。

「諸位首席,別來無恙。」

羅蘭朝魔法師公會的掌權者們行了個晚輩的禮節,朵琳也提起裙角。阿爾摩修等人紛紛還禮,露出滿意的神色。原因無他,另一個地位同樣崇高但也是晚輩的人直到現在還當他們透明人似的,知會也不過來知會一聲。但拉克西絲也有她的道理——應付蠢人對象,亞拉里特一個就夠她受了。

「法利恩大神官,祝你旗開得勝。」

「得您祝福,在下心定不少。」

褐發青年掛著謙和的笑容鞠了一躬。黑髮元帥頷首微笑,肚裡暗罵:真是有什麼主子就有什麼部下,不但口氣如出一轍,笑臉也一樣礙眼!

賽雷爾主動上前,笑道:「手下留情,羅塞。」法師們吃驚地看著他,以為這是客氣話。

「取笑了,賢者大人,這是在下要說的話。」法利恩正色道,語出肺腑。

「別互相推崇了,待會兒就能見真章。」吉西安插口,不然兩人會謙虛個沒完沒了。

「不錯,結果會證明一切。這裡風大,再待下去夫人要受涼了。」一直沒出聲的洛夫丁沉穩地道。他的為人就如同他的袍色,踏實、厚道。要說羅蘭最尊敬的首席,就只有這位主修地系的法師,尤其佩服他不近權貴、公正高潔的人品。

聞言,阿爾摩修開口道:「好好,那我們就進去吧。」

。 天已經慢慢的黑下來了,石頭縫裡面也越來越看不清楚,李方三人準備回去了。三人在抓到大甲魚后陸陸續續在又抓到了8隻甲魚,不過超過2斤的才3個,其他的都是一斤左右的。

三人開車回到家中,把攝像頭架在架子上,放在院子里,拍著大臉盆里的,他們自己三人趕緊去洗了澡換了衣服。

雖然穿著下水褲,但是不能保證一點水都沒進去,穿著濕答答的衣服,渾身上下都很難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三人都起碼洗了兩遍以後才洗完,洗過以後整個人都輕鬆了,要知道剛剛開始洗的時候,頭髮都是硬邦邦的,全部都是泥水。洗髮水抹上去一點泡泡都不起,洗下來的水都是黑黑的。一直用水沖了四五遍,抹上洗髮水才起泡。

洗完澡大家聚在了院子里,張若梅和奶奶還有過來的大奶奶大嬸子在裡面炒菜做飯,大爺爺、爺爺和李宏華還有大伯四個人坐在院子里喝茶。

李方秦銘羅子軒三人來到攝像頭前,把大臉盆裡面的所有甲魚清點了一遍,超過2斤以上的大甲魚有十一隻,一斤以上的12隻,還有些小於一斤的有9隻。

之前羅子軒列印直播間的觀眾抽取5位粉絲,賣五隻甲魚給他們,但是後來因為那隻十斤大甲魚的原因,答應了大家如果有十隻超過2斤以上的甲魚就要賣十隻甲魚給大家。

現在李方三人就要開始抽取觀眾了,李方喝了口水以後正式開始。

「之前老四在直播間答應粉絲要賣5隻2斤以上的甲魚給大家,但是有粉絲說讓我賣10隻甲魚。因為之前沒有抓到10隻2斤以上的,所以方子沒有答應大家。不過呢,剛才經過我們的清點,超過2斤的一共有11隻,所以呢,我決定拿出10隻來賣給直播間的粉絲么。不過呢,大家也知道我給誰也不好,所以現在我還在直播間進行截屏抽選活動。就是方子會讓大家打「方子」兩個字,在喊出開始以後會繼續喊停止的時候我會截圖,截圖的第一位就是擁有買甲魚的資格。大家都清楚了吧,那我們現在就開始了。」

李方講解完以後直播間的彈幕已經被方子兩個字刷屏了,滿屏幕的方子,看來想買只野生甲魚的人還是挺多的。

這樣的抽獎其實挺快的,不到10分鐘10個名額都抽完了,在抽完以後今天的直播差不多到這就結束了。

「叮,直播任務已完成,獎勵積分200,抽獎次數一次。」

在和大家道別之後,李方私信了直播間前五禮物值的粉絲。其實這次2斤以上的甲魚抓了十六隻,只是有5隻已經提前拿出來放在攝影頭看不見的一隻桶里。

這次李方準備送的一共是50條白鰱還有5隻甲魚,直播間抽中的買甲魚的10位都是按照100一斤,比市場價低20多塊錢的價格賣給他們的,光10隻甲魚就已經收進來2000元了。

收拾好東西,晚飯也已經做好了,所有人圍著大圓桌坐下。今天抓了怎麼多的魚,所以桌子上一半的菜都是魚。奶白奶白的鯽魚豆腐湯、紅燒黃刺魚、紅燒魚塊,還有為了照顧作為四川人的羅子軒做的剁椒魚頭。

大家都是餓壞了,李方三人足足吃了兩碗飯才停下來,慢慢的開始和爺爺他們喝起了酒。

「方子,你這些魚準備怎麼處理啊,明天拿到菜市場去賣嗎?」李宏華關心起李方今天撈上來的魚了。

「爸,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明天有就運魚的車過來。這些魚除了留下我們自己吃的,二哥的酒店都已經包了。他昨天走之前我們就已經說好了,這樣的野生魚有多少他們要多少。而且以後我們水庫養出來的魚可能還不夠他們酒店和飯店用的。」

「這樣啊,那你留2個甲魚,還有一條草魚,明天送去你外婆和舅舅家吧。」

「好的,我知道了,等明天我發完快遞就送過去。」

「嗯,你小子回來還沒去你外婆和舅舅家,他們白疼你這小子了。」張若梅在旁邊說道。

「這不是忙事情嗎,我保證明天一定把東西送過去,你就放心吧。」

李方的舅舅張若忠家就在隔壁的村子里,外公因為生病,在舅舅上小學那會就去世了,所以獨身一人的外婆現在也住在舅舅家,開車過去的話20多分鐘。

小時候一到暑假,李方就會去舅舅家住上小半個月,那時候舅舅經常帶著他和表弟張子波一起玩,外婆還給他們買好吃的,所以李方一放假就跑去舅舅家裡。

「對了,還有那個十斤的甲魚呢,你準備怎麼辦?」

「那甲魚放哪呢?」

「放家裡水缸啊,怎麼大一個,多少年沒見了,不敢放外面,怕被人偷了去。」

「是啊,這都多少年沒見過怎麼大的了,上次見怎麼大的甲魚都是30多年前了吧,那時候2斤多的甲魚還經常能看見,現在1斤多的野生甲魚都不常見了。」大爺爺感慨的說道。

「誰能想到水庫裡面還有怎麼多甲魚在裡面,這次能碰上也算是運氣好,我準備把這個大甲魚放回到水庫里,你們說呢。」

「可是你放回去了就怕有人惦記啊,我們也不能一天到晚看著吧。」

「老三,你有沒有想過把這甲魚放到我們到時候建的民宿裡面,到時候再院子里建個水池,把這大甲魚放到裡面,怎麼大的甲魚也是一個唬頭啊,說不定還有人來看呢。」

「老大這個主意好,到時候再炒作一下,說不定還真有人來。這樣一來我們還沒建起來的民宿就有兩個吸引人的賣點了。」

「這樣啊,好像還真可以,到時候我們在院子里弄個水池,把這大甲魚放進去,在養一些觀賞性的鯉魚,說不定還真能吸引人過來,現在10斤多的野生大甲魚可不常見啊。」秦銘越說越興奮。

「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野生的10斤大甲魚可能不常見,但是養殖的甲魚只要2年就能養出一隻10斤的,所以這賣點也說不好會不會爆。不過大甲魚可以的確可以在民宿建個水池放裡面,至於有沒有人來看以後再說吧,這甲魚就先放家裡水缸養著吧。」。 顧驚鴻這邊並沒有那麼多的明爭暗鬥,和她之前猜想的也差了很多,反倒是太子招待的男賓那邊,竟然有人提起了顧驚鴻。

「最近的那場邊關戰役,不知道你們有沒有人記得顧驚鴻,我當時聽到許多人說起她的事情,簡直是令人稱奇。」

提起來這個,另一個正在喝酒的人也忍不住用力的點頭開口說:「就是,一個女子能有如此魄力,實在是罕見,我等實在有愧於栽培。」

「哈哈哈哈哈哈哈,顧家小姐這也算是虎父無犬女,在戰場上父女兩個人也可以說是所向披靡了吧。」

大家對於顧驚鴻都是十分稱讚和欣賞,認為這樣的女子實在難得。但是就在這時,突然有一個人冷笑一聲,開口說:「我和你們的想法倒是不一樣,作為女子就應該安居后宅,相夫教子。都像顧驚鴻這樣,像什麼樣子。」

這話立刻就得到了其他人的反對,最開始說話的那個人猛地站起來看著他說:「這位兄台此言差矣,我朝從未規定女子就應該相夫教子。更何況顧家小姐天生就是將帥之才,這樣的人安居后宅實在是有些浪費。」

「是啊是啊,顧家小姐的才能我等可都是有目共睹,兄台就算是嫉妒也不應該說出這樣的話來,實在是有失風度。」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