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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祖母,我該怎麼辦?」宗政文昊冷聲說道。

「怎麼辦?」太后緊緊握著拳頭雙眸之中劃過了一絲陰霾:「來日方長,你擔心什麼!快回去!」

「是。」原本就心懷怒氣的宗政文昊,被太后呵斥了一番之後,更加的憤怒了,他緊緊地握著拳頭,咬着牙齒,壓制着自己心中濃濃的不滿,他深呼吸了一口氣,自己到底不是嫡子,是誰坐上那個位置,太后都是太后。

看來他只有自己想辦法了!

「四殿下。」突然,花園之中衝出來一個人攔住了宗政文昊的去路,這個人穿着太監的衣服,可宗政文昊卻覺得格外的陌生,自己從來沒有見到過這個人。 吳鳳帶著崇拜和遺憾走了。

咦,怎麼會有遺憾?

蘇輕在她走後,又總結了一番,才回房睡覺。

第二天一早,又前往市區,還是那家茶室,上午一壺茶,下午一壺茶,整天都坐在茶室里繼續收集精神體和情緒反應數據,擴大自己的研究資料庫。

一直到晚上,才返回農場。

第二天依舊如此。

只是第二天晚上,他沒有返回農場,而是按照徐心賢發來的定位,開始驅車前往安宜市。

就在他開車前往安宜市的時候,已經率先抵達安宜市的徐氏姐妹也正在酒店裡議論他。

徐心平剛剛和自己那個幫忙組織活動的朋友聯繫完,然後對正在看書的徐心賢道:「姐,你說小輕和那個胡蕊會是什麼關係?」

徐心賢放下書本道:「媽說過,他和那個胡蕊是在一起合夥做生意。」

徐心平搖搖頭,道:「我可查過這個胡蕊的資料,這是一個長得很漂亮,並且很不簡單的女人,我在仙網上看到,小輕發的每一條仙網動態,她不是點贊留言,就是會轉發,小輕在網上發表的那篇,她也多次發仙網宣傳……」

徐心賢再次放下書本,看向二妹:「你是說,她喜歡小輕?」

徐心平撇嘴道:「你看她在小輕仙網裡的留言就知道了,簡直就是……」

徐心賢:「就是什麼?」

徐心平突然笑道:「簡直就是個女舔狗,她肯定對蘇輕有意思。」

女舔狗?

徐心賢愣了一下,沒想到妹妹會用這次詞語去形容一個很漂亮的億萬女富豪。

她想了想,問道:「那小輕有沒有頻繁地在她的仙網;里和她互動?」

徐心平道:「難道沒有,相反,小輕很少在她的仙網裡點贊評論,所以我才說她是女舔狗嘛。」

徐心賢心中稍安,平淡道:「喜歡他的優秀女性越多,說明他越有魅力。」

徐心平聞言沉默了一會,才道:「當初媽還用計安排過三妹和他相親,他沒看上咱家三妹,你也說他目前來說對咱倆也不怎麼熱情,你說到底是咱們的魅力不夠,還是他的取向有問題?」

徐心賢再次放下手中的書,歪著腦袋想了下,拿出手機道:「我發個信息問一下飄雲,看他以前有沒有找過女朋友。」

徐心平聞言,跟著興奮起來,催促道:「趕緊發信息問問。」

徐心賢發了信息給遠在作陰小世界的趙飄雲。

發完之後,想起明天的活動,問道:「你說他的射箭水平和明天那個亞軍誰會比較厲害?」

徐心平作為有一定水準的射箭愛好者,深知北方大陸錦標賽亞軍的厲害,道:「人家畢竟是頂級職業選手,天賦異稟,而且長年累月的高水平訓練,不是業餘愛好者能比的,小輕箭法再來,比起明天來的北方大陸亞軍來說,肯定還是要差一些的……正好,可以看看他在比自己厲害的人面前的表現,看看他還能不能那樣的雲淡風輕。」

徐心平突然笑了起來,繼續道:「說起來這個人也是,年紀輕輕的,總是一副看透人生的姿態,端的可惡,骨子裡比咱們姐妹還要高傲呢。」

徐心賢腦海中浮現出蘇輕的模樣,也笑著道:「以前別人都說我們姐妹太高傲了,現在遇到一個骨子裡比自己還要高傲異性,難怪都這樣心思浮動。」

正說著,徐心賢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趙飄雲回的信息。

看完之後,她神色複雜對二妹徐心平說道:「飄雲說他小弟以前談過一個女朋友,去年上半年才分手的。」

徐心平非常意外:「他居然談過女朋友?快問問飄雲姐,有沒有他前女友的資料,真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女生,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徐心賢有點猶豫:「這樣不好吧?這樣問的話,飄雲肯定會認為我對她小弟圖謀不軌。」

徐心平走過去,摟住姐姐的肩膀笑道:「我的好姐姐,你老是找飄雲姐了解小輕的事,她肯定早就知道你的心思了。」

徐心賢一想,也是,便又發了一條信息。

這次趙飄雲很快就回復了。

她也只在和蘇輕視訊的時候見過一次,並沒有那個女孩的具體資料。

徐氏姐妹看完信息后對視一眼,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各自忙自己的事情了。

安宜市在青陽省的東部,挨著省城,蘇輕驅車開進安宜市市區的時候是晚上八點多,他先給徐心賢打了個電話,跟她說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大概還有二十分鐘能到。」

「好,我們到時候下樓去接你,然後一起吃晚餐。」

蘇輕掛電話的時候,還在想,徐心賢為什麼要用「我們」,等到了酒店門口看到徐心平之後,才恍然大悟。

下車之後,輪流和徐氏姐妹打了招呼。

徐心平看著蘇輕笑道:「沒想到我也會在吧?」

蘇輕點頭:「是沒想到。」

徐心賢倒也不隱瞞,直接道:「其實這次的活動是心平的朋友組織的。」

蘇輕倒也不怎麼樣意外,因為他之前就知道徐心平有射箭的愛好。

說了下明天活動的安排,三人朝酒店一樓的餐廳走去。

已經了解過情況的徐心賢介紹道:「這是一家主打海鮮的餐廳,今天晚上有特級海鰻供應,我已經預定了三人份,另外還有各種海鮮。」

海鮮蘇輕吃的少,倒是來了興趣,他期待著道:「我今天倒是有口福了。」

徐心平見他難得露出興奮地情緒,不由道:「你都是經常吃極品食材的人,比起極品食材,特級食材終究差了點。」

過年的時候,她們經常去找趙飄雲玩,難免蹭吃蹭喝。

蘇輕笑道:「那不一樣,每一樣食材都有自己的風味,而且我還沒吃過特級海鰻呢。」

徐心平故意問道:「看來你很看重吃。」

蘇輕承認道:「那當然,作為一個種田的農民,吃是我最關心的問題,而且品嘗美食是人生的一大享受。」

他還有一句話沒說。

對美食的熱愛是他上輩子帶過來的,品嘗美食,會時刻提醒他,他來自哪裡。 呃……

南頌訕訕一笑,「我爸說話,是直白了些哈。」

南三財道:「何止直白,簡直就是個愣頭青。我當時就覺得這孩子天生反骨,說不定會有出息,就把他帶回了家,對你二叔和三叔說你爸是我在外頭和別的女人生的,讓他們喊大哥,他們當着我的面喊得熱鬧,回頭就欺負人,可你爸那也不是個任人欺負的主兒,揍了他們幾次就揍服了。」

南頌毫不留情地戳穿,「只怕是面服心不服吧,心裏頭不定怎麼記恨呢。」

就和南雅一樣。

多年下來,沒記着什麼好,心裏存的全都是怨憤。

南三財神色黯淡,「是啊……你爸進家門不久,我教寧柏和寧竹雕刻,那倆熊玩意嫌手疼,偷奸耍滑,從來不肯好好雕,你爸卻主動走過來,要我教他,我給了他塊白玉,又給了他把刻刀,你爸就一言不發地雕了起來。

頭一回雕,竟還雕的有模有樣,手指被刻刀划傷了,流了好多血,他也跟沒事人一樣,眉頭都沒皺一下。

不但如此,他還把寧柏和寧竹扔在地上的兩塊殘品拿起來,劃了幾刀,復原了大半,我當時真的是……驚為天人!」

說起這些陳年往事,老爺子依舊很激動。

「後來,我看出你父親是個學玉雕的好苗子,就正式讓他磕頭拜師,跟着我學藝。除了玉雕,把鑒定古玩的本事也教給了他。」

南三財有些神往,「那些年,多虧有你父親陪在我身邊,解了我不少寂寥。父子師徒一場,我沒有藏私,把畢生所學都傳給了他,而你父親也漸漸扛起大梁,打出了名聲去,來家裏拜訪的人越來越多,這個時候,你二叔和三叔不樂意了,嫌我偏心,不教他們本事,他們兄弟也有了隔閡。

再後來,他們無意中聽到我和你父親私下說話,知道了你父親並非是我親生,就更不依了,拿你父親身世說事,天天陰陽怪氣往他心窩子上扎。

那時,你父親正好遇上你母親,老二老三因為行事鬼祟被你母親戲弄了幾次,連帶着她也記恨上了,在背後使陰招,被你父親狠狠教訓了一頓。」

老爺子輕嘆一口氣,「三歲看老,這話真不假。可養不教父之過,你二叔三叔闖下這彌天大禍,也是因為我一直覺得虧欠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狠下心去管束。我明知你父親和母親的死同他們脫不了干係,可我不敢去想,也不敢去面對,就這樣一直逃避著,逃避了三年之久……」

「丫頭。」南三財眼圈通紅,盛滿愧疚,「你心裏,也在怪我吧?」

南頌搖搖頭,「在我這裏,誰犯下的錯就該由誰來承擔,沒有父債子償這一說,更沒有兒子犯下的錯,讓父母去還的道理。」

這話說下,爺孫二人已然是心照不宣。

南頌的性情隨了父母,一向快人快語,直率爽辣,端沒有說話說一半的道理。

今天的話說到這份上,索性把事情全部攤開來講。

南頌變坐為跪,鄭重跟老爺子道:「爺爺,不管我父親是不是您親生的,他拿您當親爹,我也拿您當親爺爺。我明確跟您說,我二叔和三叔聯合外人害死了我爸媽,這是既定的事實,我既已掌握了充足的證據,就不會輕易放過他們。之所以留他們到今天,就是等您來,國法之前,先行家法。」

南三財早有了心理準備,「你打算,怎麼對付他們?要他們死嗎?」

南頌搖頭,神情冰冷淡漠。

「我不要他們死,死太便宜他們了!」

「我要他們身敗名裂,要他們把從我父親那裏沾的光貪的便宜通通還回來!」

「我要他們償還他們犯下的罪,在監牢裏面壁思過,在痛苦和悔恨中度過他們的下半輩子!」

南頌久久沒起身,抬眸看着老爺子,扶着他的膝蓋,「爺爺,您沒了兒子,還有孫女。我養著您,百年之後,我來為您養老送終。」

南三財通紅的眼圈終究是落了淚,他一直逃避的事情也終在這一刻有了定論。

作下的孽,欠下的債,始終是要還的。

——

婚禮上鬧的那一出,被媒體曝光到了各大平台上,秦家在平城乃至全國,也徹底出了名。

南雅在婚禮上那一摔,也被做成了各種表情包火爆全網,配的文字五花八門——

「給跪了!」

「慘還是我慘!」

「給您拜個早年了!」

「還有比我更慘的嗎?」

「我瞧你們是想氣死我好繼承我的少奶奶之位!」

……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南雅磕掉了兩顆門牙,好不容易補上,但說話還是漏風,也不敢大聲喊,氣得胃一抽抽地疼。

她在婚禮上出了大糗,被全網嘲諷,這也就算了,更讓她生氣的是,秦江源竟然真的在婚禮過後把馮青接到了秦公館,說是要讓她好好安胎。

對此,秦文軍和秦夫人,也就是她的公公婆婆,竟然默許了!

還要她大度一點,等孩子生下來再「去母留子」。

也就是說,她這個剛過門的媳婦,還沒怎麼享受一下秦家大少奶奶的待遇,就先成了后媽了!

真是欺人太甚!

南寧柏也覺得秦家的做法太過分了,上門去理論,結果差點被人轟出來。

秦文軍連個面都沒露,給他氣得破口大罵。

他的女婿秦江源,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說:「岳父,我都沒去找你算賬呢,你怎麼還好意思上門來找我算賬?」

南寧柏瞪眼睛,「你找我算什麼賬?」

秦江源眼底的不屑藏都不藏,極為譏諷道:「南董事長,我之所以娶南雅,純粹為了商業聯姻,可婚是結了,你的董事長之位,還在嗎?」

「……」南寧柏心頭一緊,梗著脖子硬撐,「在啊,怎麼不在?」

秦江源揉捏著指骨,散漫道:「那我怎麼聽說,你已經被南頌從南氏集團的董事局踢出來了,不光董事長的位子被罷免了,就連手中的股份也被收回了,名下的動產、不動產、股票基金等全部被銀行凍結,還上了被執行的名單。

你現在不光是個窮光蛋,還是個半隻腳踏進局子的罪犯。你想死啊,就死的遠一點,別拉我們秦家下水。」

「你……」南寧柏氣得直瞪眼,「你這叫什麼話?有你這麼跟你老丈人說話的嗎?你個沒教養的東西!」

秦江源冷笑一聲,「我沒教養,你有教養,把南雅教成那個樣子,跟個潑婦似的,在婚禮上讓我丟盡了臉,我真後悔當初鬼迷心竅娶了她。」

南寧柏聽到這裏,心沒來由的一慌,「你,你什麼意思?」

「買賣不成,一拍兩散的意思。」

秦江源面色冰冷,沒有一絲人情味,兜手就甩過去一份《離婚協議書》。

「回頭讓南雅把這簽了,三天後我們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對外,我們就說是你南家騙婚,你們要負全責。如若不然,咱們就法庭見!」

南寧柏撿起地上那份《離婚協議書》,只覺得萬念俱灰,好不容易忙活了一場,竟然竹籃打水一場空。

是誰?是誰把他被罷免的事抖出去的?

一定是南頌!那個死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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