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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凌聽到這番話,嘴角一翹,沒有作聲。

他們說的沒錯,人不能忘本,無論以後是晉陞,還是調動,都不能忘記自己是龍牙人。

沒多久,陳凌帶著亡靈突擊隊等人來到訓練場那邊。

鄧旭看著裡面在操場上訓練的士兵,嘿嘿一笑,道:「感覺真菜,看來是我們變強了。」

這話一出,不遠處所有正在訓練的龍牙士兵,騎術阿叔把眼光轉向陳凌等人。

其中一個龍牙新兵,指著鄧旭道:「班長,他們是什麼人?看上去很囂張,說話也囂張。」

唰。

軍士長順著新兵的手勢,立刻轉頭,然後看到陳凌等人後,身形立刻微微一陣,趕緊回頭低吼道:「不該問的,就別問。」

啊……

新兵滿臉懵逼,無語道:「班長,他們剛才在說我們菜鳥啊,我不能抗議嗎?」

軍士長臉色一沉,低喝道:「這不是很正常嗎?你們就是菜鳥,嚷嚷什麼勁?趕緊訓練,就當沒看到他們就對了,還是,他們不是你們能討論的,給我管住你的嘴,不然有你好看。」

這……

新兵聽到軍士長都這麼說了,哪裡還敢多嘴,只好繼續訓練起來。

就在此刻,站在高台上的肖邦,正在用望遠鏡,監督士兵們訓練。

沒辦法,他是被地獄駐地拒收,返回了龍牙基地。

從此以後,只有收到地獄火召集令,他才能出去,去執行任務,否則,他平時只能帶在在龍牙基地帶兵,當然,龍戰也是如此,只能鬱悶地帶兵訓練。

突然,肖邦看到了10個走過來的身影,特別是看清楚最前面一個身影的臉龐后,手臂猛然發顫起來。

唰。

他二話不說,馬上從跳台跳下來,一臉激動。

太好了!兄弟們,來看我了!

7017k 「沈盂!你給我閉嘴!」於慕晴忍不住呵斥他。

這人怎麼回事?看見沈翰飛這樣很好玩嗎?

咳咳,雖然她也覺得難得一見他變臉的樣子的確有趣,但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要弄清楚沐白裔和王丹雅究竟注射了哪一種試劑,她才能幫她們……

「切!」沈盂不屑地翻了個白眼,「真不知道你們的腦子今天都放假了嗎?有時間去問那女人還不如去好好看一下上次的檢測報告。」

說完,他便就這一旁垂落下來的繩索,快速爬到上面去。

「準備醫療隊。」沈翰飛頭也不回地開口,沈盂卻知道這話是對他說的。

撇了下嘴,無論心裡有什麼槽點想要吐出,都暫時壓了回去,一到上面便立刻叫來沈家專用醫療隊。

等他們都上來之後,醫療隊也正好到場。

沐白裔也沒有異議地接受治療,昏迷中的王丹雅也被帶下去療傷了。

這一次入學考核十分出人意料,雖然成功抓回了失控的實驗體,沒有促成大禍,但也損失十幾名考官和不少考生。

因為考試前大家都簽署了生死協議,這些都是屬於意外的死亡,所以並沒有引起太大風波。

在這場入學考核中除了棄權的人,所有活下來的考生都成功入學特術學校。

沈翰飛和於慕晴也回去調查了最終檢測的整個過程,除了他們殺死那隻特殊的奇形喪屍之外,還有一些曾經漏掉的信息——兩人所注射的試劑。

之前檢測時弄出大動靜的罪魁禍首是傀骨,以傀骨能力他們並不是很意外,也因此忽略了沐白裔的詳細檢測過程以及結果。

現在弄清楚之後,他們反倒沒那麼擔心了,只因為沐白裔無論什麼時候檢測,都是無異常。

包括這次被侵蝕雙腿之後,她的檢測結果依舊無異常。不但沒有一點受侵染的跡象,連雙腿也只像是因過度灼燒而造就的傷勢。

也就是說,若不是有人親眼所見她的腿是陷入怪物體內因侵蝕所致,連醫生都會以為這傷勢是不小心踩進火坑當中造成的。

也正是因為這麼多次檢測結果太正常了,才顯得十分古怪,這讓大家對沐白裔的疑惑更大了。

無論對她做什麼檢查,她都非常配合,而檢查結果也十分正常,正常如一般人類一樣,完全找不出一點異樣。

她的恢復能力也如正常人一樣緩慢,雖然好好治療了,但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徹底恢復。

這和已經正常化的王丹雅一比,簡直不夠看了。

沐白裔說得沒錯,王丹雅在昏睡了一天一夜之後就醒過來了。

因為有人畏懼她的喪屍外表,生怕她什麼時候突然醒過來咬人,給她做過檢測,簡單地包紮一下,就把她關在一間房裡。

一旦她有失控的變異情況,就立馬給她注射鎮定劑,送入實驗室。

王丹雅的情況並不是很意外,畢竟得知她參加最終檢測之後才變成這樣的。

按理說沒有接受專門訓練的人注射試劑之後,變成喪屍的概率幾乎是百分之百。像王丹雅這種還能保持清醒的情況下,絕對十分少見。

王丹雅在昏迷時,她身上的傷勢便自發痊癒,完全不需要任何治療就恢復了原樣。

也正是因這種稱得上變態的恢復能力,讓大家對她又有了不同的看法。

在於慕晴的幫助下,她恢復了神智后,也能直接入學特術學校。

和一般的學校不同,這裡沒有所謂的入學期限,只要通過了入學考核第二天就能立刻上課,以插班生的形式進入課程訓練。

沐白裔因雙腿的緣故,在醫院待了沒幾天就開始去上課了。本來以她的情況,應該等完全康復后才去的。

但傀骨也是考生,他完好無損地通過了考核,本應該第二天就去上課。但因他不願離開沐白裔身邊半步,所以也就沒去。

明白兩人這種古怪的『連體嬰兒』一樣的情況,於慕晴也能默默在背後替他們推脫了一下,讓他們寬限幾天再去學校。

沐白裔的腿一時半會兒是好不了,將來能不能重新站起來還說不準,醫生只說看她自己的恢復情況。

除此之外,也有人提議給她的腿注射試劑來強化細胞,如同王丹雅一樣,或許就有恢復的可能。

但相反的風險也十分大,如果不能承受下試劑帶來的能量,就會徹底變異成為喪屍。

這一方法,沈翰飛和於慕晴說什麼都不會同意的,不僅僅是因為提出建議的人是沈盂,更是因為他們比誰都清楚這種試劑的危害。

沐白裔本人倒是無所謂,上次她注射了好幾種試劑也沒什麼反應,她已經對這東西不信任了。

這天,沐白裔坐著輪椅開始進入特術學校上學,和她一起的只有忠誠守衛者傀骨。

其他的人早在幾天就已經去上學了,特術學校是全封閉式的教育形式,所有師生除了特殊的幾人之外,都必須住在學校裡面。

這裡與其說是一所學校,倒不如說是一個截然不同的小城市,它的佔地面積比普通區大好幾倍,但裡面的人卻比外面少好幾倍。

成功入學的人一切衣食住行都由學校包攬,即便是末世的現在也不例外。可見這所學校如此財大氣粗,讓很多人擠破腦袋都想進去。

傀骨推著輪椅把她送到教室門口,便在她的強制要求之下依依不捨地離開了。

因為他的入學考核成績十分優異,所以並沒有把兩人安排在一個班級。這一決定,即便是沈翰飛和於慕晴也不能出手干預。

就連王丹雅也沒有和她安排在一處,好像是刻意一般,將他們幾人分開來。

還有一點就是,班級不同,所接受的課程訓練也完全不同。每個班級按照不同的屬性分類,分別是輔助類、強攻類以及綜合類。

沐白裔被分到輔助類,而傀骨自然被分到了強攻類。也因此兩個班級以及課程訓練都不在同一處,甚至相隔甚遠。

也難怪傀骨十分不情願離開了,要知道學校宿舍是不可能允許男女混寢的。

。 褚臨沉抿著唇沒有說話,垂眸看著她,目光從她臉上,緩緩往下,眸色漸漸加深。

秦舒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此時穿著浴袍,正抬著一條腿擱在凳子上,而浴袍側面開衩的地方,將她的小腿和大腿暴露無遺,若是腿再高一點兒,就要到腿根位置了。

她臉上頓時一熱,趕緊把腿放了下來,扯過浴袍的裙擺,蓋住自己雙腿。

不太自然地說道:「你有什麼事嗎?」

「我身體已經恢復了,特意來謝謝你。」褚臨沉嗓音低沉,說話的語氣卻十分輕緩,聽在耳朵里莫名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秦舒愣了下,不由咳嗽一聲,掩飾自己的不自然,說道:「那倒不必,畢竟是你先出手救我的,我只是不想虧欠你而已。」

褚臨沉頗有意味地挑了挑眉,「是么?」

顯然,他認定了秦舒是因為喜歡他,才會那麼緊張地去救他性命。

秦舒不禁有些羞惱,正要反駁,他卻一屁股在她剛才擱腳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而後,不由分說地捏起了她的一隻腳踝。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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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下意識地驚呼一聲,瞪向他,「褚臨沉,你幹什麼?」

「幫你上藥。」說著,他已經將她的腳按在了他膝蓋上,寬厚有力的手掌,強勢禁錮著她的腳腕,不給她掙扎退縮的機會。

「褚臨沉,我自己能行,不需要你幫我上藥!」秦舒咬著牙重重強調道。

實在是,這樣親昵的動作,感覺太奇怪了。

比他今天親自幫她穿鞋帶還更奇怪!

「你剛才說救我是因為不想虧欠我,那我幫你上藥,也是不想虧欠你。」男人有些霸道地說道,然後,兀自拿起一旁沾了藥膏的棉簽,抹在她腳趾間的水泡上。

她的腳勻稱纖細、腳背厚薄均勻。褚臨沉目測了一下,剛好是他手掌能握住的大小。

從腳背到腳腕的皮膚白皙細膩、隱約可見皮膚底下那層淡青色的脈絡。只是足底發紅,那一顆顆水泡,破壞了原本的美感。

這都是秦舒一路扶著他下山、還有幫他找解毒草藥磨出來的。

褚臨沉深邃狹長的眸子里露出一抹疼惜,繼而拿起細針,挑開那一顆顆水泡。

「嘶……」秦舒忍不住低吸了口氣。

她自己處理的時候,倒沒覺得那麼疼。可是落到褚臨沉手裡,好像連痛覺神經都敏感了百倍。

褚臨沉立即緊張看了她一眼,「弄疼你了?」

這話聽在秦舒耳朵里,十分曖昧。

她埋下頭,有些氣悶地說道:「沒有,你還是放開我吧,讓我自己來……」

「不。」

褚臨沉薄唇吐出一個字,放輕了手上的動作。

挑完水泡,他重新拿棉簽給她上藥。

冰涼的棉簽輕輕掃過腳心,秦舒憋得難受死了,終於忍不住——

「噗、哈哈~」

褚臨沉訝異地看向她,卻聽她悶笑地說道:「癢、癢死了……別弄了……」

而房間外,柳唯露正親自送巍巍回來。

「奶奶,媽咪和爸爸在做什麼?為什麼笑得這麼開心?」巍巍好奇地問道。

「唔……他們在培養感情,巍巍乖,咱們就不要去打擾他們了,今晚去奶奶那裡睡好吧?」

柳唯露紅著耳根把孩子帶走,卻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唇角不禁彎起一絲弧度。

看來,她真是低估自己的兒子了! 「哇啊啊!牙竟然被打的身形不穩了,果然不愧是擂台上的皇者,好厲害!」

鞘香的聲音上升了一個新高度。

這邊加奧朗抓住難得的機會疾衝到加納咢身前就是一套連擊,左右勾拳加連續直拳,攻擊如雨點般落在加納咢身上。

強如滅堂之牙加納咢面對加奧朗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也只能豎起雙臂護在眼前。一時竟然只有挨打的份。

加奧朗身為地面最強拳王,他的打擊技已經到達巔峰,拳頭又重又急,角度刁鑽。

上勾拳重重擊在加納咢腹部的同時,左勾拳已經穿過他的防禦空隙撞在臉頰上,加納咢面部瞬間變形。

「哇吐!」

「我是誰?這是那?」

「我什麼時候開始跟加奧朗開始戰鬥的?」

加納咢噴出大口鮮血,硬吃了加奧朗一套連攻加上最後兩下重擊,竟然被打得出現了短暫性的失憶。

不過加納咢龜大王的外號也不是說說的,身體晃了晃硬是挺住了。

然後張開血跡斑斑的大嘴,臉上露出極度興奮的獰笑,「不得不承認,你真的厲害,目前為止我還無法用拳擊跟你打敗你。」

加納咢解除了拳擊姿勢換回了原來的準備姿態,因為現在他的打擊技的確敵不過加奧朗。

「別狂妄過頭啦!難道你將來就能超越我的拳擊技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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