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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神情、氣度,根本不是一個尋常武林中人能夠具備的。

「哦?什麼條件?」

「實不相瞞,晚輩的結髮之妻,若是我所猜不差,原本是黑石的江洋大盜。」

「哦?有點意思。」玉成子一聽,來了精神。就差小板凳、瓜子了。

「但她已棄暗投明,過上了尋常人的生活,且與晚輩成親已近一年。

可惜的是,前些時日,黑石又暗地找上門,還重傷了她。

昨日,我按照打探到的轉輪王住址到了皇城準備與轉輪王會上一會,被西廠所圍,不幸被捉。現如今又被送到了道長這裡。」江阿生娓娓道來,不疾不徐。

「晚輩心知,道長的地位。所以,懇求道長放我那妻子一馬。晚輩定當結草銜環相報!」

事情說完,江阿生定定地看著玉成子。

玉成子撫了撫自己的鬍鬚,沉吟片刻,點了點頭說道:「貧道答應你。

對了,你家住何地,妻子叫什麼名字了。」

「我家住渙臨鎮。我的妻子叫曾靜。」

「渙臨鎮?!」

……

渙臨鎮。

寧橫舟這幾日過得還算「充實」。

白天到店裡摸自家的魚,主要就是觸摸羅摩遺體載入金手指。

到了晚上就把遺體小心收好,回家吃飯睡覺。

日子過得極為平淡。

但鎮上的氛圍卻越來越緊張,聽說為了圍剿亂黨,西廠調集了大批官兵搜山。

不過非常難得的是,他家的雜貨鋪「實體」生意不怎麼樣,發布信息的公示欄卻又多了兩條信息。而且信息越來越怪。

第一則:求購鬼葉蘭。

來自一位身著華服,白色無須的中年男子。他的字體極為工整,並在後面標註了,若有售賣者,可到鎮上的五星客棧尋他。

這裡要說明一下,五星客棧並不是五星級賓館,而是客棧主人叫王五星。

第二則,售賣一本功法,《七輪感應法》。能識此寶者,分文不取,不識此寶者,黃金萬兩。

來自一位路過的喇嘛。他同樣在後面標註了,若有識寶者,可到鎮西的石橋下尋他。

寧橫舟看著越來越怪的公示欄,感覺有些奇妙。

這一日,他早早來到雜貨鋪,打開店鋪大門,剛一步入店鋪他就感覺到了雜貨鋪中藏了人。

雖然那人極力地壓抑著自己的呼吸聲、心跳聲,但隨著寧橫舟的步伐越來越靠近雜物間,那人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寧橫舟眯著眼掃了眼櫃檯,他做的標記並沒有被破壞,也就是說這賊人並沒有碰羅摩遺體。

他的目光掃描了一下,隨手打開了食盒,發現原本他拿來當零食吃的米糕少了一塊。

低頭一看,地上還有一點一點殘渣。看來是這賊人吃得太急了些。

這賊人是如何進屋的呢?

寧橫舟看到後面的窗戶有被打開的痕迹,打開後門,來到後院的矮牆邊。只見牆邊地上一對很清晰的腳印。是濕的鞋子踏在軟軟的泥土之上留下的鞋印。

這也不能怪這賊人大意,畢竟矮牆后的那條小河,並不算窄。哪怕是身法卓越的武林高手,要縱身跳過來也是比較難的。所以這賊人落水或者游過來都是可以理解的。

寧橫舟如此想著,縱身一躍,來到了小河對岸。對岸雜草叢生。

他低頭在四周仔細檢查,確認沒有留下蹤跡,再次折返後院。

弄明白了賊人如何進來的,寧橫舟回到了店內。

他來到雜物間門口,立即,裡面的心跳跟打雷似的,砰砰作響。

「哎呀,有東西忘在家裡了,看來我得回去取。」

寧橫舟語氣浮誇地說道。一看就是沒有進入人物,演技僵硬。但信息卻傳送得相當準確。 第39章沒得談

「李橋,你就別賣關子了,想說什麼你就說。」孔耀輝擺了擺手,說道。

李橋吃了顆花生米,將筷子擺在了桌子上,說道,「林成虎不是你生意上的對手嗎?我想讓你搶了他的生意,所有生意。」

孔耀輝苦澀的笑了笑,「我要真有那本事,我也想搶他生意,關鍵是我沒本事,林成虎不搶我生意我就謝天謝地了。」

「不瞞你說,我有辦法。」李橋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其實,他只能提供個思路,至於孔耀輝能給林成虎帶來多大麻煩,還要看孔耀輝的本事。

「你先說說,放心,不僅你想對付林成虎,我也想對付他,只要有辦法,我肯定不會讓他好過。」孔耀輝還是不相信李橋,但他還是想聽聽李橋的辦法。

再者,他也想聽聽,劉大強口中的投資天才,究竟水平怎麼樣。

「我的辦法就是你做大做強,到時候林成虎沒有發揮的餘地,任他水平再高也枉然。」

李橋給孔耀輝解釋道,「未來十年,傳統零售業將會遭受嚴峻的挑戰,網上售賣將會覆蓋人們的生活,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帶領大家先行一步,甩開林成虎。」

「怎麼做?」孔耀輝漸漸有了些興趣,他眼光雖然不夠長遠,不相信網上賣貨會取代傳統零售行業,不過他也知道,只要經銷商跟不上市場節奏,那遲早會被淘汰。

李橋敲了敲桌子,這些東西還真都不是他擅長的領域,不過,身為一個信息大爆炸時代穿越回來的人,還真能想出點東西。

「這樣,你聯合枸杞經銷商做一個網絡平台出來,以西夏枸杞的名氣,必然不愁銷售,有了顧客,自然會有賣家,到時候,這個平台就是西夏枸杞。」李橋解釋道。

之所以他敢做網絡平台,有很大的地理因素,首先西夏枸杞享有盛名,不是西夏產地的枸杞,甚至別人都不認;其次,梅城就那麼大點地方,只要孔耀輝面子還可以,很容易就能整合梅城的資源。

當然,鳳城的經銷商也有可能搶生意,不過李橋的主要目的是搞垮林成虎,目光只集中在梅城這一小塊地方。

「將西夏枸杞在網上做成平台?你怎麼保證林成虎不會和我搶生意?」李橋的奇思妙想讓他打開了一扇新大門,唯一的缺點就是,他能做平台,林成虎也能做,很容易被抄襲。

「我沒法保證。」李橋搖了搖頭,他只能讓孔耀輝偷偷去做,至於林成虎會不會敏銳的發現,他也不敢保證。

「你的想法我會好好考慮。」孔耀輝吃了點東西,和李橋喝了點酒,稍微和李橋談了一些投資方面的事情。

對李橋的投資理論,真的不佩服不行,有些他不敢想的東西,從李橋嘴裏說出來,感覺都那麼理所當然。

「李橋,你的想法真讓我驚嘆。」孔耀輝誇獎道,「你的建議我會考慮,不過你也應該知道,如果平台做起來,林成虎可能也會趁機發一波財。」

李橋也明白,一件事成功與否不是一件事決定的,還有很多因素。

「祝我們合作愉快。」李橋淡淡說道。

兩人幹了一杯,吃了點飯菜,就這麼談成了一件大事。

吃完喝完,李橋就回家了,和孔耀輝見面,收穫並不是太大,主要是林成虎的根基比他想的還要雄厚,不是他能輕易動搖的。

「勝負手,有時候不一定在棋盤內,也可能在棋盤外。」李橋笑了笑,覺得自己太心急了點,他的能量暫時還不足,只能做一些微小的影響。

等李橋回到家,卻見他家外邊停了一輛路虎,這種售價七八十萬的車遠不像他們村人能買得起的。

之前,劉大強來的時候,也沒開車,只是走着來的,誰會這麼高調?

開了門后,李橋發現家裏的氣氛有點不對,他走進家裏,看見了林成虎正在和李富說着什麼。

看見李橋進來,林成虎只是抬眼看了一眼,輕笑道,「李富,你生了個好兒子。」

經過這些天調查李橋,林成虎才發現李橋就是李富的兒子,西夏枸杞的合作權,恐怕就是李富對他的報復。

「林成虎,有話快說,沒話說你就滾出去。」李富見林成虎,格外眼紅,兩人因為一次枸杞生意結下樑子,便從此勢如水火。

「其實我的要求很簡單,你交出西夏牛奶的合作權,我們合作,我保證你賺的錢不會少。」

「無論你開什麼條件,我們不交。」沒等李富發話,李橋向前走了一步,自顧自坐在了沙發上。

西夏牛奶的合作權是他們不被經銷商掌握的一種反抗,當然,也可以為自己家帶來穩定的收益,他當然不會交。

「真沒得談?」林成虎反問道?

「當然沒得談。」李橋輕笑道,「知道林少東吧,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

林成虎瞳孔微微一縮,他當初想報復李富,林少東便為他做事,只是做事的結果不怎麼樣,反而林少東深陷牢獄。

本以為李橋還不知道他是幕後主使,沒想到這麼快就暴露了。

不過,就算暴露了,他也不着急,畢竟沒直接參與,只要甩鍋給林少東,沒人會發現。

「好,既然你不和我談,以後你家收購哪裏的枸杞,我就收購哪裏的枸杞,價錢永遠比你高一毛,我看你拿什麼給西夏牛奶交貨?」林成虎冷哼一聲,摔門而出。

他雖然比不上那些頂級富豪,但也有千萬級的資產,李富只不過是一個果農,只要他肯砸錢,遲早把李富收拾的妥妥的。

李橋就笑了,果然,勝負手大多都在棋盤外,林成虎犯蠢,這可就有意思了。

「林成虎,西夏牛奶那五十萬賠償款是不是還在朱總監手裏?」李橋大喊一聲,特意提醒林成虎。

把水攪渾,趁著水渾,趁機敲林成虎一悶棍,這才是破局的最好辦法。

在林成虎走後,李富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李橋,這可怎麼辦,咱們根本鬥不過林成虎,萬一不能按時給西夏牛奶交貨,合作怎麼辦?」。 「校長?這怎麼可能?怎麼那麼巧,我們正在考慮大學的事情,接著就遇到了一個校長?」鄭芷英搖搖頭,根本不信。

「他叫庄清吾,村莊的庄,清廉的清,語字去言旁的吾,你聽說過這個名字嗎?」張凡問道。

她點了點頭,「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名字,應該也是一位挺有名氣的人吧。」

「查一查,如果他是校長的話,應該能夠查得到。」

鄭芷英又白了江風一眼,嬌嗔的道:「討厭!就會在這裡賣關子,已經知道名字了,為什麼不早說!」

說著,拿出手機上網去查。

度娘還算給力,用了零點幾秒的時間,庄清吾的詞條就閃現出來:

京城叉叉大學校長:庄清吾。

「噢,還真是個校長,怪不得我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鄭芷英驚訝的說道。

兩個人面面相覷,心中都有些激動:

跟這位庄清顧吾比起來,那位學生處長簡直就是一隻小蝦米,直接可以忽略掉。

你別說!還真遇到了行業中的真人。

而且,江風剛剛把他的生命給挽救了!

「小風,現在的問題就是庄校長的態度了,他能不能承認他的病是你治好的?這很關鍵。如果他不承認,甚至從此再也不跟你聯繫了,那你今天的行為,也只能算學了一次雷鋒而已。」鄭芷英笑了起來。

「等等看吧,看他來不來電話。來電話的話,就是一位正人君子,不來電話,我們也沒有什麼辦法!被別人見義勇為挽救生命、事後拒不承認的人在社會上不是大有人在嗎?」

張凡嘴裡雖然這麼說,其實心中非常有信心。

他基本不相信庄校長心中那麼卑瑣。

兩人心裡都期待著,期待著庄校長能夠打主動打電話聯繫,因為,張凡主動打電話過去,其實毫無意義!

兩人耐心地等待著。

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一個星期過去之後,仍然沒有接到庄校長的電話。

這一天,鄭芷英打電話叫張凡去山莊。

來到山莊的時候,看見鄭芷英已經收拾好了行李。

一見面,她就說道:「學校那邊打電話叫我趕緊回去,我不能再拖了,準備坐今天晚上的高鐵回江清市。」

張凡心中升起一陣陣不舍。

就像每次兩人分手之時那樣,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留戀,恨不得把對方緊緊的擁在懷裡,融進自己的身體,再也不分開。

「英姐,那你什麼時候能再來呀?」

她把眼角一瞥,「我想問問,你什麼時候能再去?」

「你看我,京城這一大攤子活,哪裡抽的開身?」

鄭芷英心情難過,情緒不好,說起話來酸溜溜的帶著譏諷:「你不是從工作里處抽不開身,你是從女人身上抽不開身吧?飛機一兩個小時就可以到江清,就看你想不想見我了!」

她說的確實有道理: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這句話簡直就是千古臭屁!

若是真的抽時間,怎麼會弄得英姐久旱無雨?

「英姐,我盡量吧!」張凡有點尷尬。

鄭芷英看見張凡難過,感覺自己的話說得有些重了,弄得張凡心情不好,禁不住又心疼起來,慢慢的把身體靠上去,用一雙柔軟的小手在他身上上上下下仔細的撫摸了一遍,聲音溫柔的說道:

「你忙,就別勉強去;我常來就是了。姐一想到要分手,就有些崩潰,剛才說話帶刺,你別在意啊!」

男人哄女人,最少要三天;

女人哄男人,三秒鐘就可以搞定。

張凡心情一下子高興起來,「還是英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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