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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周圍全都是蕭雁南的人,一舉一動完全被他的人給監視了,連逃脫都是奢望!

裳於悅坐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像是嚇傻了一樣。

蕭雁南微微交疊了雙手,聲音冰冷的道:「裳於小姐,我知道你現在在盤算著,怎麼報復我。可我勸你,千萬別動什麼歪心思,否則,我有一百種辦法,把你從全球各地的每個角落找出來,讓你生不如死。」

「……我,我會乖乖聽話,絕不會動歪心思的!」裳於悅激動的回答,因為太過大聲,扯痛了喉嚨上的被掐出的傷痕,她痛苦的捂住了脖子。

蕭雁南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嗯,只要裳於小姐按照我說的去做,我不止不會傷害你,還會兌現諾言,把你送到加拿大。」

「謝謝蕭先生。」

裳於悅恭敬地半跪在地上說。

蕭雁南輕輕的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跟前。

裳於悅也不敢站起來,跪行著到了他身邊。

蕭雁南附在她耳旁,低聲說了幾句話。

「……蕭先生,這麼做,慕洛琛會不會趕過來?要是他及時趕來,那我……」裳於悅不想死,無論報復心有多重,她都首先把自己的生死放在首位。

蕭雁南冷冷的拋下一句:「難道你不信我?」

「信……當然信……」

「既然相信,那就按照我說的去做。到時候,我會安排人手,協助你撤離。」蕭雁南篤定的道。

「是、是。」

裳於悅感受到他的不悅,不敢再說出半句質疑的話。

蕭雁南把自己該說的說完,便沒有再停留,很快起身離開了房間。

而就在他離開后,裳於悅唯唯諾諾的表情,逐漸的被陰狠和不甘取代。她不甘心就這麼被蕭雁南掌控,更不放心把自己的生命安危交到別人手上,所以她必須想辦法,既能報複葉簡汐,又能擺脫蕭雁南這些人……

想來想去,也只有王毅山能幫自己。

可今天設計了慕家的人和王東擎,又把這件事嫁禍給了王毅山。

指不定現在王毅山處境比她還差呢!

更別說,自己現在被監視,根本沒辦法聯絡上王毅山。

裳於悅悚然的發現,自己的後路竟然在無聲無息中被堵死了!

這些難道都是蕭雁南預料之中的?

如果是這樣,那這個男人的城府未免太深了!

******

與此同時,王家——

王老爺子從醫院回來沒多久,負責調查那邊的人,便把證據交到了他手裡。看到上面詳細的匯款和涉及此事的人的資料,他立刻讓管家把王毅山叫回了家。

王毅山回來的路上,還格外的開心,以為老爺子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找他呢。

可沒想到,剛踏進客廳,老爺子迎著他的臉,把一堆證據重重的砸下來。

本宮的駙馬欠管教 「王毅山,你這個畜生!我真是信錯你了!」

王老爺子氣的直哆嗦。

王毅山不明所以,但理智尚在,忙把那些證據都拿起來看。

掃了幾眼,王毅山這才知道裳於悅給他捅出了多大的簍子!這些資料里有銀行卡號的流水賬,而這個銀行卡號,是他給裳於悅的那張。但這問題還不是最大的,最大的問題是,裳於悅竟然拿著這筆錢去買兇害人!

其中一個還是東擎!

本來老爺子就懷疑家裡有人為了權勢謀害親人,如今裳於悅這麼做,豈不是擺明了告訴老爺子——那個人就是他王毅山嗎?

「爸,我不知道這事,我真的不知道!」王毅山急於撇清關係。

王老爺子恨不得宰了這個混賬玩意!

之前他還不信東擎的話,覺得毅山沒那個膽,敢害自己家裡的人!可現在證據擺在他眼前,他只覺得一巴掌狠狠地抽在自己的臉上!

王老爺子站起來,拿雞毛撣子,狠狠地抽在王毅山的身上。

王毅山發出慘叫的聲音:「爸,我真的跟這些事情,沒有關係!我只是給了她這張卡,我真的沒有指使她去害東擎,爸,你要相信我……」

王老爺子這會兒子氣瘋了,在心底里已經認定了,王毅山為了謀奪王家的家主的位子,不惜對家裡的人下手,哪裡肯相信他的話?

雞毛撣子密密麻麻麻的落下來,王毅山被抽的鼻子都流血了,可沒敢反抗王老爺子一下。

直到王老爺子打累了,他趴在地面上,還不忘跟王老爺子求情說:「爸,我真的沒做這些事,你要相信我。」

王老爺子嫌惡的看了他一眼,一腳踢開他說:「來人,把王家所有人都給我請過來,我要把王毅山從族譜上除名!」

萌妻來襲:腹黑老公賴上門 王毅山聽到老爺子的話,嚇得連身上的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把他從族譜上除名,那意味著以後他再也不是王家子孫了!

這比以前趕出王家,更加的決絕!

王毅山連滾帶爬的去找王老爺子,卻被警衛攔了下來。

……

看著王毅山哭嚎不止的被拖出去,王老爺子沒有絲毫的心軟。雷厲風行的吩咐管家,將王家上下的人全都召集到跟前,親自將王毅山的名字從族譜上劃去。

王家眾人看到這一幕,最終熄了扶持王毅山的心思。

從族譜上除名,一般是犯了重大錯誤的人受到的懲罰,王家百年歷史上,沒有人能從族譜上除名,再被寫上去的!

如今的王毅山,還不如王家一個普通的子孫呢。

王老爺子雷厲風行的把王毅山處理后,立刻派人去找裳於悅。

這個賤人敢謀害他王家的人,那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第1239章另一個女兒的下落

安家。

調查裳於悅的事情,慕洛琛半點底都沒跟葉簡汐透露。葉簡汐知道自己幫不上忙,也就沒過問。可為了防患於未然,她這幾天都叮囑裴娜,還有郭嫂小心一些,連妞妞也暫時不讓她去學校了,每日請家教到家裡來教學。

而就在她提心弔膽的時候,前不久來給她送信的言邑,忽然又上門來。

這次他提出要住在安家。

葉簡汐直覺告訴自己,言邑不是心血來潮想住進安家的,或許他來安家,是跟這次他們遇襲的事情有關係。所以,儘管心裡不想言邑這個眼線留在自己身邊,她還是答應了下來。

畢竟那個神秘人,除了把她的孩子搶走之外,沒有做出任何傷害她的事情。

言邑就這麼住在了安家。

裴娜得知言邑來了,每天眼巴巴的跑過去盯著他看。

葉簡汐知道她又犯花痴了,無奈的搖了搖頭。

三天後——

調查的事情終於有了眉目,慕洛琛看到所有的證據都指向裳於悅和王毅山,臉色沉了下來。

看著這兩個人真是死性不改。

不把他們推上絕路,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既然他們想玩,好,那他就奉陪到底!

把資料放到了桌子上,慕洛琛對周文達說:「裳於悅現在沒了蹤影,應該是王毅山把她藏了起來。 醉紅顏:腹黑掌門掠嬌妻 先找到王毅山,查詢一下他最近的動作,再順藤摸瓜,找出裳於悅。記住,一旦找到這個女人,立刻殺了她!」

「是,少爺。」

……

周文達很快出去。

慕洛琛在書房待了沒多會兒,起身準備離開時,卻發現門口不知什麼時候站了言邑,「有事情?」

言邑對著慕洛琛,絲毫沒有在簡汐跟前時的那種親近感,反倒是多了濃濃的戒備與排斥:「我是來提醒你一句,最危險的人是身邊的人。想害簡汐的人,不止裳於悅一個。」

這是什麼意思?

提醒他,想害簡汐的另有其人?

慕洛琛擰了眉頭,「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我不會害葉姐姐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好。」言邑見他不相信,心頭不由得煩躁和擔心,於是耐著性子多解釋了兩句。

慕洛琛神色冷淡,「你若是不傷害她,那為什麼不告訴她,孩子的下落?難道你不知道,她最在意的就是孩子嗎?當初甚至為了保住那個孩子,不惜以生命犯險,可你們呢?」

慕洛琛說到這,冷笑了聲,那聲音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丟下這句話,他轉身兀自向外走。

言邑不由得上前一步,攔住了他的去路:「我們帶走孩子,是為了簡汐姐好,那個孩子……那個孩子……」停頓了兩秒,言邑咬著牙,似是下定了決心了般,定定的望著慕洛琛,低聲說,「那個孩子她天生不全,醫生說她活不過滿月!慕洛琛,你真的愛葉姐姐,難道忍心看著她親自把孩子撫養到一個月,再眼睜睜的看著孩子夭折嗎?一開始把她抱走,葉姐姐最起碼能留個念想,而不至於抱憾終身!」

室內一片死寂。

慕洛琛身影釘在了原地,彷彿被冰封住了一樣。

言邑把憋在心裡的話說出來,感覺到渾身都舒暢了許多,正準備開口再幫哥哥說幾句話。

一直不動的慕洛琛,卻突然有了動作,猛地抓住他的胳膊,將他狠狠地摜倒在地上。

劇烈的疼痛襲來,言邑甚至沒有呼出一聲痛,便被死死地卡住了脖子。

「你說謊,一定是你們想讓我和簡汐死心,才會說出這番話來騙我!我不會信,菁菁一定還活在世上,我慕洛琛的女兒,沒那麼輕易死去!」

慕洛琛雙目猩紅,額頭上青筋暴起。

卡住言邑脖子的胳膊硬的如同鋼鐵般,彷彿他再多說一句話,就會毫不猶豫的要了他的命一樣。

瘋子!

早知道就不告訴他真相了!

言邑在心底里咒罵,面上卻極力表現出鎮定的說:「你把我殺了,就沒人再會透露任何消息給你了。慕洛琛,難道你沒發現,我哥哥在簡汐身邊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少了嗎?你們的人甚至找不到他的蹤跡了吧?哥哥已經準備離開了,我是他派出來的最後一個人,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動手。」

話說完,言邑試圖把慕洛琛抵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拉開。

冷先生,請戒色 可他動了一下,慕洛琛的力道驟然加重了三分。

瞬間無法呼吸的感覺,讓言邑又躺回了冰冷的地板上,他目光沉靜的盯著慕洛琛,等著他冷靜下來。

……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慕洛琛始終沒有放開言邑的意思,反倒逐漸收緊了手。

肺腔里的空氣一點點的被榨乾,言邑掙扎著要擺脫慕洛琛的鉗制,然而不管他怎麼動作,慕洛琛的手都像是山一般,紋絲不動的卡住他的喉嚨。

眼前開始發黑,言邑的掙扎逐漸變得無力。

而就在他以為自己要被慕洛琛殺死時,書房門口忽然傳來了葉簡汐和裴娜的聲音。

慕洛琛蒙著一層血氣的眼睛,在這一剎那,恢復了淡漠。

他緩緩地將手收回,聲音低啞的命令:「孩子的事情,不許透露給簡汐半點,否則,不管你是誰的人,不管你躲到天涯海角,我掘地三尺,都會找到你。」

言邑揉了揉自己疼痛的脖子,說:「不用你威脅,這輩子我都沒打算告訴葉姐姐。」

孩子的死訊,對葉簡汐的打擊有多大。

他知道。

慕洛琛沒有理會言邑,他一點點的調整自己的表情。

待葉簡汐和裴娜,出現在書房門口,他已然淡漠的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似的。

……

「咦?言小帥哥也在啊!」裴娜走到門口,看到言邑,臉上瞬間露出如花的笑容。

言邑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裴姐姐,葉姐姐。」

裴娜最受不了他這個模樣,頓時心花怒放,放開簡汐的胳膊,一溜煙的跑到言邑身邊,忍住摸他水嫩臉頰的衝動,笑眯眯的說:「叫什麼姐姐?我也沒比你大幾歲,你直接叫我娜娜得了。」

言邑支支吾吾的,不敢叫出口。

裴娜樂的逗弄他,看他局促的模樣。

葉簡汐看了眼言邑,心中起了疑惑,為什麼言邑來洛琛這邊了?平日里言邑雖然不說,但她能察覺到言邑對洛琛的排斥,更別說主動來找洛琛了。

難道言邑有事情跟洛琛說?

葉簡汐走到慕洛琛身邊,挽住他的手,開口欲跟他說話,可這時她發現他的手冰涼的沒有一點溫度。

「阿琛,你的手……」

「剛才洗了手,所以有些冰。」慕洛琛把手抽回,主動轉移了話題,「你跟裴娜來這邊,有什麼事情?」

「沒多大的事……」葉簡汐忘記了他手冰的事情,再度想說事情。

可她剛開口,那頭裴娜忽然咋咋呼呼道,「哎,言邑,你著脖子是怎麼了?怎麼像是被人狠狠地掐過似的?都紫了!」 第1240章傻了才好

葉簡汐聽到這句話,向他們的方向看過去。

只見裴娜扒拉開言邑的衣領,正瞅著他脖子上的青紫的傷痕。而言邑慌亂的拉下裴娜的手,說:「沒什麼,是我自己做惡夢,不小心掐到了自己。我還有別的事情,先走了。」

話說完,言邑逃似的離開。

裴娜一臉莫名的扭過頭,跟葉簡汐大眼瞪小眼:「他這是怎麼了?我不過是關心他一下,怎麼感覺他那模樣像是,我要吃了他?」

葉簡汐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說:「你那麼扒拉他的衣服,誰看著不像是你色急,要吃了他?」

裴娜撅了噘嘴,說:「你就笑我吧,不跟你玩了,現在我也把你領過來了,好好跟你家洛琛說話吧。」

說著,裴娜出了書房。

葉簡汐笑著搖了搖頭,收回視線看向慕洛琛。

「阿琛,我跟你繼續說……」

「嗯。」

……

葉簡汐認真的同慕洛琛講事情,絲毫沒有發現他的出神。

********

話分兩頭,各表一枝。

醫院。

王東擎看著走進病房的顧明珠,神色懶洋洋的,心裡卻是高興的。從機場出事之後,他就派人把顧明珠送到了自己的私人公寓那邊,並且派人嚴格的保護她。

但他唯一沒吩咐的,就是讓自己的人逼迫她來看他。

現在她出現在醫院,只能說她是主動要求來的。

這是不是代表,她有那麼一絲絲的在乎他?

「你怎麼來了?」

顧明珠打心底里不想來看王東擎,但受人點滴恩惠,當以湧泉相報。不來看她,自己心裡過意不去。掙扎了一整天,最終她還是決定來看他了。

此刻聽到王東擎這麼問自己,她還以為他不想她來醫院這邊,略微難堪的說:「既然你不想看到我,那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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