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薄冷,你說齊佳遠跟孫宇他們真的來……哎呀!”我的話還沒說完,腳下忽然絆倒了什麼東西,我一個踉蹌直接跪在了地上。

膝蓋着地的剎那並不是我預期的那種疼痛,因爲裏面沒有光線的原因,一時間我也很難看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將我給絆倒的。

我揉了揉膝蓋打算撐着地面站起來,豈料手剛接觸到膝蓋碰到的東西時,我就呆住了。

那種軟綿綿的觸感儘管熟悉卻讓我不由得心裏發毛。

我想任何人都有過接觸人身體的經歷吧,而我剛纔觸碰到的就是一個人的身體。

又或者……可能是一具屍體! 就在我以爲自己倒黴又遇上什麼死屍的時候,剛被我撞到的某個物體突然發出了顫顫巍巍的聲音來。

“救、救命!”

那聲音相當熟悉,如果沒聽錯的話那人就是齊佳遠!

“薄冷,有情況!”我立刻叫住了前方的某鬼。

薄冷聽到了我的聲音立刻折了回來,“怎麼回事?”

“是齊佳遠,他好像受傷了。”我顧不得還有別的情況,摸着黑將齊佳遠扶了起來,此時一個東西從他的身上掉了下來,巧得很正是我需要的手電筒。

我將手電擰開,微弱的光線立刻將方圓兩米內的情況給照了出來。

在薄冷的幫助下,我將齊佳遠扶到了臺階上坐着。此時的他臉色一片慘白,額頭上還有血跡,因爲血跡已經幹了的緣故,我猜測他在這邊也待了有一段的時間了。

薄冷簡單地檢查了他的傷口,除卻額頭上的傷痕之外其他的地方倒是還好。

“如果沒猜錯的話其他人或多或少也受傷了。”只見薄冷眉頭微蹙,我料想事情的發展應該超脫了他的預料吧。

“薄冷,我有個問題想問你,這裏以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不是也跟溫府冥宅有關?”

冥冥之中我覺得鬼樓的事情並不是像我所知道的這麼簡單。

白天從孫宇跟齊佳遠的口中我得知的不過是一個關於一羣學生因爲無聊而進行的一場冒險遊戲,最終導致的是二死一失蹤。

如果只是將這件事歸類爲所謂的靈異事件的話,我想這樣的靈異事件還算是簡單類型了。

“這件事說來話長,也許蘇家的那個高人知道的更爲清楚吧。”薄冷輕聲道,慘白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多餘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這件事蘇珂知道?”話雖如此,但現在我身邊根本就沒有手機,因此想要現在給她打電話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就在這時半昏迷的齊佳遠似乎恢復了一點意識來。

“冷老師,趕緊去救孫宇他們,快!”

“齊佳遠,到底怎麼回事?”我見他醒來立刻詢問起情況。

齊佳遠掙扎着挺直了身板,“咳咳,冷老師,你快去413,那裏有、有……”他的話還沒說完再一次昏死在了薄冷的懷中。

我看了他一眼後就知道他有什麼打算了,“要不你去413看看,我留下來照顧他吧。”

“你一個人行嗎?”薄冷有些不放心我。

我搖了搖頭,“沒事,這裏好歹也是靠着大門,要是有什麼危險我立刻掉頭就跑,你就去看看孫宇他們吧,萬一再出什麼事情怎麼辦?”

薄冷見我的態度這麼堅定,只好站起身來往樓上跑去。

看着他消失在樓梯盡頭,我的心跳也不由得加速了。我猜不出齊佳遠他們遇到了什麼事情,但照他身上的傷痕來說襲擊他們的肯定不是什麼善茬兒,而眼下我能做的也就只有將他給帶出去了。

打定主意之後,我試圖掐了一下齊佳遠的人中將他喚醒,以我的力氣想搬動他走可能有些困難,所以只能先委屈他了。

齊佳遠被我掐了一下後立刻醒了過來,不過身體的虛弱還是顯而易見的。

“你是?”他緩緩睜開眼來,視線一對上我的時候不免有些恍惚,過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我是誰。

“你感覺怎麼樣?”

齊佳遠搖了搖頭,撐着我的手站了起來,他的意識要比之前好得多。

“那雅,你怎麼來了?”齊佳遠看着我,混濁的眸子裏幾乎映不出我的樣子來。

我扁了扁嘴實話實說道,“我剛回家不久就被鄧旭還有那個眼鏡男給襲擊了,總之一言難盡。不過,白天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爲什麼你們晚上還要來這裏?難道你們真的不怕死?”

齊佳遠聽我這麼一說立刻笑了起來,勉強的笑容在他的臉上綻開,一時間我竟然覺得他這樣的笑容充滿了詭異與嗜血。

他擡手擦了一下額頭上乾涸的血跡,“不來的話又怎麼能把你引來呢?”他笑着,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手指上的血跡,忽然間咧開的脣露出了尖銳的獠牙來。

直到這時我纔看清楚他的臉上只剩下一半了,另一半卻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看着齊佳遠成了這個樣子,我嚇得立刻往後退了好幾步。

“那雅,我們等了你好久啊!你怎麼現在纔來?”齊佳遠一邊笑着一邊往我的跟前走來。而他的手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半截上鏽的鋼管。

“別、別過來!我警告你別過來啊!”我嚇得驚魂未定,同時舉着手電筒將周圍照了照,希望能在附件找到什麼東西抵抗齊佳遠的攻擊。

好不容易在地上撿起了一根從椅子上拆開的木棍,就在我舉起木棍準備先下手爲強時,只聽到一聲巨響,齊佳遠的身體轟然在我的面前倒了下去。

不過片刻的功夫,他就這麼倒地不起了。

我怔怔然看着地上的齊佳遠,而後舉起手電往他的身後照了照,一道黑影就這麼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一頭黑髮的安芷,幹練的黑衣黑褲顯得她英姿勃發。而她的手上正握着一把漆黑的***。

“你殺了他?”我懵然地看着安芷收了槍往我跟前走來。

結果她剛靠近我就給了我腦袋一巴掌,“你瞎啊!他早就死了!”

“死了?”我低頭看了一眼離腳邊不遠的齊佳遠,此時他的身體也僵硬了,以一種非常難看的姿勢躺在地上,而他的手邊赫然寫着一個名字。

那雅!

依舊是我的名字!這怎麼可能呢?

安芷似乎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她擡起腳來踢了踢齊佳遠的屍體,“看來這件事是針對你的。不過你放心,你這種人命硬得很,只怕你就算是自殺也死不了啊!”

“你這是什麼意思?”不管眼前的安芷還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可從她嘴裏說出的話讓我很不好受。

“抱歉,我只是說實話而已。”安芷勾起脣露出一抹極其挑釁的笑容來,她擡手甩了甩耳邊的長髮,一股濃重的香味立刻彌散在了空氣裏,忽然間她一改語氣,衝我我“噗嗤”一聲大笑起來。

前後迥然不同的態度,免不了讓我更加懷疑起她的身份來。

要知道我認識的安芷不過是個兇巴巴的臭婆娘而已。

“安芷,你到底是什麼人?”我皺起眉頭來有些不悅地看着她。

“我?”她故意拉長了聲音,忽然一把就攬過了我的肩膀,她低下頭將腦袋湊到了我的身邊,“你問我是誰?我想你的那個叫蘇珂的堂姐應該知道我的身份。”

怎麼又是蘇珂?之前從薄冷的口中我起碼得知他就算不認識蘇珂,好像冥冥之中對蘇家也很瞭解。如今安芷又提到了蘇珂,難不成他們跟蘇家真的有什麼關係?

一想到這裏我的眉頭又擰緊了不少。

“別用這種表情看着我。”安芷拍了拍我的肩膀,從她掌心傳來的溫度讓我很確信她並不是鬼,而是真真正正的活人。

我長嘆了一口氣,將她的手從我的肩膀上挪開,“既然你不肯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那我們之間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哎,你別走啊!”安芷見我往樓上走去立刻追了上來,“你瘋了嗎,現在上面混亂一片,你去只有死路一條!”

“你剛纔不是說我命硬嗎?”我一把甩開了她的手來,“我要是真的死了,可就對不住你的好言相勸了。”

“你這人怎麼這麼不知好歹!”安芷一個箭步衝到了我的前面,張開手臂擋住了我的去路,“行行行,我告訴你我的身份還不成!”

她話音剛落我立刻停下了腳步來,“你當真要告訴我?”我欲擒故縱起來,其實我原本就沒打算上去看看,我只是想看看她的反應而已。

安芷哼唧了一聲,直接將我給拽了下來,“實話告訴我其實是捉鬼師,不過跟你那位堂姐蘇珂還是有區別的。”

“捉鬼師?你當我傻啊!”

“別不信,你以爲我不知道上次陪你來我家的那個男人其實是一隻畫皮鬼。”安芷直接道出了實情來,看樣子她果真不簡單。

我張了張嘴,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依照她剛纔的話來說,她既然是捉鬼師,那她爲什麼在知道薄冷身份時還不戳破呢?

沉吟了一會兒後,我纔開了口,“你既然是捉鬼師,那今晚你打算怎麼辦?”

“很簡單,遇神殺神遇佛殺佛,那些搗亂的小鬼也不足爲懼。”安芷自信十足,說話間就拿出了一把之前用來對付鄧旭的匕首,“那雅,你有一雙不一樣的眼睛,可惜資質很差。原本可以教你一些防身的本事,眼下時態緊急我也只能給你這個防身了。”

她將匕首往半空中一拋,後直接落在了我的掌心。

這匕首精緻無比,上面還鑲着一塊用拇指大小的黑色石頭,看樣子也不像什麼寶石之類的。

“你給我防身,那你用什麼?”我掂了掂手裏的匕首,還挺實誠,也不知道威力怎麼樣。

“這個!”她一甩手臂,凌空傳來“啪”的一聲脆響,一條長長的赤紅色鞭子赫然在手。

配上她這身凌厲的造型還真像武俠小說裏的俠女。

贊!

“那個……我能再問你一件事嗎?這裏以前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 安芷聽到我這個問題時臉上的表情一瞬間都消失不見了,她微微抿脣,握着鞭子的手也下意識裏用了不少力氣。

須臾,她才說道:“溫府的冥宅你不是已經見到了嗎?”

“嗯!”我點了點頭,但縈繞在心間的問題還是很多,比如說爲什麼蘇珂非得讓我來這裏,爲什麼鄧旭的屍體旁會留下我的名字,爲什麼溫謙要找上我。

光是這三個問題已經夠讓我頭疼了,所以我只盼着這件事今晚就能全部解決。

“其實我一開始就是故意將你帶出家門的,而不是爲了將你從那兩具行屍的手中救出來的。”安芷道明瞭真像,她眉眼間帶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卻有些意味不明。

而她跟我解釋的同時也順着樓梯往上走去。

我見她上了樓也追了上去,“安芷,你把話說清楚。難道在冥宅中迎親的那個女人真的是你?”

“是我!”她回答的很堅定。

“爲什麼?”一聽到她承認了這件事,我心裏頓時升起一團怒火來,要知道如果不是因爲她我怎麼可能被溫謙給纏上。

“因爲是你的命!這是你前世欠着溫謙的,所以必須償還,只可惜被薄冷給干擾了。”安芷頓了頓又繼續說道,“算了,不說這個了,溫謙現在連投胎的機會都沒了。你也不用償還什麼了。只是歷史殘留的問題終歸還要解決。”

安芷這話說得越來越玄乎,反而讓我更加好奇起來,如果真的是我前世欠着溫謙的,那這件事跟她又有什麼關係?

“迎親的人是你,是你想送我去死?安芷,我跟你之前好像沒什麼仇怨吧。”話剛從嘴邊說出來時我似乎想到了什麼。

對,當時的“安芷”好像說了一句什麼話來着。

她說,她是我姐姐?一想到這裏,我前進的腳步頓時停住了。

她見我停下不走立馬轉過身來,“怎麼?害怕我再次將你送入冥宅?”

果然她還是看透了我的心思。

一時間我的後背已經被冷汗給浸溼了,我伸手擦了擦臉頰,“齊佳遠他們幾個也是因爲我纔會出事的?”

突然間,我全部明白了。

想到之前薄冷說過的事情,再跟如今的事情聯繫起來應該不難解釋。

百年之前的我或許跟溫謙之間有着什麼淵源,到了70年代的時候爲了建造江城大學而將原本的溫府老宅給拆了,或許溫謙的冤魂就是從那一刻開始復活的。

而當初的溫府老宅也就是如今的4號公寓,一週前進入4號公寓的齊佳遠一行人就遇到了危險。

“那雅,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可我要告訴你的事實真相卻不是你想象的這麼簡單。”安芷轉過身來將臉湊到了我的跟前,一時間她的笑容在我眼前放大了數倍。

暗沉的光線下,她的笑容有些高深莫測,尤其是她的那雙眼睛似乎能洞穿黑夜一般。

我怔了怔,因爲被她看穿了心思而有些不知所措,良久才恢復了一絲鎮定,“安芷,你就別開關子了,有什麼話直說好了。”

安芷言歸正傳道,“因爲當初你毀了與溫謙的婚約,並且給他們溫家帶來了災難,所以種下了因。然後就是在70年代的時候保存了百年之久的明代溫家老宅毀於一旦,可是建成的4號公寓卻從來沒有安定過,從建成之年到封閉的短短十幾年裏就多了不少冤魂,當然這些冤魂都不算什麼。然而導致封閉4號公寓最終因素卻是一場極其血腥的謀殺分屍案。”

“分屍案?”聽到這裏我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同時強大的好奇心提醒着我應該繼續問下去,“難道說齊佳遠他們這次出事跟那件分屍案有關不成?”

“答對了!”安芷的話點到即止,而這個時候我們也到達了四樓。

413宿舍就在不遠處。

深長的宿舍走廊裏黯淡一片,壓根就看不到盡頭在什麼地方,安芷邁開腳步來,清脆的高跟鞋聲落下,噠噠噠,反倒充滿了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覺。

我跟在她的身後有些惴惴不安,越是安靜越是讓人覺得心神不安。

如果真的照我猜的那樣齊佳遠他們出事是因爲當年的一場分屍案,那麼死於非命的那個又是什麼人呢?

“到了!”在我神遊之際,安芷突然停了下來,我一個不小心直接撞在了她的後背上。

“到了?”我揉了揉被裝疼的鼻樑,安芷給我讓出了半個道來,果然看到了一閃緊閉的黑色大門。

我舉起了手電照了照還以爲自己剛纔是眼花了,但眼前的這扇門確實是黑色的。

不對啊,即便我們看不清這裏的環境,但一路走來我們所見到的門一律都是黃棕色的木門,爲什麼413的門是黑色的?

“你在外面等着我先進去看看。”安芷責令我留在外面,而她則伸手去開門,可惜她的手剛碰到門的那一刻,一股黑色的氣息直接鑽進了她的掌心裏。

安芷吃痛地立馬收回了手,我往前湊去一看,她的掌心竟然烏黑了一大片。

“該死的!果然衝破了結界!”

“什麼意思?”

“當初被分屍的是一個女大學生,她死前遭到了幾個男生的強暴,那幾個男生在事後怕女生將這件事給張揚出去就動了殺機,結果人被他們給殺死了,屍體卻沒有地方藏。後來……”安芷頓了頓又接着說道,“後來那幾個男生就將女生的屍體給分了,還將殘肢分別藏在了這棟樓的八個角落裏。”

“不是吧!這麼沒人性?”我一聽安芷這麼說立刻義憤填膺起來,沒想到那幫人竟然這麼的殘忍,難怪那個女生會陰魂不散呢。

陰魂不散?

“等等,你的意思是當年那個被殺的女生害死了鄧旭他們幾個?”

“你說呢?”安芷白了我一眼,“當初這棟樓裏有一個鬧事的溫謙也就算了,後來那幫男生將女生給分屍之後又將她的殘肢分佈在八個地方,結果無形之中反而形成了一個駭屍陣,反倒增強了溫謙的能力。儘管後來那些殘肢被找到了,可罪已釀成,這棟樓註定怨氣森然。”

“那現在怎麼辦?”事情的前因後果已經瞭解了這麼多,我想當務之急就是如何解決這個麻煩纔是。

安芷拍了一下我的腦袋,“你丫的總算想起正事來了。”她說話間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摸出了一疊土黃色的符紙遞到了我的手裏。

“你做咩?”我疑惑道。

“廢話,當然是有用的!”她又繼續白了我一眼,“因爲事情隔了太久所以一時間我也找不到當初藏殘肢的地方了,你手裏的是八張鎮陰符你分別將它們貼在這棟樓的八個方向,貼好之後就形成了一個符陣,到時候這裏的冤魂就不能逃出去爲害旁人了。當然,如果天亮之前我還搞不定的話,活着的人就不僅不能離開這裏,就連死去的冤魂也不能投胎轉世。那雅,你責任重大!”

末了,她還不忘意味深長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媽蛋!她就會撿好聽的說,她要是行她上唄!

我掂了掂手裏這一疊符紙,心裏很是懷疑,“你真覺得這幾張紙就能搞定?”

以我對蘇珂的瞭解,他們蘇家降伏妖魔鬼怪的可比安芷專業多了。

“你愛信不信,順便告訴你一聲如果出不去的話,你家的那個畫皮鬼下場可是最慘的!”

安芷不屑的哼唧了一聲,轉而將我推的老遠。

“等等,你剛纔是什麼意思?”一聽到關於薄冷的事情,我這心裏更加不安了,就說剛纔薄冷突然離開我就擔心了,可如今我跟安芷已經來到了四樓,卻沒有看到薄冷。

難道他出事了不成?

“時間不早了,那雅要是不想看着畫皮鬼出事,你最好快點!”安芷也懶得跟我解釋什麼,當即就命令趕緊辦成這件事。

我被她逼得沒了辦法只好照做。只是我這人天生方向感比較差,這個時候周圍的情況我也不瞭解,剛走了幾步我就猶豫地回了頭。

“婆娘,要不貼符的事情你來,我這連方向都不知道萬一耽誤事怎麼辦?”

“我靠!大姐,十萬火急的時候你跟我說這個?你特麼逗我!”安芷被我的話給徹底激怒了,她猛的朝我的臉颳了一下,“行了,剛纔那一巴掌算是給你開了順風耳,回頭我說什麼你就怎麼做。”

“啥?”我懵然地看着她,感情給我一巴掌就算給我點了技能,這樣也行?

“看泥煤啊,還不快去!”安芷急的跳了腳,我只好快速滾蛋。

手裏拿着這麼一疊東西,我這心就跟不是自己的一樣,如果這個時候手機在身邊沒準我還能給蘇珂打個電話請教一些怎麼捉鬼的事情。

可現在只能聽安芷的話了。

剛想到那個兇巴巴的婆娘耳邊立刻傳來了她的聲音,“現在是夜裏凌晨一刻,你去東邊將符紙貼上,記住貼的越高越好。”

“知道了!”我不耐煩地咕嚷了一聲,下一刻忍不住詢問起薄冷的事情來,“安芷,你說薄冷會不會有事?”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