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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多?我會喝多嗎?好,就算我喝多了,我只想告訴你,明天我打敗我的對手后,你知道我的對手是誰嗎?」傅鳴那雙炙熱的眼神依舊緊緊的盯著我,我不敢直視,只能下意識的別過臉去。可是當她說到這裡,我不由又扭頭皺眉道,「是誰?」

「是吳芳!」她直接把我心中最擔心的那個名字給說了出來,苦笑道,「明天,我和她就會在比賽場上相見,你希望誰贏?」

「誰贏?」我的天,我現在還能考慮這個問題?此刻的我早就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吳芳碰上傅鳴?這也太戲劇化了吧?我頓時十分擔心,傅鳴的脾氣我很了解,和她爺爺一樣,她是個從小就不知道輕易認輸的女人,而吳芳呢?你認為像吳芳這樣一旦認定某件事,連空手道高手都能直接去硬拼的傢伙,會勉強認輸嗎?在我的眼裡,這兩個女人一旦對上手,那不分出個你死我活是絕對不會放棄晉級機會的,可是偏偏怎麼湊的這麼巧,這兩個女人竟然對上眼了!

「明天,我和吳芳誰都不會輕易認輸,我們都想著打進前三,陪你一起去倭國!」傅鳴說到這裡,眼神中透露出一陣無比的嚮往,「我想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只要能爭取進前三,我就能陪你一起去,所以,我絕對不會放棄!當然,吳芳更加不能會放棄這個機會!」 「你們……一定是吳芳和你說的吧?」我實在有些好笑,不由朝著傅鳴道,「傅鳴,你為什麼一定要陪我去倭國呢?我們以後見面的機會那麼多,怎麼……」

「見面的機會多?呵……是啊,幾個月見一次那叫做多,你不都說了,我們是朋友而不是戀人嗎?既然是朋友,你認為我們見面的機會會多嗎?」傅鳴苦笑了笑,我看到她的眼神中透露著一絲不易被察覺的凄涼與悲傷,不由心裡一陣的疼痛。

「可是……」我說到這裡,卻發現自己似乎根本已經沒有任何反駁的話語。自己不喜歡傅鳴嗎?如果我說不喜歡,恐怕自己都會鄙視自己。可是礙與她爺爺,礙與發生的太多太多事,讓我與她始終有著層隔閡,我無奈的嘆息聲,「傅鳴,你這又是何苦呢?」

「不何苦,我只知道,愛一個人,就要全力去愛,哪怕……哪怕只是在背後默默的支持他。」傅鳴說到這裡,那明亮的雙眼已經開始泛紅,聲音有些顫抖道,「蕭強,我等夠了,我真的等夠了……嗚嗚……你,你要到什麼時候才知道我對你的感情,才知道我對你有多少的愛!我,我是女孩子啊……嗚嗚……」

聽著傅鳴邊哭邊喊著的楚楚可憐摸樣,我不由的又是一陣重重的嘆息,真是越鬧越麻煩,看著她傷心的哭泣,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只能無奈的罷罷手道,「傅鳴,別哭了,我,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我,我其實一直知道……」

「那為什麼,為什麼一定要刻意迴避我?難道,就因為我爺爺嗎?」傅鳴止住了哭聲,有些嬌弱,又有些憤怒的望著我,輕咬著嘴唇道,「我只問你,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

「傅鳴,我……」我剛想說什麼,可是看見她那堅定的眼神,一瞬間我彷彿突然變的十分無奈,只能嘆氣道,「我,喜歡過你。」

彷彿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傅鳴幾乎立刻喜上眉梢,開心的急忙抓住了我的手掌道,「我好喜歡你說這句話,能不能……能不能在說一遍?」

「我喜歡你。」我說到這裡,苦笑道,「可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傅鳴,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你我都應該清楚,我是什麼人,你是什麼人,難道,你真的願意拋棄你的爺爺來到我身邊嗎?」

「我……」傅鳴似乎被我擊中內心最脆弱的地方,整個人猛的渾身一顫,瞬間黯然的低下臉去,「蕭強,我喜歡你和我爺爺有什麼關係?我不會拋棄我爺爺,我也不會拋棄你的。」

「好,傅鳴姐姐說的好。」就在我想出言反駁之時,一旁的吳芳卻突然來到了我們的面前,手裡握著的紅酒被她直接放在了桌子上,淡淡的一笑道,「我也是一樣,我不會拋棄我表弟,但是我也不會拋棄你的。我知道,你擔心我和你好上之後,見到我表弟會很尷尬,沒關係,你可以一輩子都不見啊,蕭強,為什麼你做什麼事都可以放開膽子,勇敢的面對,可是唯獨對待感情卻這麼畏首畏尾了呢?」

「畏首畏尾……」我冷笑了笑,點頭道,「是啊,為什麼我會畏首畏尾?還不是因為他媽的老子不想做不負責任的花花公子,不想做一個傷女人心的混蛋!我不想做那樣的人,所以我不能不慎重,我不想因為你們一時迷戀我就誤以為愛的死去活來,時間是可以沖淡一切的,我……」

「時間可以沖淡一切?」傅鳴冷笑幾聲,反問道,「那為什麼,我兩年了還沒忘了你?」

「傅鳴!感情不是兒戲啊,你有沒想過,跟著我未來會吃什麼樣的苦!」我皺眉的一把搶過吳芳想要拿去倒的紅酒,直接對著嘴巴就是一陣猛灌,心情灰暗的痛苦道,「你們也知道,這兩年來,針對我的暗殺就不下三起,你讓我怎麼對你們負責?我要去倭國,以後的兇險根本還是未知,你們怎麼就知道,我會不會……」

我剛說到這裡,吳芳的小手立刻就捂住了我的嘴唇,輕輕的搖頭道,「不,不會的,你一定會沒事的,因為你是蕭強。」

「蕭強?呵呵……我是什麼人?我只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我此時的心情非常不好,一把推開吳芳攔住我的小手,一口氣便灌了半瓶紅酒下去。

「蕭強,別喝了,在喝你要醉的。」傅鳴見我喝的這麼猛,不由有些擔心的皺了皺眉頭,我搖搖頭,苦笑道,「有時候,我請願喝個爛醉,就不用想這些煩心事了。」

「讓他喝,有本事就把酒喝光!一個只知道逃避的男人就靠酒麻痹算了。」吳芳狠狠的白了我一眼,一把拉住我的手笑道,「我一直以為蕭強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英雄,大男人,可是現在我才發現,你比誰都怕死,比誰都膽小!」

「是啊,我就是怕死,我就是膽小,可是你們知道嗎?對於死過一次的人來說,我知道生命的可貴,知道生命應該多麼的珍惜!」我苦笑著又灌了一口紅酒,此時的我已經有些迷迷糊糊,讓我不由的搖了搖沉重的頭部。不知道為什麼,一向都喝不倒的我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我暗暗的想調動紫陽真元來解酒,可是還沒等我來的及反應,就頓時一頭扎進到桌面上……

望著完全昏迷的我,兩女互相有些迷茫的看了一眼,幾乎同時驚訝道,「蕭強是死過一次的人??」傅鳴說到這裡,立刻搖頭道,「不,不可能啊,我和他在一起兩年了,都沒聽過……難道,是以前小時候的事了?」

「恩,可能是小時候的事吧。」吳芳也點了點頭,望著倒在桌面上的我,眼神中頓時透露出無限的柔情,她白皙的小手輕輕的理了理我亂掉的頭髮,突然壞笑一聲道,「姐姐,我們的作戰第一步好像成功了也。」

「吳芳妹妹,你在酒里加了多少葯啊?可別出什麼事了。」傅鳴見我一點反應都沒有,不由的有些擔心的朝吳芳問了起來。

「放心拉,蕭強功夫很好,所以我就多加了點量,嘿嘿,沒關係的,這蒙汗藥可是我師傅的祖傳秘方,絕對不會有副作用的,哼,就算他武功在高,也別想很快解開。」吳芳得意的掃了我一眼,輕哼一聲用力在我身上一捏,氣呼呼道,「我叫你膽怯,我叫你不肯,看本小姐怎麼收拾你,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你就算想後悔也來不及了!」吳芳在說到這裡,頓時俏臉一陣羞紅,那嬌羞的神情,絕對的美艷無比。

「妹妹……我們,我們這樣做真的好嗎?我,我有些害怕。畢竟是第一次……」傅鳴有些擔心的望著桌子上昏睡的我,她皺眉道,「萬一事後他發起火來那可怎麼辦?」

「姐姐,下定決心吧,你還想等幾個幾年啊?既然已經決定要……要做他的女人,那,那身子自然……自然也是他的了……」吳芳越說臉越紅,害羞的差點低下頭去,不過她很快又堅定的抬起頭道,「我不後悔,我不相信我付出這一切,蕭強真會忍心拋棄我!蕭強……他不是這種人……」

「恩,既然妹妹下定決心,姐姐也豁出去了。」傅鳴思前想後,最終咬咬牙,抬頭道,「我們……我們一起把他搬去酒店吧……」 「嘭……」一聲輕輕的撞擊聲從寬敞的白色大床上響起,吳芳和傅鳴氣喘呼呼的不停用手扇著自己想引來一絲微風,兩位絕美的女孩子此刻正俏臉紅通通的不停吐著粉嫩的小香舌在外急促的呼吸著。吳芳擦了擦額頭冒出的香汗,有些埋怨的望了眼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我,不滿道,「這傢伙,怎麼會這麼重啊,我們兩個練過武術的都差點拎不動,平時也沒見他有那麼重哎。」

「呵呵,誰讓你下藥下的那麼重拉,他完全沒有了意識,怎麼可能會不重哦。」傅鳴輕拍了吳芳一下,笑著用手指捅了捅我的屁股,偷笑道,「看樣子他真的好像不會醒了。」

吳芳見到傅鳴的動作,當然知道她想幹什麼,無奈的將一雙美腿下的白色高跟鞋給隨意的踢到一邊,拉了拉自己的裙擺道,「不管了不管了,熱死我了,我,我先去洗澡,嘿嘿,姐姐,你可以自行方便拉。」

「啊?我?我先嗎?」傅鳴有些害怕的一把抓住吳芳的小手,連連搖頭道,「不行啊妹妹,我,我不知道那要怎麼……怎麼樣……」

「姐姐……那個……」吳芳通紅的俏臉更加熱了起來,有些扭捏的輕聲道,「其實,其實我也不知道……」

「啊?你也不知道?」傅鳴一下子呆了,一雙漂亮的眼睛立刻擔心道,「那,那我們要怎麼辦啊?」

「恩,別怕姐姐,一會,我,我去借點那什麼的片子……」吳芳說到這裡,猛的搖頭道,「哎呀不行不行,我要去借那個,還不羞死人了!」

「你去借什麼?」傅鳴有些沒有明白,不過很快她的俏臉也頓時燒了起來,「那,那東西還是別借了吧?多,多羞人……」

「可是,不借的話,我們都……」吳芳剛說到這裡,忽然驚訝的叫道,「哎呀,完了,我,我忘了買那東西了,不行不行,我還要出去趟。」她說到這裡,咬牙道,「拼了,今天本小姐的臉就算丟光了也一定要把東西給搞齊!」

「妹妹,什麼東西完了?」傅鳴怎麼越聽越覺得不對,拉住她的小手急道,「和我說說,到底少什麼了?」

「少,少那個……哎呀,就是免得懷,懷小孩的那東西……」吳芳說到這裡,俏臉通紅的便拉住扔到一旁的包包,朝著傅鳴道,「姐姐,等我會,你先洗澡吧,我,我去去就來。」

「好的,妹妹,你小心點。早去早回。」傅鳴朝著吳芳點點頭,她也知道吳芳下去是買什麼東西,不由渾身都有些燥熱起來。下決心歸下決心,可是真要上戰場了,又突然心裡有了些莫名的害怕。要不是有吳芳在,估計以傅鳴的脾氣,那是死也不敢做這種事的。

很快的,傅鳴就聽見了關門聲,她嘆息一聲,從自己包包里抽出了剛剛下午陪吳芳逛街時買的睡裙,可是當她將那睡裙展開時,整張俏臉又刷的一下紅了起來,小嘴緊緊的抿著,生怕發出一絲聲音。眼前這件紫色的睡裙,幾乎全部都是薄莎透明的,如果穿上去,估計全身一大半的部分會被看到……

「可是,可是吳芳妹妹說,那位陪蕭強來的蘭姐姐,好像就是晚上穿這樣的裙子陪著他的……」傅鳴看了眼完全沒有反應的我,咬咬粉嫩的嘴唇輕哼道,「好吧,為了你這個壞蛋,小姐我豁出去了!」她說到這裡,便拎起那件薄薄的睡裙便朝著浴室走了進去……

兩女都不知道,此時的我雖然昏睡過去,可是在我的體內正在進行著一場大戰。從那密制蒙汗藥開始進入我體內之後,我渾身的抵抗力就完全消失,被這強悍的藥力所完全包裹。可是在我體內可是有種霸佔了兩年的氣流存在,那就是紫陽真元。任何強大的入侵者,都不能逃過它的眼睛!雖然蒙汗藥進入時真氣沒有注意,在我剛想調動真元之時,卻已經被蒙汗藥給侵蝕了大腦。當真元真正注意到這蒙汗藥的威力時,正是兩女將我扔到床上之際。所以很快的,真元與蒙汗藥的藥力開始進行劇烈的鬥爭,曉是密制的藥力也根本不可能會是我真元的對手,只是前期已經輸了一盤讓蒙汗藥控制住了身體,要想板回來那當然得要時間。此時的紫陽真元就彷彿大軍衝鋒一般不停在我體內滅殺著殘餘的蒙汗藥藥力,估計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直逼大腦,讓自己能清醒過來。

嘩嘩動聽的水聲並沒有持續多久,浴室的門聲輕輕的響了起來,從裡面走出來的傅鳴正面臉羞意的望著自己嬌軀上穿著的半透明弔帶睡裙,雖然這睡裙是紫色的,可是依舊根本不能包裹住她的妙縵身軀,裙擺邊緣的蕾絲花邊甚至只到達她的美腿中部,那透出的白皙皮膚幾乎彈指既破,真是好一幅美女出水圖。

「砰。」就在這時候,房門突然被人打開,傅鳴驚呼一聲嚇的連忙小跑到了我的身旁,一股腦便鑽進了被窩之中,拿著白毛巾的小手正在尷尬的擦著她那濕潤的秀髮,一張俏臉就好像那熟透的蘋果一般嬌羞無限。

「哦,姐姐你洗好了?」從房門外走進來的正是吳芳,她手裡正提了一個熟料袋,有些臉紅的朝著傅鳴笑了笑,狠狠瞪了眼躺在床上沒有動靜的我,嘟起小嘴道,「為了這個壞蛋,我也是丟盡人了,哼,一會,我一定要好好治治他,哼。」

「妹妹,你快去洗澡吧。我,我已經穿上了。」傅鳴說到這裡,立刻將被子拉到了自己脖頸以上,低頭害羞道,「好,好羞人啊。」

「呵呵,有什麼的,反正穿了也不給別人看,就是便宜這個大壞蛋了。」吳芳故作鎮定的開解道,「姐姐,酒店旁有個出租片子的地方,我剛剛賣了臉皮去求了幾個片子,一會我給你放啊。」

「別……別放了吧?我,我們自己摸索就行了……」傅鳴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語,這才回到一半的話立刻死都說不下去了。

「不行不行,不放那我不是白白丟人拉?不行的,我今天一定要見識見識,到底那事情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男的就那麼喜歡!」吳芳白了床上的我,自顧自的開始脫掉了身上的連衣裙,似乎穿著內衣被傅鳴看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她見傅鳴瞪著眼睛有些驚訝的望著她,不由笑道,「姐姐,沒什麼好害羞的拉,我,我的身子早就被那隻大色狼給看過了。」

「啊?你,你們早就……」傅鳴臉上的震驚神色更加濃郁起來,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還好吳芳連連罷手道,「沒有沒有,你誤會了拉,就是我上次更衣的時候,有隻小強,我一尖叫……結果,結果引來個大色狼……不過他可真沒碰過我,要不然我也不會這麼辛苦的搞出這些事來了。」

PS:今天第六更!兄弟們,小紫在努力,大家的鮮花也要努力呀. 「噢。原來是這樣,妹妹,你,你還是先去洗澡吧?」傅鳴臉紅著指了指她包包道,「那個睡衣,我穿了。」

「穿了?呵呵,感覺怎麼樣?站起來給我看看嘛。」吳芳一聽就來勁了,一把拉住被子想把傅鳴的身子從被窩裡給拉出來,可是她卻羞紅著臉硬是死死的拽住被單的一角不肯。吳芳眼珠一轉,突然瞪大雙眼朝著躺在床上和死豬一樣的我大叫道,「啊,你怎麼醒了?」

傅鳴被這一下立刻小臉慘白鬆開了被單朝我這邊看了過來,吳芳大笑一聲用力朝後一拉,那穿著性感睡裙的傅鳴嬌軀就這樣瞬間裸露在床上,氣的她羞紅臉瞪目道,「壞妹妹,你居然騙我!」

當吳芳看到傅鳴那縮在一起的身子以及她身上的那件睡裙,不由點點頭道,「很不過的裙子,很漂亮。就是短了點,而且透明了點。」

「哼,你快去洗澡吧!一會你自己也就穿了,看什麼看。」傅鳴被她越看小臉越紅,立刻又抓住了被單給拉回蓋在了自己身上。吳芳做了個OK的手勢,便拿出自己包里的那件淡粉色樣式一樣的睡裙,皺了皺眉頭,無奈的去洗澡了。

浴室里的水聲開始響了起來,傅鳴下意識的望著沉睡中的我,不由輕輕嘆了口氣。見我翻著面壓著床倒在那,便想將我翻過身來,可是誰知道我的身子竟然一個轉身,直接將她給壓在了身下!雖然中間有層白色的床被隔著,但是她還是緊張的芳心撲通撲通的直跳個不停,就好像幹壞事的小孩一樣,俏臉通紅起來。

偷偷看了我一眼,發現我仍舊在沉睡中,她這才大起膽來捏了捏我的臉龐,在確定我沒有醒后,她這才吐了吐香舌朝我白了眼,「沒醒你突然轉什麼身拉,害的我差點被嚇死了。大壞蛋,你……」她說到這裡,卻雙眼有些茫然的注視著我的臉頰,突然間,她的眼眸中透出無限的柔情與愛憐,將自己粉嫩的小嘴就這樣湊了過來,緩緩的,輕輕的,在我的嘴邊香了一口。

「蕭強,我愛你,我願意為你而付出一切。為了你,我可以拋棄我爺爺的,我,真的好愛你……」她深情的說到這裡,眼淚又從眼眸中緩緩流出,傷心的哽咽道,「我只想,得到你的愛……請原諒,原諒今天我對你所做的事。」她緩緩的擦了擦眼淚,平靜了一會後,這才害羞的慢慢幫我開始脫起衣服來。

等到吳芳彆扭的穿著那性感的睡裙出現在床邊時,我的上衣已經被傅鳴給脫了去,上半身已經一絲不掛了。吳芳抿著微笑道,「姐姐,這麼快就等不急拉?」

「才不是,反正都是要,要那樣的,我就先把他衣服給脫了。」被吳芳這麼一說,傅鳴騰的俏臉再次紅了起來,尷尬道,「你,你還不快來幫忙。」

「等等等等,我先放那東西,呵呵。」吳芳飛快的從剛才她拿來的塑料帶里抽出了張VCD光碟放進了電視機下面的VCD播放機中,按下了開始按鈕,便興沖沖的捏著塑料帶衝進了被窩中。用遙控打開電視后,沒有多久,伴隨著那電視機中傳來的陣陣女人和男人的喘息聲和叫聲,傅鳴和吳芳兩位美女的俏臉頓時騰的一下紅了起來,幾乎是同時,兩人瞪大的眼睛匆忙慌亂的轉移方向,兩女一人一邊別過頭,都不敢看下去了。

「姐姐……我,我的心跳的好快,那畫面里的男人和女人……太,太……」吳芳開始快速的呼吸起來,那白皙的肌膚都開始緩緩的透露出淡紅之色,而傅鳴則更加厲害,直接害羞的將頭埋進了被子中。兩個純潔的美少女,怎麼可能堅持的住看這種H的帶子。這下到好,電視機的聲音充斥在房間之中,氣氛到是越來越曖昧了,可是兩女根本就不敢朝那邊看,這樣的畫面對於她們來說實在是太刺激了。

過了大約十幾分鐘,吳芳終於咬牙扭過頭,豁出去看了一眼之後,立刻嚇的叫了起來!她朝著身旁的傅鳴慌張道,「姐姐你快看啊,電視里那女的,那女的正在給那男的……天啊,怎麼能那樣……」傅鳴一聽,偷偷的也朝著電視的畫面看了眼,頓時嚇的頭埋的更低了。

「姐姐,我,我身體覺得好熱,你,你熱不熱?」吳芳滿臉通紅的不停用小手朝自己扇了起來,可是不但沒有效果,更是讓她燥熱的扭動起嬌軀來。傅鳴輕咬著嘴唇,也是點了點頭,看樣子她也同樣燥熱。她們哪裡知道,這樣的癥狀當然是正常的,在看到那種畫面后如果還不燥熱,那就不是正常的生理現象了!

而這個時候的我已經開始漸漸的轉醒了,那蒙汗藥的藥力已經被我體內的強大真元給消滅的差不多,開始對我的腦部進行保護起來。逐漸的,我首先感覺到外面似乎有一陣陣女人的呻吟聲,緊接著,我下意識的在迷糊中睜開了雙眼……

這不睜還好,在我迷糊中的一望之下,我竟然突然發現自己的眼前,竟然躺著兩位穿著性感睡裙的美女!那薄薄的透明睡裙根本就遮擋不了她們任何的肌膚,我甚至能看見那起伏的胸口那一對白嫩的玉兔!

偶滴個神吶……我幾乎是在剎那間從迷糊中清醒了過來,直接從床上坐起身子獃獃的依舊盯著那兩對微顫的飽滿玉兔,不自然的,伸出了手去……

「啊!!!」就在這時候,兩女看見突然起身的我,嚇的立刻同時大聲尖叫了起來。這一叫也立刻把我給徹底的叫醒了,我尷尬的茫然道,「吳芳?傅鳴?你們,你們……」就在我想繼續說下去時,我猛然注意到了我身後,那若有若無的喘息聲,立刻快速的扭頭一看!

只見在那20幾寸的電視機中,一個外國男子正在和一個外國女子在做著讓人浴血沸騰的動作,現在就算是傻子都知道她們在放的是什麼了,我滿臉驚呆的轉回頭望著這兩位嬌艷欲滴的美女,瞬間明白了她們正在想要做寫什麼,不由哭笑不得道,「你們……你們實在是……」

「我們,我們怎麼拉!我們,我們還不為你這個壞蛋……」吳芳羞的幾乎快要哭了出來,被自己心愛的男人看到自己正在看黃片,估計換做誰都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吧?傅鳴剛想說話,卻被我用眼神給瞪了回去,她只能乖乖的低下俏臉,用被單蒙著頭悶不吭聲起來。

「把電視機關了!」我冷冷的望著吳芳,用手一指那吵鬧的電視機,凶道,「你們這樣像什麼樣子,要是你們的父母看到會怎麼想?哼,好啊,竟然還敢對我下藥,你們還是女孩子嗎?」

「我……」吳芳一時語塞,委屈的噘起小嘴,淚水開始緩緩流了下來。傅鳴這時候也開始偷偷哭泣起來,兩個漂亮女孩子此時楚楚可憐的摸樣,看的我不由一陣愛憐。吳芳不說話,只是乖乖的將電視機給關了,那曖昧的叫聲立刻消失不見。

「好,很好。」我點了點頭,看了看自己光光的上身,突然露出一絲壞笑,直接從床上站了起來,利索的,居然開始解起皮帶脫起褲子來?

「啊!!」吳芳和傅鳴一見我此時的動作,嚇的兩人立刻停止的哭泣,捂著小嘴不知道該幹什麼,也許是這突然的轉變讓她們完全被楞住了。我朝著她們壞壞的大笑一聲,「哈哈哈,美女們,我來拉!!」

我說完,便將捏在手裡的褲子直接甩飛了出去,整個身子立刻撲進了眼前只屬於我的,幸福的溫柔香中!!

頓時,一陣甜美曖昧的嬌喘聲在這間卧室中緩緩響起…… 「各位觀眾下午好,現在為您報道的是全國高中生武術大賽,在前天的比賽中,八強經過激烈的角逐終於產生,分別是來自Z省H市的蕭強同學,吳芳同學和朱曉同學,以及京城市的傅鳴同學還有來自G省的江哲同學W省的建華同學以及S省的華武同學張海同學,而在昨天的八進四淘汰賽中,來自G省S省的同學分別被淘汰,而京城市的傅鳴同學則因為腳傷的原因而不得不自動放棄了比賽。這樣,那麼今天剩下的四強將進行最後冠軍以及前三的爭奪,讓我們拭目以待。」播音員的聲音不停的回蕩在這位於京城最大的國家體育館內,站在兩塊擂台上的分別是我與朱曉,傅鳴與建華這兩對選手進行對決。贏的人則直接參加冠軍的決賽,而輸的則是參加第三名的爭奪。

對面的朱曉似乎非常的緊張,而我倒是輕鬆的想睡覺。看了眼一旁正含情脈脈關注著我的傅鳴,我不由想起了三天前那個晚上瘋狂的場景。是的,傅鳴與吳芳在那一晚上都成為了我的女人,說不刺激那是假的,一男戰兩女的事情我可是第一次碰上,而且一來就是兩個處女。直到我們瘋完兩女都下不了床后她們這才反應過來第二天要比賽,結果哭笑不得的只能由傅鳴取消的比賽,這樣才能讓吳芳順利晉級。令我有些想不到的是,那天晚上竟然傅鳴比吳芳還要瘋狂些,所以她到現在才只能勉強走路,而吳芳呢?我掃了眼另一塊擂台上穿著一身白色武術服的吳芳,不由笑著搖了搖頭,看樣子她到是恢復的不錯。

盯著眼前的朱曉,我知道這傢伙是吳芳指定要給他點顏色瞧瞧的角色,只不過我對於這種叛徒雖然厭惡,但是更加討厭動手。而這傢伙當然也知道和我的水平差距,就憑他師傅被我給一招打翻就可以知道,無論他怎麼努力,對於我來說,這個冠軍都是拿定了。

與他很整齊的互相敬禮之後,比賽的裁判緩緩的走到中央處,開始舉起右手示意比賽即將開始。我倒是有些驚訝朱曉這傢伙竟然不自動棄權而敢上台比賽?不過我很快就明白了,他哪是不願意棄權,而是一旦棄權,他連第三名都沒了。

「希望蕭同學手下留情,能讓我戰勝第三名,從而爭取去倭國的資格。倭國是我嚮往的國度,能和那裡的空手道高手過招則更是我的夢想,希望蕭強同學能成全。」就在裁判剛宣布比賽開始時,朱曉這傢伙竟然直接朝我恭敬的一鞠躬起來,搞的裁判莫名其妙的望著我們兩人。

「如果我放過了你,萬一吳芳輸了,那她和你爭第三,她是一定爭不到的。」我朝他掃了一眼,淡淡道,「所以,我還不如趁現在把你打趴下,不給你一絲機會的好。」

「這……」朱曉明顯有些為難起來,他不是傻子,明知道不討好的事情他可不會幹,所以,他在思索一會後很快便道,「那可以這樣,我們可以慢慢打裝樣子,等到那邊出結果了我在認輸,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你認為這樣對我來說有一點好處嗎?我認識你啊?憑什麼要幫你?」我有些覺得莫名其妙,老子又和你沒什麼關係,憑什麼要幫你的忙。好像吳芳和你只有仇吧?

「那,那你想怎麼樣?只要我能幫忙的地方,一定幫。」朱曉咬了咬牙,看樣子這傢伙是真的很想去倭國,我真有些不明白,這些人怎麼就這麼愛慕虛名,其實他開的起車家裡也不會窮啊,自費去倭國當然是不成問題的,這傢伙還不就是想帶著武術大會第三名的頭銜去那裡,好引起別人的注意么。真是……

我聽見他的話,突然心裡有了個點子,微笑道,「好啊,我只有一個條件,你答應了,我就可以按你說的辦。」

「什麼條件?」朱曉立刻來了興趣,連忙朝我激動點頭道,「請說,只要我能做到的,就一定做到。」

「在你背叛的武館外,跪上一天。就這樣簡單。」我冷冷的掃了他一眼,不屑道,「隨便你,你願意我就可以這樣做,若是不願意,我可以把你打成篩子在回去。」

朱曉的臉立刻變的鐵青,一雙拳頭捏的緊緊的。他當然知道我這是什麼意思,在武館外跪一天,那就證明他錯了,是背叛師門的懲罰。可是若是不答應我,他更明白,除非他今天棄權,要不然他會比死還難受。他師傅被我打的事他當然知道的很清楚,所以,給他三個膽子他也不敢和我對上。

「好,你說話算數,只要我拿了第三名,我就一定會辦到。」最終,他還是咬牙答應了下來,畢竟對於他來說,這是最好的結局。

「恩,那好,那來過招吧。」我懶洋洋的朝他揮了揮手,他立刻慢跑到我身邊,兩人開始軟綿綿的你一拳我一掌的裝起假來。內行人知道我們在做戲,不由的都罵了起來,而外行的則認為我們在推太極,還大聲叫著好。

就在這樣紛亂的時候,我和朱曉的視線都不時的投向了另一塊擂台上,吳芳與那位建華同學此時正打的火熱,能進前四的對手自然是不好對付的,尤其是這位建華同學又使的是霸道無比的虎拳,不過好在吳芳使的卻是以柔克剛的詠春拳,所以在打鬥中自然佔了一些便宜。但是,兩人打到後面,我到是越來越開始擔心起吳芳來。那個叫建華的威力實在太大,虎虎生威,一拳一拳的硬是逼著吳芳朝後退怯,而吳芳當然不肯示弱,只不過由於幾天前剛好破了身子,實在是有些沒有調理過來,又加上她是女孩子,力氣自然不如建華的大,所以一時吃憋般的不停後退,怎麼反抗都沒有任何用處。

「使連環拳,中胸腹!」就在她漸漸的開始體力不支之時,我突然對著空氣大吼了一聲,別人當然不知道我在說什麼,但是吳芳是知道的。因為早在昨天我為了防止她落選,便應急教了她一套南拳中最是借力打力的拳法連環拳,這拳只攻四肢,不擊胸腹,為的只是使敵喪失戰鬥力,並不在取人命。而我說中胸腹,其實是迷惑那位叫建華的選手,如果他知道我是在教吳芳,那就會刻意防守胸腹部位,則四肢的空擋就會更加的明顯。

果然,與我猜測的一樣,那建華已經疑心起來,在吳芳開始變換拳法套路之後,他慌亂的開始防守起胸部和腹部,結果他手臂處的關節,膝蓋處的關節在很短時間內被連續擊中十八下,建華同學的身子終於由於關節麻痹的支撐不了而重重倒在了地面上。

看見吳芳贏了之後,我終於緩緩的呼了口氣,可是就在這時候,幾乎在突然間,朱曉突然朝我下殺手,兩道凜冽的手刀直劈直接朝我的胸部擊來!我冷笑一聲,雙手連變,大喝道,「呔!!」

「啪!」輕微的響聲在我與朱曉的雙手碰撞而響起,而讓朱曉大跌眼鏡的是,就在我防守住他那訊雷般的攻勢之後一秒內,我的手尖已經穩穩的頂在了他的脖子上!只要我一用力,我的手掌就會毫不客氣的直接貫穿他的脖子,讓他變成一具屍體!

冷汗,從他的額頭不停冒出,估計他在這刻後背早就濕透了。我望著他那微微顫抖的身體,不屑道,「今天不殺你,是因為我很想看到你跪在武館的情景,別老是炫耀你那破空手道,對於華夏功夫?你那點身手,欺負小孩子還差不多。」說完,我頂在他脖頸上的手瞬間收回,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徑直走向了正激動萬分的吳芳。

冠軍與亞軍已經沒有懸念,是我與吳芳的了,而以朱曉的實力,第三名是非他莫屬的,也就是說,在今年的全國大賽上,Z省H市的我們三位選手,包攬了前三名。這是在武術項目並不強的Z省,前所未見之事。

朱曉擦了擦他額頭的冷汗,有些難以置信的望著我的背影,直到現在,他才徹底的明白他師傅為什麼會輸了,半餉之後,他才有些頹廢的搖頭苦笑道,「此人一出,誰與爭鋒啊……」 「吳芳妹妹,你,你怎麼耍賴皮啊,不是說好我讓了你就和你們一起去倭國的么?我可不管,蘇欣,你看看她啊,太壞了,說話不算話的。」傅鳴有些氣急敗壞的跺著腳拉了拉一旁滿臉尷尬笑容的蘇欣,朝著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鎮定自若的吳芳咬牙道,「你怎麼和蕭強一起和著伙來騙我,我不幹拉!」

「姐姐,你可別來埋怨我啊,這是蕭強不肯,我有什麼辦法?」吳芳無奈的聳聳肩膀,頗有些得意道,「嘿嘿,咱們老公不同意的事,我這個做小的總不可能說上話吧?」她說到這裡,直接把目光轉向了正在沙發上躺在韓小懿美腿一側吃著她送來的葡萄愜意無比的我,偷笑道,「要怪,就怪你的好老公哦。」

見吳芳說到這裡,傅鳴不滿的朝我瞪了一眼,惹的韓小懿和蘇欣都同時輕笑了起來,我朝她懶散的罷了罷手道,「別別別,你可別用那殺人的眼光盯著我,先聲明啊,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從你爺爺手上把你從京城給解放出來,可是誰知道一來H市又被你父親給盯上了。實在不是我不讓你去,而是你父親不同意,非要讓你陪他,你說我有什麼辦法?」我無奈的裝著滿臉無辜表情苦笑道,「要憑理,你還應該找你父親去。」

「我父親?哼,別以為我不知道,就我父親那脾氣他會非要留下我?怎麼可能!一定是你指使他這麼乾的,一定是!」傅鳴說到這裡,臉色猛的一軟,小跑到我的身前蹲下嬌軀拉住我的手臂搖晃的撒嬌道,「老公……就讓我去嘛,好不好拉……老公……」

「哎哎哎,我說傅鳴小姐,你在搖我可真要被你搖散了,你求我也沒用,倭國那種地方,能少去一個就最好少去,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那個國家仇視華夏人的?而且我已經帶了個吳芳,在帶你?我也沒機會保護的十全十美啊,萬一出什麼問題,我怎麼向你爺爺交代?怎麼向你爸爸交代?」

「哼,仇視華夏人?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只是個別現象而已,如果整個國家都那麼仇視,為什麼把要這次的獲獎選手往倭國塞呢!」

「嘿,那你可就真錯了,國家的目的,就是要我們三人去倭國揚國威呢。」我輕輕咬住韓小懿剝好的葡萄,十分享受的嚼了起來,「恩,今天的葡萄好甜哦。」

「你……」傅鳴見我一副愛理不理的摸樣,不由氣的俏臉通紅,委屈的眼圈也都紅了起來,噘起小嘴道,「哼,你們就知道欺負我,就知道欺負我……」

「傅鳴姐姐。」這時候蘇欣見傅鳴好像生氣的樣子,不由連忙走過來拉住她的手臂讓她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微笑道,「蕭強這樣做也是為你好啊,你看我,我不也沒的去嗎?」

「你?你怎麼一樣,你不會武術啊。」傅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氣呼呼道,「好,若是你不讓我去倭國,我就自己去倭國,我看你能拿我怎麼樣,哼!」

「喂,傅鳴小姐,傅鳴同志!你怎麼就不聽黨的指揮不響應國家的號召呢?」我聽到她賭氣的話,不由從韓小懿的美腿上起身坐了起來,朝著一旁生氣的傅鳴有些好笑道,「你就那麼想去倭國啊?」

「是,我就是想去,我想去看看國外景色,不行啊?」傅鳴白了我一眼,扭頭不滿道,「我怎麼說也算是國家的公民,出國的權力還是有的吧?你不帶著我,我大不了自己走。我就不信我連倭國都去不了。」

「哎,好吧好吧,你去你去,我讓你去還不行嗎?」我見傅鳴一付不成功便成仁的架勢,不由有些無奈的點頭道,「我的姑奶奶,算我怕了你了,行不?」

「真的?」傅鳴有些不相信,疑惑的盯著我道,「那你可要說話算話,別耍賴皮!」

「我……」我真有些哭笑不得道,「我像是耍賴皮的人嗎?」

傅鳴聽見我的話,立刻高興的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撲進我懷裡高興的在我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開心道,「我就知道老公最好了,呵呵。」

「是啊是啊,誰讓我最後還是敗下陣來了呢。」我無奈的苦笑了笑,搖搖頭道,「不過去倭國可以,但是去之前的準備可要做好。哦對了,明天我們還有一場大戲要看哦。」

「大戲?什麼大戲?」幾女幾乎同時問道。

「所謂的大戲就是……」我說到這裡,朝著一旁的吳芳看了眼,輕笑道,「明天早上,我帶你們去看現代版的秦檜,去看看背叛師門之人的懺悔。」我說到這裡,指了指吳芳道,「吳芳的師兄,那位叫朱曉的同志,在明天將會在洪拳門武館的大門前跪上一天,到時候,大家一起去參觀啊。」

「哇……」四女一聽,立刻誇張的叫了起來,蘇欣看了吳芳一眼,有些可惜道,「真是可惜了,張靜姐姐和楚綺彤不在H市,要不然我們就可以一家人看展覽了,呵呵。」

「嘿嘿,那是她們沒有福氣,你們運氣好啊。」我笑著拉著一旁的蘇欣在我懷裡坐下,在她的雪白脖頸上香了一口,朝著幾女道,「明天,看完大戲,一個星期後,我們出發倭國!」

「好哦!!」吳芳和傅鳴幾乎同時高興的跳了起來,我當然知道,兩女當然不是因為熱愛什麼倭國還是嚮往倭國而這麼開心,她們都是因為能陪伴在我身邊而感到高興,僅此而已……

「鈴鈴鈴……」就在我開心的望著興高采烈的兩女之時,茶几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拿起手一看,竟然是李大彪打來的,不由接了起來道,「大彪?呵呵,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啊?」

「老大,傅鳴小姐在你身邊嗎?」電話中李大彪的聲音顯得很震驚和急促,我不由有些奇怪的掃了一旁的傅鳴一眼,問道,「在啊,怎麼了?大彪,有話好好說,出什麼事了?」

「老大,你,你可千萬要穩住傅鳴小姐,剛剛……大約十分鐘前,京城軍區的軍區大院突然出現一大批神秘入侵者,襲擊了,襲擊了……傅榮將軍的住所……」

「嗡……」當李大彪說到這裡時,我的腦袋像炸開花一樣的瞬間一片空白,但是這種狀態只持續了非常短暫的時間,我鐵青著臉立刻追問道,「老爺子怎麼樣?快說!」

「傅榮將軍……他,他身中四彈,因醫治無效而死亡……」當李大彪沉重的說出這件事時,我的瞳孔瞬間縮小,立刻火山噴發般怒火衝天的從沙發上直接跳了起來,破口大罵道,「混蛋!軍區那些警衛是吃屎的啊!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根據目擊者報告,那群傢伙是從後山警衛最薄弱的地區從高山下爬上來的,而且各個身手了得,竟然一口氣把山上的明哨暗哨不動聲色的全部幹掉,摸進了軍區大院。」李大彪有些為難道,「老大,這有點好像是武林中人乾的味道。」

我聽到李大彪說到這裡,不由皺眉道,「後山警衛,一共有多少人?他們就沒一個發出警報的?」

「一共十二人,後來外加上一隻例行巡邏的小分隊十五人剛巧碰上,一起死了二十七名戰士,全部都是一擊必殺,傷口全部都在胸口或者脖頸處。要在同一時間殺掉二十七名戰士而不用槍,我想就算是特種部隊來,恐怕都沒有這麼的乾淨利落,所以我在想,是不是武林的高手?」

我的心徹底的沉了下來,傅榮,那個傅老爺子,怎麼就會死了呢?到底是誰幹的?誰和傅老爺子有這麼大的仇恨,要至他與死地?而且更奇怪的是,這老爺子理應最大的仇家是我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怎麼想都有些想不通,看著一旁望著我滿臉奇怪的傅鳴,我真不知道應該怎麼把這事告訴她。她的爺爺死了,對她來說這會是怎麼樣的衝擊啊,我,我怎麼開的了這口!

「老大,根據保密局的人調查後分析說,來人似乎只有七個,而且從四周的監控錄象中根本就沒有看清楚他們的身影,只知道是一群穿著黑色夜行衣的傢伙,他們在傅榮將軍家中只停留了不到半分鐘,就消滅了路邊巡邏的警衛和家中的所有人。這些人衝進傅家的時候,似乎傅家正在吃著宵夜,兩個傅榮將軍的兒子與兒媳,以及他的兩位孫子也死在這次的事件中。從傅家出現槍響到警衛趕到只用了一分鐘的時間,可是那裡已經連個人影都沒了……」

我聽到這個消息,眉頭皺的更重了,腦子全是亂糟糟的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思考。兩個孫子,兩個兒子以及傅榮本人,也就是說,只剩下遠在C市分軍區的傅建軍沒死,傅家的男性在一夜間全被殺光!到底是誰下手這麼狠,而且似乎早有預謀?我突然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一個人,可是我立刻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不可能,他沒有殺人的動機啊?」

「喂?老大?」就在我胡思亂想之時,電話中李大彪的聲音傳了過來,我連忙清醒的應了一聲,卻聽他問道,「老大,會不會是華……」

「不要亂猜,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護好現場,那邊現在誰在處理?」我重重的呼了口氣,努力的想讓自己保持在冷靜的狀態,朝著電話道,「一定要派我們的人去調查,知道了嗎?」

「現在在調查的是保密局一處的人,老大放心,是孫家的人。屍體已經由人全部整理好運去冷藏了,老大,你有什麼要吩咐的沒?我現在正在前往傅家的路上。」

「恩,大彪,你要記住,現場一定不能被破壞,你今天晚上務必叫上信的過的手下,全部把周圍都給封鎖了,還有,告訴保密局的人,給我查,堅決的查到底!讓他們通知孫家的人過去,查查那些傢伙留下的痕迹,你今天晚上就守在現場,我明天早上飛過來。先這樣,你應該知道怎麼辦,哎……」我不由嘆了口氣,一想到一會告訴傅鳴這件事她的反應,我就不由的一陣心痛。

「是,老大,我知道該怎麼做了,這邊你就放心吧,一定完成任務!傅鳴小姐那裡,你就多安慰安慰,還有那位副司令傅建軍少將,我怕他反應過度,並沒有叫人及時通知他,還是由老大你告訴他吧。」李大彪說完,也是有些心有餘悸道,「老大,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可不想……」

「好了好了,我自己有數,就先這樣,我掛了。」還未等李大彪說完,我便掛斷了電話,將手機重重的甩在了一旁,皺眉的用雙手狠狠刷了刷自己的臉龐,想讓自己冷靜下來。現在我要面對的最大難題不是敵人,而是我眼前的女人,傅鳴……

「老公,出什麼大事了?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坐在我身旁的蘇欣有些擔心的望著我,緊張道,「聽你說,明天要飛哪裡?」

我沒有理會蘇欣的問題,而是將目光盯著滿臉好奇的傅鳴,朝她招招手,努力的勉強露出一絲微笑道,「傅鳴,來,來坐我身邊。」

「哦?」傅鳴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變的這麼冷靜,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點點頭乖巧的走了過來,坐到了我的身邊,我望著今天穿著一身藍色弔帶裙的美麗傅鳴,苦笑道,「傅鳴,我,我有件事要和你說,希望你要有些準備。」

「準備?出什麼事了蕭強?你,你在電話里說的,是關於我的事?」傅鳴一聽我的話立刻俏臉便是一陣慘白,顫抖著嘴唇,有些害怕又有些恐懼道,「你,你好像說,說有人死了……」

「傅鳴,我不知道該怎麼對你說,但是我只想你聽到這件事之後一定要冷靜,不要太傷心,過去的已經沒有辦法挽回,重要的是未來,你知道吧?你現在能不能答應我,聽完我說的事後,不要胡思亂想,行嗎?」我實在已經不知道應該怎麼安慰眼前的可人兒了,這麼大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麼對她說!

「到,到底出了什麼事……你快說啊!!」傅鳴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只是不敢相信的急忙催起我來,她的眼圈已經開始紅了,雖然她並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可是能讓我說的這麼嚴重的,她知道,一定是很壞很壞的事情出現了!

「我……」我望著她那楚楚可憐的摸樣,不由心疼的將她緊緊抱在了懷裡,撫摸著她的秀髮無奈嘆息一聲,咬牙道,「你,你……你的爺爺,他,他……」

瞬間,傅鳴幾乎是立刻從我的手臂中掙脫而出,瞪大著那雙美麗的眼睛朝我急道,「我爺爺?我爺爺他怎麼了?蕭強你說話啊,我爺爺到底怎麼了!!」

「你爺爺……」我的眼神黯淡了下去,最終緩緩道,「你爺爺,剛剛,去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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