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雲昆天師皺緊了眉頭,不答話。

“你看看……”張誠一攤手,“既然你不願意,憑什麼又要求我們說出來,就因爲你們青城山牌子大,就可以隨便欺辱我們這些小山門了,你這跟搶劫有什麼區別?”

“大膽!”雲昆天師怒喝一聲,“貧道這是爲了比賽公平,既然事有蹊蹺,當然要查問清楚!”

張誠不屑一笑,“既然要公平,那就都公平,咱們神君觀公開了祕術,那承安道人的咒法和弘一的超度經文是不是也應該公開啊!”

“這怎麼行!”慧覺大師立刻反對,“弘一是佛緣之人,使用的經文乃是我們金山寺的古傳經,珍貴無比,豈能外泄!”

雲昆天師也有些惱火,臺下這人牙尖嘴利,再爭下去也沒什麼結果,反而會惹人笑話。

“什麼祕術不祕術的貧道也沒興趣知道,你不願說就不說吧。”

張誠哈哈一笑,“既然如此,那二位是不是可以宣佈成績了?”

“不可!”慧覺大師立刻搖頭,如果林婉兒的成績有效的話,那弘一豈不是被擠下來了,現在西南法術界都在場,如果讓一個散修山門奪得第一,金光寺的臉往哪放。

雲昆天師也是這般考慮,承安道人被弘一壓了一頭也就算了,要是再被神君觀騎在頭上,那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雲昆天師想了想,高聲說道:“神君觀參賽弟子使用的並非超度之術,所以成績理應無效。”

“老衲也是這麼認爲!”慧覺禪師立刻附和。

張誠一聽這話,頓時笑出了聲,“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規則裏只說了超度冤魂,時限五分鐘,速度前十者晉級,並沒有要求方法。我問你們,散去怨氣,自願去陰司銷帳,這算不算超度!”

雲昆天師和慧覺禪師被問得啞口無言,散去怨氣,前往陰司,這當然算是超度了,可是……

還沒等他們想到怎麼回答,張誠又接着說道:“大家都知道,我們神君觀是散修山門,所用的超度方法跟別人不同,這又什麼好奇怪的!難道非要用道術或則佛經纔算超度?要這樣的話,你們乾脆一開始就別讓散修山門報名啊!”

聽了這話,一些散修山門也開始暗暗點頭,他們在法術界本來就是弱勢,在道佛勢力的夾縫中生存,一直小心翼翼的,都快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了。 215章 三隻眼?????大壯正蹲在一處茂密的灌木叢旁邊,一截灰白色的繩子在灌木叢中若隱若現,顯示是經過了精心的僞裝。不過大壯是什麼人物,這樣的僞裝還是沒有逃過他的眼睛。我們扒開灌木叢,就看到了兩股纏在一起的登山繩,一端通往懸崖裏面,最後系在了一根大樹的樹幹上。?

見到了繩子,我們是有喜有憂。喜的是有了這根繩子,那麼我們尋找的夜郎古墓八成就在這裏了。憂的是先前我們的推想都被證實了,那麼慧芳他們估計也就很有可能是被那羣人劫持了。?

捲毛迫不及待的就想下去,雙手攀住繩子就開始往下滑。先前我還有點擔心,這捲毛從來都沒有經過攀巖的訓練,這懸崖又是高的見不到底,他能行嗎?大壯不用說了,我和猴子好歹也跟着黃鸝混過幾天,基本的攀巖技術還是有的。不過很快,我就發現我是在杞人憂天了。捲毛是山裏人,自小就跟着大人上山採藥打獵的,自然練就了一副好身手。就見他雙手抱着繩子哧溜哧溜的就下去了,比起我們來還快了不少。?

很快我們的身子就隱入了厚厚的雲霧裏面。我按照的一蹬一蕩的節奏緩緩的往下滑去。想到捲毛說的關於幾個人下去了就再也沒有上來的事情,不由的死死地扭頭盯着身後的雲霧,生怕裏面突然會竄出來什麼怪物似的。?

往下滑了十幾分鍾,我的雙手和雙腿就有點吃力了。我不得不在半空中停下了身子,開始放鬆放鬆手腳。這時我感覺到我的左腳蹬的地方不是平坦的,好像有什麼凹陷似的。我好奇的往腳下望去。這道懸崖上面已經長滿了厚厚的青苔。這地方的溼氣那麼重,自然是青苔生長的好地方。我用左腳開始在上面慢慢的移動,仔細感覺腳上的觸覺。我發現,懸崖上的這個凹陷開始往下面延伸。我往下面滑了一米,讓我的胸部正對着先前腳的位置。我用手去摸了摸那個地方,這次的感覺更加的明顯了。於是掏出刀子開始把上面的厚厚的青苔颳去。?

上面的猴子他們看到了而臥的舉動,明白我好像發現了什麼,見我開始忙活了起來,就停住了身子,最後乾脆拿出煙來點上了。?

我將上面的青苔颳去以後,下面露出了一個凹槽。我用手摸了摸。凹槽的表面很光滑,上面還有明顯的人工雕琢的痕跡。看到這裏,我的好奇心大起,就開始沿着凹槽的延伸方向繼續用刀子刮。很快我就發現這條凹槽開始往下面延伸開去。我招呼他們一聲,就埋頭開始順着凹槽慢慢的清理了下去。捲毛他們幾個聽了我的講訴,也開始往崖壁上摸,不久他們也發現了人工的凹槽,於是所有的人都開始用刀子刮青苔了。有些凹槽是橫向延伸的,我們的這根繩子是垂直向下的,所以就開始夠不着了。但是好在我們下來的時候大壯提出用人家的繩子總是不放心的,所以在下來之前,我們又放了一條繩子下來。我們就藉助這根繩子開始左右的晃盪,這纔將上面的青苔清理乾淨了。?

半個小時以後,上面所有的凹槽都被我們清理了出來。一眼望去,這些凹槽已經連接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整體。那居然是一張臉這張臉足有半個籃球場的大小,嘴巴和眼睛出奇的大,鼻子乾脆就沒有,一眼看去就好像一個小學三年級的學生畫得一樣兒童畫一樣。整個線條都帶有一種原始的氣息。?

這是什麼意思?怎麼會在這樣的地方千辛萬苦雕鑿這樣的一張人臉,在落後的古代,這可是需要耗費很大的人力和物力。難道這是當時夜郎人的圖滕?圖騰是先民將自己所崇拜的事物刻畫出來而形成的一種表現。費盡心思的搞這樣一個東西往往是一種標誌,一種至高無上的標誌,除此之外我就再也找不到別的解釋了。既然在這個地方出現了圖騰,那就進一步說明我們找的地方是找對了。?

這時,猴子說道:“這畫得是什麼呀?比我家的那個小外甥畫得還難看。還好意思畫的這麼大,簡直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咦,這個人怎麼又三隻眼呀?”?

我聽猴子一說,就擡頭看去,果然在這張臉的眉心位置還有一個眼睛。中間的這個眼睛略小,而且是豎着的。猴子說道:“爛紅薯,我們該不會是弄錯了吧,我看下面不是夜郎王的墓了,很有可能是二郎神他老人家的了。想不到我猴子倒了半輩子的鬥,今天居然會倒了二郎神的鬥,造化呀,造化呀。”?

猴子的話往往是連鬼都不會相信的。這時下面的捲毛說道:“咦,這個東西我好像在哪裏見過?”?

我一聽就來了興趣:“你在哪裏見過的?”?

捲毛歪着腦袋,響了半天以後說道:“我記得在我小的時候,慧芳從她家裏面拿了一塊布出來。上面花花綠綠的很是好看。我們當時都還是小孩子,大概只有七八歲的樣子。我們就拿來玩過家家。後來被慧芳她爸知道了,還把她打了個半死。慧芳她爸爸平時是很疼愛慧芳的,平時連重話都不會說一句的,不知道怎麼那天發了那麼大的火,害的我半個月都不敢上他們家找慧芳了。上面的花紋和這上面的樣子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只是後來再也沒有見到過那塊布了。”?

猴子笑着說道:“行呀,看不出來捲毛你從小的胸懷大志,估計那個時候就立志要娶了那個慧芳吧。”?

捲毛只是臉紅卻不還嘴,一個大小夥子居然還靦腆成這樣還真是少見。相比之下,我和猴子的臉皮就是比城牆還厚了。?

臉上長三隻眼的人我們只知道有個二郎神,這裏的這個人又算是什麼呢?不會是那個什麼夜郎王也長了三隻眼吧?如果真是那樣的話,用猴子的話說就是可以去找搞展覽了。但是慧芳家裏怎麼會有這樣的一塊布呢?該不會是捲毛但是年紀還小記錯了吧??

帶着這樣的疑問,我們就有開始繼續往下面滑了,懸崖深的就好像沒有底一樣的,越往下我們的心跳就越快了。?

好累呀訂閱又不給力,鬱悶中。? 詛咒的密碼 216章 陷阱

就在一團的濃霧中,我們的腳終於蹋到了實地,我們到底了。四周的霧氣仍然很濃,能見度很低,溼氣也很重,好像我們呼吸的都是水一樣。捲毛和我下來以後都不敢輕舉妄動,也別是捲毛,從小生長在溫泉寨裏,在關於這鬼谷的傳聞的耳濡目染下,更是有着深深的恐懼。我們都拿出了刀子,背靠着崖壁警惕的看着四周,生怕從裏面跑出一個什麼怪物來。捲毛知道這裏不清淨,頭天晚上就把他們家那把多年不多的砍刀在磨刀石上摸了半夜,看起來寒光閃閃的。

猴子和大壯他們也接連着下來了,現在我們的視線有限,稍微遠一點的距離就是白茫茫的一片,耳邊只有遠處傳來的瀑布的轟鳴聲。猴子大聲的問道:“爛紅薯,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我望着厚重的霧氣說道:“這裏是個死角,空氣的流動性不大,霧氣太濃了,我們什麼都看不到。我像我們應該找一個開闊的地勢,現將周圍的環境搞清楚再說。”

猴子說道:“但是這裏到處都是霧氣,我們怎麼知道哪裏的地勢開闊了,搞不好還會像上次的那個八卦陣一樣的在原地兜圈子呢”

捲毛是山裏人,常年在這山裏打轉的,他胸有成竹的說道:“這沒關係,我們現在能聽到水聲,只要我們朝聲音傳來的方向去找就一定能找到那條河。到時候我們沿着河岸走就肯定沒事的。”

捲毛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一個人的視線和判斷力又能受到霧氣的影響而變化,那河水總該不會變化吧,只要跟着河水走肯定不會迷路的。於是捲毛就在前面探路,大壯留在後面斷後了。我們朝着轟鳴聲傳來的方向開始了進發。這聲音很大,在崖壁間又不斷的反射,反而是感覺四周都是轟鳴聲,很不容易判斷方向。捲毛往往是走上十幾米就要停下來仔細的聽一下,然後不斷的修正自己的前進方向。

正當我們在霧氣中摸索着前進的時候,我注意到一個很奇怪的現象,這裏的地面都是一些岩石,上面卻沒有什麼植物,最多就是一些苔蘚一類的東西。貴州的山區應該說是一個植物王國,各種各樣的植物長得到處都是。站在山裏擡眼望去,到處都是綠油油的一片,從苔蘚到高大的喬木,到處都是。但是我們現在腳下卻是光禿禿的,沒有什麼像樣的植物。就在我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聽見前面的猴子慘叫一聲。我連忙擡眼一看,猴子就我的位置很近,他是排在隊伍的第二位的。就看見猴子的身子一矮,一下子就不見了。

長期的倒鬥經歷已經練就了我們敏捷的反應力,我連想也沒有想,身子往前一撲就朝猴子消失的地方撲了過去。這時在我的眼前,猴子站立的地方已經出現了一個大洞。猴子的身子正在快速的往下落。猴子的反應也很快,他的雙手立刻開始往四周抓,想要撐住自己下落的身子。猴子的雙手已經按在洞口外面的地面上,身子一下子就聽了下來。但是還沒有等猴子高興,他的雙手撐住的地方也一下子就塌了下去,猴子連帶着塌陷的小石塊就往下面掉了下去。原來那一大塊下面都是空的。

猴子這雙手一撐雖然沒有撐住,但是總算贏得了時間。就在他的身子快要完全的沒入下面的洞裏的時候,我已經撲了過來。情急之下,我雙手往洞裏抓。一下子就抓住了什麼東西。從上手傳來的力道來看,我已經是抓住猴子了。但下面隨即傳來了猴子的一聲慘叫。我艱難的探出半個腦袋,才發現我抓住的是猴子的頭髮。現在猴子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頭髮上面,他自然是疼得大叫了。

猴子連忙往上伸手抓了我的手臂,這纔開始慢慢的往上爬。後面的大壯也上來幫忙,這纔將猴子從下面拉了上來。當我鬆開手的時候,一大撮毛髮從我的指尖飄落下來。猴子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腦袋直叫喚,這一次他可是疼得不輕。

我看着猴子的衰樣說道:“真是懶人有懶福呀,你小子長期懶得理頭髮,沒想到這一次還救了你一命呀。”

猴子沒好氣的說道:“爛紅薯,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你不會抓手呀,你看我的頭髮呀,痛死我了。”

捲毛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趴在那個洞口的邊上往下看,下面黑洞洞的也不知道有多寬有多深。我懶得理睬猴子的抱怨,走過去說道:“捲毛,這裏怎麼還會有獵人的陷阱呢?”

捲毛搖着頭說道:“這不是獵人乾的。”

我好奇的說道:“這種陷阱不是獵人乾的,會是誰幹的?”

捲毛說道:“這肯定不是人乾的,你看這些切口都是自然的斷裂形成的,不可能是人乾的。這是自然形成的空殼子。”

我好奇的說道:“什麼是空殼子?”

捲毛說道:“在這大山裏面,不知道怎麼回事,下面的山洞特別多。有些距離地面只有幾公分厚。從外面看上去沒有什麼不同的,但人一踩上去,往往就掉了下去。那時候就要看人的造化了,下面的洞子很淺就算你運氣了,要是很深的話你就直接報銷了。只是這樣的空殼子雖然很多,但是能讓人一腳踩空的卻是很罕見。”

我聽捲毛這麼說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這貴州地區是典型的喀斯特地貌。地下的積水長期沖刷着地下的石灰質,下面就形成了溶洞。有些地表淺的地方往往就會形成一些空殼子了。只是這樣的空殼子還是很少見的,連這樣少見的東西都讓猴子遇到了,那他可以去買彩票了。

猴子這個時候疼痛勁已經過去了,爬起來說道:“走走走,這個地方真他孃的晦氣,我麼還是快點走的爲好。”

我一把拉住猴子說道:“你就這樣走了,你不怕再遇到一次?”

穿越之和妖談戀愛 猴子一下子就停住腳步,說道:“你不是聽捲毛說了嗎,這東西很少見的,這裏出現一個都是很不容易的的事情了,難道還會有第二個?”

我不管猴子,扭頭對捲毛說到:“捲毛,你知不知道這地方怎麼沒有什麼稍微大一點的植物呢?甚至連長得高一點的草都看不到呢?”

捲毛這才注意到我說的現象,開始不解的看着自己的腳下。 雖然這些人也覺得先前一幕有古怪,但是見到雲昆天師跟慧覺禪師聯手打壓神君觀,再被張誠的話一煽動,都隱隱生出一絲同仇敵慨之心。

“神君觀的道友說得不錯,就你們道佛兩家的法術纔算是正法,我們就不算嗎?”

“對!我們東北神打就靠跳大神超度亡靈的,是不是也不算數?”

“你們要是輸不起,直接給自己弟子弄個冠軍得了,還比賽個什麼勁兒!”

“黑幕!大山門聯手打壓散修山門!”

慧覺禪師臉色難看,他之前做了這麼多準備,就是想讓弘一一戰揚名,沒想到卻出了這麼一個岔子。

雖然現在只是第二輪比賽,並不是最終結果,但要他承認林婉兒的成績,他也是萬分不情願。

就在他準備找個藉口,取消神君觀參賽資格的時候,馮德輪突然發話了。

“兩位,現在羣情激憤,而且剛纔那些冤魂的確是因爲神君觀弟子才被超度的,所以我認爲,成績理應有效!”

“領導……”慧覺大師一聽這話頓時急了,但剛一開口就被馮德輪揮手打斷,大聲說道:“我既然答應當這個裁判,那辦事就應該公平公正,否則以後還怎麼開展工作。我宣佈,神君觀成績有效,現在統計名次!”

話已經說出去了,就算慧覺禪師再不願意也沒辦法了,總不能當衆頂撞馮德輪吧。

林婉兒走下臺,回到張誠身邊,一臉迷茫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張誠眨了眨眼,低聲說道:“你摸摸你的右邊口袋……”

林婉兒一愣,伸手進兜裏一掏,摸出一枚古樸的銅錢。

“小曼姐?”

“沒錯……”張誠嘿嘿一笑,“剛纔還是小曼姐主動提醒我的,要不我也想不起這茬。”

王大富湊過來看了一眼,還是有些不解,“你的意思是……葉天師嚇走了那些冤魂?但她現在也是怨靈脩爲吧?這是爲什麼啊?”

張誠壓低聲音說道:“小曼姐的確修爲不高,但是……你們忘了她的身份了嗎?”

王大富一愣,脫口而出道:“陽間巡遊?!”

“沒錯!”張誠笑道:“小曼姐在陽間的地位跟陰差一樣,而且還是大帝親封,魂魄裏帶有一絲帝氣,只要稍微放出一點氣息,那些冤魂還不嚇得屁滾尿流啊!”

“你膽子也太大了!”林婉兒驚道,“這可是作弊啊!”

“啥作弊!”張誠瞪眼道:“小曼姐是你師父,師父幫徒弟一把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嘛!再說了,你是特殊原因沒學過超度之術,要是學過了,不一樣能把那些人比下去!”

林婉兒嗔怪的看了張誠一眼,“好吧,這次就算你有理,但我還是想憑自己的實力取勝,你們不要再幫我了。”

張誠比出一個ok的手勢,不過看錶情完全沒往心裏去。

第二輪成績很快統計出來。

第一名,神君觀林婉兒,用時兩秒。

第二名,金光寺弘一,用時二十三秒。

第三名,青城山承安道人,用時一分零八秒。

第四名,法華寺淨空法師,用時一分十七秒。

……

除了一二三名,後面弟子的成績都差別不大,最後晉級的十人中,道家有四人,佛家有五人,還有神君觀這匹散修山門中的黑馬。

事情已成定局,慧覺禪師也不多想,只能想辦法在第三輪挽回面子。

“馮廳長,請抽出第三關的題目。”

馮德輪伸手從盒子裏抽出一張紙條,打開一看,慧覺禪師差點笑出了聲。

第三關的題目是——請神。

規則是看誰請來的神明厲害,最後就能取勝。

請神術無論在道家還是佛家法術中,那都是頂級的,能做到的無一不是精英,眼下參賽的都是三十歲以下的三代弟子,別說請來厲害的神靈了,能不能施展請神術都是個大問題。

雲昆天師瞟了一眼慧覺禪師,明白這肯定又是佛門那邊出的題目。

弘一是佛緣之人,前世本來就是西天佛境的羅漢尊者,要想請神絕對是輕而易舉的是,反觀自己這邊,可就夠嗆了。

道家的請神術一般是請本門前輩,這樣成功率最高,如果要論實力地位,當然是青城山創立之祖張道陵最爲著名了。

傳說張天師於鶴鳴山創道,後移居青城山天師洞,取名五斗米道,也就是青城派的前身。

但是張天師身爲道家五大天師之一,早已是得道成仙的人物,這麼多年下來,徒子徒孫多如繁星,想請到他老人家下凡,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如果請其他先人,名氣實力肯定不如西天佛境那些人,這一關擺明就是金光寺佔便宜。

不光是青城山,包括其他的所有山門,雲昆天師都認爲不可能勝過金光寺。

至於神君觀那更不用說了,剛纔他抽空讓弟子去打聽了下,才知道神君觀剛剛建立才幾個月,拜的還是什麼張神君和陽間巡遊,根本聽都沒聽說過,就算真請來也就是個笑話而已。

而且建立時間這麼短,根本不可能有什麼厲害的先人前輩,所以這一關神君觀註定會失敗。

這道題很可能是跟金光寺要好的佛門出的,明知道自己勝不了,所以故意賣金光寺一個面子。

“馮廳長、雲昆道友,現在可以開始第三題了吧。”慧覺禪師得意的說道。

雲昆天師咬了咬牙,黑着臉點了點頭。

一個弟子當即高聲宣佈,“第三關,請神,時限半小時,以請來神明的地位實力作爲評判標準,最高的三位勝出,其餘淘汰!”

聽到題目,臺下頓時一片譁然,都覺得這題目實在是太難了。

“太誇張了吧!居然讓三代弟子請神?這誰能請得下來!”

“我看也就那個弘一能行吧。”

“我覺得也是,他是佛緣之人,請神的把握應該很大。”

“那道教這邊誰能行?”

“要說行的話,承安道人也又希望,不過請來的神靈估計實力也不如弘一的。”

果不其然,參賽的弟子大多數都露出難色,只有弘一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似乎根本就沒往心裏去,承安道人還是那張冷酷臉,一言不發。 218章 遺書?????小得時候看電視,看到歐美那些國家的孩子往往都在自己花園的大樹上用木板搭建一個小屋子,那裏變成了他自己的小天地,自己就可以在裏面爲所欲爲的。當時就讓我羨慕不已,想到在樹上躺着睡覺是一件多麼愜意的事情。沒想到今天我都是成年人了,居然還有這樣的機會讓我一圓兒時的夢想。?

捲毛選得地方很好,在距離地面大概十幾米的地方有一個大的分叉處,主幹在這裏分成了幾根旁枝向四周散去,這裏就形成了一個小的平地,就變成了一個天然的睡覺的好地方。上半身靠在旁枝上,下半身往中間一甩,就能舒舒服服的睡個大覺,還能避免猛獸的威脅。但這裏畢竟距離地面有十幾米高,旁枝之間的空隙還是比較大的,要是在睡覺的時候一個翻身說不定就會掉下去,那可不是鬧着玩的。於是我們將身上的揹包取下來將旁枝間的縫隙住堵住,再用繩子將包綁在樹幹上,就好像一個碉堡一樣的樣子了,這樣就不用再擔心掉下去了。?

這個時候天已經慢慢的黑了下來,我們也趕緊動手建造自己的空中樓閣了。大樹的樹幹上到處都是青苔,這東西在樹幹上面長成了厚厚的一層,不少輕體啊早已經乾枯了,把這些東西撤下來鋪在腳下就是厚厚的一張牀墊了,比起我們憋屈的小帳篷好多了。?

我拿着手電照着,猴子則賣力的扯着幹青苔,這時猴子咦的一聲,我就看見隨着猴子往下扯着青苔,下面的樹幹里居然露出了一個樹洞。這個樹洞出現在一根最大的旁枝上面,大小可以容一個人鑽進去。隨着猴子的不斷拉扯,兩旁的青苔被不斷的清理掉,樹洞裏面的好像有什麼東西顯露了出來。?

猴子拿過我手裏的手電,伸着腦袋就往洞口處看。結果哇的一聲大叫,就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腳上。我仔細看去,將猴子嚇得後退一步的東西居然是一個白生生的頭骨。猴子的腦袋本來就是在往裏面伸,結果差點臉直接撞上頭骨,倉促之下自然是嚇得不輕。?

我們都是土夫子,對這些白骨都有免疫力了,看清楚了以後自然是不怕的,就好像一個醫學院的教授拿着一條人的大腿眉飛色舞的給學生將人體的構造一樣。我伸出兩隻手想將裏面的頭骨拉出來。結果這個頭骨居然很沉,下面一定還連接着身子的部分。由於這個樹洞太小,我操作起來吃不上力,最後還是捲毛遞過來一根繩子套住了脖子部分往上面拉,這纔將一具完整的白骨拉了出來。捲毛估計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還有點懼怕,一個人躲得遠遠的,不敢上前。?

這具白骨的外面還套着一層衣物,只是在這樣一個雨水偏多的地方,早已經腐爛成了布條,但是還能看出來這是那種藍布的中山裝樣式的衣服。白骨的左手手腕上還有一個鏽跡斑斑的老式手錶,是當年很流行的那種上海牌手錶。從這身行頭來看,這個人肯定不是山裏的獵人,當年能戴手錶的人都是一些有身份的人。聯想到捲毛先前對我們說的關於這鬼谷的故事,這個人應該就是當時的政府派下來的人了。沒想到卻死在了這裏。?

眼前的這具白骨靜靜的躺着在這裏,好像在訴說着自己的不信。猴子開始在他的破碎的衣服兜裏翻找,裏面的東西很簡單,一個小小的筆記本,上面彆着一隻鋼筆。翻開那個泛黃的筆記本,早已經被雨水浸泡了以後粘連在了一起。猴子小心翼翼的撕開了第一頁,裏面出現了幾行已經變得模糊不清的字跡。猴子仔細的辨認了一下,:我叫陳鬆榮,是坡度鎮政府的工作人員。我現在很可能回不去了。這個地方有鬼,我很害怕,錢建國已經掉在一個洞裏面去了,死沒有死我也不太清楚。如果有人看到這些字的話,說明我已經死了。請好心人幫我通知我和錢建國的家人。?

從這封遺書的情況來看,現在這個人的身份已經很明確了。他和我們先前猜想的一樣是當初第一批下來的兩個人之一。另一個已經掉進了空殼子裏面,只是知道他怎麼會死在這裏。遺書上說的“有鬼”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想到這裏我們一下子感覺在樹上也是不安全的了,四周的黑暗中好像隨時都會冒出什麼東西出來似的。?

我們默默的將這個可憐的人的屍體又重新放回了洞裏,再用青苔將洞子堵住,將他的那本筆記本放在了包裏,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會把這件事情通知當地的有關部門的,到時候再把他的遺骨運回去。?

由於陳鬆榮的遺書中說這裏有鬼,還得我們也不敢放心大膽的睡了,不得不安排了輪流值班,結果弄得我們一夜都沒有睡好。知道天矇矇亮了才睡了一會混沌覺。畢竟這鬼再厲害也不敢大白天的暴露在陽光之下吧。?

快到中午的時候,我們才爬下了我們溫暖的牀,開始繼續往裏面闖去。捲毛是山裏人,大壯是受過叢林生存訓練的特種兵,有了這兩個人我們才能勉強的行進在叢林裏面不至於迷路。看着眼前讓我們舉步維艱的原始叢林,我的腦瓜子開始胡思亂想起來,那個陳鬆榮該不會是在這老林子裏面迷路了,最後被活活困死的吧?至於那封遺書會不會是一個人在極端的絕望之下產生的錯覺,所以在遺書中才會有“鬼”這樣的說法呢?這個時候我的腦袋裏突然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走裏幾個小時以後,前面的樹林一下子就消失了。前面就好像憑空出現了一個光禿禿的小山包一樣。小山包再望過去,四周又是密密的叢林了。我們都對這個地方突然出現的大片沒有樹木的空地充滿了好奇。就好像一個頭發茂密的腦袋上突然出現了一片沒有長頭髮的光禿的頭皮一樣。? 張誠低聲問林婉兒,“怎麼樣?有沒有信心?”

林婉兒搖了搖嘴脣,“請神術我倒是學過,但是從來沒用過,而且我們神君觀也沒供奉過那些神靈,估計請不來……”

張誠撓了撓頭,安慰道:“算了,反正咱們也過了兩關,還拿了個第一名,咱們神君觀的名聲也打出去了,第三關就算淘汰也無所謂,你別有太大的壓力。”

林婉兒點了點頭,但心裏還是有點不甘心。

如果是比鬥法,就算面對真人她也不懼,但是第二輪第三輪考的居然是超度和請神,全是她不擅長的東西,讓她有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

第一位參賽弟子走上了臺,正是法華寺的淨空法師,此時她面色嚴肅,對着臺上幾人施了個禮後就盤膝坐下,開始默唸起來。

過了十幾分鍾,淨空額頭上已經冒出豆大的汗珠,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看上去十分吃力,但仍然堅持不停。

又過了好一會兒,突然一道金光穿透天花板落下,匯入淨空的天靈之中,腦後也出現一個虛影。

淨空表情一滯,原本疲憊的雙眼頓時精光四射,站起來高宣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

聲如洪鐘,傳遍全場,震得所有人腦子嗡嗡作響。

“成功了!”

“真的成功了!”

“不愧是龍華寺啊!門下弟子果然厲害!”

“年紀輕輕就能請神成功,這淨空就算最後當不上首席弟子,也是三代弟子中的翹楚了!”

慧覺禪師看着淨空腦後的虛影,皺眉沉吟片刻之後,突然開口說道:“您是……明燈師叔?”

淨空轉過頭來,微笑點頭,“慧覺小和尚,好久不見了,不知喚師叔來所爲何事?。”

慧覺連忙施了一禮,將緣由解釋了一遍。

淨空微微點頭,“推選首席弟子的確是件大事,能刺激晚輩更加努力,既然沒什麼事,那師叔就走了。”

慧覺連忙點頭,“恭送明燈師叔。”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