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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朝夕脫下外套,「您今天怎麼有空叫我出來吃飯?」

顧連勝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他。

似乎在觀察著些什麼。

顧朝夕挑了挑眉頭:「父親?」

顧連勝忽然欣慰地笑了,然後一臉認真地問道:「朝夕,你有沒有覺得身體哪裡不舒服?」

「沒有。」顧朝夕搖頭,眼底露出疑惑,「您為什麼這麼問?」

顧連勝笑了一下,看了一眼門口,「我給你介紹一下,今天的客人。」

顧朝夕剛才就察覺到門口有人靠近了,那人站在門口沒進來,所以他以為是服務員。

他回頭一看,眉頭不自覺的就擰在了一起。

因為門外站著的那個人,竟然是一個女人。

她朝著他走過來,顧朝夕卻沒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

他的臉上的表情漸漸凝重。

顧連勝滿意地笑了起來,拍了拍顧朝夕的肩膀,說道:「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老戰友的女兒,叫白月。」

顧朝夕看向顧連勝,語氣帶著疑惑問道:「父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白小姐是我老戰友的女兒,B軍軍區總參謀長的千金。剛剛從國外留學回來,她是名非常出色的醫生,你可要好好招待她啊!」顧連勝避重就輕地介紹道。

顧朝夕滿肚子的疑問,這個女人為什麼可以接近他??

但是良好的休養,讓他並沒有現在問出口。

白月等到顧連勝介紹完,就朝著顧朝夕伸出了芊芊玉手,微笑道:「你好,顧大哥,我叫白月。」

坦白說,白月長得很美,五官大氣精緻,而且神態優雅,一看就是很有修養的世家千金。

顧朝夕無視她伸出的右手,略微點了點頭:「你好,白小姐。」

見顧朝夕無視和自己握手,白月的臉上僵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復自若。 「來,小月快坐下來吧,我讓他們上菜。」顧連勝顯然很喜歡白月,用很親切的稱呼招呼著白月,「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這裡的口味。」

白月俏皮一笑:「顧叔叔您說笑了,我剛剛從英國回來,實在是很想念家鄉的美食啊!」

「哈哈,那你今天一定要多吃一點!」顧連勝哈哈大笑起來。

顧朝夕坐在那裡,嘴角噙著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

一如既往的紳士有禮。

不過這笑容里,卻明顯的透著冷漠疏離,和拒人千里之外的意思。

這是顧朝夕的生命中,出現的第二個可以接近他的女人。

蘇晚是第一個。

顧朝夕一開始覺得很震驚,但是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因為第二個就是第二個,人們永遠只會記得第一個,至於第二個在人們的眼裡就會變得平淡如常。

就好像,你一定知道世界第一高峰是珠穆朗瑪峰。

那世界第二高峰呢?

這個問題,恐怕很多人都答不出來。

顧朝夕現在考慮的更多的是,如果這個白月能夠接近他,是代表著他的病已經有治癒的可能,還是說白月身上有什麼秘密?

顧朝夕之所以能當上蒼龍大隊的隊長,不僅僅只是靠著他過硬的軍事素質,更多的是他對戰局總體的把控和對於危險的靈敏嗅覺。

他看人一向很准,而且他這個人最不缺乏的就是耐心。

他倒是要看看,這個白月,到底是在玩什麼花樣。

在飯桌上,顧連勝和白月兩人相見甚歡,不時發出爽朗的笑聲。

身為A軍軍長,卻毫無平時穩重的樣子,顧朝夕略微有些嫌棄。

老頭子這幾年真是越老越浮誇了。

跟家裡的老爺子有的一比。

顧朝夕的爺爺,曾經是南方軍區的一號首長,現在已經退休了,在家裡頤養天年。

拜師九叔 「朝夕,你怎麼不說話?」顧連勝把視線轉移到了顧朝夕的身上。

「我剛出差回來,覺得有些累。」顧朝夕淡淡地開口。

「很累?」顧連勝不悅地說道。

臭小子,明顯就是在找借口。

「是啊,這半個月都陪著小晚,是挺累的。」顧朝夕意味深長地說道。

「小晚?」顧連勝挑眉問道。

「是的,我一個好朋友,我媽沒跟您提過?」顧朝夕故意咬重了「好朋友」三個字。

如果不是蘇晚還沒有解決好,和宋涼生之間的問題。

顧朝夕就會用「女朋友」三個字了。

「嗯,你媽有跟我說過。」顧連勝不悅地說道。

他哪裡看不出來,顧朝夕分明就是在拆他的台。

這臭小子,從小就這樣,不管做什麼都要和他對著干。

彷彿絲毫感覺不到父子兩人之間的暗潮洶湧,白月饒有興緻地看著服務員擺上桌的美食。

「顧叔叔,我可以開動了嗎?」白月揚起笑臉,調皮地說道。

顧連勝立刻滿臉笑容,和藹地看著白月,說道:「快吃吧,今天原本就是為了歡迎你。」

「那我就不客氣啦!」白月做出一副不諳世事的天真模樣。

顧連勝對著顧朝夕沉聲道:「還不快給小月倒飲料?」

顧朝夕深深地看向顧連勝。

顧連勝則警告地看著顧朝夕。

父子兩對峙了幾秒鐘,顧朝夕站了起來,「不好意思,我還有點事情,要先走了。」

顧連勝皺眉:「你要去哪裡?」

「公司的事情,我離開半個月,還沒有回去過。」

顧連勝眼神:臭小子,你能用個好點的借口嗎?

白月微笑著開口:「顧叔叔,就讓顧大哥去忙吧,男人事業心重是好事。」

顧朝夕:「失陪了,你們慢用。」

顧連勝看著顧朝夕離開包間,有些無奈地說:「小月,你別介意啊,這臭小子就是這麼任性。」

白月笑著搖頭:「顧叔叔,您說哪裡話。」

顧連勝心情有點複雜。

原本他是想撮合兩人的,但是現在看起來顧朝夕好像對白月沒意思。

如果白月是唯一能接近顧朝夕的女人,那臭小子肯定沒得選擇。

可聽說,那個什麼蘇晚也能接近顧朝夕。

既然這樣的話,還是先回家問下臭小子的態度再說。

想到這裡,顧連勝原本想提撮合的事情,絕口不提了,而是招呼著白月用餐。



顧家。

顧朝夕回去的時候,顧連勝、奶奶、舒文君,一家子都在,儼然一副三堂會審的架勢。

顧朝夕淡淡一笑,把視線準備好的兩份禮物,分別送給了奶奶和舒文君。

「朝夕,還是你對奶奶好!」奶奶打開了禮物,看到是一根V家最新款的絲巾,開心眼睛都眯起來了。

「咳咳!」顧連勝輕輕咳嗽了一聲。

奶奶這才想起來,今天叫顧朝夕回來的目的。

吐了吐舌頭,不說話了。

舒文君因為性格清冷,所以也只是坐在那裡喝茶,沒說話。

「臭小子,你還知道回來?」顧連勝開口,先發制人。

顧朝夕淡淡一笑:「爸,您怎麼回來了,白小姐呢?」

「你還好意思說!」顧連勝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吃完飯就讓她先回去了。你說說你,把我留著那裡,和一個小姑娘吃飯像什麼話!」

「她是您請的客人。」顧朝夕看了他一眼。

「白月是B軍總參謀長的女兒,家世背景都很優秀,而且她本人還是英國留學回來的醫學碩士,你說說你有什麼不滿意的!」 劍起風雲 顧連勝氣得吹鬍子。

顧朝夕眸光微斂:「說到這個,您怎麼知道她能接近我?」

顧連勝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白月曾經做過軍醫,在你退伍之前,曾經跟著B軍參加過聯合演習。她見過你,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居心叵測。」顧朝夕給出四個字的評價。

奶奶對這個孫子可是心疼極了,忍不住說道:「朝夕你這馬上就要三十歲了,你要是不快點結婚,我怎麼能安心呢?」

一直沉默的舒文君開口了,看向顧朝夕:「你不喜歡白月那個類型的?」

顧連勝直視著顧朝夕,「那你倒是說說看,你喜歡哪種類型的?」

顧朝夕像是沒聽到自家老爸老媽的問話,從容不迫地拿起茶杯,給自己倒了杯茶。 顧連勝本來就是火爆脾氣,但現在不得不壓著,好言好語地說:「我跟你媽也不是老古板,你要是真有喜歡的姑娘了,就帶回家來讓我們瞧瞧,要是對方家世人品都沒問題,我們就先把這門親事定下來。」

顧朝夕慢吞吞地喝了口茶。

「跟你說話呢!裝什麼啞巴?!」顧連勝總算是來了火氣,嗓門也瞬間提高了不少。

顧朝夕放下了茶杯,往沙發的椅背上一靠,把對面三個長輩都看了一遍,像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等到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的身上,顧朝夕才開口:「我是有喜歡的對象了。」

能讓向來冷言寡語的顧小三說出類似表白的話,簡直就比天上下紅雨還要恐怖。

特別是舒文君,彷彿是想到了什麼,微微皺起了眉頭。

奶奶頓時就激動了,「是哪家的姑娘?你帶回來給奶奶瞧瞧啊!算了,你還是把她的工作單位告訴我,我悄悄地去看看。 重生:嫡女翻身記 對了,她家裡還有什麼人?」

顧朝夕微微一笑:「不著急,等她離婚後再說。」

軍區大院里,很遠就都能聽到從顧家傳出的顧連勝的怒吼聲。

「混賬東西!!」

顧連勝火氣太大,掀了桌子就端起煙灰缸往顧朝夕的腦門上砸。

多虧了顧朝夕在軍隊多年的訓練,靈敏地躲開了。

後來還是奶奶和舒文君拉著,顧朝夕才得以脫身,不然非要挨揍不可。

離開顧家之後,顧朝夕並沒有馬上走出軍區大院,而是徑直朝著秦家的院子走去。

秦朗正在家裡打遊戲,看到顧朝夕走進來,把手裡的遊戲機一丟,「三哥,你怎麼想到來找我了?」

他看到顧朝夕的額角有個傷口,破了皮,奇道:「你頭怎麼了?」

三哥這麼大一個人,不可能是走路撞到的。

要說是蒼龍大隊隊長走個路都能把自己的頭給撞了,那這些年顧朝夕在軍隊里也就是白混了。

那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往他臉上砸東西了。

而敢往他臉上砸東西的人,這個世上恐怕還不多,最大的可能就是他的老子。

傷口不是很大,但也不淺,隱約有血絲滲出來,他卻沒有做任何的措施。

「要不要我幫你處理下?」秦朗轉身去拿醫藥箱。

「不用。」顧朝夕冷酷地吐出兩個字,把自己摔在了沙發上。

「心情不好?」秦朗小心翼翼地問道。

要說也是,顧朝夕以前在軍隊受的傷多了,這點小傷根本不需要處理。

顧朝夕睜開了半閉著的眼睛,眸底一片冷沉,「你知道B軍總參謀長有個當醫生的女兒嗎?說是曾經隨軍參加過AB兩軍的聯合演習。」

「這種事情我哪兒會知道啊?」秦朗聳聳肩。

「她能讓我免疫。」顧朝夕淡淡地吐出幾個字。

「什麼??」秦朗驚訝得差點從沙發上摔下來,「你說真的?」

「嗯。」顧朝夕語氣冷沉地開口:「除了小晚,這個白月是第二個能讓我免疫的女人。可我總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你去幫我查一下她的底細。」

「好,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秦朗把胸部拍的啪啪響。

「不過三哥,」秦朗擠眉弄眼地說:「你是不是在擔心什麼? 假裝不愛你 擔心會有人威脅到小晚晚的地位?」

「我想要的,不允許任何人阻擋。」顧朝夕冷沉地說。



蘇晚打算先回宋家去拿行李,在她去游輪之前,就已經全部打包好了。

為了不讓蘇子同擔心,她打算先搬出來,找個酒店臨時住幾天,然後再找房子住。

站在別墅門口,蘇晚有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

這裡,是她和宋涼生假結婚的婚房。

這大概是她最後一次來這裡了吧?

打開門,傭人孫嫂看到全身淋得濕噠噠的蘇晚,嚇了一大跳,「少夫人,你總算回來了!」

德魯賽的騎士 「嗯,回來拿點東西。」蘇晚笑著說。

進了屋,孫嫂急急忙忙去放了熱水,「少夫人,你先去洗個澡吧,換身乾淨衣服,別感冒了!」

等到蘇晚洗好澡出來,孫嫂把一碗薑湯放在桌上。

「先喝點薑湯,免得淋雨感冒了。」

「謝謝。」蘇晚坐下來,慢吞吞地喝著薑湯,胃部頓時暖暖的舒服。

「少夫人……」孫嫂欲言又止地看著蘇晚,好像有什麼話想說。

「你說。」

「這段時間你去哪裡了?」孫嫂忍不住問道。

「我奶奶去世,我回了趟老家。」蘇晚沒有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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