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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師姐問的就是我想問的。」蕭瀟有些不耐煩,她的確很煩,早煩死蕭家了,還讓她當蕭家家主,開的什麼狗屁玩笑。

得了蕭瀟的應允,蕭同光才開口答道:「蕭家十二脈滅了十一脈,就剩我們這一脈了,我們這一脈有兩百六十二人。」

「沒想到,蕭家這麼大的家族被滅的只剩你們這一脈。」丁心妍不無感慨道,「你們這一脈的人呢?」

「都在外洲,只有我一個人出來找家主大人。」蕭同光老老實實的答道。

「外洲在何處?」丁心妍追問道。

蕭同光遲疑了下,然後看向蕭瀟,道:「家主大人會下令讓我們這一脈遷出外洲嗎?」

蕭瀟看了眼蕭同光,奇怪道:「難不成你們還是不被允許離開外洲的?」

氣氛立刻才沉默了下來,蕭同光臉上的苦澀怎麼也掩不住,「當年老祖宗犯了錯,家主一怒之下將我們這一脈貶去外洲看守先祖的……陵墓。」

蕭瀟恍然大悟,說白了蕭溫韋這一脈在外洲原來是當守陵人的,而且這外洲就是蕭家歷代先祖的墓葬之地。

「其實你該慶幸,要不是當年你們老祖宗犯了錯,可能今天你們也同那十一脈一樣,被人殺光了。」蕭瀟安慰道。

蕭同光一臉的扭曲,這安慰話聽起來還真有些膈應,不過,也是實話,若非當年的錯,蕭家十二脈估計就全被滅光了。

「現在蕭家都沒了,你們如果想從外洲出來,那就出來吧,呆那種地方也不太舒服。」蕭瀟想了想,反正蕭家都沒了,躲過一劫的蕭同光他們也應該可以離開外洲了。

「謝家主大人恩典。」蕭同光聽到蕭瀟的話,又麻溜的跪下來磕了三個頭,很是高興。

蕭瀟擺擺手,反正已經被蕭同光當做家主了,那就繼續當會兒家主吧,「照理說,

蕭家先祖的墓葬之地,那裡的陪葬應該會很豐厚才對,看你這模樣,好像過得也太寒摻了。」

蕭同光從地上站起身,抹了把臉,道:「外洲其實是一個廢棄的秘境,裡面靈氣稀薄,資源匱乏,後來就把歷代家主和玄仙葬了進去,只是,葬進去的都沒有任何陪葬。」

「難怪你們寒摻到這個地步,估計要不是蕭家家主死了或者是有玄仙掛了,就沒有人會想起你們這一脈來。」蕭瀟嘆氣,不用懷疑,蕭溫韋這一脈也的確苦逼,可以說是被蕭家放逐的一脈。

「若非老祖宗還惦記著我們,不時的給我們送些物資來,我們這一脈只怕已經斷了血脈。」說起蕭溫韋,蕭同光是一臉崇拜之色。

「既然那裡這般艱苦,你們這一脈就早些從外洲搬出來吧,一個連陪葬品都沒有的墓葬之地,守著做什麼,浪費感情。」蕭瀟滿不在乎道,反正蕭家都沒了,誰還管蕭家老祖宗的墓怎麼樣啊!

相比蕭瀟的無所謂,蕭同光臉上的喜色是做不得假的,在外洲苦了大半輩子,終於能離開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了,能不高興么!

蕭瀟敲著桌面,沉吟道:「蕭家被沙懷侯府滅門肯定是有原因的,我還在調查,沙懷侯府接收了蕭家賠償給我的東西,我還得去要回來,至於你們這一脈,才兩百多人,都不夠人塞牙縫的,中洲這種地方肯定不適合你們呆了,要不你們去其他域生活吧。」

因為蕭溫韋對自己還算友善,加上蕭同光這種死心眼的人並不是很討厭,起碼沒有蕭家人那些虛頭巴腦,所以蕭瀟還算很好心的提議蕭同光他們離開外洲後去其他域生活。

蕭同光點頭,「一切全憑家主大人做主。」

我做主個鬼啊,我都忙死了,哪還有空管你們要去哪裡生活,開枝散葉啊!

「那你先回去吧,同族人商量下,然後去其他域找個邊緣縣城生活好了,遠離中洲這種是非之地,也是一大幸事。」蕭瀟點了點蕭同光,道:「從現在起,蕭家家主之位由你繼任,嗯,就這樣,走吧。」

蕭同光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家主大人不可這般任性,即使蕭家被滅,可我們還在,蕭家血脈未斷,家主大人千萬不能氣餒……」

蕭瀟臉黑了,我擦,這傢伙竟然還有著神奇的碎碎念功能!

「你還是趕緊滾吧,再不滾,回頭家主大人真暴走了,我可攔不住。」丁心妍撲哧笑出了聲,見蕭瀟眉頭狂跳,就趕緊把蕭同光給轟了出去,再不轟出去,蕭瀟暴走了,蕭同光可要被吊打成狗了。

蕭同光被轟出去后,蕭瀟心情才稍微好轉了些,蕭瀟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道:「師姐,我突然發現蕭家人,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從蕭瀟對蕭同光的態度來看,丁心妍就知道自己這個小師妹對蕭同光這一脈並不是很反感,丁心妍揉著蕭瀟的腦袋,笑道:「管他們呢,咱們回去吧。」

重生之防基友崩壞手冊 蕭瀟同丁心妍還沒邁出包間的大門,外面已經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何開誠求見蕭仙子一面。」

蕭瀟頭痛,她知道何開誠來是因為什麼事,拉開包間的門,對何開誠道:「何真人,我們還有事要辦,待事辦完了,我會來天都城找你。」

「好,恭候蕭仙子大駕。」何開誠躬身退到一旁,蕭瀟拉著丁心妍麻溜的閃人了,天知道再慢幾步還會有誰來。 殿下,放了我 重生之喵生逆襲 雲文瑞和丁心妍的婚宴擺在了雷神殿舊址,雷神殿一眾師兄妹都覺得婚宴選址非常正確,不管怎麼說,雷神殿舊址雖然成了舊址,但依舊承載了他們成長歲月中不可或缺的記憶。

十日後,蕭瀟著了一襲粉藍煙羅裙,頭髮也被丁心妍拉著盤了個流雲髻,不等丁心妍將挑出幾朵梅花簪上去,蕭瀟就落荒而逃了,讓她頂著一頭花去接人,感覺分分鐘會有爛桃花砸頭上來的節奏啊!

遲墨也換上了一襲金絲滾邊的錦袍,整個人看上去也是喜氣洋洋的,見到蕭瀟快步過來,摩挲著下巴,「小九,你這髮髻不錯啊,我這有個簪子,正好適合你。」

說著,遲墨從袖子里拿出一支古玉簪,簪上是兩朵蘭花,很是別緻。

遲墨把蘭花古玉簪插在蕭瀟頭髮里后,還左右看了看,滿意的點點頭,「不錯不錯,正合適。」

蕭瀟凝出一面冰鏡后也跟著左右瞅了瞅,的確很合適,最起碼有了這蘭花古玉簪,整個人看上去都顯得有氣質得多了,敢情這蘭花古玉簪還有提升氣質功能的?!

「小九,你是平日里不打扮慣了,難得打扮一次,看上去就特別的賞心悅目。」遲墨似是看出了蕭瀟心中所想,笑眯眯的說道。

蕭瀟斜眼瞧著遲墨,「你倒是挺會打扮的,新衣服一件接一件的換,一件比一件騷包。」

遲墨嘿嘿的笑出了聲,還沒開口,另一個清脆的聲音從他們身後響了起來,「那是,也不看看他是誰,當年可是九天十地中排得上名號的十大騷包之一啊!」

蕭瀟驚喜回頭,看到月令正抬手攏鬢角的髮絲,臉上帶著揶揄的笑意,「月令姐姐你醒啦?傷可是好了?」

月令把髮絲攏到耳後,一隻潔白如玉的手從寬大的袖籠里伸了出來,「就算不好也得爬起來啊,可不能錯過了你們雷神殿的大喜事。」

「看樣子你的修為又進了一步。」看著月令伸出的那隻手,遲墨沉聲道。

月令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一臉憂傷,「其實我也不想的,可修為這東西總是不受控制的往上漲。」

「月令姐姐,你這話要是讓其他人聽見了,一定會跟你拚命的,這是赤果果的炫耀。」蕭瀟幽幽道,她也有些羨慕月令這飛一般的晉級速度,受重傷睡一覺醒來都已經是高階玄仙了,這節奏,都不用修鍊了,光睡覺就好了。

「裝逼遭雷劈!」遲墨更是毫不掩飾的表示了自己的嫉妒。

月令抬頭,四十五度角望天,今天天氣真好啊,萬里無雲呢!

大白從遠處一蹦一跳的過來了,大白童鞋最近更加胖了,只是胖也就算了,穿上這一身大紅褂子是什麼節奏啊!

「喲,你們還不去接星羅學院的師伯他們啊!」路過蕭瀟他們的時候,大白邊打招呼邊打量著蕭瀟,然後直接撞在了從對面過來的雲彤身上。

「不長眼睛啊,你你你……」雲彤罵到一半卡殼了,瞪大眼,然後撒腿就跑了,跑的時候還不忘大喊,「救命啊,我竟然看到了一個長得比小九還好看的小九……」

「等我,我也看到了啊,太詭異了啊,小九呢小九呢?!」大白在地上打了兩個滾,飛快的爬起來跟在雲彤後邊跑了。

蕭瀟滿頭黑線,卧槽,你們夠了啊!

「心累,我還是去接星羅學院的師叔他們了。」蕭瀟嘆氣,轉身走人,遲墨快步跟了上去。

蕭瀟取出金玄碧蘿葉設定好了雷神殿舊址的坐標后,就同遲墨搭著傳送法陣下山去了。

半個時辰后,蕭瀟同遲墨一道出現在了星羅學院里,受邀參加雷神殿婚宴的一干人早已等在了大殿里,蕭瀟同遲墨來的時候,星羅學院一干人連忙起身,按修為,蕭瀟和遲墨都比他們在座的人高,論輩分,星羅學院一干人同玉言是師兄弟相稱,也就是蕭瀟的師伯師叔。

面對兩尊玄仙,星羅學院一干人的鴨梨很大啊,倒是蕭瀟一臉無所謂,率先行禮道:「蕭瀟見過諸位叔伯。」

「師侄快快免禮,怎勞煩師侄親自來接,我們自己也可以過去的。」星羅學院的羅院長連忙開口道。

「六師兄和八師姐的婚宴,怎能勞煩諸位叔伯千里迢迢的趕過去呢,自然是由我這個小輩來接啦。」蕭瀟笑道,面對星羅學院一干叔伯,蕭瀟就愈發的想念自己的師父玉言。

羅院長也很是歡喜,掂著長須笑眯眯道:「雷神殿有你們也是一大幸事,倒叫我們好生羨慕,避世隱居,好不逍遙快活。」

「師伯若是喜歡,以後也可以常來雷神殿走動,若有空暇,也可尋一山峰久居。」蕭瀟邀請道,星羅學院的人並不好爭鬥,相比在西漠開宗立派,他們更羨慕如今已經避世隱居了的雷神殿。

「有師侄這句話,老朽就放心了,一定會去久居的。」羅院長爽朗的大笑出聲。

寒暄片刻后,蕭瀟取出金玄碧蘿葉,在金玄碧蘿葉上刻下星羅學院的坐標后,雙手掐訣,金玄碧蘿葉葉片展開后,蕭瀟邀請星羅學院一干人站了上去,心念一動,金玄碧蘿葉瞬間穿梭虛空而走。

只是一盞茶的功夫,周身迷霧散開后,金玄碧蘿葉上的人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雷神殿舊址上,個個面露詫異之色。

雷神殿掌門白修景帶著一眾師兄弟和小徒弟們早已等候多時,此刻已經迎了上去。

看看早已成廢墟的雷神殿舊址,再看看眼前已經是玉仙修為的白修景他們,最後再看看白修景他們身後的那群小徒弟,星羅學院的一干人都是一臉唏噓,突然有種滄海桑田的錯覺,明明雷神殿覆滅也才幾年,可雷神殿這群師侄竟然給了他們一種長大成人的錯覺,他們的修為突飛猛進,他們的弟子們修為同樣也不差,轉眼間,雷神殿已經培育出了新一代人!

最是滄海桑田的悲涼和欣慰!

「好好好!」羅院長連說三個好字,臉上的欣慰之色也是做不得假,他是打從心裡的為老友高興。

白修景帶著一干師兄弟們行了禮,又讓小徒弟們行了禮,最後引著星羅學院一干人往婚宴會場走去。

羅院長作為資歷最老的長輩,為雲文瑞和丁心妍主持了婚禮,當了一回證婚人。

不僅雷神殿眾人很開心,就連星羅學院的諸位叔伯也都很欣慰開心,當席面送上來的時候,又讓他們吃驚了不少。

作為酒宴的主要負責人,遲墨的眼界不是一般的高,這上來的席面自然也差不到哪裡去,除了擺在桌上的九盤靈果及冷盤外,一道接一道的主菜不僅讓雷神殿眾人看的驚掉了下巴,就連星羅學院的諸位叔伯也是心動連連,都是千年年份的靈藥做主菜,吃一口就能漲不少修為,能不心動嗎?!

整個婚宴的氣氛都非常和諧有愛,眾人吃吃喝喝加聊聊,不知不覺就日落西山了,直到燈火通明后,星羅學院的諸位叔伯才起身離開。

蕭瀟同遲墨把星羅學院的一干人等送回到星羅學院后,就立刻返回雷神殿了。

這一頓婚宴吃下來,少說也有數位師兄要晉級啊,她可得趕緊把要晉級的師兄塞進無涯石的小千世界里去。

一番麻溜的收拾后,蕭瀟和遲墨是累癱在了地上。

「從來沒累得這麼開心過。」四周是一片廢墟,蕭瀟就坐在一根斷成半截的引雷柱下,抬頭望著星星點點的夜空,輕聲說道。

「嗯,」遲墨坐在一旁應了聲,「明天我們是先去找何開誠還是先去南莽?」

「先去南莽吧,離開銅爐城這麼多年,也是時候回去看看了,鄭伯還葬在古戰場里呢!」說到南莽,蕭瀟就想起了跟著鄭伯一起生活的日子,一轉眼這麼多年已經過去了,有時候想起來還是很懷念在銅爐城時候的生活。

遲墨點頭,「那我們直接用金玄碧蘿葉過去吧。」

蕭瀟搖了搖頭,「易容下,然後搭傳送法陣回去吧,當年是怎麼走的,就怎麼回。」

一身大紅褂子的大白滾了過來,滿臉嫌棄道:「當年咱們可是搭傳送法陣走的,現在要搭傳送法陣回去?忒掉價了吧!照我說,直接牛氣哄哄的飛過去。」

「哪裡掉價了,咱們又不是回去尋仇,有必要那麼張揚么,還是低調些好。」 演藝天王 蕭瀟搖頭,她只是回去調查下以前的事,祭拜下鄭伯,不需要那麼牛氣哄哄的飛著過去,太招搖了。

「低調啥,反正咱們都是玄仙了,嗝……一群玄仙出去,嚇死他們那些螻蟻,嗝嗝……再說了,沙懷侯府的人會不知道我們調查他們?遲早都要殺上門去,現在就不需要低調。」大白揮舞著手裡的酒罈子,打著酒嗝,口齒不清的說著。

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但是,蕭瀟腦補了下他們牛氣哄哄的飛回銅爐城的樣子,好吧,多半會很麻煩,不是打架的麻煩,而是以前鎮子里或城裡認識的人,沒準會跟螞蝗一樣鑽過來求臉熟,沒準還有的會湊過來要求收徒之類的……

蕭瀟打了個冷顫,「我覺得還是低調回去好些。」

「我也要跟你們一起去,玩!」月令抓著手裡的酒罈子跟大白的酒罈子『咣』的碰了一下后,哈哈大笑的說道。

「一起一起。」蕭瀟知道月令愛湊熱鬧的性子,也沒打算把月令扔雷神殿里,她得無聊死。

「小九最好了。」月令伸手摟過蕭瀟的肩頭,打著酒嗝,「嗝……突然想聽笑話,誰跟本大爺講個笑話,本大爺重重有賞!」

大紅褂子像個紅皮球的大白從地上蹦了起來,「本大爺是本大爺的口頭禪,你不準搶!」

月令眯著眼瞧著大白,「哈哈,小妞長得不錯啊,來,給本大爺唱個小曲兒。」

蕭瀟和遲墨果斷溜了,在兩個酒鬼身邊,天知道會發生什麼奇葩的事,至於在新雷神殿里的萬古山就直接被忽略遺忘了。 南莽是一個溫暖如春的地方,即使是寒冬臘月,南莽依舊綠樹成蔭,陽光溫暖。

蕭瀟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雷神殿,先去了西漠最大的城鎮雲都城,月令是無極塢客棧的大老闆,自然是要回客棧去視察一下。

月令回無極塢去了,蕭瀟便帶著大白遲墨碧玉雲彤和水瑤在雲都城閑逛了起來,反正也閑來無事,正好帶碧玉雲彤和水瑤他們玩玩,長長見識。

逛著逛著蕭瀟就碰到熟人了,這熟人還是一開始她在西漠認識的,一心想行俠仗義的寧閑。

多年不見,寧閑已不再如當初那般青澀無知了,清俊的臉上帶著滄桑,蕭瀟有些納悶,這傢伙不是入門派去了嗎,怎麼在雲都城擺起小攤來了呢?!

蕭瀟站立在寧閑的攤位前,攤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雕件,蕭瀟大致看過後道:「這木雕怎麼賣的?」

「十枚靈石一個。」寧閑埋頭雕著手中的木雕,頭也不抬的答道。

見寧閑也不抬頭看自己,蕭瀟就湊近看了看,寧閑手中木雕上是一女子栩栩如生的面容,寧閑正在用手中的刻刀一刀一刀的在勾勒女子的頭髮,一臉專註。

「你不是入門派去了嗎,怎麼改行買木雕了?」蕭瀟蹲在寧閑面前詢問道。

寧閑聽到問話,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臉,看著眼前熟悉的笑容,臉上的震驚無以復加。

「你你你……寧閑見過前輩。」寧閑震驚過後,忙放下手中的木雕要磕頭,被蕭瀟一把給拉住了。

「磕什麼頭,咱們是好朋友,好朋友見面需要磕頭嗎,」蕭瀟拉著寧閑一臉不爽道,她記得初見寧閑的時候,他就已經是一級靈仙修為,天賦也很是不錯,這麼多年過去了,寧閑竟然才三級靈仙的修為,而且身上暗傷嚴重,蕭瀟皺眉道:「你的修為怎麼都沒進步?這一身傷又是怎麼回事?」

寧閑收回手,沉默了下來,蕭瀟有些擔心,很顯然寧閑這些年過得並不好。

大白也蹲在寧閑面前,把玩著一個雕件道:「小閑子,誰欺負你了,告訴本大爺,本大爺去把那些不開眼的都給揍一頓。」

「哎呀,我突然忘了件事,完了完了,這可是大事啊。」見寧閑不肯說話,蕭瀟一拍腦袋驚呼出聲。

大白歪頭看著蕭瀟,見蕭瀟朝自己擠眼睛,立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邊打滾邊痛苦的嘶嚎,「哎呦,我的腳,我的腿,廢了廢了……」

寧閑一臉懵逼的看著分分鐘影帝上身的大白,然後就聽見蕭瀟的自言自語,「這可怎麼辦是好,大白腿都傷了,我們還要去中洲,可西漠這邊還有事,嘖,根本抽不開身啊。」

寧閑遲疑了下,小心翼翼的開口道:「有什麼事我能幫得上忙的嗎?」

蕭瀟看著寧閑,一臉驚喜,「有有有,你等下啊。」

說著,蕭瀟從須彌戒里摸出一枚玉簡貼在自己腦門上,就一小會兒,蕭瀟就把手裡的玉簡和靈石一同遞給了寧閑,「勞煩小閑幫我跑一趟星羅學院,將這信件送給羅院長。」

寧閑接過玉簡,看了看蕭瀟塞給他的靈石,遲疑了下還是將靈石小心收了起來,三兩下就把地攤上的雕件收好,趕忙起身道:「我現在就過去。」

「幸好遇到小閑了,真是太好了,快去快回。」蕭瀟把大白從地上拎起來,目送寧閑離開。

「你讓他去星羅學院送什麼信?」寧閑一走,大白的腿腳也就好了,歪頭問蕭瀟道。

「看他這些年過得不好,於心不忍,還是介紹他去星羅學院吧。」蕭瀟放下大白,嘆了口氣,本以為寧閑能入一個不錯的門派,沒想到他卻命途多舛,能幫就幫了吧,畢竟當年他們也曾一起戰鬥過。

大白長長的哦了一聲,「去星羅學院很好啊,羅老頭看到你給他送了個天賦不錯的弟子,肯定高興壞了。」

蕭瀟笑了下,同大白繼續逛街去了。

逛了個把時辰的雲都城,蕭瀟同大白回到無極塢后,還等了好半天才等到遲墨帶著碧玉雲彤和水瑤回來。

雲彤正被碧玉和遲墨拉著,嘴裡嗚哩哇啦的大叫著,一副慘遭虐待的模樣,幾人剛到無極塢,遲墨就露出了真面目,擼起袖子就把雲彤給暴揍了一頓,顯然火氣非常的大啊。

然後一行人搭著雲都城的傳送法陣直接傳送到了南莽的穿雲城,穿雲城裡,因為逛過了雲都城,碧玉雲彤水瑤就對穿雲城沒什麼興趣了,穿雲城沒有直接到銅爐城的傳送法陣,需要再搭兩個傳送法陣才能到銅爐城。

蕭瀟幾人倒了好幾個傳送法陣,總算是到了銅爐城。

銅爐城是南莽最南邊的一座大城,雖然是大城,卻並不富庶,就算銅爐城附近有個古戰場,這座城也依舊屬於比較貧困的大城。

因為銅爐城實在是窮,也沒什麼人願意當銅爐城的城主,所以,蕭瀟很輕鬆的就找到了銅爐城城主姜宏。

姜宏沒有想到,相隔十年,當年從銅爐城裡走出的小姑娘竟然又回來了,他以為,當年那一次傳送法陣事故,這個小姑娘早已被虛空亂流絞殺的屍骨無存了,後來聽到名叫蕭瀟的滅門狂魔時,他還以為只是碰巧的同名同姓而已。

當蕭瀟站在姜宏面前的時候,姜宏直接就跪了,別人或許不知道,但屬於官府勢力,好歹也是一城之主的城主,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小姑娘的真實身份和真正實力。

「姜宏見過蕭前輩。」姜宏跪的直接乾脆,反正人家是玄仙,這修為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就算站在他面前的是個穿開襠褲的小屁孩,他也會毫不猶豫的跪了。

「起來吧,」蕭瀟背著雙手,帶著身後一群小蘿蔔頭大搖大擺的走進城主大廳坐在了首位上,「你肯定知道我這次來找你是為什麼吧?」

姜宏懵逼臉,我根本就不知道你這次來找我是為什麼啊!難道是清算當年傳送法陣出事故那筆帳的?想到這,姜宏就忍不住擦了把額頭的虛汗。

「回前輩的話,姜宏知道,當年您離開南莽時,傳送法陣並沒有出了故障,而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腳,想讓您在傳送中隕落。」姜宏越說,感覺額頭上的汗越多,眼前這小姑娘模樣的蕭瀟可不是好惹的啊,當年在銅爐城的時候,還只是遊仙修為就敢叫板葉家,滅了葉家,為了讓銅爐城能夠和諧發展,姜宏不得不出面把蕭瀟送走,結果,這一送就送出事來了。

蕭瀟用手指一下一下的敲著桌面,面色不悲不喜,聲音平淡的問道:「那你送我離開銅爐城這件事,是受誰之託?」

姜宏聽到蕭瀟問的話,後背冷汗唰的一下就濕了整個後背,很顯然,蕭瀟這次回銅爐城不是故地重遊,而是來查明當年被陷害一事的。

「是……是是……」姜宏冷汗直冒,跪在地上的腿都哆嗦了起來,他在猶豫,說還是不說。

「是北域,沙懷侯府吧?!」蕭瀟直視著姜宏,「你們同屬官府勢力,沙懷侯府向你施壓,你把我送出了銅爐城,然後我搭的跨域傳送法陣又碰巧就出了故障,這樣我就死的神不知鬼不覺了。」

姜宏直接伏在了地上,蕭瀟給他的壓力太大了,不僅僅是修為的壓力,還有她身上那從屍山血海中磨礪出來的氣勢,根本就不是他一個七級靈仙能夠直面和抵抗的。

「我最近一直在想,當年,沙懷侯府怎麼會派族中子弟來銅爐城歷練呢,畢竟一南一北,遠得很吶。」蕭瀟微眯起眼看著伏在地上的姜宏,慢慢的說道。

「此事容我想想,時間離得太久了,有點記不牢了。」 拜師九叔 姜宏已經自暴自棄了,只要是蕭瀟問的,只要是他知道的,絕對毫不猶豫的和盤托出。

大白跳到姜宏面前嘿嘿的笑出了聲,「沒事,你慢慢想,要是這樣子還想不起來,我就把你倒吊起來想,那樣肯定更快能想到。」

姜宏面如土色,這是要用刑的節奏嗎?!

「我想起來了,」姜宏大叫,「葉家有個女兒嫁入了沙懷侯府的旁支,後來葉家聽說沙懷侯府在找人便積極的調查銅爐城的所有人,然後就發現整個銅爐城姓蕭的只有幾人,而符合沙懷侯府找人要求的只有你一個,然後,沙懷侯府就派了族中子弟來銅爐城歷練,說是歷練,其實是來調查你的,後來你在鑒寶閣里不小心露出了那枚玉玦,沙懷侯府的人就認為你同妖族有關係。」

蕭瀟摩挲著下巴,這麼一說,事情就徹底明了了,沙懷侯府在蕭家的確有眼線,而沙懷侯府來銅爐城找人和滅蕭家肯定都是一個原因——蕭家功法!

至於為什麼在蕭瀟他們去西漠的時候,在傳送法陣上動手腳,那肯定是因為她不小心把秦慕白送給自己的玉玦給露出來了,所以沙懷侯府的人認為蕭瀟是妖族的人,同妖族關係一直很惡劣的沙懷侯府自然是要置蕭瀟於死地了。

徹底弄明白后,蕭瀟起身往外走去,「行了,今天就問到這了,咱們走,帶你們去我的舊居看看。」

大白遲墨和碧玉雲彤水瑤呼啦啦的跟著走了,跪在地上的姜宏直接癱軟在了地上,簡直跟死過一回一樣。

蕭瀟帶著一群小傢伙們出了銅爐城,先是去了她以前的舊居,數十年過去了,舊居早已破敗得不成樣子了。

然後又去了秦慕白以前居住的木屋,令蕭瀟驚奇的是,秦慕白以前居住的木屋竟然煥然一新,蕭瀟還未走近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在田間勞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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